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選……以身相許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1·2026/5/18

鄒花花湊過去,壓低聲音說。   「男人的鬼話你也信,悠悠,如今他只是住進來了,你二人還未成婚,現在發現為時不晚,你審審他,若他真是那種人,你又實在喜歡,就把他腿打斷,養在家裡。」   「哪跟哪呀,行了,今日多謝了,你趕緊回家吧,五嬸估計等急了。」   說完,她纔想起來問,「對了,高縝的錢夠用嗎,管你借了沒?」   「倒是沒借,不過你那一百文也用了,你家這相公啊,太費錢!」   鄒花花擺擺手,跳上牛車朝著家的方向去了。   小院裡。   高縝已經將飯菜端了上來,經過他搶救後,飯菜起碼能入口了。   何悠悠喫了一口,粥裡果然沒有焦糊味兒了,只是她不明白,高縝今日為何把胡餅泡在粥裡喫。   「餅很硬嗎,為何這樣喫?」   「這樣好喫。」   高縝瞧著她歪頭看自己的樣子,沒忍住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悠悠、我……我有件事想問你,若是日後我讓你跟我去另一個地方生活,你願意嗎?」   說起這個,何悠悠倒是也有事問他。   「什麼地方,那個地方有你喜歡的人嗎,現在你是怎麼想的,我救了你,你是打算以身相許,還是來世做牛馬報答我?」   她這是在問高縝願不願意跟她成親,畢竟他的腿好了,孤男寡女的,再這樣住下去,不是那麼回事。   「我以身相許。」   高縝很認真的看向她,目光堅定,一字一頓重複,「我選擇以身相許,何悠悠,我從未喜歡過任何人,也並無妻妾,我家中……多年前父親給我安排過一個娃娃親,因為一些原因……」   何悠悠頓時瞭然,他沒妻妾,但是有一個待娶的妻子。   「我不與人共侍一夫,青城村的女人不嫁人,只成親,你若是還有旁人,那便當我今日這話沒說過。」   「不是!」   高縝一個著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可太子府上那些汙糟事,他要怎麼跟何悠悠解釋。   為今之計,他只能暫時穩住何悠悠。   「我只能同你承諾,我沒有妻妾,不會娶任何女人,我家裡也沒任何女人,我還是……還是……」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何悠悠的手放在自己腕上。   「那個、你是郎中,想必能摸出來,我還是個……那什麼。」   「什麼……」   何悠悠有點沒理解,高縝是個什麼,不就是個男人嗎,有什麼稀罕的。   「既然家裡沒有旁人,那你我就算是待婚夫妻了,回頭我讓村長尋個好日子,咱們請村裡人喝點喜酒,簡單操辦一下可好?」   高縝激動的用力點頭,這話本該他說的,可何悠悠說了也好,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悶葫蘆,容易說錯話,只是……   「簡單嗎?我不想簡單,你都要娶我了,那得八抬大轎把我接進門纔行,沒有鳳冠霞帔也要個紅蓋頭吧,反正人家有的,我都要!」   他像是個傲嬌的小姑娘,跟自己的夫郎撒嬌。   何悠悠滿口答應,「好!八抬大轎,紅蓋頭也有,那咱就不簡單,我給你辦個大的!」   青城村的規矩向來都是買個夫君,然後請全村喝喜酒,最多貼點喜字就算是成親了。   可誰讓何悠悠喜歡他呢,再難的要求她都得滿足。   好在,何悠悠一個人開銷不大,賺的有仵作的月俸,還有偶爾上山採藥賣的藥錢,出去喫喝和偶爾救濟一下,那些窮苦人,給他們點藥,何悠悠也沒別的開銷了。   手裡的銀錢雖不足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婚宴,可也能辦個差不多的。   高縝見她真的認真了,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不過他不在乎那些,他只要何悠悠真心待他好,日後回了京中,就算是千難萬難,何悠悠也是他唯一的太子妃。   「悠悠,我什麼都不要,你一直一直要我,我就已經知足了。」   喫了飯,何悠悠這纔想起來藥的事情。   「對了,你把藥給我吧,我去熬上,趁著天黑之前把藥喝了,等你好些……」   她話說一半,就見高縝愣在原地,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何悠悠關切的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又號了脈。   「心跳這麼快,是有些心悸嗎,快坐下。」   高縝順手拿起回來時帶的那塊布料,「我、我瞧著這顏色你穿好看,就買了點。」   何悠悠抿了抿脣,她來這裡這麼久了,很少感受到關心,除了五嬸和花花,就沒人惦記她了。   怪不得人家說有了夫君就好了,現在看來,有人惦記著的滋味確實不錯。   「很好看,你買什麼不用跟我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這話,高縝聽起來格外刺耳,他這麼大一個男人,怎會如此想。   可現在,他真的很希望,何悠悠可以言而有信。   「藥的話……我沒買。」   他猶豫著說出來,見何悠悠變了臉色,他抿了抿脣,硬著頭皮解釋。   「一個阿婆給孫女抓藥,沒有錢……我把錢給她買藥了……」   「是不是一個頭髮花白,個子不高,胸口有一塊黑色補丁的阿婆?」   何悠悠冷聲反問。   高縝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那阿婆是騙你的,藥方子不是給她孫女的,而是給她那個好賭成性,打妻賣女的兒子的,他兒子前段時間被診出花柳病,需要一直服藥,所以她常常會去各個藥房借藥,不給就一直哭鬧。」   何悠悠的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一樣敲在高縝的心上。   他把何悠悠的血汗錢給了那樣的人,把她辛辛苦苦賺來,不捨得喫穿,卻給他買藥的錢,就這樣打了水漂。   「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悠悠……」   何悠悠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高縝屢次犯蠢,她實在是忍不了。   「你說過的對吧,在我青家村就守我的規矩,我也說過,我不打你,但是這件事你確實做的沒腦子,自己去院子裡跪半個時辰,跪完去找我。」   高縝騰的站起來,不服氣的拒絕。   「我不跪!我是個男人!你怎可罰我跪,士可殺不可辱!」

鄒花花湊過去,壓低聲音說。

  「男人的鬼話你也信,悠悠,如今他只是住進來了,你二人還未成婚,現在發現為時不晚,你審審他,若他真是那種人,你又實在喜歡,就把他腿打斷,養在家裡。」

  「哪跟哪呀,行了,今日多謝了,你趕緊回家吧,五嬸估計等急了。」

  說完,她纔想起來問,「對了,高縝的錢夠用嗎,管你借了沒?」

  「倒是沒借,不過你那一百文也用了,你家這相公啊,太費錢!」

  鄒花花擺擺手,跳上牛車朝著家的方向去了。

  小院裡。

  高縝已經將飯菜端了上來,經過他搶救後,飯菜起碼能入口了。

  何悠悠喫了一口,粥裡果然沒有焦糊味兒了,只是她不明白,高縝今日為何把胡餅泡在粥裡喫。

  「餅很硬嗎,為何這樣喫?」

  「這樣好喫。」

  高縝瞧著她歪頭看自己的樣子,沒忍住伸手在她頭頂揉了揉。

  「悠悠、我……我有件事想問你,若是日後我讓你跟我去另一個地方生活,你願意嗎?」

  說起這個,何悠悠倒是也有事問他。

  「什麼地方,那個地方有你喜歡的人嗎,現在你是怎麼想的,我救了你,你是打算以身相許,還是來世做牛馬報答我?」

  她這是在問高縝願不願意跟她成親,畢竟他的腿好了,孤男寡女的,再這樣住下去,不是那麼回事。

  「我以身相許。」

  高縝很認真的看向她,目光堅定,一字一頓重複,「我選擇以身相許,何悠悠,我從未喜歡過任何人,也並無妻妾,我家中……多年前父親給我安排過一個娃娃親,因為一些原因……」

  何悠悠頓時瞭然,他沒妻妾,但是有一個待娶的妻子。

  「我不與人共侍一夫,青城村的女人不嫁人,只成親,你若是還有旁人,那便當我今日這話沒說過。」

  「不是!」

  高縝一個著急,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可太子府上那些汙糟事,他要怎麼跟何悠悠解釋。

  為今之計,他只能暫時穩住何悠悠。

  「我只能同你承諾,我沒有妻妾,不會娶任何女人,我家裡也沒任何女人,我還是……還是……」

  他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將何悠悠的手放在自己腕上。

  「那個、你是郎中,想必能摸出來,我還是個……那什麼。」

  「什麼……」

  何悠悠有點沒理解,高縝是個什麼,不就是個男人嗎,有什麼稀罕的。

  「既然家裡沒有旁人,那你我就算是待婚夫妻了,回頭我讓村長尋個好日子,咱們請村裡人喝點喜酒,簡單操辦一下可好?」

  高縝激動的用力點頭,這話本該他說的,可何悠悠說了也好,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悶葫蘆,容易說錯話,只是……

  「簡單嗎?我不想簡單,你都要娶我了,那得八抬大轎把我接進門纔行,沒有鳳冠霞帔也要個紅蓋頭吧,反正人家有的,我都要!」

  他像是個傲嬌的小姑娘,跟自己的夫郎撒嬌。

  何悠悠滿口答應,「好!八抬大轎,紅蓋頭也有,那咱就不簡單,我給你辦個大的!」

  青城村的規矩向來都是買個夫君,然後請全村喝喜酒,最多貼點喜字就算是成親了。

  可誰讓何悠悠喜歡他呢,再難的要求她都得滿足。

  好在,何悠悠一個人開銷不大,賺的有仵作的月俸,還有偶爾上山採藥賣的藥錢,出去喫喝和偶爾救濟一下,那些窮苦人,給他們點藥,何悠悠也沒別的開銷了。

  手裡的銀錢雖不足辦一場聲勢浩大的婚宴,可也能辦個差不多的。

  高縝見她真的認真了,心裡說不出來的高興,不過他不在乎那些,他只要何悠悠真心待他好,日後回了京中,就算是千難萬難,何悠悠也是他唯一的太子妃。

  「悠悠,我什麼都不要,你一直一直要我,我就已經知足了。」

  喫了飯,何悠悠這纔想起來藥的事情。

  「對了,你把藥給我吧,我去熬上,趁著天黑之前把藥喝了,等你好些……」

  她話說一半,就見高縝愣在原地,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何悠悠關切的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又號了脈。

  「心跳這麼快,是有些心悸嗎,快坐下。」

  高縝順手拿起回來時帶的那塊布料,「我、我瞧著這顏色你穿好看,就買了點。」

  何悠悠抿了抿脣,她來這裡這麼久了,很少感受到關心,除了五嬸和花花,就沒人惦記她了。

  怪不得人家說有了夫君就好了,現在看來,有人惦記著的滋味確實不錯。

  「很好看,你買什麼不用跟我說,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這話,高縝聽起來格外刺耳,他這麼大一個男人,怎會如此想。

  可現在,他真的很希望,何悠悠可以言而有信。

  「藥的話……我沒買。」

  他猶豫著說出來,見何悠悠變了臉色,他抿了抿脣,硬著頭皮解釋。

  「一個阿婆給孫女抓藥,沒有錢……我把錢給她買藥了……」

  「是不是一個頭髮花白,個子不高,胸口有一塊黑色補丁的阿婆?」

  何悠悠冷聲反問。

  高縝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那阿婆是騙你的,藥方子不是給她孫女的,而是給她那個好賭成性,打妻賣女的兒子的,他兒子前段時間被診出花柳病,需要一直服藥,所以她常常會去各個藥房借藥,不給就一直哭鬧。」

  何悠悠的聲音不高,可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一樣敲在高縝的心上。

  他把何悠悠的血汗錢給了那樣的人,把她辛辛苦苦賺來,不捨得喫穿,卻給他買藥的錢,就這樣打了水漂。

  「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悠悠……」

  何悠悠本就不是個脾氣好的,高縝屢次犯蠢,她實在是忍不了。

  「你說過的對吧,在我青家村就守我的規矩,我也說過,我不打你,但是這件事你確實做的沒腦子,自己去院子裡跪半個時辰,跪完去找我。」

  高縝騰的站起來,不服氣的拒絕。

  「我不跪!我是個男人!你怎可罰我跪,士可殺不可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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