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京中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9·2026/5/18

京中——   高縝一直覺得心慌,林御醫診脈好一會了,他煩躁的催促。   「怎麼回事,可是這幾日沒睡好的原因,朕這心頭一直發緊,時不時就覺跳的異常快,可是病了?」   「心脈確有波動,不過倒也不是病,臣給陛下開一劑安神的方子,喝下去便好了。」   說完,他趕緊去開方子煮藥。   一旁,高煦忍不住勸他。   「如此熬下去你命不要了嗎,你要不要看看你都瘦了多少了,五日前新制的衣裳,如今竟都寬鬆了,高縝你若是再這樣下去,何悠悠回頭見了,定打死你!」   「別說……」   高縝現在提不得何悠悠的名字,若是不去想,他還尚有精力去管國事,去想朝中之事,可一提到何悠悠,他一顆心就慌的更厲害了,腦子裡除了她,便再也想不得任何事情。   遊蒼山也猶豫,覺得自己該答應幫他接人的,可一方面朝堂不穩,另一方面,高煦跟他說,何悠悠沒準不會跟他走。   若是他沒將人接回來,高縝怕是會發瘋。   「魏國公稱病多日,看來得朕親自去見他纔行,皇兄,你去告知他一聲,朕、下午就去瞧他。」   說罷,高縝跟江北吩咐道。   「讓御醫院所有御醫跟著朕一併前去,今日稱病的臣子們,咱們一家一家的探望!」   高煦不贊同他這樣做。   「父皇之事,這些老臣們本就意見頗多,個個稱病也是在同你抵抗,民間傳聞又……又那般難聽,此刻不該將人逼的太緊,不可操之過急啊。」   他總覺得高縝如此著急是擔心何悠悠知道他登基,卻遲遲等不到他,會擔心他是不是不會再去接她了。   「你若是擔心,我派人快馬過去,先告知何姑娘,待一切安穩,你會親自去接她,如此你不必太著急了。」   「悠悠不會疑心,我只是想她,皇兄我太想她了。」   他還是第一次跟何悠悠分開這樣久,早知道便不回青城村,就在京郊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一下,若是如此,何悠悠早就回來了,也不必要他嘗這相思之苦了。   每每提到何悠悠,高縝的手都抖到握不住筆,從前他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兒女情長,將情愛看得如此重要之人。   可自從有了何悠悠,他只覺得,給他這世間的一切,都不低何悠悠的一個笑容讓他滿足。   他愛何悠悠,愛到了骨髓裡,那是他的命,更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力量。   如今何悠悠遠在天邊,他有繼續鬥下去的決心,卻還是會因她不在,而思念到失魂落魄。   聽著弟弟聲音都哽咽著,高煦心裡也不是滋味。   「皇兄都知道,很快,不出半月,只要一切安穩,皇兄便讓你去接何姑娘回來,可在此之前你要先照顧好自己,聽話,把飯喫了。」   一提飯,高縝就覺得頭疼,別說喫了,就連看一眼都能噁心到想吐的程度。   「我真的不餓,若是餓了我回頭自己煮個燴餅就行。」   話音未落,他自己都怔愣了一下。   好似真的聞到了小院裡,燴餅飄出來的香氣。   「悠悠做的燴餅最好喫了,雖然偶爾有點糊,她總是那樣,小迷糊一樣的,做這飯呢,人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皇兄不知,她自己都還迷糊,卻不允許我迷糊,從前但凡犯點錯,都要被教訓。」   提到何悠悠和從前的日子,他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高煦見他總算是有點笑模樣了,心裡也稍微安慰了點。   「是啊,她最能管住你了,若是換做何悠悠在,你敢不喫飯,她戒尺可就抽上去了。」   「皇兄快別說了,我都開始隱隱作痛了,你真是不知,青城村有多可怕的東西,我那條訓夫鞭的威力,若是放到戰場上,敵軍都落荒而逃了!」   高縝口無遮攔,什麼都說,心裡是發虛的,可是說出來,總是能讓他一直顫抖的身子,平穩一刻。   高煦不是很明白的問他。   「訓夫鞭?那是個什麼東西,怎的沒聽你提過,何悠悠不會下狠手打你吧,從前皇兄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你是帝王,帝王威嚴不可挑釁,若是何悠悠回來……」   「你快閉嘴吧!」高縝打斷他的話,有些不悅的提醒,「你答應我的,我做了皇帝就可以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悠悠回來了她也是我娘子,是我皇后,我們關起門來,還是她說了算,她想打便打了,我都不說什麼,你嘴欠什麼啊。」   高煦,「……」   「行,回頭別捱了揍,去找我哭就行!」   從前高煦是對這個弟弟不理解,現在他算是明白,這純是腦子不好,怪不得他母后能生出老六那樣不開智的孩子。   大抵是生孩子這件事,總是這樣越生越傻的。   高縝只是看著像個正常人,認識久了就能發覺他其實比高照好不到哪裡去。   下午——   國公府內,章芝玉本想出去避避風頭,卻迎面撞到剛剛進來的高縝。   她嚇得趕緊跪地磕頭,「太……不不不,陛下萬安,臣女章芝玉見過陛下!」   「平身吧,朕與章姑娘一早便相識,如今倒是如此客氣了?」   高縝一句話,嚇得剛剛起身的章芝玉再次跪下。   「臣女錯了!陛下饒命,臣女不敢再惦記那些不該惦記的事情了,臣女知罪,那都是沈嶽寧過來問我,我才說的,我其實也沒說什麼!」   高縝抬眸看向後面站著的魏國公,「哦,今日還別有收穫呢,魏國公,您這小女不是個尋常之人呢……」   魏國公臉色一僵,頓覺脖子涼颼颼的。   「芝玉!不可胡言,你是失心瘋了嗎!」   高縝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章芝玉,你起來回話,朕問你,沈嶽寧何時來找你了,又同你說了什麼,你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朕,漏掉一個,朕就奪你爹一根手指頭!」   他今日本意是安撫老臣來的,可一進門就撞到了魏國公的把柄。   高縝心裡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章芝玉顫抖著,餘光一直偷瞟父親,「回、回陛下的話,沈嶽寧來問……問何姑娘的事情。」

京中——

  高縝一直覺得心慌,林御醫診脈好一會了,他煩躁的催促。

  「怎麼回事,可是這幾日沒睡好的原因,朕這心頭一直發緊,時不時就覺跳的異常快,可是病了?」

  「心脈確有波動,不過倒也不是病,臣給陛下開一劑安神的方子,喝下去便好了。」

  說完,他趕緊去開方子煮藥。

  一旁,高煦忍不住勸他。

  「如此熬下去你命不要了嗎,你要不要看看你都瘦了多少了,五日前新制的衣裳,如今竟都寬鬆了,高縝你若是再這樣下去,何悠悠回頭見了,定打死你!」

  「別說……」

  高縝現在提不得何悠悠的名字,若是不去想,他還尚有精力去管國事,去想朝中之事,可一提到何悠悠,他一顆心就慌的更厲害了,腦子裡除了她,便再也想不得任何事情。

  遊蒼山也猶豫,覺得自己該答應幫他接人的,可一方面朝堂不穩,另一方面,高煦跟他說,何悠悠沒準不會跟他走。

  若是他沒將人接回來,高縝怕是會發瘋。

  「魏國公稱病多日,看來得朕親自去見他纔行,皇兄,你去告知他一聲,朕、下午就去瞧他。」

  說罷,高縝跟江北吩咐道。

  「讓御醫院所有御醫跟著朕一併前去,今日稱病的臣子們,咱們一家一家的探望!」

  高煦不贊同他這樣做。

  「父皇之事,這些老臣們本就意見頗多,個個稱病也是在同你抵抗,民間傳聞又……又那般難聽,此刻不該將人逼的太緊,不可操之過急啊。」

  他總覺得高縝如此著急是擔心何悠悠知道他登基,卻遲遲等不到他,會擔心他是不是不會再去接她了。

  「你若是擔心,我派人快馬過去,先告知何姑娘,待一切安穩,你會親自去接她,如此你不必太著急了。」

  「悠悠不會疑心,我只是想她,皇兄我太想她了。」

  他還是第一次跟何悠悠分開這樣久,早知道便不回青城村,就在京郊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置一下,若是如此,何悠悠早就回來了,也不必要他嘗這相思之苦了。

  每每提到何悠悠,高縝的手都抖到握不住筆,從前他不認為自己會是個兒女情長,將情愛看得如此重要之人。

  可自從有了何悠悠,他只覺得,給他這世間的一切,都不低何悠悠的一個笑容讓他滿足。

  他愛何悠悠,愛到了骨髓裡,那是他的命,更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力量。

  如今何悠悠遠在天邊,他有繼續鬥下去的決心,卻還是會因她不在,而思念到失魂落魄。

  聽著弟弟聲音都哽咽著,高煦心裡也不是滋味。

  「皇兄都知道,很快,不出半月,只要一切安穩,皇兄便讓你去接何姑娘回來,可在此之前你要先照顧好自己,聽話,把飯喫了。」

  一提飯,高縝就覺得頭疼,別說喫了,就連看一眼都能噁心到想吐的程度。

  「我真的不餓,若是餓了我回頭自己煮個燴餅就行。」

  話音未落,他自己都怔愣了一下。

  好似真的聞到了小院裡,燴餅飄出來的香氣。

  「悠悠做的燴餅最好喫了,雖然偶爾有點糊,她總是那樣,小迷糊一樣的,做這飯呢,人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皇兄不知,她自己都還迷糊,卻不允許我迷糊,從前但凡犯點錯,都要被教訓。」

  提到何悠悠和從前的日子,他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高煦見他總算是有點笑模樣了,心裡也稍微安慰了點。

  「是啊,她最能管住你了,若是換做何悠悠在,你敢不喫飯,她戒尺可就抽上去了。」

  「皇兄快別說了,我都開始隱隱作痛了,你真是不知,青城村有多可怕的東西,我那條訓夫鞭的威力,若是放到戰場上,敵軍都落荒而逃了!」

  高縝口無遮攔,什麼都說,心裡是發虛的,可是說出來,總是能讓他一直顫抖的身子,平穩一刻。

  高煦不是很明白的問他。

  「訓夫鞭?那是個什麼東西,怎的沒聽你提過,何悠悠不會下狠手打你吧,從前皇兄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你是帝王,帝王威嚴不可挑釁,若是何悠悠回來……」

  「你快閉嘴吧!」高縝打斷他的話,有些不悅的提醒,「你答應我的,我做了皇帝就可以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悠悠回來了她也是我娘子,是我皇后,我們關起門來,還是她說了算,她想打便打了,我都不說什麼,你嘴欠什麼啊。」

  高煦,「……」

  「行,回頭別捱了揍,去找我哭就行!」

  從前高煦是對這個弟弟不理解,現在他算是明白,這純是腦子不好,怪不得他母后能生出老六那樣不開智的孩子。

  大抵是生孩子這件事,總是這樣越生越傻的。

  高縝只是看著像個正常人,認識久了就能發覺他其實比高照好不到哪裡去。

  下午——

  國公府內,章芝玉本想出去避避風頭,卻迎面撞到剛剛進來的高縝。

  她嚇得趕緊跪地磕頭,「太……不不不,陛下萬安,臣女章芝玉見過陛下!」

  「平身吧,朕與章姑娘一早便相識,如今倒是如此客氣了?」

  高縝一句話,嚇得剛剛起身的章芝玉再次跪下。

  「臣女錯了!陛下饒命,臣女不敢再惦記那些不該惦記的事情了,臣女知罪,那都是沈嶽寧過來問我,我才說的,我其實也沒說什麼!」

  高縝抬眸看向後面站著的魏國公,「哦,今日還別有收穫呢,魏國公,您這小女不是個尋常之人呢……」

  魏國公臉色一僵,頓覺脖子涼颼颼的。

  「芝玉!不可胡言,你是失心瘋了嗎!」

  高縝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章芝玉,你起來回話,朕問你,沈嶽寧何時來找你了,又同你說了什麼,你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朕,漏掉一個,朕就奪你爹一根手指頭!」

  他今日本意是安撫老臣來的,可一進門就撞到了魏國公的把柄。

  高縝心裡歡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章芝玉顫抖著,餘光一直偷瞟父親,「回、回陛下的話,沈嶽寧來問……問何姑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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