第128章那就只剩下一個兒子好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4·2026/5/18

皇帝摸著這塊玉令,前後看了看上面的圖騰,總覺得哪裡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安王、你可還有辯駁?」   安王忽的笑出了聲。   「父皇、太子殿下僅憑一面之詞就要定罪於兒臣嗎,他說此物是我府上搜出來的,就是真的?還請問太子殿下可有人證?」   高縝搖頭,「並無人證,不過身後之人皆是見證。」   話音未落,肖從快步膝行到最前頭,對著皇帝砰砰砰的磕頭。   「陛下!陛下罪臣肖從有話要說,罪臣曾在太子殿下麾下,這玉令罪臣見過!」   皇帝一直垂著的眼眸抬了抬,看向他的神情平靜,卻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殺氣,這東西無論是誰的,那都是他的兒子,錯是不小,卻也不至於讓一個不起眼的罪奴來指正。   「你見過?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太子的,是太子誣陷安王?」   肖從心虛的瞟了一眼高縝,再次磕了個頭。   「是、是……罪臣見過,此物確是太子殿下的,這上面刻畫的圖騰,就是護國軍的軍旗。」   高縝想到肖從不可靠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憑白誣陷他。   地上跪著的人大半是獲死罪的人,剩下幾乎都是抓來的百姓,他們沒見過安王,不清楚到底誰抓的他們。   高縝原也沒指望他們能幫忙。   身後,有大臣小聲議論,可話裡話外皆是傾向於高縝,畢竟九王爺從無繼位可能,桓王一倒,剩下的只有太子了。   左相出面替高縝作保。   「陛下,太子殿下宅心仁厚,臣認為,他絕無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做的,他總要圖些什麼吧。」   高縝已經是太子了,若說圖錢財,當真是有些可笑。   一旁,兵部尚書行禮道。   「臣附議,此事若是太子殿下做的,他何苦說出來,這豈不是自掘墳墓。」   楊定義接話道。   「就是!若是太子做的,他怎會不認識護國軍的圖騰,那可是他帶了多年的軍隊,那軍旗要都刻在心裡頭了!」   皇帝也覺得此言有理。   安王見狀忙不迭的解釋。   「父皇!兒臣也無理由去做這樣的勾當啊,這些年兒臣一直謹小慎微,從未逾矩,這東西兒臣壓根沒見過,兒臣甚至不知,這調令該如何用!」   高縝不疾不徐,為的就是看看這朝中可有為老九說話之人,現下看來,他只是作無用功罷了。   到底是一個無權無勢,毫無背景的皇子,就連要先籠絡朝臣的道理,都不清楚。   「老九、你若是自己認了,做兄長的便也不說什麼了,可現下你不認,作為太子,我不能容你如此虐殺百姓。」   說罷,高縝拱手對著皇帝道。   「父皇,此玉令是青龍玉所制,六年前,父皇得了一塊沁血美玉,切割後給所有皇子都賞賜了一塊,兒臣的那塊,在這!」   高縝從腰間扯下一枚玉佩,抬起手給眾大臣看。   「此前,兒臣和皇兄還有老六,特請了能工巧匠,將這塊玉雕刻成玉佩,從前桓王也是日日佩戴,眾兄弟大多都戴在身上,唯老九,你的呢?」   安王茫然的了一瞬,當初用這個去雕刻玉令,只是覺得這玉一直在庫房裡放著,不知做何用,且他本就缺少銀錢,再尋一塊難得一見的上好的玉,實在是花費頗多,可他卻忘記了,這東西是皇帝賞賜的。   「你、你這是何意,就算是這是青龍玉,你怎能證明,這塊玉令就是當初那塊割下來的,又如何證明,這塊是我的那塊。」   「是否是一塊,只要請工匠手摸一下質地便清楚,至於怎麼確定,這塊是你的那塊原料嘛,孤無法確定,所以孤問你,你的呢?」   高縝勾了勾脣,背對著皇帝,用口型對著安王說了句。   「你完了。」   安王臉色瞬間慘白,他無從辯駁,因為他無法再變出一塊青龍玉來。   「父皇……父皇、兒臣……」   皇帝失望的搖頭。   「你當真是……不爭氣啊!」   嘆了口氣後,皇帝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此事交給太子處置,朕乏了,退朝吧。」   「父皇!父皇救我!」   安王朝著皇帝驚慌大喊,看到高縝那一臉的得意,他脫口而出,「父皇!您怎知太子他沒有算計您,自始至終他想娶的太子妃都是那個仵作!那是個仵作啊父皇!」   高縝當胸一腳。   安王被踹出老遠,連喊痛都沒有的,直接暈死過去。   高縝負手而立,面對著朝臣,沉聲道。   「皇九子高遠殘害百姓、不遵國法、斂財無度,著、交由皇城司審查!」   他不能下令誅殺老九,畢竟是個皇子,他要是敢這樣做,皇帝又要多心,不如就交給遊蒼山,拿了畫押的證詞後,再行處置。   「肖從、誣陷於孤,助紂為虐,即刻處死,族中男子流放嶺南!」   皇帝意外的沒有召見他。   高縝出了皇城,便直接上了景王府的馬車。   高煦見到他上來,纔算是安心了一些。   「你當真是冒失,我若是知道你直接就過來挑明此事,定跟著你一起,下次可不許再讓皇兄如此擔心了。」   「哪裡還有下次,父皇的兒子裡,現下除了咱三,就只剩下出家的老五,年幼的十一,放心吧,一切都解決了。」   他靠坐在馬車上,思緒沒有半分能放鬆下來。   從前倒不覺得,可現在,僅僅一夜未在何悠悠身邊,他竟難受的一顆都吊著,思念一個人竟然會到指尖發抖的程度。   高縝有一瞬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可轉瞬,便又是思念。   高煦看出他的不對勁了,輕聲問他。   「可是擔心何姑娘還在生氣?」   「她若是生氣,我便不擔心了,皇兄,她那是失望,我何止是擔心啊。」   高縝忍不住的嘆氣,心中的後悔無時無刻不讓他徹骨的痛,他倒是寧願何悠悠打他一頓,哪怕是打他到半死,也好過看著她遠離。   馬車朝著景王府的方向走,高縝瞟了一眼窗外。   「我要回府。」   「何姑娘在我府上,你忘記了嗎,母后讓她跟你皇嫂學規矩。」

皇帝摸著這塊玉令,前後看了看上面的圖騰,總覺得哪裡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安王、你可還有辯駁?」

  安王忽的笑出了聲。

  「父皇、太子殿下僅憑一面之詞就要定罪於兒臣嗎,他說此物是我府上搜出來的,就是真的?還請問太子殿下可有人證?」

  高縝搖頭,「並無人證,不過身後之人皆是見證。」

  話音未落,肖從快步膝行到最前頭,對著皇帝砰砰砰的磕頭。

  「陛下!陛下罪臣肖從有話要說,罪臣曾在太子殿下麾下,這玉令罪臣見過!」

  皇帝一直垂著的眼眸抬了抬,看向他的神情平靜,卻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殺氣,這東西無論是誰的,那都是他的兒子,錯是不小,卻也不至於讓一個不起眼的罪奴來指正。

  「你見過?你的意思是,這東西是太子的,是太子誣陷安王?」

  肖從心虛的瞟了一眼高縝,再次磕了個頭。

  「是、是……罪臣見過,此物確是太子殿下的,這上面刻畫的圖騰,就是護國軍的軍旗。」

  高縝想到肖從不可靠了,卻沒想到,他竟然會憑白誣陷他。

  地上跪著的人大半是獲死罪的人,剩下幾乎都是抓來的百姓,他們沒見過安王,不清楚到底誰抓的他們。

  高縝原也沒指望他們能幫忙。

  身後,有大臣小聲議論,可話裡話外皆是傾向於高縝,畢竟九王爺從無繼位可能,桓王一倒,剩下的只有太子了。

  左相出面替高縝作保。

  「陛下,太子殿下宅心仁厚,臣認為,他絕無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做的,他總要圖些什麼吧。」

  高縝已經是太子了,若說圖錢財,當真是有些可笑。

  一旁,兵部尚書行禮道。

  「臣附議,此事若是太子殿下做的,他何苦說出來,這豈不是自掘墳墓。」

  楊定義接話道。

  「就是!若是太子做的,他怎會不認識護國軍的圖騰,那可是他帶了多年的軍隊,那軍旗要都刻在心裡頭了!」

  皇帝也覺得此言有理。

  安王見狀忙不迭的解釋。

  「父皇!兒臣也無理由去做這樣的勾當啊,這些年兒臣一直謹小慎微,從未逾矩,這東西兒臣壓根沒見過,兒臣甚至不知,這調令該如何用!」

  高縝不疾不徐,為的就是看看這朝中可有為老九說話之人,現下看來,他只是作無用功罷了。

  到底是一個無權無勢,毫無背景的皇子,就連要先籠絡朝臣的道理,都不清楚。

  「老九、你若是自己認了,做兄長的便也不說什麼了,可現下你不認,作為太子,我不能容你如此虐殺百姓。」

  說罷,高縝拱手對著皇帝道。

  「父皇,此玉令是青龍玉所制,六年前,父皇得了一塊沁血美玉,切割後給所有皇子都賞賜了一塊,兒臣的那塊,在這!」

  高縝從腰間扯下一枚玉佩,抬起手給眾大臣看。

  「此前,兒臣和皇兄還有老六,特請了能工巧匠,將這塊玉雕刻成玉佩,從前桓王也是日日佩戴,眾兄弟大多都戴在身上,唯老九,你的呢?」

  安王茫然的了一瞬,當初用這個去雕刻玉令,只是覺得這玉一直在庫房裡放著,不知做何用,且他本就缺少銀錢,再尋一塊難得一見的上好的玉,實在是花費頗多,可他卻忘記了,這東西是皇帝賞賜的。

  「你、你這是何意,就算是這是青龍玉,你怎能證明,這塊玉令就是當初那塊割下來的,又如何證明,這塊是我的那塊。」

  「是否是一塊,只要請工匠手摸一下質地便清楚,至於怎麼確定,這塊是你的那塊原料嘛,孤無法確定,所以孤問你,你的呢?」

  高縝勾了勾脣,背對著皇帝,用口型對著安王說了句。

  「你完了。」

  安王臉色瞬間慘白,他無從辯駁,因為他無法再變出一塊青龍玉來。

  「父皇……父皇、兒臣……」

  皇帝失望的搖頭。

  「你當真是……不爭氣啊!」

  嘆了口氣後,皇帝疲憊的揉了揉眉心,「此事交給太子處置,朕乏了,退朝吧。」

  「父皇!父皇救我!」

  安王朝著皇帝驚慌大喊,看到高縝那一臉的得意,他脫口而出,「父皇!您怎知太子他沒有算計您,自始至終他想娶的太子妃都是那個仵作!那是個仵作啊父皇!」

  高縝當胸一腳。

  安王被踹出老遠,連喊痛都沒有的,直接暈死過去。

  高縝負手而立,面對著朝臣,沉聲道。

  「皇九子高遠殘害百姓、不遵國法、斂財無度,著、交由皇城司審查!」

  他不能下令誅殺老九,畢竟是個皇子,他要是敢這樣做,皇帝又要多心,不如就交給遊蒼山,拿了畫押的證詞後,再行處置。

  「肖從、誣陷於孤,助紂為虐,即刻處死,族中男子流放嶺南!」

  皇帝意外的沒有召見他。

  高縝出了皇城,便直接上了景王府的馬車。

  高煦見到他上來,纔算是安心了一些。

  「你當真是冒失,我若是知道你直接就過來挑明此事,定跟著你一起,下次可不許再讓皇兄如此擔心了。」

  「哪裡還有下次,父皇的兒子裡,現下除了咱三,就只剩下出家的老五,年幼的十一,放心吧,一切都解決了。」

  他靠坐在馬車上,思緒沒有半分能放鬆下來。

  從前倒不覺得,可現在,僅僅一夜未在何悠悠身邊,他竟難受的一顆都吊著,思念一個人竟然會到指尖發抖的程度。

  高縝有一瞬覺得自己太沒出息了,可轉瞬,便又是思念。

  高煦看出他的不對勁了,輕聲問他。

  「可是擔心何姑娘還在生氣?」

  「她若是生氣,我便不擔心了,皇兄,她那是失望,我何止是擔心啊。」

  高縝忍不住的嘆氣,心中的後悔無時無刻不讓他徹骨的痛,他倒是寧願何悠悠打他一頓,哪怕是打他到半死,也好過看著她遠離。

  馬車朝著景王府的方向走,高縝瞟了一眼窗外。

  「我要回府。」

  「何姑娘在我府上,你忘記了嗎,母后讓她跟你皇嫂學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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