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二選一,你選誰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3·2026/5/18

深夜——   高縝抱著自己的枕頭,鬼鬼祟祟進了中寧殿,他也沒敢進門,就只是靠著門緩緩坐下,門裡面,是熟睡中的何悠悠,他雖然看不到,聽不到,可他心裡知道。   雖不能進去,可守在何悠悠的門口,對於思念到喫不下、睡不著的高縝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他抱著枕頭,靠在門上,緩緩閉上眼睛,幻想著何悠悠就在身邊,實在忍不住心中酸澀,他只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安撫自己。   「姐姐……不能全怪阿縝的對不對,姐姐最疼我了,早晚能想清楚的,姐姐早點睡……」   自從何悠悠離京,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若哪日睡上兩個時辰,都會讓高煦安心一整日。   這一夜,他破天荒睡的安穩,沒怎麼做夢,門縫裡傳來的內室裡的氣息,都會讓他格外安心,一直到天色漸明。   內室的門拉開——   高縝一個失重,整個人摔在門檻上,疼的他直抽氣。   夏竹嚇了一跳,趕緊跪下。   「陛下恕罪,奴婢不知陛下在守門,摔著陛下了!」   「輕聲些!」   高縝忍著疼,壓低聲音,「別叫悠悠聽到,吵醒她。」   話音未落,他看到一雙熟悉的腳,他下意識把枕頭藏到身後,反應過來不對勁後,又急急起身就將人橫抱起來,朝著裡面走。   「不穿鞋子就出來!這可是冬日啊,你要凍死自己嗎,你要嚇死我嗎!」   他其實不用抬頭,僅憑雙足就輕易能認出何悠悠,這是長久以來伺候她纔有的瞭解,也是高縝曾引以為傲的事情。   「你放我下去!」何悠悠嚇了一跳,又擔心旁人看到。   高縝將人放到牀上,拿著被子裹住了她的雙足,固執的不肯放手。   「天知道我多難才將你養的熱乎乎,日後可不許這樣不在意自己,若我不在身邊,你這身體怎麼辦。」   見何悠悠沉默著,也不掙紮了,他才鬆了口氣。   「好了,你暖暖再起來,我去打水,伺候娘子梳洗。」   話音未落,外面,洛明州扯著嗓子喊。   「何姐姐,你醒了沒?我打了熱水,洗洗臉吧!」   高縝愣了一瞬,茫然的看著何悠悠,「你讓他伺候你了?就……如此快,他就可以伺候你了?你倆才認識多久啊。」   當初他能伺候何悠悠,那都是成婚之後的事情了,這個洛明州,別說成婚了,就連納妾都算不得,伺候梳洗這樣親密的事情,他竟可以做了?   不等何悠悠回他,高縝直接出去,將洛明州手裡的銅盆奪走,一盆水直接潑到洛明州身上。   「你伺候的明白嗎!陰魂不散的!給朕滾去御書房!」   他就是剛從御書房出來的,昨夜,高縝不許他走,他愣是在御書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今日早早跑了,卻不想又在這裡見到他。   高縝端著水盆進來時,何悠悠已經穿好衣裳了。   「我打算去看看花花,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你的人不讓她住在中寧殿,她住哪裡了?」   「給她分了個院子,不會虧待她的,悠悠、這裡只有正殿和兩處偏殿,東邊給太子住的,西邊現在我住,後面角房住的丫鬟,實在沒別地方。」   他故意給自己留了一間,何悠悠就算是不願,總歸不能讓他沒地方住,畢竟這後宮能住人的房子,都在陸陸續續被拆。   「你該有自己的寢殿吧?」何悠悠問了。   高縝鬆了口氣,他等的就是這句,「沒有,都拆了,你我夫妻就該住在一處,如今你厭惡我沒關係,我住偏殿,不惹娘子心煩。」   說罷,他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江南捱了板子,被罰不能近身伺候,娘子若是有事喚江北即可,還有、三日後我送你去輔國將軍府,迎娶皇后的鳳輦儀仗,會從將軍府正門出發,不過你若不習慣,便也只喚他楊將軍即可。」   這是他為她選定的孃家,身份尊崇,手握實權,且對他忠心不二。   如此,她未來的皇后之位,纔算有了最堅實的依仗,一切他早已安排妥當,環環相扣,不容置疑。   何悠悠靜靜地聽著,他看似給了選擇,實則每一步都堵死了她的退路。   「我若是不點頭,」她抬起眼,直視他,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陛下是不是又要……如法炮製,用旁人來威脅我?」   高縝聞言,緩緩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投向不遠處垂手侍立、面色發白的洛明州。   他脣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沒有溫度的弧度。   「娘子。」他喚著舊稱,語氣卻冰冷如鐵,「你的人……看起來,並不想死。」   這威脅的話,卻讓他自己心如刀絞。   可比起威脅,他更想立刻將那個礙眼的男人碎屍萬段,只不過,眼下這貪生怕死的蠢貨,恰好是一枚最好用的棋子。   「這種惜命如金、骨頭又軟的男人,最好用了不是嗎?娘子,你……捨不得他死,對嗎?」   高縝也想問問,若是二選一,定要死一個,何悠悠會選擇誰。   可當下的情形,他有些不敢問了。   不選自己也好,若是她一個人能活的很好,他也能放心些。   何悠悠不再開口,冷著臉坐到一旁。   江北小聲催促,「陛下,該上朝了。」   中午。   楊英英受命入宮,一見到何悠悠頓時激動的過來抱她。   「姐姐!從此之後,我是不是能光明正大叫你姐姐了!」   一旁,洛明州瞬間感受到了敵意,「這位姑娘,這是皇后娘娘,你規矩點!何姐姐的正夫是陛下,他抱便也抱了,我一個即將做妾室的還沒抱上呢,你倒是先佔了便宜。」   楊英英聽的雲裡霧裡的,倒是也奇怪。   「咱陛下不喜內監伺候,這怎的給你弄了個內監啊,還長的小白臉模樣,他不得酸死?」   洛明州頓時不高興了,叉著腰,高傲的告訴她。   「我不是內監!我長了,沒割!」   楊英英大驚失色,雙手捂著嘴,難以置信。   「天爺啊,外男入後宮?你當自己是江南江北呢?這掉腦袋都不夠,陛下得給他凌遲嘍吧!」

深夜——

  高縝抱著自己的枕頭,鬼鬼祟祟進了中寧殿,他也沒敢進門,就只是靠著門緩緩坐下,門裡面,是熟睡中的何悠悠,他雖然看不到,聽不到,可他心裡知道。

  雖不能進去,可守在何悠悠的門口,對於思念到喫不下、睡不著的高縝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他抱著枕頭,靠在門上,緩緩閉上眼睛,幻想著何悠悠就在身邊,實在忍不住心中酸澀,他只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安撫自己。

  「姐姐……不能全怪阿縝的對不對,姐姐最疼我了,早晚能想清楚的,姐姐早點睡……」

  自從何悠悠離京,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若哪日睡上兩個時辰,都會讓高煦安心一整日。

  這一夜,他破天荒睡的安穩,沒怎麼做夢,門縫裡傳來的內室裡的氣息,都會讓他格外安心,一直到天色漸明。

  內室的門拉開——

  高縝一個失重,整個人摔在門檻上,疼的他直抽氣。

  夏竹嚇了一跳,趕緊跪下。

  「陛下恕罪,奴婢不知陛下在守門,摔著陛下了!」

  「輕聲些!」

  高縝忍著疼,壓低聲音,「別叫悠悠聽到,吵醒她。」

  話音未落,他看到一雙熟悉的腳,他下意識把枕頭藏到身後,反應過來不對勁後,又急急起身就將人橫抱起來,朝著裡面走。

  「不穿鞋子就出來!這可是冬日啊,你要凍死自己嗎,你要嚇死我嗎!」

  他其實不用抬頭,僅憑雙足就輕易能認出何悠悠,這是長久以來伺候她纔有的瞭解,也是高縝曾引以為傲的事情。

  「你放我下去!」何悠悠嚇了一跳,又擔心旁人看到。

  高縝將人放到牀上,拿著被子裹住了她的雙足,固執的不肯放手。

  「天知道我多難才將你養的熱乎乎,日後可不許這樣不在意自己,若我不在身邊,你這身體怎麼辦。」

  見何悠悠沉默著,也不掙紮了,他才鬆了口氣。

  「好了,你暖暖再起來,我去打水,伺候娘子梳洗。」

  話音未落,外面,洛明州扯著嗓子喊。

  「何姐姐,你醒了沒?我打了熱水,洗洗臉吧!」

  高縝愣了一瞬,茫然的看著何悠悠,「你讓他伺候你了?就……如此快,他就可以伺候你了?你倆才認識多久啊。」

  當初他能伺候何悠悠,那都是成婚之後的事情了,這個洛明州,別說成婚了,就連納妾都算不得,伺候梳洗這樣親密的事情,他竟可以做了?

  不等何悠悠回他,高縝直接出去,將洛明州手裡的銅盆奪走,一盆水直接潑到洛明州身上。

  「你伺候的明白嗎!陰魂不散的!給朕滾去御書房!」

  他就是剛從御書房出來的,昨夜,高縝不許他走,他愣是在御書房的地板上睡了一夜,今日早早跑了,卻不想又在這裡見到他。

  高縝端著水盆進來時,何悠悠已經穿好衣裳了。

  「我打算去看看花花,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你的人不讓她住在中寧殿,她住哪裡了?」

  「給她分了個院子,不會虧待她的,悠悠、這裡只有正殿和兩處偏殿,東邊給太子住的,西邊現在我住,後面角房住的丫鬟,實在沒別地方。」

  他故意給自己留了一間,何悠悠就算是不願,總歸不能讓他沒地方住,畢竟這後宮能住人的房子,都在陸陸續續被拆。

  「你該有自己的寢殿吧?」何悠悠問了。

  高縝鬆了口氣,他等的就是這句,「沒有,都拆了,你我夫妻就該住在一處,如今你厭惡我沒關係,我住偏殿,不惹娘子心煩。」

  說罷,他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江南捱了板子,被罰不能近身伺候,娘子若是有事喚江北即可,還有、三日後我送你去輔國將軍府,迎娶皇后的鳳輦儀仗,會從將軍府正門出發,不過你若不習慣,便也只喚他楊將軍即可。」

  這是他為她選定的孃家,身份尊崇,手握實權,且對他忠心不二。

  如此,她未來的皇后之位,纔算有了最堅實的依仗,一切他早已安排妥當,環環相扣,不容置疑。

  何悠悠靜靜地聽著,他看似給了選擇,實則每一步都堵死了她的退路。

  「我若是不點頭,」她抬起眼,直視他,聲音裡聽不出情緒,「陛下是不是又要……如法炮製,用旁人來威脅我?」

  高縝聞言,緩緩轉過頭,目光精準地投向不遠處垂手侍立、面色發白的洛明州。

  他脣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沒有溫度的弧度。

  「娘子。」他喚著舊稱,語氣卻冰冷如鐵,「你的人……看起來,並不想死。」

  這威脅的話,卻讓他自己心如刀絞。

  可比起威脅,他更想立刻將那個礙眼的男人碎屍萬段,只不過,眼下這貪生怕死的蠢貨,恰好是一枚最好用的棋子。

  「這種惜命如金、骨頭又軟的男人,最好用了不是嗎?娘子,你……捨不得他死,對嗎?」

  高縝也想問問,若是二選一,定要死一個,何悠悠會選擇誰。

  可當下的情形,他有些不敢問了。

  不選自己也好,若是她一個人能活的很好,他也能放心些。

  何悠悠不再開口,冷著臉坐到一旁。

  江北小聲催促,「陛下,該上朝了。」

  中午。

  楊英英受命入宮,一見到何悠悠頓時激動的過來抱她。

  「姐姐!從此之後,我是不是能光明正大叫你姐姐了!」

  一旁,洛明州瞬間感受到了敵意,「這位姑娘,這是皇后娘娘,你規矩點!何姐姐的正夫是陛下,他抱便也抱了,我一個即將做妾室的還沒抱上呢,你倒是先佔了便宜。」

  楊英英聽的雲裡霧裡的,倒是也奇怪。

  「咱陛下不喜內監伺候,這怎的給你弄了個內監啊,還長的小白臉模樣,他不得酸死?」

  洛明州頓時不高興了,叉著腰,高傲的告訴她。

  「我不是內監!我長了,沒割!」

  楊英英大驚失色,雙手捂著嘴,難以置信。

  「天爺啊,外男入後宮?你當自己是江南江北呢?這掉腦袋都不夠,陛下得給他凌遲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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