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為何算計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3·2026/5/18

高縝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腕上的絲帶,「沒、沒人跟我說什麼,真的沒有……」   他沒勇氣說出洛明州做的事情,或許何悠悠會信他,可是結果不是他要的,洛明州還不能走,他走了,何悠悠會不會也想離開,高縝無法確定。   何悠悠解開自己腕上的絲帶,纏到高縝另一隻手腕上,用力拽緊,男人兩隻手被捆在了一處,他錯愕的看她,臉上驚恐之下留下的淚痕未乾,一雙漆黑的眸子茫然又無措。   「姐姐、阿縝沒說什麼。」   何悠悠用力一拽絲帶,男人直接撲倒在牀上,巴掌利落的拍下來,驚的他下意識抖了抖。   「自己想想,何時想說了,何時開口。」   何悠悠掀開他的寢衣,男人背上的傷已經結痂,不打到傷口不會流血,她蓋好寢衣後,手往下落一邊一下,慢慢的將冰涼的肌膚染成滾燙。   高縝雖痛,可更心疼她的手,「姐姐、你拿個東西吧,手掌會痛的,阿縝錯了你別動怒,剛、剛睡醒……」   還迷糊著呢,就捱了一頓,高縝心裡雖然歡喜,可總覺得不太夠。   何悠悠停了手,提著他的耳朵警告。   「這只是利息,現在說,還是真的讓我生氣了,再說!」   高縝乖乖的爬起來,跪坐在牀上,「現在說、是、是洛明州跟我說,三日後他要帶你私奔,你們再也不回來了,我才如此怕的。」   三日……   那不就是高縝吐血那日,何悠悠回想了一下,仍覺得不對。   「他一句話、就將你氣到吐血?高縝你當我傻嗎!」   高縝苦笑著搖頭,自然不會是因為一句話,自然是因為內室那早早就熄滅的燈,可這件事他不會提,也不想再提,只要何悠悠看清楚那人的嘴臉,日後不想離開,他可以將那些事情忘了。   「沒事了,姐姐,阿縝想清楚了,一切都是他的挑唆,日後我不會再相信了,我知道姐姐待我極好,捨不得我難過,姐姐抱抱!」   他在逃避,雖然不清楚高縝到底在逃避什麼,可何悠悠還是看出了他心底裡的不安,首先選擇的也是安撫他。   她將人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身體。   「別怕、姐姐既然答應你不會再離開,就一定不會走,阿縝很聽話的,一定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對嗎?至於洛明州……阿縝、讓他離開吧。」   高縝點點頭,這一次他沒有拒絕,何悠悠三番兩次的提,他很怕,卻更怕拒絕了,讓何悠悠心裡生出不好的想法。   「聽姐姐的安排,這可不是我讓他走的,姐姐別日後後悔了,想起來此事再怪罪阿縝。」   一早,高縝還是起牀去上朝了。   人走之後,何悠悠命人將洛明州提了過來。   男人跪在殿內,仰頭望著她,似是哭了很久,眼睛紅腫著。   「何姐姐,你說過的,無論你跟陛下如何,此事不會牽連明州,可你關了我一整日!你是不是想殺了明州給你的陛下報仇?」   「洛明州,你為何要去同陛下說那番話,你如此刺激他,當真是一點都不怕?我還真是想不明白,你不怕的理由,你沒有父母家人嗎?」   何悠悠認真了很久,最終還是懷疑這個洛明州的身份是有問題的。   洛明州吸了吸氣,眼淚說掉就掉。   「我自然是怕的,可是明州沒有父母家人了,我孤身一身這件事,何姐姐一早就該清楚,或許你忘記了,可明州說過,何姐姐、你若是也不要我,在這偌大的京中,明州該如何一個人過活?」   他感受到了,何悠悠必然是會讓他離開,只是他不甘心,他覺得自己離成功就差一步,何悠悠已經恨高縝了,甚至也動搖了留在皇城的想法,只要他稍微添一把火,她就會點頭,跟他一起離開。   「來人!」何悠悠輕聲開口。   殿門應聲而開,兩名內監無聲抬入一張黝黑的刑凳,另一人手中握著沉木梃杖,肅立一旁。   洛明州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他幾乎是撲跪到何悠悠腳邊,伸手想碰她衣角,聲音帶了哭腔。   「何姐姐!我說!我全都說!別打我……求你了,明州知錯了!」   何悠悠端坐未動。   夏竹上前一步,抬腳將他踹開。   一直冷眼旁觀的鄒花花,眼中最後那點同情也熄滅了。   「原本還覺得你多少算個明白人,現在看來,心眼比篩子還多。洛明州,你到底圖什麼,要這樣算計陛下?」   洛明州規規矩矩的跪好,眼含熱淚望向何悠悠,見沒有轉圜的餘地,他只能實話實說。   「我、本是個富家公子,當年意外被何姐姐收留,我對何姐姐一見鍾情,奈何你不喜歡我,   後來、回了家中,心中久久放不下你,可家人不允我離開,   我被關了不知道多久,可人被關在祖宅,心卻日日懸在青城村,   我裝作老實聽話,才被放出來,伺機去到青城村,就發現何姐姐已經成婚了。」   洛明州的話半真半假,語氣異常真誠。   「我覺得不甘心,卻也不敢怎麼樣,更是在得知正夫是陛下後,心如死灰,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我好不容易逃出家中,找到何姐姐,怎會甘心眼睜睜看著你跟旁人成婚了,更何況,陛下愛你嗎!他不愛你啊!」   鄒花花衝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兩個,都想算計我悠悠!呸!」   洛明州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腫,他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固執地轉回頭,死死盯著何悠悠。   「是,我算計了、我認。」   可何姐姐,你睜眼看看!他若真疼惜,就該放你翱翔,而不是折了你的翅膀,將你養成這宮裡的雀!你是鷹,天生就該屬於山林曠野,不是這四方天!」   他向前膝行兩步,仰著臉,淚水混著頰邊指痕,狼狽又絕望。   「我願為你搏一次,哪怕頭破血流,哪怕死無葬身之地!   你連搏一把的勇氣都沒有嗎?若連自己都認了這囚籠裡的命,那這輩子就註定要被鎖在這深宮高牆裡,直到枯骨成灰!」

高縝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腕上的絲帶,「沒、沒人跟我說什麼,真的沒有……」

  他沒勇氣說出洛明州做的事情,或許何悠悠會信他,可是結果不是他要的,洛明州還不能走,他走了,何悠悠會不會也想離開,高縝無法確定。

  何悠悠解開自己腕上的絲帶,纏到高縝另一隻手腕上,用力拽緊,男人兩隻手被捆在了一處,他錯愕的看她,臉上驚恐之下留下的淚痕未乾,一雙漆黑的眸子茫然又無措。

  「姐姐、阿縝沒說什麼。」

  何悠悠用力一拽絲帶,男人直接撲倒在牀上,巴掌利落的拍下來,驚的他下意識抖了抖。

  「自己想想,何時想說了,何時開口。」

  何悠悠掀開他的寢衣,男人背上的傷已經結痂,不打到傷口不會流血,她蓋好寢衣後,手往下落一邊一下,慢慢的將冰涼的肌膚染成滾燙。

  高縝雖痛,可更心疼她的手,「姐姐、你拿個東西吧,手掌會痛的,阿縝錯了你別動怒,剛、剛睡醒……」

  還迷糊著呢,就捱了一頓,高縝心裡雖然歡喜,可總覺得不太夠。

  何悠悠停了手,提著他的耳朵警告。

  「這只是利息,現在說,還是真的讓我生氣了,再說!」

  高縝乖乖的爬起來,跪坐在牀上,「現在說、是、是洛明州跟我說,三日後他要帶你私奔,你們再也不回來了,我才如此怕的。」

  三日……

  那不就是高縝吐血那日,何悠悠回想了一下,仍覺得不對。

  「他一句話、就將你氣到吐血?高縝你當我傻嗎!」

  高縝苦笑著搖頭,自然不會是因為一句話,自然是因為內室那早早就熄滅的燈,可這件事他不會提,也不想再提,只要何悠悠看清楚那人的嘴臉,日後不想離開,他可以將那些事情忘了。

  「沒事了,姐姐,阿縝想清楚了,一切都是他的挑唆,日後我不會再相信了,我知道姐姐待我極好,捨不得我難過,姐姐抱抱!」

  他在逃避,雖然不清楚高縝到底在逃避什麼,可何悠悠還是看出了他心底裡的不安,首先選擇的也是安撫他。

  她將人抱在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身體。

  「別怕、姐姐既然答應你不會再離開,就一定不會走,阿縝很聽話的,一定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對嗎?至於洛明州……阿縝、讓他離開吧。」

  高縝點點頭,這一次他沒有拒絕,何悠悠三番兩次的提,他很怕,卻更怕拒絕了,讓何悠悠心裡生出不好的想法。

  「聽姐姐的安排,這可不是我讓他走的,姐姐別日後後悔了,想起來此事再怪罪阿縝。」

  一早,高縝還是起牀去上朝了。

  人走之後,何悠悠命人將洛明州提了過來。

  男人跪在殿內,仰頭望著她,似是哭了很久,眼睛紅腫著。

  「何姐姐,你說過的,無論你跟陛下如何,此事不會牽連明州,可你關了我一整日!你是不是想殺了明州給你的陛下報仇?」

  「洛明州,你為何要去同陛下說那番話,你如此刺激他,當真是一點都不怕?我還真是想不明白,你不怕的理由,你沒有父母家人嗎?」

  何悠悠認真了很久,最終還是懷疑這個洛明州的身份是有問題的。

  洛明州吸了吸氣,眼淚說掉就掉。

  「我自然是怕的,可是明州沒有父母家人了,我孤身一身這件事,何姐姐一早就該清楚,或許你忘記了,可明州說過,何姐姐、你若是也不要我,在這偌大的京中,明州該如何一個人過活?」

  他感受到了,何悠悠必然是會讓他離開,只是他不甘心,他覺得自己離成功就差一步,何悠悠已經恨高縝了,甚至也動搖了留在皇城的想法,只要他稍微添一把火,她就會點頭,跟他一起離開。

  「來人!」何悠悠輕聲開口。

  殿門應聲而開,兩名內監無聲抬入一張黝黑的刑凳,另一人手中握著沉木梃杖,肅立一旁。

  洛明州瞳孔驟縮,瞬間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他幾乎是撲跪到何悠悠腳邊,伸手想碰她衣角,聲音帶了哭腔。

  「何姐姐!我說!我全都說!別打我……求你了,明州知錯了!」

  何悠悠端坐未動。

  夏竹上前一步,抬腳將他踹開。

  一直冷眼旁觀的鄒花花,眼中最後那點同情也熄滅了。

  「原本還覺得你多少算個明白人,現在看來,心眼比篩子還多。洛明州,你到底圖什麼,要這樣算計陛下?」

  洛明州規規矩矩的跪好,眼含熱淚望向何悠悠,見沒有轉圜的餘地,他只能實話實說。

  「我、本是個富家公子,當年意外被何姐姐收留,我對何姐姐一見鍾情,奈何你不喜歡我,

  後來、回了家中,心中久久放不下你,可家人不允我離開,

  我被關了不知道多久,可人被關在祖宅,心卻日日懸在青城村,

  我裝作老實聽話,才被放出來,伺機去到青城村,就發現何姐姐已經成婚了。」

  洛明州的話半真半假,語氣異常真誠。

  「我覺得不甘心,卻也不敢怎麼樣,更是在得知正夫是陛下後,心如死灰,可是我好不甘心啊,我好不容易逃出家中,找到何姐姐,怎會甘心眼睜睜看著你跟旁人成婚了,更何況,陛下愛你嗎!他不愛你啊!」

  鄒花花衝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個兩個,都想算計我悠悠!呸!」

  洛明州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腫,他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滾落,卻固執地轉回頭,死死盯著何悠悠。

  「是,我算計了、我認。」

  可何姐姐,你睜眼看看!他若真疼惜,就該放你翱翔,而不是折了你的翅膀,將你養成這宮裡的雀!你是鷹,天生就該屬於山林曠野,不是這四方天!」

  他向前膝行兩步,仰著臉,淚水混著頰邊指痕,狼狽又絕望。

  「我願為你搏一次,哪怕頭破血流,哪怕死無葬身之地!

  你連搏一把的勇氣都沒有嗎?若連自己都認了這囚籠裡的命,那這輩子就註定要被鎖在這深宮高牆裡,直到枯骨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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