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進祠堂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7·2026/5/18

何悠悠愧疚的沉默著,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們解釋,這種病真的沒有辦法治,她是有很多特殊的法子,能治一些他們認為奇奇怪怪的病症。   可這種需要開腹,切病竈纔有可能治好的病,在當下這個情形裡,是完全做不到的。   「女子命苦,得了這種不治之症也是無奈,回去吧,好好陪陪你的妻子。」   將人送走後,高縝謹慎的關上門,順手將門口放著的木柴拿了一根,抵在門上。   回頭時就看到了何悠悠依舊站在原地,雙眸空洞,看上去情緒不對,他連忙過去,想要安慰卻無從開口。   反而是何悠悠自己開了口。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其實很多時候我也這樣認為,我救不了她,雖然知道是什麼病,卻無解。」   「既然你說了病在臟腑,又是出血的急症,莫說你個小仵作了,就算是宮中御醫也是醫治不好的,這無需自責。」   高縝想不清楚她自責的原因,這並非是見死不救,而是無從救。   何悠悠嘆了口氣,視線漸漸收回。   「她是有孕了,可孩子長在了不該在的地方,可惜了,那麼年輕。」   有孕……   聽到這兩個字後,高縝下意識的覺得心驚,他父皇子嗣不多,可未曾聽說宮中有哪個妃嬪因為有孕喪命,不過宮中嬪妃暴斃的確有不少。   「這樣危險嗎,有孕或許會死?」   何悠悠忽的轉過頭,見自己嚇著高縝了,趕緊安慰。   「不是,這不是正常的有孕,你可別怕啊,留下點後遺症可就不好了。」   高縝將自己的衣裳披在了何悠悠身上,扶著她朝著屋內走。   「回去歇著吧,別想那麼多,郎中救不了的都大有人在,若是為每一個病患傷懷,這輩子不夠你難受的。」   這安慰人的話實在不怎麼樣,卻也是這個道理。   何悠悠一夜未眠,每每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都是那個女子蒼白的臉。   天不亮她就起了牀,只是沒有出去,因為高縝比她起來的還早,一個人在院子裡劈柴生火,燒了一鍋又一鍋的熱水,無處用,他就又給大黃洗了個澡。   雖是有些鬧騰,可這樣的煙火氣還是會讓何悠悠感到安心,迷迷糊糊間她又睡了一會,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再去兩個,我就不信抓不住他,把人給我捆結實了!」   「你們想做什麼!」   原本還迷糊著的何悠悠被高縝的驚醒,她猛的坐起來,瞧見窗外來了一大羣人。   「怎麼了!」   何悠悠鞋都來不及穿,直接衝到了已經被捆住的高縝身前,幾個女人壓著他,一旁的男人們手裡拿著木棍,作勢要往他身上打。   村長面色陰沉,可見到何悠悠來時,還是露出了一絲愧疚。   「小何啊,之前是我不好,你一個人過的好好的,我不該硬塞給你一個相公,現在讓他翻了天,那就是我青家村的失責,是我作為一個村長的失職,你放心,這件事村裡給你做主,三日後我若是不能還你一個聽話的相公,我就再賠你一個更壯的!」   何悠悠算是明白了,不知道哪個嘴欠的,把高縝將她關在門外的事情給說了,她趕緊解釋。   「沒有的事情,村長你們誤會了,我和夫君小打小鬧,那是玩鬧呢,他不是真的跟我生氣。」   高縝只覺得荒唐至極,哪裡會因為男人把妻子關在門外,就要被拉去祠堂的,他還真有點不服氣。   「你們還有沒有做男人的氣節!」   一句話後,小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一旁大槐樹樹枝隨風擺動,吹落下來一片葉子,落在他的腳邊。   村長忽的發笑,笑著笑著臉上漸漸浮現怒火。   「來人、帶去祠堂!」   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何悠悠頓時驚慌無措。   「村長!村長小孩子不懂事,你別生氣,別跟他計較,他錯了,你別帶他走,我……」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幾個女人攔了下來。   「小何啊,姐姐跟你說,這男子就是賤皮子,三天不打他都要上天的,你放心的把人交給村長吧,他們有的是法子,男人最瞭解男人了。」   「就是,小何你不能心軟啊,過去我就是因為太心軟了,讓男人蹬鼻子上臉,你瞧瞧我臉上這個傷疤,都是我前頭那個打的,後來還不是村長給處決了。」   何悠悠當然知道,那個祠堂如果進去了,九死一生,就算是活著出來,那也是一身傷,自此之後人都像是被抽了靈魂,聽話是聽話,卻癡傻膽小。   她從不認為這樣對男人是正確的,這樣對誰都不行,折磨人的事情就不該存在。   「二嫂嫂,你讓我去看看,他們教訓我的夫君我還不能看著嗎。」   何悠悠軟磨硬泡,她們就是不肯讓她出門。   彼時——   高縝被押著送入祠堂,這村裡看著不是太富有,可祠堂卻不是一般的大,只是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了一陣陰森,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陰風,像是從脖頸處往身體裡鑽。   前頭放著上百個牌位,有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貢品不少,看上去都挺新鮮的。   「你就是新來的?」   一個略顯蒼老的女人聲音從後面傳來。   高縝轉頭就見到,兩個中年婦人攙扶著她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看上去年歲也不輕的婦人。   他沒接話,就想看看,她們打算怎麼做。   村長一腳踢在他腿上,訓斥道。   「族長問話呢,你啞了嗎!」   高縝白他一眼,沉聲回答,「是,怎樣!」   族長愣了一下,隨即笑笑,「還挺有骨氣的,從前那些男人比你有骨氣的不在少數,可已經流落到被發賣,還那麼硬氣做什麼,淑華啊,先讓他適應一下青家村的規矩。」   中年女子將族長扶到椅子上坐著,然後朝著村長走過去,村長習慣性的讓出位置來,諂媚的笑笑。   「娘子別動怒,儘管吩咐我就行。」   啪——   那女子一巴掌扇在村長臉上,面無表情訓斥道。   「我做事還用你提醒!」

何悠悠愧疚的沉默著,她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們解釋,這種病真的沒有辦法治,她是有很多特殊的法子,能治一些他們認為奇奇怪怪的病症。

  可這種需要開腹,切病竈纔有可能治好的病,在當下這個情形裡,是完全做不到的。

  「女子命苦,得了這種不治之症也是無奈,回去吧,好好陪陪你的妻子。」

  將人送走後,高縝謹慎的關上門,順手將門口放著的木柴拿了一根,抵在門上。

  回頭時就看到了何悠悠依舊站在原地,雙眸空洞,看上去情緒不對,他連忙過去,想要安慰卻無從開口。

  反而是何悠悠自己開了口。

  「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其實很多時候我也這樣認為,我救不了她,雖然知道是什麼病,卻無解。」

  「既然你說了病在臟腑,又是出血的急症,莫說你個小仵作了,就算是宮中御醫也是醫治不好的,這無需自責。」

  高縝想不清楚她自責的原因,這並非是見死不救,而是無從救。

  何悠悠嘆了口氣,視線漸漸收回。

  「她是有孕了,可孩子長在了不該在的地方,可惜了,那麼年輕。」

  有孕……

  聽到這兩個字後,高縝下意識的覺得心驚,他父皇子嗣不多,可未曾聽說宮中有哪個妃嬪因為有孕喪命,不過宮中嬪妃暴斃的確有不少。

  「這樣危險嗎,有孕或許會死?」

  何悠悠忽的轉過頭,見自己嚇著高縝了,趕緊安慰。

  「不是,這不是正常的有孕,你可別怕啊,留下點後遺症可就不好了。」

  高縝將自己的衣裳披在了何悠悠身上,扶著她朝著屋內走。

  「回去歇著吧,別想那麼多,郎中救不了的都大有人在,若是為每一個病患傷懷,這輩子不夠你難受的。」

  這安慰人的話實在不怎麼樣,卻也是這個道理。

  何悠悠一夜未眠,每每閉上眼睛,眼前出現的都是那個女子蒼白的臉。

  天不亮她就起了牀,只是沒有出去,因為高縝比她起來的還早,一個人在院子裡劈柴生火,燒了一鍋又一鍋的熱水,無處用,他就又給大黃洗了個澡。

  雖是有些鬧騰,可這樣的煙火氣還是會讓何悠悠感到安心,迷迷糊糊間她又睡了一會,再次醒來時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的。

  「再去兩個,我就不信抓不住他,把人給我捆結實了!」

  「你們想做什麼!」

  原本還迷糊著的何悠悠被高縝的驚醒,她猛的坐起來,瞧見窗外來了一大羣人。

  「怎麼了!」

  何悠悠鞋都來不及穿,直接衝到了已經被捆住的高縝身前,幾個女人壓著他,一旁的男人們手裡拿著木棍,作勢要往他身上打。

  村長面色陰沉,可見到何悠悠來時,還是露出了一絲愧疚。

  「小何啊,之前是我不好,你一個人過的好好的,我不該硬塞給你一個相公,現在讓他翻了天,那就是我青家村的失責,是我作為一個村長的失職,你放心,這件事村裡給你做主,三日後我若是不能還你一個聽話的相公,我就再賠你一個更壯的!」

  何悠悠算是明白了,不知道哪個嘴欠的,把高縝將她關在門外的事情給說了,她趕緊解釋。

  「沒有的事情,村長你們誤會了,我和夫君小打小鬧,那是玩鬧呢,他不是真的跟我生氣。」

  高縝只覺得荒唐至極,哪裡會因為男人把妻子關在門外,就要被拉去祠堂的,他還真有點不服氣。

  「你們還有沒有做男人的氣節!」

  一句話後,小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一旁大槐樹樹枝隨風擺動,吹落下來一片葉子,落在他的腳邊。

  村長忽的發笑,笑著笑著臉上漸漸浮現怒火。

  「來人、帶去祠堂!」

  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讓何悠悠頓時驚慌無措。

  「村長!村長小孩子不懂事,你別生氣,別跟他計較,他錯了,你別帶他走,我……」

  她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幾個女人攔了下來。

  「小何啊,姐姐跟你說,這男子就是賤皮子,三天不打他都要上天的,你放心的把人交給村長吧,他們有的是法子,男人最瞭解男人了。」

  「就是,小何你不能心軟啊,過去我就是因為太心軟了,讓男人蹬鼻子上臉,你瞧瞧我臉上這個傷疤,都是我前頭那個打的,後來還不是村長給處決了。」

  何悠悠當然知道,那個祠堂如果進去了,九死一生,就算是活著出來,那也是一身傷,自此之後人都像是被抽了靈魂,聽話是聽話,卻癡傻膽小。

  她從不認為這樣對男人是正確的,這樣對誰都不行,折磨人的事情就不該存在。

  「二嫂嫂,你讓我去看看,他們教訓我的夫君我還不能看著嗎。」

  何悠悠軟磨硬泡,她們就是不肯讓她出門。

  彼時——

  高縝被押著送入祠堂,這村裡看著不是太富有,可祠堂卻不是一般的大,只是一進門他就感受到了一陣陰森,不知道從哪裡吹來的陰風,像是從脖頸處往身體裡鑽。

  前頭放著上百個牌位,有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貢品不少,看上去都挺新鮮的。

  「你就是新來的?」

  一個略顯蒼老的女人聲音從後面傳來。

  高縝轉頭就見到,兩個中年婦人攙扶著她進來,身後跟著七八個,看上去年歲也不輕的婦人。

  他沒接話,就想看看,她們打算怎麼做。

  村長一腳踢在他腿上,訓斥道。

  「族長問話呢,你啞了嗎!」

  高縝白他一眼,沉聲回答,「是,怎樣!」

  族長愣了一下,隨即笑笑,「還挺有骨氣的,從前那些男人比你有骨氣的不在少數,可已經流落到被發賣,還那麼硬氣做什麼,淑華啊,先讓他適應一下青家村的規矩。」

  中年女子將族長扶到椅子上坐著,然後朝著村長走過去,村長習慣性的讓出位置來,諂媚的笑笑。

  「娘子別動怒,儘管吩咐我就行。」

  啪——

  那女子一巴掌扇在村長臉上,面無表情訓斥道。

  「我做事還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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