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故意勾引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98·2026/5/18

掌心火辣辣的痛和小臂處的鈍痛,無一不提醒他,若是再這樣下去,他高縝就算是太子,也會跟這裡地位低下的男人們並無差別。   更是提醒他,百姓仍舊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那阿婆的謊話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可百姓為了活著撒謊、算計,也是他作為太子的失職,皆是他的錯罷了,有何爭辯的。   何悠悠拿著調好的藥一進門,就瞧見那夜夜都能夢到的好身材,燭光下,男人的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一圈柔光,將肌肉線條勾勒的更加完美。   完美到……比何悠悠解剖過的任何一個死者,都要好看。   「悠悠,今日之事是我不該,你莫要生氣了,我知錯。」   男人緩緩起身,面對著她屈膝跪下,然後微微仰起頭,用一雙泛紅的眸子楚楚可憐的望著她,像是一隻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看著她時都恨不得搖尾巴求憐愛。   何悠悠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將人扶起來。   「不怪你好不好,不講理的是你,嘴硬的是你,到頭來委屈的竟還是你,罷了,誰讓我那樣喜歡你呢。」   她讓高縝坐在一旁,然後拿著冷水浸過的帕子給他的手臂冷敷。   「會很痛的,我知道你從前生活的地方跟這裡不同,或許男子地位很高,讓你落不下顏面來跟我一起生活,不過日後若是做錯事,說錯話,就說一句對不起,我會原諒你的,不要輕易對自己動手,多疼啊。」   高縝望著她,然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悠悠,我不是故意的,藥沒買來我就不用了,別給我花錢了,我會好起來的。」   何悠悠戳了戳他的腦袋,勾脣淺笑。   「那,你會乖嗎?」   這句話著實有點彆扭,高縝不願意回答,總覺得何悠悠這是在問大黃。   可見到何悠悠漸漸消失的笑容,他又緊張到下意識的答應。   「會!我會乖,你別生氣。」   「真乖。」   何悠悠獎勵一般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她馬上要發月俸了,這個月驗屍兩次,都有銀錢拿,等拿了錢,再去買些更好的藥材。   高縝這麼好看,可不能跛了,那簡直太可惜了。   冰敷了一會後,她又給高縝的小臂和掌心都敷了藥,看著他仍舊赤裸著的身體,何悠悠不動聲色的勾了勾脣。   這男人是故意的,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只要他心裡還想留下,還有她,那就是好的。   「嘶……」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傷處,讓高縝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順勢朝著何悠悠懷裡倒去。   何悠悠連忙將人摟緊,男人的身材強壯,手臂堅實有力,抱著都覺得安全感十足,她瞬間覺得,自己沒看錯人,高縝不僅好看,還好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疼,沒忍住。」   「沒事。」   何悠悠裝作淡定的笑笑,然後趕緊收好東西,剛要出去,就發現了,這是她的屋子。   見狀,高縝只得起身離開。   回了自己的房間,漸漸冷靜下來後,他心裡的懊悔溢於言表,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後,算是徹底清醒了。   如今朝中局勢不明,他還沒聯絡上京城那邊,怎能生出這種心思來。   譴責過後,他又安慰自己,這一切只是為了穩住何悠悠,不然她找了別的男子,日後就算是想接她入宮,都再無可能了。   權宜之計罷了。   深夜——   高縝剛剛睡下,就聽小院木門被人敲響,他瞬間翻身下牀,提著一旁的棍子衝了出去,站定後,他猶豫了一下,把棍子換成威力更大的訓夫鞭。   何悠悠披著一件衣裳出來,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高縝衝過去,擋在她身前,用手臂將何悠悠整個人圈起來,似是將一切危險與她隔絕開來。   「別去!這麼晚了不知道是何人,太危險了,我去開門,你回去!」   這完全出於下意識的保護,讓何悠悠心裡一暖。   她點了點頭,默默的站到了大黃的狗窩旁。   小院門打開,二人抬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進來,剛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   「小何仵作,求您救命啊!郎中說我娘子活不成了,讓擡回來辦後事,可我活生生的娘子,怎的就能活不成呢,這還沒幾日就這樣了,都說您能將死人治活,求你救救我娘子!」   何悠悠快步過去,先是扒開那女子的眼睛看了看,而後快速診脈。   「何時來的月事,下體出血多久了?」   女子面色蒼白,四肢厥冷,脈微欲絕,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何悠悠心裡生出。   「已……已經一月未來月事了,我本以為……」   這女子一開口,說話幾乎是氣音,那奄奄一息的模樣,也讓何悠悠心中一驚。   她立刻拿出銀針,卻無從下手。   一旁,女子的夫君著急的催促,「小何仵作,求你治好我娘子,多少銀錢我都給,求求你,我不能沒有娘子啊!」   「急腹症……」   何悠悠紅脣微微顫抖,聲音幾乎哽咽到發不出。   這樣的病症是不治之症,就算是以補血的名貴藥材吊著,也是杯水車薪,補的不及失的快。   「女子急腹症,是她的內臟出血,找不到出血的地方,更沒有辦法阻止出血,所以……」   她不敢下針,活血後的結果只有加速這婦人死亡這一種可能。   卻不想那男子聽到這話頓時發了瘋,衝過來一副要殺人模樣。   「人都說你鬼手佛心,說你既是仵作也能治病救人,說你醫術高超,能治不治之症!為何不能救我妻,你若是不救她,我就殺了你!」   高縝淡定的一隻手將何悠悠圈到身後,然後當胸一腳,毫不費力的將那男人踢倒在地,最近這幾日,他感覺體力恢復不少,雖不敵從前,但打幾個村夫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敢動她,我就殺了你。」   他出手狠辣,沒有多餘的動作,帶著置人於死的決絕,一開口更是鋒芒凜冽,讓人心生敬畏。   這男子被踹翻在地,發不出任何聲音,雙眸血紅的朝著奄奄一息的娘子爬過去。   一旁,跟著一起來的男人跪地給何悠悠磕頭。   「我這弟弟急糊塗了,還請小何仵作指條明路,這病真的無醫了嗎?」

掌心火辣辣的痛和小臂處的鈍痛,無一不提醒他,若是再這樣下去,他高縝就算是太子,也會跟這裡地位低下的男人們並無差別。

  更是提醒他,百姓仍舊過著水深火熱的日子。

  那阿婆的謊話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可百姓為了活著撒謊、算計,也是他作為太子的失職,皆是他的錯罷了,有何爭辯的。

  何悠悠拿著調好的藥一進門,就瞧見那夜夜都能夢到的好身材,燭光下,男人的白皙的肌膚隱隱泛著一圈柔光,將肌肉線條勾勒的更加完美。

  完美到……比何悠悠解剖過的任何一個死者,都要好看。

  「悠悠,今日之事是我不該,你莫要生氣了,我知錯。」

  男人緩緩起身,面對著她屈膝跪下,然後微微仰起頭,用一雙泛紅的眸子楚楚可憐的望著她,像是一隻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看著她時都恨不得搖尾巴求憐愛。

  何悠悠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雙手將人扶起來。

  「不怪你好不好,不講理的是你,嘴硬的是你,到頭來委屈的竟還是你,罷了,誰讓我那樣喜歡你呢。」

  她讓高縝坐在一旁,然後拿著冷水浸過的帕子給他的手臂冷敷。

  「會很痛的,我知道你從前生活的地方跟這裡不同,或許男子地位很高,讓你落不下顏面來跟我一起生活,不過日後若是做錯事,說錯話,就說一句對不起,我會原諒你的,不要輕易對自己動手,多疼啊。」

  高縝望著她,然後很認真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悠悠,我不是故意的,藥沒買來我就不用了,別給我花錢了,我會好起來的。」

  何悠悠戳了戳他的腦袋,勾脣淺笑。

  「那,你會乖嗎?」

  這句話著實有點彆扭,高縝不願意回答,總覺得何悠悠這是在問大黃。

  可見到何悠悠漸漸消失的笑容,他又緊張到下意識的答應。

  「會!我會乖,你別生氣。」

  「真乖。」

  何悠悠獎勵一般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她馬上要發月俸了,這個月驗屍兩次,都有銀錢拿,等拿了錢,再去買些更好的藥材。

  高縝這麼好看,可不能跛了,那簡直太可惜了。

  冰敷了一會後,她又給高縝的小臂和掌心都敷了藥,看著他仍舊赤裸著的身體,何悠悠不動聲色的勾了勾脣。

  這男人是故意的,可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只要他心裡還想留下,還有她,那就是好的。

  「嘶……」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傷處,讓高縝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順勢朝著何悠悠懷裡倒去。

  何悠悠連忙將人摟緊,男人的身材強壯,手臂堅實有力,抱著都覺得安全感十足,她瞬間覺得,自己沒看錯人,高縝不僅好看,還好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疼,沒忍住。」

  「沒事。」

  何悠悠裝作淡定的笑笑,然後趕緊收好東西,剛要出去,就發現了,這是她的屋子。

  見狀,高縝只得起身離開。

  回了自己的房間,漸漸冷靜下來後,他心裡的懊悔溢於言表,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後,算是徹底清醒了。

  如今朝中局勢不明,他還沒聯絡上京城那邊,怎能生出這種心思來。

  譴責過後,他又安慰自己,這一切只是為了穩住何悠悠,不然她找了別的男子,日後就算是想接她入宮,都再無可能了。

  權宜之計罷了。

  深夜——

  高縝剛剛睡下,就聽小院木門被人敲響,他瞬間翻身下牀,提著一旁的棍子衝了出去,站定後,他猶豫了一下,把棍子換成威力更大的訓夫鞭。

  何悠悠披著一件衣裳出來,快步朝著門口走去。

  高縝衝過去,擋在她身前,用手臂將何悠悠整個人圈起來,似是將一切危險與她隔絕開來。

  「別去!這麼晚了不知道是何人,太危險了,我去開門,你回去!」

  這完全出於下意識的保護,讓何悠悠心裡一暖。

  她點了點頭,默默的站到了大黃的狗窩旁。

  小院門打開,二人抬著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子進來,剛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

  「小何仵作,求您救命啊!郎中說我娘子活不成了,讓擡回來辦後事,可我活生生的娘子,怎的就能活不成呢,這還沒幾日就這樣了,都說您能將死人治活,求你救救我娘子!」

  何悠悠快步過去,先是扒開那女子的眼睛看了看,而後快速診脈。

  「何時來的月事,下體出血多久了?」

  女子面色蒼白,四肢厥冷,脈微欲絕,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何悠悠心裡生出。

  「已……已經一月未來月事了,我本以為……」

  這女子一開口,說話幾乎是氣音,那奄奄一息的模樣,也讓何悠悠心中一驚。

  她立刻拿出銀針,卻無從下手。

  一旁,女子的夫君著急的催促,「小何仵作,求你治好我娘子,多少銀錢我都給,求求你,我不能沒有娘子啊!」

  「急腹症……」

  何悠悠紅脣微微顫抖,聲音幾乎哽咽到發不出。

  這樣的病症是不治之症,就算是以補血的名貴藥材吊著,也是杯水車薪,補的不及失的快。

  「女子急腹症,是她的內臟出血,找不到出血的地方,更沒有辦法阻止出血,所以……」

  她不敢下針,活血後的結果只有加速這婦人死亡這一種可能。

  卻不想那男子聽到這話頓時發了瘋,衝過來一副要殺人模樣。

  「人都說你鬼手佛心,說你既是仵作也能治病救人,說你醫術高超,能治不治之症!為何不能救我妻,你若是不救她,我就殺了你!」

  高縝淡定的一隻手將何悠悠圈到身後,然後當胸一腳,毫不費力的將那男人踢倒在地,最近這幾日,他感覺體力恢復不少,雖不敵從前,但打幾個村夫還是綽綽有餘的。

  「你敢動她,我就殺了你。」

  他出手狠辣,沒有多餘的動作,帶著置人於死的決絕,一開口更是鋒芒凜冽,讓人心生敬畏。

  這男子被踹翻在地,發不出任何聲音,雙眸血紅的朝著奄奄一息的娘子爬過去。

  一旁,跟著一起來的男人跪地給何悠悠磕頭。

  「我這弟弟急糊塗了,還請小何仵作指條明路,這病真的無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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