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為何生氣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9·2026/5/18

高縝垂眸看她,聲音聽不出喜怒,   「見誰都救不了你,高映雪,回去候著,待此事查明,看朕如何發落。」   高映雪就知道見到他必然不是好事,早知道就直接去中寧殿了,哪怕是碰到了高縝,她起碼也能見到嫂嫂,也有人幫她說句話。   「皇兄、映雪錯了,我這就去反思禁足,求您寬宥。」   高縝沒開口,就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就只是一眼,高映雪幾乎可以確定,她的懲罰不會小了。   待高映雪退下,遊蒼山才憂心忡忡地上前。   「陛下,此事棘手,若明說那二人是細作,公主必定受牽連,不罰,難以服眾,罰了,公主必然傷心,可若不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那二人與洛明州的關係,即便告知皇后娘娘,她也未必肯信,依臣之見,不如暗殺,神不知鬼不覺。」   高縝又何嘗不想暗殺,可洛明州死在京中,必然不是最明智的選擇。   「容朕再想想。」他揉了揉眉心,轉而問,「皇兄那邊如何了?你來得正好,將這些摺子帶給他,批完明日送回。」   遊蒼山一愣,險些沒接住。   「臣忙前忙後替您辦事,末了還得抱一摞摺子走?景王殿下身子未愈,您瞧著倒精神不少,要不……」   高縝涼涼瞥他一眼。   「話多、朕精神好了,不得陪皇后說說話、哄她高興?哪有閒工夫看這些。」他說得理直氣壯。   遊蒼山也不爭辯,只追問一句,「若景王殿下真準了那些勸您納妃的摺子,您當如何?」   「如何?」高縝眯了眯眼,似在認真思索,「大抵……會被打死。」   遊蒼山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光,「哦?可臣瞧著,陛下等的便是這一出?」   「滾。」   高縝輕飄飄丟出一個字。   遊蒼山出去時,剛好碰到端著湯盅回來的江北。   「誰煲湯了?」遊蒼山垂眸看看,聞起來一般,「皇后娘娘嗎?」   江北點頭,「正是,遊副史若是沒事,我先進去了。」   遊蒼山攔住了他,意有所指的問,「你可想讓你家陛下早點好起來,可想讓江南快點回來伺候?」   「當然想!遊副史可有辦法?」江北真誠的問。   遊蒼山點頭,「法子是有一個,不過嘛……或許你會挨罵,可為了陛下、為了江南,你可願挨罵一次?」   雖然可能也不只是挨罵,但是遊蒼山也沒別的辦法了,畢竟只有高縝好起來,高煦的心情才會好。   江北挺直背脊,毫不猶豫。   「莫說挨罵,便是挨一百板子,只要陛下與娘娘和好如初,只要陛下肯原諒江南,卑職也心甘情願!」   有他這句,遊蒼山就可以放心坑人了。   「好。」   遊蒼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自袖中抽出幾本奏疏,塞進江北手中,「你將這些摺子呈給皇后娘娘,就說陛下吩咐,請娘娘代為批閱。」   「然後你再把這個湯拿回去,就說陛下說了,不想喝,今日什麼都不喫,說……說心情煩悶,絕食一日!」   江北捧著湯盅與奏疏,滿臉狐疑。   「這……能成?」   「信我便是。」   遊蒼山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時,脣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江北一咬牙,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這幾日,這二人關係看似緩和,可他家陛下仍是一直膽戰心驚,他實在看不下去。   何悠悠看著手裡,那些勸諫納妃、廣延子嗣的摺子,心頭就躥火。   「這是陛下拿給我的?」   江北用力點頭,「正是!陛下說,請皇后娘娘批閱!」   說完,他又把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將遊蒼山那句找死的絕食,也告訴了何悠悠。   「陛下說他今日要絕食!讓您別管!」   何悠悠闔了闔眼,壓下心頭怒火,「本宮知道了,你退下。」   江北略微一愣神,只覺得被遊蒼山給戲耍了,這壓根就不管用。   不多時,高縝疾步進來,一見林御醫也在這,他就知道何悠悠擔心他了。   「來吧,診脈是吧!」   林文立刻過去,跪在地上給皇帝診脈。   何悠悠面色略微有些陰沉,見林文停手,便直接追問。   「林文,本宮問你,陛下身子如何?」   林御醫趕緊回話,「回皇后娘娘的話,身子尚可,傷恢復的也不錯,只要沒有大動作,不會再次受傷,所、所以……能打。」   「啊?」   高縝有些聽懵了,「打誰啊,你們在說什麼。」   林文在聽到皇后娘娘的話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此刻他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雙手呈上剛剛調配好的藥膏。   「這是按照皇后娘娘吩咐調配的藥膏,都是用的最好的藥材,娘娘……」   夏竹接過東西,沉聲命令。   「林御醫,您就在這等著,若是不成了,還要親自去看傷。」   說罷,她扶著何悠悠起身,朝著內室走。   高縝不用人叫,直接跟了上去,「娘子,你說句話啊,這是怎麼了?」   一進門,夏竹立刻退了出去,還將內室大門給關上了。   高縝抬眼便看到,牀上放著那個熟悉的,他想、卻又懼怕的竹板。   「姐姐、何意……」   男人緩緩跪下,有些摸不到頭腦。   何悠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今日、我便叫你知道,不乖、故意作死,是會挨收拾的,高縝你別以為身上有傷,我就會放過你,瞧見了嗎,林文就在外面,你傷重,自有御醫看!」   高縝知道遲早有這一日,可這一日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何悠悠那個眼神,分明就是生氣了。   「姐姐、你為何生氣啊,是為之前的事情,還是什麼原因,總好叫阿縝死個明白不是。」   何悠悠面無表情沉聲道。   「現在你不需要知道原因,等會你自己就知道了,滾上去!」   高縝趕緊起身,將龍袍掛好,回頭看了一眼何悠悠,又快速將中衣褪去,今日屋子燒的這樣熱,即便不穿,倒也不冷。   慢慢的挪到牀邊,趴到那一早就疊放好的被子上。   「阿縝……請姐姐、責、罰。」

高縝垂眸看她,聲音聽不出喜怒,

  「見誰都救不了你,高映雪,回去候著,待此事查明,看朕如何發落。」

  高映雪就知道見到他必然不是好事,早知道就直接去中寧殿了,哪怕是碰到了高縝,她起碼也能見到嫂嫂,也有人幫她說句話。

  「皇兄、映雪錯了,我這就去反思禁足,求您寬宥。」

  高縝沒開口,就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就只是一眼,高映雪幾乎可以確定,她的懲罰不會小了。

  待高映雪退下,遊蒼山才憂心忡忡地上前。

  「陛下,此事棘手,若明說那二人是細作,公主必定受牽連,不罰,難以服眾,罰了,公主必然傷心,可若不說……」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那二人與洛明州的關係,即便告知皇后娘娘,她也未必肯信,依臣之見,不如暗殺,神不知鬼不覺。」

  高縝又何嘗不想暗殺,可洛明州死在京中,必然不是最明智的選擇。

  「容朕再想想。」他揉了揉眉心,轉而問,「皇兄那邊如何了?你來得正好,將這些摺子帶給他,批完明日送回。」

  遊蒼山一愣,險些沒接住。

  「臣忙前忙後替您辦事,末了還得抱一摞摺子走?景王殿下身子未愈,您瞧著倒精神不少,要不……」

  高縝涼涼瞥他一眼。

  「話多、朕精神好了,不得陪皇后說說話、哄她高興?哪有閒工夫看這些。」他說得理直氣壯。

  遊蒼山也不爭辯,只追問一句,「若景王殿下真準了那些勸您納妃的摺子,您當如何?」

  「如何?」高縝眯了眯眼,似在認真思索,「大抵……會被打死。」

  遊蒼山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光,「哦?可臣瞧著,陛下等的便是這一出?」

  「滾。」

  高縝輕飄飄丟出一個字。

  遊蒼山出去時,剛好碰到端著湯盅回來的江北。

  「誰煲湯了?」遊蒼山垂眸看看,聞起來一般,「皇后娘娘嗎?」

  江北點頭,「正是,遊副史若是沒事,我先進去了。」

  遊蒼山攔住了他,意有所指的問,「你可想讓你家陛下早點好起來,可想讓江南快點回來伺候?」

  「當然想!遊副史可有辦法?」江北真誠的問。

  遊蒼山點頭,「法子是有一個,不過嘛……或許你會挨罵,可為了陛下、為了江南,你可願挨罵一次?」

  雖然可能也不只是挨罵,但是遊蒼山也沒別的辦法了,畢竟只有高縝好起來,高煦的心情才會好。

  江北挺直背脊,毫不猶豫。

  「莫說挨罵,便是挨一百板子,只要陛下與娘娘和好如初,只要陛下肯原諒江南,卑職也心甘情願!」

  有他這句,遊蒼山就可以放心坑人了。

  「好。」

  遊蒼山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自袖中抽出幾本奏疏,塞進江北手中,「你將這些摺子呈給皇后娘娘,就說陛下吩咐,請娘娘代為批閱。」

  「然後你再把這個湯拿回去,就說陛下說了,不想喝,今日什麼都不喫,說……說心情煩悶,絕食一日!」

  江北捧著湯盅與奏疏,滿臉狐疑。

  「這……能成?」

  「信我便是。」

  遊蒼山拍了拍他的肩,轉身離去時,脣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江北一咬牙,決定死馬當活馬醫,畢竟這幾日,這二人關係看似緩和,可他家陛下仍是一直膽戰心驚,他實在看不下去。

  何悠悠看著手裡,那些勸諫納妃、廣延子嗣的摺子,心頭就躥火。

  「這是陛下拿給我的?」

  江北用力點頭,「正是!陛下說,請皇后娘娘批閱!」

  說完,他又把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將遊蒼山那句找死的絕食,也告訴了何悠悠。

  「陛下說他今日要絕食!讓您別管!」

  何悠悠闔了闔眼,壓下心頭怒火,「本宮知道了,你退下。」

  江北略微一愣神,只覺得被遊蒼山給戲耍了,這壓根就不管用。

  不多時,高縝疾步進來,一見林御醫也在這,他就知道何悠悠擔心他了。

  「來吧,診脈是吧!」

  林文立刻過去,跪在地上給皇帝診脈。

  何悠悠面色略微有些陰沉,見林文停手,便直接追問。

  「林文,本宮問你,陛下身子如何?」

  林御醫趕緊回話,「回皇后娘娘的話,身子尚可,傷恢復的也不錯,只要沒有大動作,不會再次受傷,所、所以……能打。」

  「啊?」

  高縝有些聽懵了,「打誰啊,你們在說什麼。」

  林文在聽到皇后娘娘的話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此刻他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雙手呈上剛剛調配好的藥膏。

  「這是按照皇后娘娘吩咐調配的藥膏,都是用的最好的藥材,娘娘……」

  夏竹接過東西,沉聲命令。

  「林御醫,您就在這等著,若是不成了,還要親自去看傷。」

  說罷,她扶著何悠悠起身,朝著內室走。

  高縝不用人叫,直接跟了上去,「娘子,你說句話啊,這是怎麼了?」

  一進門,夏竹立刻退了出去,還將內室大門給關上了。

  高縝抬眼便看到,牀上放著那個熟悉的,他想、卻又懼怕的竹板。

  「姐姐、何意……」

  男人緩緩跪下,有些摸不到頭腦。

  何悠悠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今日、我便叫你知道,不乖、故意作死,是會挨收拾的,高縝你別以為身上有傷,我就會放過你,瞧見了嗎,林文就在外面,你傷重,自有御醫看!」

  高縝知道遲早有這一日,可這一日是不是有點太早了,而且何悠悠那個眼神,分明就是生氣了。

  「姐姐、你為何生氣啊,是為之前的事情,還是什麼原因,總好叫阿縝死個明白不是。」

  何悠悠面無表情沉聲道。

  「現在你不需要知道原因,等會你自己就知道了,滾上去!」

  高縝趕緊起身,將龍袍掛好,回頭看了一眼何悠悠,又快速將中衣褪去,今日屋子燒的這樣熱,即便不穿,倒也不冷。

  慢慢的挪到牀邊,趴到那一早就疊放好的被子上。

  「阿縝……請姐姐、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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