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氣急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37·2026/5/18

「還不服是吧!」   何悠悠呼吸加重,太陽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她咬著牙,一邊挽著衣袖,一邊順手抽出晾藥架子上放著的一根木棍。   高縝梗著脖子,並不服輸的反問她。   「你怎知她說的都是假話,就算是假的,我也願意,那阿婆一直在哭,你要我如何?不就是一點錢嗎,回頭我還你便是!」   他這故意氣人的話,果然激怒了何悠悠。   「你覺得我在乎的是錢?好,你要是這樣想,我無話可說!」   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大黃許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衝出狗窩朝著高縝狂吠。   高縝也朝著大黃怒吼。   「你喫的喝的都是我伺候,澡都是我洗的,現在還咬我!你有良心嗎!」   他這罵狗的話,在何悠悠耳朵裡完全變了味。   「高縝,你指桑罵槐是吧!」   「我沒有啊!」   因為回答的著急,他的聲音格外高了一些,聽起來不像是解釋,更像是挑釁。   何悠悠實在壓不住怒火,陰沉著面色命令。   「伸手!」   高縝下意識伸出手,還沒反應就捱了三下,木棍嗖嗖嗖的抽在掌心上,很快起了三道交疊的紅色稜子。   男人委屈的癟癟嘴,硬氣道,「不痛!」   何悠悠原本只需教訓他一下,因為他的口不擇言,也因為他胡亂心善,置自己的傷於不顧。   可現在看來,高縝非但不知錯,似乎還覺得,錯的人是她,這完全不服氣的樣子,實在讓何悠悠生氣。   「不疼是吧,看來是我力氣小了。」   何悠悠咬著牙,握緊了木棍,朝著男人掌心狠狠抽了上去,沒有停頓的五下後,原本只是淡紅的掌心通紅一片,更是腫起來不少。   高縝這次不硬氣了,嘟嘟囔囔的帶著哭腔,滿腹幽怨。   「有本事就打死我,還未成婚呢就開始打人了,還承諾說日後不會打我,看這架勢,不出一年我就得被揍死!哪裡有情愛,半分都沒有……」   他嘴硬,何悠悠生氣,他難過,何悠悠就又瞬間心軟,其實何悠悠一直都知道,她是一個喫軟不喫硬的。   更何況,像是高縝這種長的好看,平時又像是高嶺之花一樣,讓人不敢接觸的男人,一旦委屈難過起來,跟平時判若兩人,也就格外讓人心疼。   何悠悠趕緊放下木棍,想哄,卻又要板著臉先講道理。   「我不是不疼你了,那錢是我拿給你買藥的,是給你用的,你不瞭解清楚緣由,就胡亂給了旁人,我能不氣嗎,況且我在乎的是錢嗎!」   「不是……你在乎的,是我的傷。」   高縝何嘗不明白,只是氣頭上,他慣會說些傷人的話罷了。   自幼便是如此,母后不愛他,時常拿大哥跟他比較,說他不配做她的兒子,年幼的高縝心裡難受,他希望母親愛他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可每次他都會說,只有不夠好的母親,才會生出很差的兒子,大哥像父皇,他像母后。   他像是一個刺蝟一樣,用渾身鋒利的刺去保護自己,傷了別人的同時,也讓自己鮮血淋漓。   可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習慣了的自我保護方式,沒有想過改變,好像也改不掉了。   高縝試探性的看了何悠悠一眼,然後又快速的低下頭,他知道,何悠悠生氣了,似乎打兩下不會好,如果因此讓她把成婚的決定收回,那是萬萬不行的。   「你打吧,只要你能出氣,訓夫鞭我也認了。」   他屈膝跪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何悠悠趕緊攔著他,「行了,又來這一出,高縝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在用這個法子掌控我,你覺得我捨不得對吧?」   那訓夫鞭從回來後,就一直被放在曬藥的架子上。   聞言,高縝直接起身,衝到那架子邊上,抽出那東西來,朝著自己胳膊用足力氣抽了上去。   一聲鈍響後,手臂傳來刺骨的痛,皮肉像是瞬間被撕裂了,高縝第一次嘗到這個東西的滋味,也理解了為什麼青城村的男人,這樣怕妻子。   「高縝!」   何悠悠腦子嗡的一聲響,衝過去時,高縝已經舉起手臂準備打第二鞭了。   「給我住手!」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將那訓夫鞭搶走扔到地上,捲起衣袖的瞬間,她簡直心疼的恨不得捱打的是自己。   這樣好看的胳膊,要是打壞了,那肌肉可就不漂亮了。   這胳膊能用來打嗎,這得用來抱著,晚上枕著睡啊!   打壞了我枕什麼!   「你是瘋了嗎,誰讓你這樣對自己的,這都腫了!」   小臂腫起來一大片,青紫的痕跡看得出男人所用力道不輕,也看得出來,這鞭子的威力。   高縝吸了吸氣,努力控制住泛酸的心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前被罰、被冤枉,不理解,他都無所謂,大多時候頂兩句,然後說自己就是個混帳,這輩子都這樣了。   可現在,面對的是何悠悠,他就委屈的有點想哭。   堂堂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他絕不會在女人面前落淚!   「打了盡可以出氣了吧,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剛來的時候,他高傲的像是一隻落難的花孔雀,不肯放下自己的尊嚴,哪怕是死也不妥協。   可漸漸的,他似乎忘記了從前的高傲,他只想留下,一輩子留在何悠悠身邊。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讓他著迷,讓他沉淪到無藥可救。   大抵是個妖孽吧,還是一個長好看,為人良善的妖孽,只是有點兇,會打人。   不會……   他願意被打。   「我不氣了,你給我乖乖聽話,滾進屋子裡,我給你敷藥!」   何悠悠白他一眼,嘴硬的抱怨,「真是找麻煩,打了又要浪費我的藥,回頭等你好起來,賺了錢都還我!」   「我會賺錢,所有銀錢都給娘子管。」高縝認真的保證。   何悠悠面頰一陣火熱,羞赧的怒斥。   「誰是你娘子啊,不要臉,趕緊滾進去!」   高縝麻利的進了何悠悠的房間,順勢將自己的衣裳給脫了,瞧著屋子裡不亮,他點了個蠟燭放到桌子上。   上回何悠悠見他脫了衣裳,眼睛都直了,雖不知自己這破敗的身體有何好看的,更不屑於以色侍人。   可今日他確實做錯了,再不做點什麼,何悠悠怕是不再喜歡他了。

「還不服是吧!」

  何悠悠呼吸加重,太陽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她咬著牙,一邊挽著衣袖,一邊順手抽出晾藥架子上放著的一根木棍。

  高縝梗著脖子,並不服輸的反問她。

  「你怎知她說的都是假話,就算是假的,我也願意,那阿婆一直在哭,你要我如何?不就是一點錢嗎,回頭我還你便是!」

  他這故意氣人的話,果然激怒了何悠悠。

  「你覺得我在乎的是錢?好,你要是這樣想,我無話可說!」

  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大黃許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衝出狗窩朝著高縝狂吠。

  高縝也朝著大黃怒吼。

  「你喫的喝的都是我伺候,澡都是我洗的,現在還咬我!你有良心嗎!」

  他這罵狗的話,在何悠悠耳朵裡完全變了味。

  「高縝,你指桑罵槐是吧!」

  「我沒有啊!」

  因為回答的著急,他的聲音格外高了一些,聽起來不像是解釋,更像是挑釁。

  何悠悠實在壓不住怒火,陰沉著面色命令。

  「伸手!」

  高縝下意識伸出手,還沒反應就捱了三下,木棍嗖嗖嗖的抽在掌心上,很快起了三道交疊的紅色稜子。

  男人委屈的癟癟嘴,硬氣道,「不痛!」

  何悠悠原本只需教訓他一下,因為他的口不擇言,也因為他胡亂心善,置自己的傷於不顧。

  可現在看來,高縝非但不知錯,似乎還覺得,錯的人是她,這完全不服氣的樣子,實在讓何悠悠生氣。

  「不疼是吧,看來是我力氣小了。」

  何悠悠咬著牙,握緊了木棍,朝著男人掌心狠狠抽了上去,沒有停頓的五下後,原本只是淡紅的掌心通紅一片,更是腫起來不少。

  高縝這次不硬氣了,嘟嘟囔囔的帶著哭腔,滿腹幽怨。

  「有本事就打死我,還未成婚呢就開始打人了,還承諾說日後不會打我,看這架勢,不出一年我就得被揍死!哪裡有情愛,半分都沒有……」

  他嘴硬,何悠悠生氣,他難過,何悠悠就又瞬間心軟,其實何悠悠一直都知道,她是一個喫軟不喫硬的。

  更何況,像是高縝這種長的好看,平時又像是高嶺之花一樣,讓人不敢接觸的男人,一旦委屈難過起來,跟平時判若兩人,也就格外讓人心疼。

  何悠悠趕緊放下木棍,想哄,卻又要板著臉先講道理。

  「我不是不疼你了,那錢是我拿給你買藥的,是給你用的,你不瞭解清楚緣由,就胡亂給了旁人,我能不氣嗎,況且我在乎的是錢嗎!」

  「不是……你在乎的,是我的傷。」

  高縝何嘗不明白,只是氣頭上,他慣會說些傷人的話罷了。

  自幼便是如此,母后不愛他,時常拿大哥跟他比較,說他不配做她的兒子,年幼的高縝心裡難受,他希望母親愛他一點,哪怕只有一點點。

  可每次他都會說,只有不夠好的母親,才會生出很差的兒子,大哥像父皇,他像母后。

  他像是一個刺蝟一樣,用渾身鋒利的刺去保護自己,傷了別人的同時,也讓自己鮮血淋漓。

  可這是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習慣了的自我保護方式,沒有想過改變,好像也改不掉了。

  高縝試探性的看了何悠悠一眼,然後又快速的低下頭,他知道,何悠悠生氣了,似乎打兩下不會好,如果因此讓她把成婚的決定收回,那是萬萬不行的。

  「你打吧,只要你能出氣,訓夫鞭我也認了。」

  他屈膝跪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何悠悠趕緊攔著他,「行了,又來這一出,高縝我有時候真懷疑,你是不是在用這個法子掌控我,你覺得我捨不得對吧?」

  那訓夫鞭從回來後,就一直被放在曬藥的架子上。

  聞言,高縝直接起身,衝到那架子邊上,抽出那東西來,朝著自己胳膊用足力氣抽了上去。

  一聲鈍響後,手臂傳來刺骨的痛,皮肉像是瞬間被撕裂了,高縝第一次嘗到這個東西的滋味,也理解了為什麼青城村的男人,這樣怕妻子。

  「高縝!」

  何悠悠腦子嗡的一聲響,衝過去時,高縝已經舉起手臂準備打第二鞭了。

  「給我住手!」

  她握住男人的手腕,將那訓夫鞭搶走扔到地上,捲起衣袖的瞬間,她簡直心疼的恨不得捱打的是自己。

  這樣好看的胳膊,要是打壞了,那肌肉可就不漂亮了。

  這胳膊能用來打嗎,這得用來抱著,晚上枕著睡啊!

  打壞了我枕什麼!

  「你是瘋了嗎,誰讓你這樣對自己的,這都腫了!」

  小臂腫起來一大片,青紫的痕跡看得出男人所用力道不輕,也看得出來,這鞭子的威力。

  高縝吸了吸氣,努力控制住泛酸的心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從前被罰、被冤枉,不理解,他都無所謂,大多時候頂兩句,然後說自己就是個混帳,這輩子都這樣了。

  可現在,面對的是何悠悠,他就委屈的有點想哭。

  堂堂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他絕不會在女人面前落淚!

  「打了盡可以出氣了吧,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剛來的時候,他高傲的像是一隻落難的花孔雀,不肯放下自己的尊嚴,哪怕是死也不妥協。

  可漸漸的,他似乎忘記了從前的高傲,他只想留下,一輩子留在何悠悠身邊。

  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讓他著迷,讓他沉淪到無藥可救。

  大抵是個妖孽吧,還是一個長好看,為人良善的妖孽,只是有點兇,會打人。

  不會……

  他願意被打。

  「我不氣了,你給我乖乖聽話,滾進屋子裡,我給你敷藥!」

  何悠悠白他一眼,嘴硬的抱怨,「真是找麻煩,打了又要浪費我的藥,回頭等你好起來,賺了錢都還我!」

  「我會賺錢,所有銀錢都給娘子管。」高縝認真的保證。

  何悠悠面頰一陣火熱,羞赧的怒斥。

  「誰是你娘子啊,不要臉,趕緊滾進去!」

  高縝麻利的進了何悠悠的房間,順勢將自己的衣裳給脫了,瞧著屋子裡不亮,他點了個蠟燭放到桌子上。

  上回何悠悠見他脫了衣裳,眼睛都直了,雖不知自己這破敗的身體有何好看的,更不屑於以色侍人。

  可今日他確實做錯了,再不做點什麼,何悠悠怕是不再喜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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