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好乖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99·2026/5/18

何悠悠走過去,指尖在他微涼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男人皮膚很白,尤其是最近氣血弱,竟顯得有一絲可憐的蒼白。   高縝很想問問到底怎麼了,可姐姐的規矩他又不能不遵,他只能乖乖受著,別無選擇。   竹板裹著風啪的一下落在身後,微微的熱度自身體蔓延到心口,熟悉到讓高縝鼻尖泛酸。   這幾日的慌亂,再加之對高縝自傷的怒火,在聽說他要絕食時瞬間到了頂峯,何悠悠再也無法心平氣和,將怒火壓在心底。   她握緊手中竹板,十成的力氣落在最高處,接連十幾下未有停頓,直到那片慘白漸漸染紅,直到聽見男人愈發粗重的喘息。   高縝起初是不想求她停手,他貪戀這種純粹的愛,可此刻他似是發現,他還是將自己想像的太強大了,他實則一點受不住何悠悠施加給他的懲處。   男人小口小口的吸氣,腰下肌肉緊繃,並非是故意對抗,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   「姐、姐姐、阿縝想說話……」   他討好似的勾頭,楚楚可憐的望著盛怒中的何悠悠。   何悠悠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她停下,給予允準。   「只能一句。」   高縝吸了吸氣,若是隻能一句,那便不能辯解。   「對不起、姐姐,阿縝知錯,阿縝日後再不自傷了。」   「你還知道是因為什麼!」何悠悠頓時被他氣笑,不僅沒平息怒火,反而是更生氣,抬手狠抽了他一下。   啪的一聲後,男人脊背繃緊,呼吸都屏住了。   「不許繃著勁兒!你背上有傷呢,若是傷到了,我可讓林文進來了!」   聞言,高縝立刻回到剛剛的姿勢,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若是真叫人看到,丟顏面事小,被姐姐嫌棄,可就得不償失了。   門外——   因為距離不算遠,林文清清楚楚聽到了這些責罵和……   他覺得自己項上這顆人頭,大抵是保不住了,不過好在,他還年輕,尚未娶妻,如此看來不會連累妻兒,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他還有個爹啊!   大門口。   江北捧著一把榛子小跑進來。   「夏竹姐姐,給你喫榛子,我都開了口的,你一捏就能喫嘴裡!」   夏竹接到手裡,剝開喫了一顆,沒什麼表情的問他。   「你家陛下跟裡頭挨呢,你一點不擔心,還有閒心剝榛子?」   江北憨憨一笑。   「不擔心,我擔心有什麼用啊,我又不是御醫!夏竹姐姐放心,就算是要人頭落地,也是先砍近前的御醫,咱倆就裝沒聽見!」   林文難以置信的轉過頭。   「江、大人,卑職……卑職還能救一下嗎,卑職還年輕不想死……」   江北一拍胸脯。   「林御醫將心放到肚子裡頭,你若是死了,我江北定給你買最貴的棺木!」   林文,「……」   說完,他顯擺似的跟夏竹說,「我有錢!陛下可捨得給了,從前軍中他就總是給我和江南錢,說日後置辦宅子,娶妻生子用!」   外面熱鬧的喫榛子,烤火。   內室裡,同樣熱鬧。   高縝跪伏在牀上,雙手費力的放到身後,哭的氣都不足了。   「對不起……阿縝當真是錯了!這回真錯了,姐姐不要這樣待阿縝,求求你了。」   何悠悠手裡握著一根細細的柳枝,那嬌豔的紅纔算是讓這個不服輸的男人真正怕了。   「姐姐也不想這樣對你,但是又不想你傷太重,所以只能尋著其他法子,阿縝忍忍。」   高縝連連搖頭,也顧不得規矩,轉身撲到何悠悠懷裡撒嬌。   「阿縝不怕傷重,可外頭都是人呢,姐姐可得給阿縝留點臉面,這處不成阿縝實在熬不住了,求姐姐輕饒。」   他乖順的用粘著淚水的鼻尖去蹭何悠悠的頸窩,軟乎乎的模樣像極了怕被丟棄的小狗。   何悠悠心頭一陣柔軟,也不捨得太過責備。   「既如此,那便、七日!從今日開始,你連續七日過來請五十下,從前之過姐姐便都不再提。」   高縝眼睛都亮了一下,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何悠悠。   「姐姐當真?」   何悠悠替他擦拭臉上淚痕,柔聲解釋。   「自然當真,可是阿縝不能再求,若是不乖便不算了。」   「阿縝必不會求!」   高縝彎起眸子,笑的異常歡喜,他以為沒有那麼簡單就被原諒,卻不想何悠悠終是不忍責備他,每日五十而已,這已經天大的寬恕了,雖會有一點點痛,可比起不安來,高縝覺得,他更願意挨。   何悠悠抬手,拍了一下,男人立刻痛的表情都扭曲了。   「嘶……姐姐。」   「是姐姐給擦藥,還是林御醫來擦?」何悠悠故意調笑著問。   高縝氣鼓鼓的趴下,嘴裡嘟囔著,「明明知道阿縝是如何想的,姐姐還是故意逗我,瞧著我羞,姐姐就歡喜,真真是壞死了!」   他許久沒有這樣撒嬌過了,別說高縝了,何悠悠都覺得心頭暖暖的。   果然,她的阿縝還是從前那個愛她的乖乖少年郎,他就只是嚇壞了。   何悠悠坐在一旁,先是用冰帕子給他敷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緩解了不少痛楚,高縝舒服的哼哼。   「姐姐還沒說為何揍我,是因為之前……之前、我……」   那原本是揚著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不太敢提過去的事情,即便是何悠悠罰他了,可他就是心中難受,覺得愧疚。   「你自傷之事,這七日後姐姐便不會再計較,今日是因你的摺子還有絕食!高縝你當真是本事了,都敢如此討打!」   她一邊說,一邊將藥膏在掌心軟化,然後塗抹到男人身上。   那股子痛瞬間襲來,高縝只覺得頭腦發昏,雙手死死的抓著枕頭,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何悠悠那憤怒的語氣,和這些話,讓高縝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撐著身子,強忍痛苦,勾頭去看何悠悠。   「姐姐、什麼摺子,摺子都送去給景王了,還有……我沒喫呢,為何說我絕食?」   何悠悠手上一頓,也反應過來哪裡不太對了,她將江北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高縝,多說一句,高縝臉上就更黑一分。   說到最後,高縝直接跪坐起來,陰沉著面色,凝視著何悠悠。

何悠悠走過去,指尖在他微涼的肌膚上輕輕劃過,男人皮膚很白,尤其是最近氣血弱,竟顯得有一絲可憐的蒼白。

  高縝很想問問到底怎麼了,可姐姐的規矩他又不能不遵,他只能乖乖受著,別無選擇。

  竹板裹著風啪的一下落在身後,微微的熱度自身體蔓延到心口,熟悉到讓高縝鼻尖泛酸。

  這幾日的慌亂,再加之對高縝自傷的怒火,在聽說他要絕食時瞬間到了頂峯,何悠悠再也無法心平氣和,將怒火壓在心底。

  她握緊手中竹板,十成的力氣落在最高處,接連十幾下未有停頓,直到那片慘白漸漸染紅,直到聽見男人愈發粗重的喘息。

  高縝起初是不想求她停手,他貪戀這種純粹的愛,可此刻他似是發現,他還是將自己想像的太強大了,他實則一點受不住何悠悠施加給他的懲處。

  男人小口小口的吸氣,腰下肌肉緊繃,並非是故意對抗,實在是有點承受不住。

  「姐、姐姐、阿縝想說話……」

  他討好似的勾頭,楚楚可憐的望著盛怒中的何悠悠。

  何悠悠也不是那般不講理的人,她停下,給予允準。

  「只能一句。」

  高縝吸了吸氣,若是隻能一句,那便不能辯解。

  「對不起、姐姐,阿縝知錯,阿縝日後再不自傷了。」

  「你還知道是因為什麼!」何悠悠頓時被他氣笑,不僅沒平息怒火,反而是更生氣,抬手狠抽了他一下。

  啪的一聲後,男人脊背繃緊,呼吸都屏住了。

  「不許繃著勁兒!你背上有傷呢,若是傷到了,我可讓林文進來了!」

  聞言,高縝立刻回到剛剛的姿勢,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若是真叫人看到,丟顏面事小,被姐姐嫌棄,可就得不償失了。

  門外——

  因為距離不算遠,林文清清楚楚聽到了這些責罵和……

  他覺得自己項上這顆人頭,大抵是保不住了,不過好在,他還年輕,尚未娶妻,如此看來不會連累妻兒,倒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他還有個爹啊!

  大門口。

  江北捧著一把榛子小跑進來。

  「夏竹姐姐,給你喫榛子,我都開了口的,你一捏就能喫嘴裡!」

  夏竹接到手裡,剝開喫了一顆,沒什麼表情的問他。

  「你家陛下跟裡頭挨呢,你一點不擔心,還有閒心剝榛子?」

  江北憨憨一笑。

  「不擔心,我擔心有什麼用啊,我又不是御醫!夏竹姐姐放心,就算是要人頭落地,也是先砍近前的御醫,咱倆就裝沒聽見!」

  林文難以置信的轉過頭。

  「江、大人,卑職……卑職還能救一下嗎,卑職還年輕不想死……」

  江北一拍胸脯。

  「林御醫將心放到肚子裡頭,你若是死了,我江北定給你買最貴的棺木!」

  林文,「……」

  說完,他顯擺似的跟夏竹說,「我有錢!陛下可捨得給了,從前軍中他就總是給我和江南錢,說日後置辦宅子,娶妻生子用!」

  外面熱鬧的喫榛子,烤火。

  內室裡,同樣熱鬧。

  高縝跪伏在牀上,雙手費力的放到身後,哭的氣都不足了。

  「對不起……阿縝當真是錯了!這回真錯了,姐姐不要這樣待阿縝,求求你了。」

  何悠悠手裡握著一根細細的柳枝,那嬌豔的紅纔算是讓這個不服輸的男人真正怕了。

  「姐姐也不想這樣對你,但是又不想你傷太重,所以只能尋著其他法子,阿縝忍忍。」

  高縝連連搖頭,也顧不得規矩,轉身撲到何悠悠懷裡撒嬌。

  「阿縝不怕傷重,可外頭都是人呢,姐姐可得給阿縝留點臉面,這處不成阿縝實在熬不住了,求姐姐輕饒。」

  他乖順的用粘著淚水的鼻尖去蹭何悠悠的頸窩,軟乎乎的模樣像極了怕被丟棄的小狗。

  何悠悠心頭一陣柔軟,也不捨得太過責備。

  「既如此,那便、七日!從今日開始,你連續七日過來請五十下,從前之過姐姐便都不再提。」

  高縝眼睛都亮了一下,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何悠悠。

  「姐姐當真?」

  何悠悠替他擦拭臉上淚痕,柔聲解釋。

  「自然當真,可是阿縝不能再求,若是不乖便不算了。」

  「阿縝必不會求!」

  高縝彎起眸子,笑的異常歡喜,他以為沒有那麼簡單就被原諒,卻不想何悠悠終是不忍責備他,每日五十而已,這已經天大的寬恕了,雖會有一點點痛,可比起不安來,高縝覺得,他更願意挨。

  何悠悠抬手,拍了一下,男人立刻痛的表情都扭曲了。

  「嘶……姐姐。」

  「是姐姐給擦藥,還是林御醫來擦?」何悠悠故意調笑著問。

  高縝氣鼓鼓的趴下,嘴裡嘟囔著,「明明知道阿縝是如何想的,姐姐還是故意逗我,瞧著我羞,姐姐就歡喜,真真是壞死了!」

  他許久沒有這樣撒嬌過了,別說高縝了,何悠悠都覺得心頭暖暖的。

  果然,她的阿縝還是從前那個愛她的乖乖少年郎,他就只是嚇壞了。

  何悠悠坐在一旁,先是用冰帕子給他敷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緩解了不少痛楚,高縝舒服的哼哼。

  「姐姐還沒說為何揍我,是因為之前……之前、我……」

  那原本是揚著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他不太敢提過去的事情,即便是何悠悠罰他了,可他就是心中難受,覺得愧疚。

  「你自傷之事,這七日後姐姐便不會再計較,今日是因你的摺子還有絕食!高縝你當真是本事了,都敢如此討打!」

  她一邊說,一邊將藥膏在掌心軟化,然後塗抹到男人身上。

  那股子痛瞬間襲來,高縝只覺得頭腦發昏,雙手死死的抓著枕頭,猛然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何悠悠那憤怒的語氣,和這些話,讓高縝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撐著身子,強忍痛苦,勾頭去看何悠悠。

  「姐姐、什麼摺子,摺子都送去給景王了,還有……我沒喫呢,為何說我絕食?」

  何悠悠手上一頓,也反應過來哪裡不太對了,她將江北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高縝,多說一句,高縝臉上就更黑一分。

  說到最後,高縝直接跪坐起來,陰沉著面色,凝視著何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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