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賀新帝登基!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7·2026/5/18

皇帝脣角顫了顫,扶著面前桌案緩緩站起身來,他看向在場諸人,他親自擇的臣子,以及他的骨肉至親,除了四王、無一人站出來為他再說一個字。   皇城必然已經被高縝掌控,遊蒼山倒戈,至於景王……   他附眼看去。   景王高煦緩緩挪動輪椅,他不能跪,就只是對著高縝拱手道。   「臣、參見陛下萬歲!」   一句話落,殿內寂靜無聲——   上百身著鎧甲的死士魚貫而入,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片刻後,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跪在了高縝面前。   「陛下萬歲!」   皇帝扶著胸口,一口血嘔在桌案之上。   「好!好!高縝、你真是朕的好兒子。」   他顧不得去擦口脣鮮血,就只是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一字一句道,「太子高縝、德才兼備,乃君主不二之選,今日、朕,自請退位,攜皇后移居清逸園休養!」   遊蒼山一揮手,皇城司十幾個暗衛立刻衝過去。   「太上皇、請吧!」   大殿內——   楊定義攜眾武將站在左側,左相攜眾文官站在右側,今日敢來的朝臣並不多,左相率先開口。   「殿下……不知可否讓臣等見見陛下,這如此突然,恐不能……」   「嗯?」楊定義轉頭看向他,其中意味不明而喻,「左相是覺得,現在坐在龍椅之上的陛下,是篡位的嗎,陛下本就是太子,為何要做多此一舉之事,還是你覺得,就憑區區丞相也敢挑釁皇權?」   「你這老匹夫!你……」左相氣的指著他的手指都哆嗦,「我是那個意思嗎,我這、我不是……」   楊定義直接撞開他,對著高縝跪下。   「陛下萬歲!臣楊定義攜眾武將,恭賀新帝登基!」   一眾武將自是對這個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新帝更為認可,且他們一直以楊定義為首,所以都跟著一併跪下了。   殿內之人本就不多,他們都跪下了,就顯得站著的有些太過明顯。   高縝冷厲的目光掃視過每一個沒跪的人,沉聲質問道。   「眾愛卿,是對朕做這個皇帝,不滿?」   左相審時度勢,跟著跪下了。   「臣不敢,臣、賀陛下登基!」   短短一日,高縝上午逼宮,下午便頒旨,昭告天下,先帝聖體不適,自請退位,如今的皇帝是他高縝。   朝臣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坐到了龍椅之上。   一直緊張著的高煦沒有一刻能放鬆,此事太過著急,他生怕稍有不慎,誰又會跳出來。   所以他一直在跟剛剛入宮的臣子們斡旋,就連皇帝皇后離宮,都未曾去送一送。   無人知曉新帝為何在已經穩操勝券的情況下逼宮,他們只要知道,皇位易主,他們仍是朝之重臣。   翌日朝堂之上,高縝一身明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之上,在太監高聲宣讀完聖旨後,眾臣朝拜。   除了正常封賞以及大赦天下的聖旨,便是一道他的封后聖旨,眾臣對於新帝登基之事都尚未反應過來,就更無瑕去顧及,那個楊定義的義女何悠悠,是不是當初那個仵作何悠悠了。   下午——   高縝坐在這個昨日還是他父皇坐的位置上,愁眉不展。   高煦在一旁苦口婆心。   「如今局勢不穩,你雖登基,卻也要防著有心之人趁亂謀反,給你扣上一個清君側的帽子,你就真成了亂臣賊子了。」   「可我說好的,等一切結束,我親自去接悠悠回京,如今我若是不去,那將她置於何地了?」   高縝看著那道封后聖旨,多希望自己能親自拿給何悠悠看。   他的娘子定會誇他,會心疼他多日的思念,也會為他歡喜。   高煦無奈的嘆氣,看向一旁遊蒼山。   遊蒼山狡黠笑笑,並不多嘴,「陛下的事情就讓陛下決定吧,我一個小小皇城司副史,也幹不了什麼不是。」   「朕、讓你做正史可好?」高縝故意朝著他挑了挑眉。   遊蒼山頓時沒了剛剛的和顏悅色,「那你讓我說啥!讓你去嗎,你去了之後朝堂誰給你管,阿煦本就身子不行,撐不住這一攤子,不然呢,你家老六替你撐會兒?」   高縝靠在椅子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如今皇帝是做了,但好像更不自由了,他沒法親自去接何悠悠,就需要擇一人,帶著他的手信去,他只希望,何悠悠能懂他,千萬別怪他的食言。   「我寫一封信,遊蒼山你快馬替我去。」   「陛下,你不若等等呢,待京中安穩後,再去接人,如此更放心,您也能親去,以示珍重。」   遊蒼山這話說的有理,高縝心裡也是清楚,他只是很想何悠悠,想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可若是他親自去接,也好叫天下人知曉,他有多愛重他的皇后。   「罷了,你先安排一下,待京中一切安穩,朕親自去接!」   二人皆鬆了口氣。   遊蒼山推著高煦出去時,心中隱隱不安。   「咱這陛下滿腦子都是他的皇后,日後……不會不思朝政吧,他可別是個昏君啊。」   「難說。」   高煦從未覺得高縝會是個明君,他仁慈卻也殺伐果斷,可這人脾氣太壞,近幾年又愈發像他們的父皇,多疑之心性漸漸顯露。   所以高縝會成為什麼樣的帝王,他心裡也無法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是,就算是高縝發瘋,這世間定有一人,能管住他。   「只盼著……何姑娘能回來做他的皇后。」   遊蒼山不解,「這話從何說起,她陪著高縝,一路從小山村殺回來,歷經生死多次,如今封后了,她會不做?」   高煦只恨遊蒼山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想事情太過單純,甚至單純到愚蠢。   「他是皇帝!你瞧著吧,不日、朝臣就會給他塞妃子入宮,太子可以拒絕,但是皇帝不能拒絕,阿縝他要為難了。」   「這樣啊,阿煦你不瞭解你弟弟。」遊蒼山勾了勾脣,瞧著四下無人才敢說,「你不知道他有多渾,這輩子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們誰勉強有用了?放心吧,他不會納妃,誰逼都沒用。」

皇帝脣角顫了顫,扶著面前桌案緩緩站起身來,他看向在場諸人,他親自擇的臣子,以及他的骨肉至親,除了四王、無一人站出來為他再說一個字。

  皇城必然已經被高縝掌控,遊蒼山倒戈,至於景王……

  他附眼看去。

  景王高煦緩緩挪動輪椅,他不能跪,就只是對著高縝拱手道。

  「臣、參見陛下萬歲!」

  一句話落,殿內寂靜無聲——

  上百身著鎧甲的死士魚貫而入,將所有人圍了起來。

  片刻後,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跪在了高縝面前。

  「陛下萬歲!」

  皇帝扶著胸口,一口血嘔在桌案之上。

  「好!好!高縝、你真是朕的好兒子。」

  他顧不得去擦口脣鮮血,就只是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一字一句道,「太子高縝、德才兼備,乃君主不二之選,今日、朕,自請退位,攜皇后移居清逸園休養!」

  遊蒼山一揮手,皇城司十幾個暗衛立刻衝過去。

  「太上皇、請吧!」

  大殿內——

  楊定義攜眾武將站在左側,左相攜眾文官站在右側,今日敢來的朝臣並不多,左相率先開口。

  「殿下……不知可否讓臣等見見陛下,這如此突然,恐不能……」

  「嗯?」楊定義轉頭看向他,其中意味不明而喻,「左相是覺得,現在坐在龍椅之上的陛下,是篡位的嗎,陛下本就是太子,為何要做多此一舉之事,還是你覺得,就憑區區丞相也敢挑釁皇權?」

  「你這老匹夫!你……」左相氣的指著他的手指都哆嗦,「我是那個意思嗎,我這、我不是……」

  楊定義直接撞開他,對著高縝跪下。

  「陛下萬歲!臣楊定義攜眾武將,恭賀新帝登基!」

  一眾武將自是對這個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新帝更為認可,且他們一直以楊定義為首,所以都跟著一併跪下了。

  殿內之人本就不多,他們都跪下了,就顯得站著的有些太過明顯。

  高縝冷厲的目光掃視過每一個沒跪的人,沉聲質問道。

  「眾愛卿,是對朕做這個皇帝,不滿?」

  左相審時度勢,跟著跪下了。

  「臣不敢,臣、賀陛下登基!」

  短短一日,高縝上午逼宮,下午便頒旨,昭告天下,先帝聖體不適,自請退位,如今的皇帝是他高縝。

  朝臣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坐到了龍椅之上。

  一直緊張著的高煦沒有一刻能放鬆,此事太過著急,他生怕稍有不慎,誰又會跳出來。

  所以他一直在跟剛剛入宮的臣子們斡旋,就連皇帝皇后離宮,都未曾去送一送。

  無人知曉新帝為何在已經穩操勝券的情況下逼宮,他們只要知道,皇位易主,他們仍是朝之重臣。

  翌日朝堂之上,高縝一身明黃色龍袍坐在龍椅之上,在太監高聲宣讀完聖旨後,眾臣朝拜。

  除了正常封賞以及大赦天下的聖旨,便是一道他的封后聖旨,眾臣對於新帝登基之事都尚未反應過來,就更無瑕去顧及,那個楊定義的義女何悠悠,是不是當初那個仵作何悠悠了。

  下午——

  高縝坐在這個昨日還是他父皇坐的位置上,愁眉不展。

  高煦在一旁苦口婆心。

  「如今局勢不穩,你雖登基,卻也要防著有心之人趁亂謀反,給你扣上一個清君側的帽子,你就真成了亂臣賊子了。」

  「可我說好的,等一切結束,我親自去接悠悠回京,如今我若是不去,那將她置於何地了?」

  高縝看著那道封后聖旨,多希望自己能親自拿給何悠悠看。

  他的娘子定會誇他,會心疼他多日的思念,也會為他歡喜。

  高煦無奈的嘆氣,看向一旁遊蒼山。

  遊蒼山狡黠笑笑,並不多嘴,「陛下的事情就讓陛下決定吧,我一個小小皇城司副史,也幹不了什麼不是。」

  「朕、讓你做正史可好?」高縝故意朝著他挑了挑眉。

  遊蒼山頓時沒了剛剛的和顏悅色,「那你讓我說啥!讓你去嗎,你去了之後朝堂誰給你管,阿煦本就身子不行,撐不住這一攤子,不然呢,你家老六替你撐會兒?」

  高縝靠在椅子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如今皇帝是做了,但好像更不自由了,他沒法親自去接何悠悠,就需要擇一人,帶著他的手信去,他只希望,何悠悠能懂他,千萬別怪他的食言。

  「我寫一封信,遊蒼山你快馬替我去。」

  「陛下,你不若等等呢,待京中安穩後,再去接人,如此更放心,您也能親去,以示珍重。」

  遊蒼山這話說的有理,高縝心裡也是清楚,他只是很想何悠悠,想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可若是他親自去接,也好叫天下人知曉,他有多愛重他的皇后。

  「罷了,你先安排一下,待京中一切安穩,朕親自去接!」

  二人皆鬆了口氣。

  遊蒼山推著高煦出去時,心中隱隱不安。

  「咱這陛下滿腦子都是他的皇后,日後……不會不思朝政吧,他可別是個昏君啊。」

  「難說。」

  高煦從未覺得高縝會是個明君,他仁慈卻也殺伐果斷,可這人脾氣太壞,近幾年又愈發像他們的父皇,多疑之心性漸漸顯露。

  所以高縝會成為什麼樣的帝王,他心裡也無法確定,唯一能確定的是,就算是高縝發瘋,這世間定有一人,能管住他。

  「只盼著……何姑娘能回來做他的皇后。」

  遊蒼山不解,「這話從何說起,她陪著高縝,一路從小山村殺回來,歷經生死多次,如今封后了,她會不做?」

  高煦只恨遊蒼山這個人哪裡都好,就是想事情太過單純,甚至單純到愚蠢。

  「他是皇帝!你瞧著吧,不日、朝臣就會給他塞妃子入宮,太子可以拒絕,但是皇帝不能拒絕,阿縝他要為難了。」

  「這樣啊,阿煦你不瞭解你弟弟。」遊蒼山勾了勾脣,瞧著四下無人才敢說,「你不知道他有多渾,這輩子他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們誰勉強有用了?放心吧,他不會納妃,誰逼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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