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憑什麼後來者居上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5·2026/5/18

「噢。」   高縝不情不願地趴回去,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把、我不餓,就想多看你一會兒嚥了回去。   他只敢偷偷盼著,盼著那扇門快點再次打開。   門軸輕響的剎那,他立刻撐著身子抬頭。   眼底那簇小小的火苗,在看清來人時瞬間熄滅了,迅速被一種近乎本能的瑟縮取代,他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   洛明州坐在他的對面,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他早該知道,他難贏,可他就是不甘心。   「陛下手段了得,你是如何買通御醫,讓他們說你心脈受損的?哦對,你不用買通,這普天下皆是陛下的人啊。」   那語氣陰陽怪氣,可高縝依舊只是趴著,順手拉著被子,蓋住了頭。   他不想反駁,這些事情他從未做過,可他也不敢得罪洛明州,何悠悠好不容易纔肯留下,他不能、也不敢再惹出任何風波,他得乖,得聽話。   「陛下怎麼不說話?」他滿是譏誚,笑聲中透著得意,「被我戳中心事了嗎,你以為自己贏了嗎。」   洛明州傾身向前,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字,卻清晰無比地鑽進高縝耳中,「昨夜,內室的燈……熄得很早,陛下……應當看見了吧?」   高縝攥著被角的手猛然收緊,他看見了,可、他也可以不在乎。   他可以、何悠悠說了會留下,會陪著他。   就算……就算多了一個人,他就當看不見。   只要他足夠順從,足夠忍耐,何悠悠……總不會真的不要他。   洛明州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噠,噠,噠,每一聲都敲在高縝緊繃的神經上。   「陛下的本事,我自是佩服。」他語氣悠然,話卻像是利刃,「不過,我伺候起姐姐來……未必就比陛下差,姐姐她、同樣歡喜得很。」   他頓了頓,欣賞著被子下那具身體難以抑制的細微顫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陛下若是能忍,我嘛……也不是那等小氣之人,共侍、倒也並非不可,只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慢條斯理地凌遲著高縝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尊嚴。   「從今往後,這在姐姐房中與人為妾的,怕是要換作……陛下了。」   高縝猛的掀開被子,卻不是發火,他早就認了,如今的局面比被拋棄好了不知道多少,若是洛明州也能認,那便就這樣吧。   「洛明州,你最好莫要過來招惹朕,為了悠悠,朕能忍你,可若是你並非太監之事鬧的人盡皆知,朕也保不住你!」   洛明州錯愕了一瞬,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能慫成這樣的。   「你為什麼?」   「你又憑什麼後來者居上!」高縝凝視著,雙眸透著不甘。   洛明州忽的笑了,如他一樣,「後來者?陛下、你我之間,究竟誰纔是那個後來者,得空你問問何姐姐吧。」   說完,他像是生怕何悠悠回來見到這一幕,趕緊起身離開了。   高縝茫然的愣著,他只知道,何悠悠從前一直都是一個人過的,如今竟不知,她從前就認識洛明州了嗎。   如此說來,怕不是他佔了人家的位置。   可、愛情這種東西沒有先來後到,洛明州沒有把握住機會,只能怪他自己。   何悠悠端著一碗粥進來時,看到高縝臉色不太好,人也愣神。   「怎麼了?方纔誰來過嗎?」   高縝見她回來,心情好了不少,連連搖頭,「沒、沒誰,悠悠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煮了些粥,你現下不能喫別的,脾胃運化不了,就稍微喝些米湯,阿縝身子一向最好,一定很快就能恢復的。」   她坐在牀邊,將人扶起來,慢慢的餵高縝喝米湯。   遊蒼山進了門,身後跟著林御醫。   二人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這一幕,都怕驚擾到高縝,一直到他喝下去半碗,舒服的靠在何悠悠懷裡。   遊蒼山這才上前,「方纔我見那個內監一直在門口徘徊,問他怎麼了又不說,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洛明州的事情,他跟高煦只知道個大概,若是遊蒼山聽到高縝剛才那番話,估計會立刻提劍出去將人殺了。   高縝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心下也是煩躁。   「關你什麼事啊,皇兄呢,江北呢,讓他把奏摺挪過來,朕在這批,不去御書房了。」   何悠悠扶著他坐好,溫柔的哄著他。   「回正殿吧,這裡有些太小了,而且不夠暖,正殿有火牆,你身子還能暖和點。」   高縝壓根不信,何悠悠同意留下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怎敢要求回去住。   「別欺負我傻,我纔不會上當,回去了就不要我了,我住偏殿挺好的。」   這一晚上,何悠悠完全冷靜下來了,她感受到高縝的懼怕,也感受到他那垂死掙扎的無奈,可實打實的看著高縝畏懼成這樣,她還是覺得揪心,覺得自己到底不該如此殘忍。   「姐姐怎麼會不要你,阿縝。」   她將人抱的更緊一些,心臟疼的厲害,「對不起,不要這樣怕好不好,既然答應了我就不會走,也不會不愛你。」   「真的嗎……」高縝忽然想到了,他一直貼著心口放著的誓言,「誓言在說出口的那一刻定是真心實意,可……」   可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誓言卻又是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他不會再相信任何承諾,他只要看著何悠悠,一直一直要他看到纔行。   何悠悠低頭在他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了,可是我的阿縝好乖,心裡委屈也不會怪姐姐,以後每日我都陪著你,要陪多久都行,所以,當然可以回去住。」   高縝感受著額角上一抹殘留的餘溫,心中歡喜的厲害,卻不敢要她日日都陪著,畢竟那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洛明州。   他鬥不過,也不敢鬥。   從前什麼都沒有,高縝可以無所謂,現在,何悠悠心軟了,他就更不敢再去跟洛明州鬥了。   「好、我回去,但是不用每日都回,娘子不想我過去時,我便自己睡。」

「噢。」

  高縝不情不願地趴回去,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把、我不餓,就想多看你一會兒嚥了回去。

  他只敢偷偷盼著,盼著那扇門快點再次打開。

  門軸輕響的剎那,他立刻撐著身子抬頭。

  眼底那簇小小的火苗,在看清來人時瞬間熄滅了,迅速被一種近乎本能的瑟縮取代,他下意識往被子裡縮了縮。

  洛明州坐在他的對面,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他早該知道,他難贏,可他就是不甘心。

  「陛下手段了得,你是如何買通御醫,讓他們說你心脈受損的?哦對,你不用買通,這普天下皆是陛下的人啊。」

  那語氣陰陽怪氣,可高縝依舊只是趴著,順手拉著被子,蓋住了頭。

  他不想反駁,這些事情他從未做過,可他也不敢得罪洛明州,何悠悠好不容易纔肯留下,他不能、也不敢再惹出任何風波,他得乖,得聽話。

  「陛下怎麼不說話?」他滿是譏誚,笑聲中透著得意,「被我戳中心事了嗎,你以為自己贏了嗎。」

  洛明州傾身向前,聲音壓得更低,一字一字,卻清晰無比地鑽進高縝耳中,「昨夜,內室的燈……熄得很早,陛下……應當看見了吧?」

  高縝攥著被角的手猛然收緊,他看見了,可、他也可以不在乎。

  他可以、何悠悠說了會留下,會陪著他。

  就算……就算多了一個人,他就當看不見。

  只要他足夠順從,足夠忍耐,何悠悠……總不會真的不要他。

  洛明州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噠,噠,噠,每一聲都敲在高縝緊繃的神經上。

  「陛下的本事,我自是佩服。」他語氣悠然,話卻像是利刃,「不過,我伺候起姐姐來……未必就比陛下差,姐姐她、同樣歡喜得很。」

  他頓了頓,欣賞著被子下那具身體難以抑制的細微顫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陛下若是能忍,我嘛……也不是那等小氣之人,共侍、倒也並非不可,只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慢條斯理地凌遲著高縝最後那點搖搖欲墜的尊嚴。

  「從今往後,這在姐姐房中與人為妾的,怕是要換作……陛下了。」

  高縝猛的掀開被子,卻不是發火,他早就認了,如今的局面比被拋棄好了不知道多少,若是洛明州也能認,那便就這樣吧。

  「洛明州,你最好莫要過來招惹朕,為了悠悠,朕能忍你,可若是你並非太監之事鬧的人盡皆知,朕也保不住你!」

  洛明州錯愕了一瞬,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能慫成這樣的。

  「你為什麼?」

  「你又憑什麼後來者居上!」高縝凝視著,雙眸透著不甘。

  洛明州忽的笑了,如他一樣,「後來者?陛下、你我之間,究竟誰纔是那個後來者,得空你問問何姐姐吧。」

  說完,他像是生怕何悠悠回來見到這一幕,趕緊起身離開了。

  高縝茫然的愣著,他只知道,何悠悠從前一直都是一個人過的,如今竟不知,她從前就認識洛明州了嗎。

  如此說來,怕不是他佔了人家的位置。

  可、愛情這種東西沒有先來後到,洛明州沒有把握住機會,只能怪他自己。

  何悠悠端著一碗粥進來時,看到高縝臉色不太好,人也愣神。

  「怎麼了?方纔誰來過嗎?」

  高縝見她回來,心情好了不少,連連搖頭,「沒、沒誰,悠悠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煮了些粥,你現下不能喫別的,脾胃運化不了,就稍微喝些米湯,阿縝身子一向最好,一定很快就能恢復的。」

  她坐在牀邊,將人扶起來,慢慢的餵高縝喝米湯。

  遊蒼山進了門,身後跟著林御醫。

  二人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這一幕,都怕驚擾到高縝,一直到他喝下去半碗,舒服的靠在何悠悠懷裡。

  遊蒼山這才上前,「方纔我見那個內監一直在門口徘徊,問他怎麼了又不說,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洛明州的事情,他跟高煦只知道個大概,若是遊蒼山聽到高縝剛才那番話,估計會立刻提劍出去將人殺了。

  高縝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心下也是煩躁。

  「關你什麼事啊,皇兄呢,江北呢,讓他把奏摺挪過來,朕在這批,不去御書房了。」

  何悠悠扶著他坐好,溫柔的哄著他。

  「回正殿吧,這裡有些太小了,而且不夠暖,正殿有火牆,你身子還能暖和點。」

  高縝壓根不信,何悠悠同意留下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事了,怎敢要求回去住。

  「別欺負我傻,我纔不會上當,回去了就不要我了,我住偏殿挺好的。」

  這一晚上,何悠悠完全冷靜下來了,她感受到高縝的懼怕,也感受到他那垂死掙扎的無奈,可實打實的看著高縝畏懼成這樣,她還是覺得揪心,覺得自己到底不該如此殘忍。

  「姐姐怎麼會不要你,阿縝。」

  她將人抱的更緊一些,心臟疼的厲害,「對不起,不要這樣怕好不好,既然答應了我就不會走,也不會不愛你。」

  「真的嗎……」高縝忽然想到了,他一直貼著心口放著的誓言,「誓言在說出口的那一刻定是真心實意,可……」

  可若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誓言卻又是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他不會再相信任何承諾,他只要看著何悠悠,一直一直要他看到纔行。

  何悠悠低頭在他額角輕輕吻了一下。

  「我知道,你不信了,可是我的阿縝好乖,心裡委屈也不會怪姐姐,以後每日我都陪著你,要陪多久都行,所以,當然可以回去住。」

  高縝感受著額角上一抹殘留的餘溫,心中歡喜的厲害,卻不敢要她日日都陪著,畢竟那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洛明州。

  他鬥不過,也不敢鬥。

  從前什麼都沒有,高縝可以無所謂,現在,何悠悠心軟了,他就更不敢再去跟洛明州鬥了。

  「好、我回去,但是不用每日都回,娘子不想我過去時,我便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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