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姐姐為何這樣對你?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2·2026/5/18

何悠悠也發覺不對了,她有些尷尬的問。   「那個、姐姐是不是有點冤枉阿縝?」   高縝用力點頭,「沒錯,那話不是我說的,摺子不是我給的,這頓是白捱了!」   他語氣嬌嬌的,帶著一絲因為平白捱了一頓收拾的怨氣,更是壯著膽子拍了拍牀。   「你過來,叫我拍一巴掌!」   話畢,屋子裡死一樣的沉寂。   高縝剛想說後悔了,就被何悠悠撈到腿上,請他喫了一頓最快的回鍋肉。   「你本事了!就算是這件事冤枉你了!我收拾你一頓不應該?你自己犯了多少錯,需要姐姐一件一件給你數出來嗎!」   何悠悠的巴掌一下接著一下,如春雨般細密落在那本就受了重創之處。   「我若真跟你計較,今日你怕是爬都爬不起來!」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不敢挑釁了……」高縝連連求饒,也顧不得顏面,哭到聲淚俱下,「阿縝太痛了!姐姐我錯了,對不起姐姐,姐姐說的都對,阿縝活該的,當真是活該的!」   因為趴在何悠悠身上,他也不敢亂動,牽扯到背上的傷口流血,一定避免不了挨一頓重的,他就以這種怪異的姿勢,不顧顏面的痛哭哀求。   好話說盡,哭到眼睛都腫了,纔算是平息了何悠悠的怒火。   只可惜,藥是白上了,不過看著略微泛紫之處,何悠悠勾了勾脣,滿眼欣賞傑作般的疼惜。   「阿縝……真好看啊。」   高縝回過頭,看到她的視線後,哼了哼。   好看?這是誰幹的啊!   惡毒的娘子,下死手!   若是再有下次,定哭給你看!   「你若是再往死裡折騰阿縝,阿縝就要生一點點氣了!」   何悠悠趕緊哄人,抱著、親著,「阿縝最乖了,姐姐不是想你多痛,是要讓你知道、記得,有些錯誤不許再犯,姐姐為何這樣對你?」   高縝吸了吸鼻子,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鬆地交付給她,悶聲應道。   「嗯……姐姐疼我、愛我,才會管我,要是連管都不管了……那就是真不要我了。」   「真聰明!」何悠悠獎勵般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不愧是我們家阿縝。」   高縝趴著,側過臉看她。   她臉上那種帶著點嗔怪、又滿是疼惜的笑容,還有這放鬆自然的語氣,是他許久未曾見過的。   即便前幾日說了原諒,她也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又戳痛了他。   像現在這樣,疼是真心疼,管也絕不含糊,纔是他記憶裡那個鮮活的、真實的何悠悠。   直到這一刻,高縝才真切地感覺到,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那層堅冰,是真的化了。   心裡那點因為受罰而生的委屈,早被這股暖流衝得無影無蹤,反而泛起一絲因禍得福的竊喜。   這個就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換不回娘子憐惜!   「你差不多行了啊,看你笑的一臉,好像是佔了多大便宜一樣。」男人嬌嗔著。   抱著哄了一會,何悠悠將他寢褲穿好,細細檢查了他背上已經結痂的傷處,有幾處微微滲著血絲,應該是剛剛突然動抻著傷口了。   「還是有點傷到了,不過這兩日恢復的還算是快,還是要喫東西,還好你年輕,只要喫得下飯,身子就能好。」   她也沒給高縝穿寢衣,就讓他這樣趴在內室裡。   「你歇歇,姐姐再給你盛一碗湯回來,咱們將湯喝了,看看若是喫得下,再喫點別的。」   「姐姐直接都拿來,喫得下,阿縝覺得餓的能喫一頭羊,我都餓的心發慌了。」   他不是故意撒嬌,而是從剛才他就覺得餓的像是半個月沒喫飯了一樣,此刻不僅是肉,他更想喫的是餅子,是米,似乎只有這種實打實的糧食,才能平息他空空的脾胃。   何悠悠一出門就見林文嚇得臉色都慘白了。   「你、應該是沒聽到剛才的事情吧?」   一旁的江北無所謂的接話,「怎麼會沒聽到啊,我在這都聽到陛下一直在哭喊,求皇后娘娘饒了他,別打了,說好痛,阿縝會乖~~林大人在門口,定然比我倆聽到的多。」   夏竹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贊同。   林文立刻磕頭,驚慌反駁。   「臣沒有!臣耳力不佳,從小就聾!向來聽不到隔著門的聲音,皇后娘娘,臣一個字都沒聽到,臣可以拿祖宗發誓!」   「倒也不用!」   何悠悠怕他的祖宗半夜過來找她,趕緊阻止了林文的發誓。   「既如此,你先進去給陛下看看背上的傷,若是陛下無事,你就先回去,放心吧、你的腦袋長的結實,只要耳朵別亂聽,嘴閉好,你的腦袋能長長久久在脖子上。」   「多謝皇后娘娘!」   林文用力磕了個頭,自此之後他算是清楚,這宮中真正的主子究竟是誰了。   何悠悠出去,江北趕緊進了內室。   「陛下!屬下給您剝了一碗榛子,你多喫點補補,捱打也耗體力的,都不容易!」   高縝臉色陰沉如墨,原本想坐起來,可是強烈的痛讓他別說坐了,就連動一下都牽扯的忍不住痛呼出聲。   「江北!你這個蠢貨是受了誰的挑唆?」他不問也知道,必然是遊蒼山那個壞心眼的。   江北見他生氣,趕緊跪下。   「陛下、我不能說啊,你要罵就罵我吧,是我的錯,我跟皇后娘娘胡說八道了,不過也不全是胡說不是,您別生氣。」   「滾出去!去院子外面跪著,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罰跪!」   高縝氣的朝著他吼,吼完自己也疼的直抽氣。   江北聽話的退下去,跪在了院子外,好在現在不算是太冷,即便跪著也只是膝蓋痛些,但是他皮糙肉厚,無所謂。   何悠悠端著湯回到內室,進門就見高縝臉色依舊不好,她坐在牀邊,將人扶起來。   高縝沒有靠坐著,而是分腿跪坐,姿勢詭異到,他自己都茫然了一下。   「喝、喝點湯……」何悠悠實在沒繃住笑,看著要炸毛的高縝,她趕緊解釋,「你其實可以趴著的,稍微將身子墊高點,姐姐餵你喝就好了。」

何悠悠也發覺不對了,她有些尷尬的問。

  「那個、姐姐是不是有點冤枉阿縝?」

  高縝用力點頭,「沒錯,那話不是我說的,摺子不是我給的,這頓是白捱了!」

  他語氣嬌嬌的,帶著一絲因為平白捱了一頓收拾的怨氣,更是壯著膽子拍了拍牀。

  「你過來,叫我拍一巴掌!」

  話畢,屋子裡死一樣的沉寂。

  高縝剛想說後悔了,就被何悠悠撈到腿上,請他喫了一頓最快的回鍋肉。

  「你本事了!就算是這件事冤枉你了!我收拾你一頓不應該?你自己犯了多少錯,需要姐姐一件一件給你數出來嗎!」

  何悠悠的巴掌一下接著一下,如春雨般細密落在那本就受了重創之處。

  「我若真跟你計較,今日你怕是爬都爬不起來!」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不敢挑釁了……」高縝連連求饒,也顧不得顏面,哭到聲淚俱下,「阿縝太痛了!姐姐我錯了,對不起姐姐,姐姐說的都對,阿縝活該的,當真是活該的!」

  因為趴在何悠悠身上,他也不敢亂動,牽扯到背上的傷口流血,一定避免不了挨一頓重的,他就以這種怪異的姿勢,不顧顏面的痛哭哀求。

  好話說盡,哭到眼睛都腫了,纔算是平息了何悠悠的怒火。

  只可惜,藥是白上了,不過看著略微泛紫之處,何悠悠勾了勾脣,滿眼欣賞傑作般的疼惜。

  「阿縝……真好看啊。」

  高縝回過頭,看到她的視線後,哼了哼。

  好看?這是誰幹的啊!

  惡毒的娘子,下死手!

  若是再有下次,定哭給你看!

  「你若是再往死裡折騰阿縝,阿縝就要生一點點氣了!」

  何悠悠趕緊哄人,抱著、親著,「阿縝最乖了,姐姐不是想你多痛,是要讓你知道、記得,有些錯誤不許再犯,姐姐為何這樣對你?」

  高縝吸了吸鼻子,手臂收得更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鬆地交付給她,悶聲應道。

  「嗯……姐姐疼我、愛我,才會管我,要是連管都不管了……那就是真不要我了。」

  「真聰明!」何悠悠獎勵般地揉了揉他的頭髮,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不愧是我們家阿縝。」

  高縝趴著,側過臉看她。

  她臉上那種帶著點嗔怪、又滿是疼惜的笑容,還有這放鬆自然的語氣,是他許久未曾見過的。

  即便前幾日說了原諒,她也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話又戳痛了他。

  像現在這樣,疼是真心疼,管也絕不含糊,纔是他記憶裡那個鮮活的、真實的何悠悠。

  直到這一刻,高縝才真切地感覺到,橫亙在兩人之間的那層堅冰,是真的化了。

  心裡那點因為受罰而生的委屈,早被這股暖流衝得無影無蹤,反而泛起一絲因禍得福的竊喜。

  這個就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換不回娘子憐惜!

  「你差不多行了啊,看你笑的一臉,好像是佔了多大便宜一樣。」男人嬌嗔著。

  抱著哄了一會,何悠悠將他寢褲穿好,細細檢查了他背上已經結痂的傷處,有幾處微微滲著血絲,應該是剛剛突然動抻著傷口了。

  「還是有點傷到了,不過這兩日恢復的還算是快,還是要喫東西,還好你年輕,只要喫得下飯,身子就能好。」

  她也沒給高縝穿寢衣,就讓他這樣趴在內室裡。

  「你歇歇,姐姐再給你盛一碗湯回來,咱們將湯喝了,看看若是喫得下,再喫點別的。」

  「姐姐直接都拿來,喫得下,阿縝覺得餓的能喫一頭羊,我都餓的心發慌了。」

  他不是故意撒嬌,而是從剛才他就覺得餓的像是半個月沒喫飯了一樣,此刻不僅是肉,他更想喫的是餅子,是米,似乎只有這種實打實的糧食,才能平息他空空的脾胃。

  何悠悠一出門就見林文嚇得臉色都慘白了。

  「你、應該是沒聽到剛才的事情吧?」

  一旁的江北無所謂的接話,「怎麼會沒聽到啊,我在這都聽到陛下一直在哭喊,求皇后娘娘饒了他,別打了,說好痛,阿縝會乖~~林大人在門口,定然比我倆聽到的多。」

  夏竹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贊同。

  林文立刻磕頭,驚慌反駁。

  「臣沒有!臣耳力不佳,從小就聾!向來聽不到隔著門的聲音,皇后娘娘,臣一個字都沒聽到,臣可以拿祖宗發誓!」

  「倒也不用!」

  何悠悠怕他的祖宗半夜過來找她,趕緊阻止了林文的發誓。

  「既如此,你先進去給陛下看看背上的傷,若是陛下無事,你就先回去,放心吧、你的腦袋長的結實,只要耳朵別亂聽,嘴閉好,你的腦袋能長長久久在脖子上。」

  「多謝皇后娘娘!」

  林文用力磕了個頭,自此之後他算是清楚,這宮中真正的主子究竟是誰了。

  何悠悠出去,江北趕緊進了內室。

  「陛下!屬下給您剝了一碗榛子,你多喫點補補,捱打也耗體力的,都不容易!」

  高縝臉色陰沉如墨,原本想坐起來,可是強烈的痛讓他別說坐了,就連動一下都牽扯的忍不住痛呼出聲。

  「江北!你這個蠢貨是受了誰的挑唆?」他不問也知道,必然是遊蒼山那個壞心眼的。

  江北見他生氣,趕緊跪下。

  「陛下、我不能說啊,你要罵就罵我吧,是我的錯,我跟皇后娘娘胡說八道了,不過也不全是胡說不是,您別生氣。」

  「滾出去!去院子外面跪著,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罰跪!」

  高縝氣的朝著他吼,吼完自己也疼的直抽氣。

  江北聽話的退下去,跪在了院子外,好在現在不算是太冷,即便跪著也只是膝蓋痛些,但是他皮糙肉厚,無所謂。

  何悠悠端著湯回到內室,進門就見高縝臉色依舊不好,她坐在牀邊,將人扶起來。

  高縝沒有靠坐著,而是分腿跪坐,姿勢詭異到,他自己都茫然了一下。

  「喝、喝點湯……」何悠悠實在沒繃住笑,看著要炸毛的高縝,她趕緊解釋,「你其實可以趴著的,稍微將身子墊高點,姐姐餵你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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