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皮一下又怎樣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24·2026/5/18

何悠悠回頭,跟鄒花花對視一眼。   「你去他府上住些日子,替我瞧瞧吧?」   鄒花花搖頭,「不行,你不知道這幾日慈寧殿全是事,我若是走了,他們的事情會落在你頭上,那個……太后、太后怕是要找你的麻煩。」   高照也覺察出事情不對了,他試探性的問。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被欺負了?」   見二人慾言又止,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不用擔心我!那這些個刁奴欺負不到哪裡去,他們手上除了點喫喝,也沒別的權利,我不在意。」   其實他都知道,但是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景王府或是從前的太子府蹭喫蹭喝,再就是酒肆喫點,所以他並不在乎。   「要不,嫂嫂去我府上住幾日吧,這樣這位姑姑就不用走了,如何?」   鄒花花扯了扯脣角,「六王爺,您當真是一點不怕死啊,這率直的性子倒是不錯,只是……」   「只是什麼?」高照笑呵呵的問。   「只是愚蠢至極!」高縝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眾人嚇得立刻都跪下了,高照戰戰兢兢的跪地請安,還不忘辯解幾分。   「皇兄,您讓我來的啊,嫂嫂說下人們欺負我,我這不是想法子嗎。」   高縝黑著臉,白了何悠悠一眼。   「來人!給六王爺府上的奴才全換了,調些安生的過去,告訴他們,若是誰惹了王爺不悅,一刀砍了腦袋!」   說完,他又想起之前那些個。   「原本的奴僕全都送到景王府上!」   高煦不是善茬,景王妃更不是個好相與的,如此不僅奴僕換了,刁奴也能被收拾。   何悠悠被他這個安排弄的哭笑不得。   「就不能讓你皇兄歇歇嗎,有你這個弟弟……」她看了一眼高照,又改口,「有你倆這倒黴弟弟,景王當真是煩死了!」   因為高照賑災有功,高縝賞了不少東西,也賜了封號,只是思來想去,他覺得禮部擇的封號都不好聽,他自己給選了一個,「安」   傍晚,二人坐在桌前,何悠悠看著紙上的安字,瞭然的點點頭。   「你不希望他建功立業,只希望他一世平安,如那年的景王一樣,也希望你能一世平安。」   高縝撐著半邊臉頰,身子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燭光在他側臉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嘟囔著,語氣卻透著認真。   「理是這麼個理,我總得護著照兒一輩子平安喜樂纔行,畢竟照兒缺心眼,而我……只是一點點缺心眼。」   何悠悠頓時被逗笑。   「哈哈哈哈,你、你真的是,認知清晰啊!」   「我那是玩笑話!」   高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直起脖子,臉頰微微泛紅。   「你怎麼還當真了?何悠悠,我要生氣了!」   他越說越來勁,竟帶上了幾分撒嬌耍賴的意味。   「不許說我傻!我可是你夫君,是你當初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我要是傻,那挑中我的你,豈不是更……」   他話鋒一頓,瞥見她眼底加深的笑意,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卻仍強撐著氣勢,「我不管!你得跟我賠不是!」   說罷,他像是要給自己壯膽般,騰地站起來,幾步蹭到牀邊,伸手往枕頭底下摸索。   指尖觸到那根溫潤微涼的玉竹時,他動作頓了一下,心也跟著虛了幾分。   太久沒這般造次了……握著玉竹的手心有些發潮,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還沁著水呢。   他偷偷瞄了何悠悠一眼,見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得……」他聲音發飄,那句在舌尖打轉的話怎麼也吐不利索,「我的意思是……」   他攥緊了玉竹,連日來積壓的煩悶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親近又怕被拒絕的忐忑,擰成了一股衝動,他只是……太久沒這樣同她鬧過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   何悠悠微笑著,緩緩站起身,不緊不慢地將袖口一層層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一步步朝他走去。   「阿縝是什麼意思啊?」   高縝被她看得耳根發熱,支支吾吾,那句話在喉嚨裡滾了又滾,最終還是被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推了出來,聲音細如蚊蚋。   「我是說……你、你要不要……趴下……」   說完,他立刻反悔了,「算了算了,饒你一次,下不為例!」   那模樣,活像只試探著伸出爪子又飛快縮回的貓,強裝鎮定,實則眼底的慌張和那點小小的、期待她反應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何悠悠從他手上抽走那根他拿不穩的玉竹。   「阿縝,這東西你可不會用,乖乖的,夜深了,該寬衣睡覺了。」   高縝嘆了口氣,就知道皮一下的代價不小。   「罷了,下次不皮了。」   說完他快速將衣裳扒掉扔到一旁,不過人依舊是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不肯輕易妥協。   何悠悠抬手的瞬間,他就不硬氣了。   玉竹颼颼的裹著風落在身上,高縝算是切實的後悔了,「我錯了!姐姐,我日後少皮一些,阿縝錯了。」   何悠悠倒沒想傷他,就只是教訓了一會,又警告一般的指了指房梁,即便不說,高縝滿腦子也都是,太子府內室裡的那根房梁。   吊起來的滋味當真是難受至極,這輩子他都不想再有一次了。   「阿縝老實了,姐姐、阿縝這回真老實了。」   說完,他緩緩起身,一隻手給自己揉揉,另一隻手去摸何悠悠手上的玉竹。   「姐姐不打,姐姐可疼阿縝了,皮一下,不會打很重的對不對。」   他那小心翼翼,想試探卻反而將自己嚇得夠嗆的模樣,讓何悠悠心中一暖,她勾著男人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   只是不同於之前的親親,這一次她雙臂環著高縝的腰,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   高縝錯愕的呆愣住,這段日子,他一直都認為,這樣的事情日後再無可能,他不敢心存幻想,不敢主動,甚至連想一下,都要給自己一個耳光。   可現在……   何悠悠再親吻他,手還在……   男人的呼吸加重,身體愈發不可控,他很怕這是試探,便只能緊緊的抱著娘子,口中呢喃著求饒。   「姐姐、阿縝也想你,可是……你若是不願,阿縝這輩子都不敢的,所以,求求姐姐告訴阿縝,這是真心的嗎。」

何悠悠回頭,跟鄒花花對視一眼。

  「你去他府上住些日子,替我瞧瞧吧?」

  鄒花花搖頭,「不行,你不知道這幾日慈寧殿全是事,我若是走了,他們的事情會落在你頭上,那個……太后、太后怕是要找你的麻煩。」

  高照也覺察出事情不對了,他試探性的問。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被欺負了?」

  見二人慾言又止,他毫不在意的擺擺手。

  「不用擔心我!那這些個刁奴欺負不到哪裡去,他們手上除了點喫喝,也沒別的權利,我不在意。」

  其實他都知道,但是更多的時候,他都是在景王府或是從前的太子府蹭喫蹭喝,再就是酒肆喫點,所以他並不在乎。

  「要不,嫂嫂去我府上住幾日吧,這樣這位姑姑就不用走了,如何?」

  鄒花花扯了扯脣角,「六王爺,您當真是一點不怕死啊,這率直的性子倒是不錯,只是……」

  「只是什麼?」高照笑呵呵的問。

  「只是愚蠢至極!」高縝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口。

  眾人嚇得立刻都跪下了,高照戰戰兢兢的跪地請安,還不忘辯解幾分。

  「皇兄,您讓我來的啊,嫂嫂說下人們欺負我,我這不是想法子嗎。」

  高縝黑著臉,白了何悠悠一眼。

  「來人!給六王爺府上的奴才全換了,調些安生的過去,告訴他們,若是誰惹了王爺不悅,一刀砍了腦袋!」

  說完,他又想起之前那些個。

  「原本的奴僕全都送到景王府上!」

  高煦不是善茬,景王妃更不是個好相與的,如此不僅奴僕換了,刁奴也能被收拾。

  何悠悠被他這個安排弄的哭笑不得。

  「就不能讓你皇兄歇歇嗎,有你這個弟弟……」她看了一眼高照,又改口,「有你倆這倒黴弟弟,景王當真是煩死了!」

  因為高照賑災有功,高縝賞了不少東西,也賜了封號,只是思來想去,他覺得禮部擇的封號都不好聽,他自己給選了一個,「安」

  傍晚,二人坐在桌前,何悠悠看著紙上的安字,瞭然的點點頭。

  「你不希望他建功立業,只希望他一世平安,如那年的景王一樣,也希望你能一世平安。」

  高縝撐著半邊臉頰,身子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燭光在他側臉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嘟囔著,語氣卻透著認真。

  「理是這麼個理,我總得護著照兒一輩子平安喜樂纔行,畢竟照兒缺心眼,而我……只是一點點缺心眼。」

  何悠悠頓時被逗笑。

  「哈哈哈哈,你、你真的是,認知清晰啊!」

  「我那是玩笑話!」

  高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直起脖子,臉頰微微泛紅。

  「你怎麼還當真了?何悠悠,我要生氣了!」

  他越說越來勁,竟帶上了幾分撒嬌耍賴的意味。

  「不許說我傻!我可是你夫君,是你當初真金白銀買回來的,我要是傻,那挑中我的你,豈不是更……」

  他話鋒一頓,瞥見她眼底加深的笑意,聲音不自覺地弱了下去,卻仍強撐著氣勢,「我不管!你得跟我賠不是!」

  說罷,他像是要給自己壯膽般,騰地站起來,幾步蹭到牀邊,伸手往枕頭底下摸索。

  指尖觸到那根溫潤微涼的玉竹時,他動作頓了一下,心也跟著虛了幾分。

  太久沒這般造次了……握著玉竹的手心有些發潮,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還沁著水呢。

  他偷偷瞄了何悠悠一眼,見她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心跳得更快了。

  「你、你得……」他聲音發飄,那句在舌尖打轉的話怎麼也吐不利索,「我的意思是……」

  他攥緊了玉竹,連日來積壓的煩悶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親近又怕被拒絕的忐忑,擰成了一股衝動,他只是……太久沒這樣同她鬧過了。

  「那個、我的意思是……」

  何悠悠微笑著,緩緩站起身,不緊不慢地將袖口一層層挽起,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一步步朝他走去。

  「阿縝是什麼意思啊?」

  高縝被她看得耳根發熱,支支吾吾,那句話在喉嚨裡滾了又滾,最終還是被那點破罐子破摔的勇氣推了出來,聲音細如蚊蚋。

  「我是說……你、你要不要……趴下……」

  說完,他立刻反悔了,「算了算了,饒你一次,下不為例!」

  那模樣,活像只試探著伸出爪子又飛快縮回的貓,強裝鎮定,實則眼底的慌張和那點小小的、期待她反應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何悠悠從他手上抽走那根他拿不穩的玉竹。

  「阿縝,這東西你可不會用,乖乖的,夜深了,該寬衣睡覺了。」

  高縝嘆了口氣,就知道皮一下的代價不小。

  「罷了,下次不皮了。」

  說完他快速將衣裳扒掉扔到一旁,不過人依舊是梗著脖子站在原地,不肯輕易妥協。

  何悠悠抬手的瞬間,他就不硬氣了。

  玉竹颼颼的裹著風落在身上,高縝算是切實的後悔了,「我錯了!姐姐,我日後少皮一些,阿縝錯了。」

  何悠悠倒沒想傷他,就只是教訓了一會,又警告一般的指了指房梁,即便不說,高縝滿腦子也都是,太子府內室裡的那根房梁。

  吊起來的滋味當真是難受至極,這輩子他都不想再有一次了。

  「阿縝老實了,姐姐、阿縝這回真老實了。」

  說完,他緩緩起身,一隻手給自己揉揉,另一隻手去摸何悠悠手上的玉竹。

  「姐姐不打,姐姐可疼阿縝了,皮一下,不會打很重的對不對。」

  他那小心翼翼,想試探卻反而將自己嚇得夠嗆的模樣,讓何悠悠心中一暖,她勾著男人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

  只是不同於之前的親親,這一次她雙臂環著高縝的腰,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

  高縝錯愕的呆愣住,這段日子,他一直都認為,這樣的事情日後再無可能,他不敢心存幻想,不敢主動,甚至連想一下,都要給自己一個耳光。

  可現在……

  何悠悠再親吻他,手還在……

  男人的呼吸加重,身體愈發不可控,他很怕這是試探,便只能緊緊的抱著娘子,口中呢喃著求饒。

  「姐姐、阿縝也想你,可是……你若是不願,阿縝這輩子都不敢的,所以,求求姐姐告訴阿縝,這是真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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