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曬得藥都毀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56·2026/5/18

看著何悠悠眼神裡的真誠,高縝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敲擊了一下他的心臟,何悠悠沒什麼錢,甚至不清楚他的身份,就只是因為他高縝這個人,就願意將全部身家託付,還願意跟他過一輩子。   從前,他是皇子時,無人看好他,那些想要攀附皇兄的人,個個對他避之不及,那些貴女們更是對他避如蛇蠍。   後來,皇兄出事,他以軍功和皇兄拼死護佑下,做了這個太子。   朝臣們的嘴臉瞬間變了,一個個恨不得將自己的嫡女塞給他,哪怕是做個妾,那些貴女們,在他面前不是掉個帕子,就是落個水,他太子府裡的清湖,大半裝的都是京中貴女。   像是何悠悠這樣,什麼都不圖,一心只為他好的姑娘,他從未見過。   「高縝?你怎麼不說話,嫌少了吧,可是我只能賺這麼多,以後我多……」   「沒有。」高縝握著她的手,眼眶泛酸,「我只是,很感動,悠悠你待我真好,日後我會待你一樣好,不!我待你更好!」   何悠悠倒是沒指望高縝能多好,他只要不惹麻煩,她就千恩萬謝了。   剛剛下過雨,其實並不適合採藥,可有些藥總是要在雨後才會出來,新鮮、藥效最好,何悠悠能準確的掌握,每一種藥最適合的採摘時間,所以縣城裡的藥房,最喜歡收她的藥。   夜裡下過雨,今日山路比較溼滑,何悠悠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處山坡,扶著樹繼續往下走,在一一片落葉下,看到一根枯萎了的葉子,她立刻過去,拿著小鏟子小心翼翼挖開土。   果然是一小塊川烏,這東西雖然價值不算高,但是經炮製後,價值翻倍,且去年是災年,邊關還一直戰亂,何悠悠推斷,這類藥材必然是要漲價的。   她家中晾曬的幾十斤半夏,也是等著冬日到來,她再去拿去藥房賣,屆時定會有個好價格,估計不僅僅是煤炭有著落,她過年的都能賺出來。   只是川烏有毒,她挖的時候格外小心,就算是這樣,還是被川烏的汁水濺到手背上,一陣又麻又癢,不過好在,今日山上挖到不少川烏,她掂了掂揹筐,差不多有十幾斤,炮製過後怎麼也有六七斤重。   起身時,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栽翻在地,腦袋撞到樹上,痛的她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川烏,還好只是散落在地上,沒有摔壞。   轟隆一聲雷響,嚇得何悠悠一個哆嗦。   她趕緊起來,撿剛剛挖的藥,也顧不得一身的泥土和腦袋上的包,等會下雨了,下山的路一定更難走,所以她要在下雨前趕到山腳下。   彼時——   小院裡的高縝瞧著變了天,趕緊拿上蓑衣和雨傘,臨出門前,他掃了一眼曬藥架子。   一聲響雷後,他不帶猶豫的關上了門。   秋日的雨又冷又陰,只是很少下的很大,高縝幾乎是跑的趕到山下,正巧看到何悠悠渾身是泥的踉蹌下山。   他立刻過去,將她身上的筐背在自己身上,又快速給她套上唯一的蓑衣,傘也打在了她的頭上。   「今日有雨,就不該讓你出來,是不是冷了,身上的土怎麼回事,摔了嗎,痛不痛?」   雨越下越大,何悠悠似乎很少在秋日見到如此大雨,她趕緊將傘挪到高縝頭上,有些著急的責備他。   「我已經淋雨了,你還出來做什麼,這腿傷剛好了一點,你想我的辛苦白費嗎!好好打著傘,回頭淋病了還得我給你治!」   高縝捱了罵,心裡卻是高興的,畢竟他的前半生裡,真正關心他身體的人,幾乎沒有。   雨實在是大,他已經聽不清楚何悠悠罵他的聲音了,此刻高縝還是有點怪老天爺,下那麼大做什麼,耽誤他娘子罵人。   他笑著將何悠悠攬在懷裡,雨傘大半傾斜給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淋溼。   一路到了家,雨也漸漸小了一些,高縝笑著跟她撒嬌。   「好了,等會給你煮點薑茶去寒,別罵我了,我這不也是心疼你嗎。」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何悠悠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她那三個曬藥架子,一動不動。   高縝依舊是無所謂的解釋。   「著急出門,沒顧上它們,就再多曬曬吧,反正也不急著賣,你快些將衣服換了……」   話音未落,何悠悠轉過身,眼眶泛紅,臉上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把高縝徹底嚇著了。   「這些藥、是我採了一整月,炮製了一整月,沒日沒夜辛苦所得,它們是我過冬的指望,高縝!這是炮製過的藥,不能見水的,你知道嗎!」   高縝有些手足無措,想要安慰她,卻因為犯錯的人是自己,而無從開口。   他確實沒太在乎這些,那些藥,大半是不怎麼值錢的半夏,他覺得毀了也就毀了,卻沒想過,竟然是這麼重要。   「你別生氣,不就是一些藥嗎,你也是賣了想賺錢的,這樣!我去賺錢,我給你賺來過冬的錢,這不過是小事,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我疾言厲色?」   何悠悠苦笑著搖頭,「你怕不是哪家公子吧,竟如此不食人間煙火,你賺錢,好!你去賺錢,無需多賺,這一個月你賺來一兩銀子就行!」   高縝確實有些氣不過,他文採出眾,武藝更是高超,怎會連一兩銀子都賺不到,何悠悠確實小瞧他了。   「你真當我是靠女人活著的廢物了,我這就去賺錢給你看!」   話音未落,何悠悠已經轉身進了房間。   高縝雖然也生氣,可還是先去煮了碗薑湯,又在裡面加了些,鄒花花送的紅糖。   不過,他只是氣鼓鼓的把薑湯放到了窗戶邊,敲了敲窗戶,然後轉身走了。   他將那碗沒放紅糖的一口氣喝完,然後起身去了縣裡。   因為沒有牛車,他走的腿都酸了,都傍晚了,這纔到縣裡。   他打聽了一下,沒有人家要先生,倒是有地方招勞力。   雖不情願,可他還是打算把錢賺回去,免得何悠悠瞧不起他。   集市上聚集了很多人,不少是等著僱主的散工,他在一旁負手而立,跟那些粗壯的工人比,簡直鶴立雞羣。

看著何悠悠眼神裡的真誠,高縝只覺得有什麼東西狠狠的敲擊了一下他的心臟,何悠悠沒什麼錢,甚至不清楚他的身份,就只是因為他高縝這個人,就願意將全部身家託付,還願意跟他過一輩子。

  從前,他是皇子時,無人看好他,那些想要攀附皇兄的人,個個對他避之不及,那些貴女們更是對他避如蛇蠍。

  後來,皇兄出事,他以軍功和皇兄拼死護佑下,做了這個太子。

  朝臣們的嘴臉瞬間變了,一個個恨不得將自己的嫡女塞給他,哪怕是做個妾,那些貴女們,在他面前不是掉個帕子,就是落個水,他太子府裡的清湖,大半裝的都是京中貴女。

  像是何悠悠這樣,什麼都不圖,一心只為他好的姑娘,他從未見過。

  「高縝?你怎麼不說話,嫌少了吧,可是我只能賺這麼多,以後我多……」

  「沒有。」高縝握著她的手,眼眶泛酸,「我只是,很感動,悠悠你待我真好,日後我會待你一樣好,不!我待你更好!」

  何悠悠倒是沒指望高縝能多好,他只要不惹麻煩,她就千恩萬謝了。

  剛剛下過雨,其實並不適合採藥,可有些藥總是要在雨後才會出來,新鮮、藥效最好,何悠悠能準確的掌握,每一種藥最適合的採摘時間,所以縣城裡的藥房,最喜歡收她的藥。

  夜裡下過雨,今日山路比較溼滑,何悠悠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處山坡,扶著樹繼續往下走,在一一片落葉下,看到一根枯萎了的葉子,她立刻過去,拿著小鏟子小心翼翼挖開土。

  果然是一小塊川烏,這東西雖然價值不算高,但是經炮製後,價值翻倍,且去年是災年,邊關還一直戰亂,何悠悠推斷,這類藥材必然是要漲價的。

  她家中晾曬的幾十斤半夏,也是等著冬日到來,她再去拿去藥房賣,屆時定會有個好價格,估計不僅僅是煤炭有著落,她過年的都能賺出來。

  只是川烏有毒,她挖的時候格外小心,就算是這樣,還是被川烏的汁水濺到手背上,一陣又麻又癢,不過好在,今日山上挖到不少川烏,她掂了掂揹筐,差不多有十幾斤,炮製過後怎麼也有六七斤重。

  起身時,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栽翻在地,腦袋撞到樹上,痛的她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川烏,還好只是散落在地上,沒有摔壞。

  轟隆一聲雷響,嚇得何悠悠一個哆嗦。

  她趕緊起來,撿剛剛挖的藥,也顧不得一身的泥土和腦袋上的包,等會下雨了,下山的路一定更難走,所以她要在下雨前趕到山腳下。

  彼時——

  小院裡的高縝瞧著變了天,趕緊拿上蓑衣和雨傘,臨出門前,他掃了一眼曬藥架子。

  一聲響雷後,他不帶猶豫的關上了門。

  秋日的雨又冷又陰,只是很少下的很大,高縝幾乎是跑的趕到山下,正巧看到何悠悠渾身是泥的踉蹌下山。

  他立刻過去,將她身上的筐背在自己身上,又快速給她套上唯一的蓑衣,傘也打在了她的頭上。

  「今日有雨,就不該讓你出來,是不是冷了,身上的土怎麼回事,摔了嗎,痛不痛?」

  雨越下越大,何悠悠似乎很少在秋日見到如此大雨,她趕緊將傘挪到高縝頭上,有些著急的責備他。

  「我已經淋雨了,你還出來做什麼,這腿傷剛好了一點,你想我的辛苦白費嗎!好好打著傘,回頭淋病了還得我給你治!」

  高縝捱了罵,心裡卻是高興的,畢竟他的前半生裡,真正關心他身體的人,幾乎沒有。

  雨實在是大,他已經聽不清楚何悠悠罵他的聲音了,此刻高縝還是有點怪老天爺,下那麼大做什麼,耽誤他娘子罵人。

  他笑著將何悠悠攬在懷裡,雨傘大半傾斜給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淋溼。

  一路到了家,雨也漸漸小了一些,高縝笑著跟她撒嬌。

  「好了,等會給你煮點薑茶去寒,別罵我了,我這不也是心疼你嗎。」

  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何悠悠整個人愣在原地,看著她那三個曬藥架子,一動不動。

  高縝依舊是無所謂的解釋。

  「著急出門,沒顧上它們,就再多曬曬吧,反正也不急著賣,你快些將衣服換了……」

  話音未落,何悠悠轉過身,眼眶泛紅,臉上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把高縝徹底嚇著了。

  「這些藥、是我採了一整月,炮製了一整月,沒日沒夜辛苦所得,它們是我過冬的指望,高縝!這是炮製過的藥,不能見水的,你知道嗎!」

  高縝有些手足無措,想要安慰她,卻因為犯錯的人是自己,而無從開口。

  他確實沒太在乎這些,那些藥,大半是不怎麼值錢的半夏,他覺得毀了也就毀了,卻沒想過,竟然是這麼重要。

  「你別生氣,不就是一些藥嗎,你也是賣了想賺錢的,這樣!我去賺錢,我給你賺來過冬的錢,這不過是小事,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我疾言厲色?」

  何悠悠苦笑著搖頭,「你怕不是哪家公子吧,竟如此不食人間煙火,你賺錢,好!你去賺錢,無需多賺,這一個月你賺來一兩銀子就行!」

  高縝確實有些氣不過,他文採出眾,武藝更是高超,怎會連一兩銀子都賺不到,何悠悠確實小瞧他了。

  「你真當我是靠女人活著的廢物了,我這就去賺錢給你看!」

  話音未落,何悠悠已經轉身進了房間。

  高縝雖然也生氣,可還是先去煮了碗薑湯,又在裡面加了些,鄒花花送的紅糖。

  不過,他只是氣鼓鼓的把薑湯放到了窗戶邊,敲了敲窗戶,然後轉身走了。

  他將那碗沒放紅糖的一口氣喝完,然後起身去了縣裡。

  因為沒有牛車,他走的腿都酸了,都傍晚了,這纔到縣裡。

  他打聽了一下,沒有人家要先生,倒是有地方招勞力。

  雖不情願,可他還是打算把錢賺回去,免得何悠悠瞧不起他。

  集市上聚集了很多人,不少是等著僱主的散工,他在一旁負手而立,跟那些粗壯的工人比,簡直鶴立雞羣。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