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臣妾善妒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67·2026/5/18

何悠悠手上微微帶力,另一隻手將男人寬大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上。   「阿縝、姐姐也很想你,前幾日你身上有傷,不忍你痛,現在你若是還不……姐姐要懷疑,你是不是要喫點藥纔行了。」   一句帶著一絲挑釁的允許,讓高縝瞬間熱血沸騰,他將人橫抱起來,一個天旋地轉,何悠悠便躺在了牀上。   「叫姐姐先試試不喫藥的,若覺得不夠,夫君再去喫。」   ……   深夜。   高縝精神很足的跪坐在牀上,看著呼吸略微粗重的何悠悠,不知是因熱的還是怎麼回事,女人的面頰染著緋紅。   他手上按摩的動作不停,眼睛一下接著一下去瞟何悠悠,直把人看的不耐煩,踹了他一腳。   高縝立刻握住何悠悠的腳踝,作勢便要張口咬上去。   「咬。」何悠悠有氣無力的低聲威脅,「使勁咬人,等姐姐恢復好,一定賞你一杯三霧草。」   「那可就謝謝姐姐了。」男人狡黠一笑,然後咔嚓一口咬在了何悠悠的腳腕上。   「嘶……」   他用的力氣不算小,痛的何悠悠下意識一收腿,看著腳腕上那個明顯的齒痕,她沒忍住低罵了句。   「屬狗的!」   「阿縝是狗也是姐姐的乖小狗!」   他可不是大黃那種,傻傻的,不開智的小狗。   想到大黃,高縝忽然很想知道,三霧草這種東西,對於狗來說有沒有用,給狗喝點的話,何悠悠若是知道,會生氣嗎。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大黃都來京中了,那三霧草也得嘗嘗纔行。   不對……   這東西也得給遊蒼山喝點,畢竟是好友。   他剛想問問,能不能給別人喝點,抬頭就看到何悠悠已經睡著了。   高縝輕手輕腳的爬回去,慢慢躺在她的身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漸漸入眠。   翌日——   一大早,江北便來報,說是江南昨夜回來了,想要求見陛下。   高縝大抵是清楚,事情沒有想像中順利,只是此刻他正在中寧殿用早膳,江北既然都開口,他也沒法子不讓江南過來回稟。   「讓他滾進來,告訴他,若是事情沒辦好,朕砍了他狗頭!」   江北一向是一個聽不出話外音的,尤其是這會兒江南迴來了,他高興的早就顧不上皇帝說了什麼。   一路衝出去,就只說了句。   「陛下讓你進去!」   中寧殿內。   江南跪地磕頭。   「陛下,人已經安全交到他王兄手裡了,卑職親眼瞧見他們將人帶走,只不過,那洛明州臨走前一直揚言說自己會回來,他王兄給了他兩腳後,他便老實了。」   「王兄?」何悠悠心下一驚,「洛明州到底是什麼身份?」   高縝嘆了口氣,「這個江北還是沒腦子,朕當初怎麼就信了你的邪,將他給留在身邊了!」   罵完江北,他才拉著何悠悠的手,慢慢同她解釋。   「起初我確實不知洛明州是何人,我以為他只是青城村的村民,而直覺卻告訴我不對,我便讓人去查了,   他是南掌王的第十子,是最小的兒子,當初是來遊玩,卻意外受了重傷,被你所救後,便一直心悅於你,除了第一次的見面,後面全是算計!」   若非是當初覺得何悠悠對洛明州有一份情誼在,就憑洛明州如此算計,他都該殺了這個人洩憤。   「南掌、彈丸小國不足為懼,即便是派兵平定了,甚至都無需大將領兵,我只是不捨姐姐難過,便將此人放了回去,這次、算是給他們幾分薄面,若他真敢再回來,我定滅了他全族!」   何悠悠鬆了口氣。   「如此便好,只要不是大事就行,若是他不回來,阿縝也別無端起戰事,畢竟最後受苦的還是百姓罷了。」   「姐姐放心,阿縝曾領兵多年,最不想的便是起戰事。」   高縝解釋完,這纔想起來地上跪著的江南。   「江南、此番送人回去,你功過相抵,此前朕答應你了,現在開始你可以回來伺候了。」   江南連連磕頭。   「謝陛下,謝皇后娘娘!」   門口的江北不解的接話,「為何謝皇后娘娘,娘娘都沒開口。」   高縝一個眼刀飛過去。   「滾出去跪著!」   早朝,一眾大臣吵的不可開交,沈家軍幾員大將稱病,一直不去軍營,如今已經半月有餘,軍中一團亂麻,大臣們怕出事,但是誰也沒個主意。   後宮之中。   高縝前腳剛去上朝,太后便到了中寧殿,坐在高位上時,眼中仍是從前那看不起何悠悠的鄙夷之色。   「哀家倒是第一次瞧見,一個布衣仵作,竟能做到這鳳位之上,皇后當真是好手段。」   何悠悠立於殿內,見來者不善,也不願多磨口舌。   「母后教誨的是,臣妾定好好做這個皇后,不讓陛下失望。」   「你知道便好。」太后微微靠在椅子上,一隻手隨意的搭著椅背,「別以為攀附上了楊定義便能如何,哀家那個兄長,哀家最是瞭解,但凡遇事,他定躲的遠遠的,你指望不上他。」   「臣妾謹記太后教誨。」何悠悠依舊是低順。   太后卻斥責她。   「哀家說話,你莫要插嘴,如今皇后都已經做了,這宮中的規矩還未學會嗎,也罷,日後你日日去慈寧殿,哀家親自教你。」   何悠悠在心中勸自己,太后是高縝的母親,要盡孝,不能讓高縝為難。   「是。」   她低聲回話。   太后這才略有滿意的點頭,「嗯,如今哀家回宮,這諸多規矩你們小輩還是要遵,再就是,皇帝登基時日也不算短了,這擇選妃嬪之事,理應提上日程,此事皇后如何想的?」   她想試探一下,看看這個皇后是不是個善妒的,畢竟從前她可是不許太子有側妃或是妾室。   只是如今,高縝不是太子了,他是皇帝,便不能由著皇后善妒。   「開枝散葉、綿延後嗣,此乃國事,皇后不會如此善妒,連妃嬪都不許皇帝納吧?」   何悠悠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句沉聲道。   「正是,臣妾善妒,這後宮之中若是出現別的女人,來一個,臣妾、殺一個!」

何悠悠手上微微帶力,另一隻手將男人寬大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口上。

  「阿縝、姐姐也很想你,前幾日你身上有傷,不忍你痛,現在你若是還不……姐姐要懷疑,你是不是要喫點藥纔行了。」

  一句帶著一絲挑釁的允許,讓高縝瞬間熱血沸騰,他將人橫抱起來,一個天旋地轉,何悠悠便躺在了牀上。

  「叫姐姐先試試不喫藥的,若覺得不夠,夫君再去喫。」

  ……

  深夜。

  高縝精神很足的跪坐在牀上,看著呼吸略微粗重的何悠悠,不知是因熱的還是怎麼回事,女人的面頰染著緋紅。

  他手上按摩的動作不停,眼睛一下接著一下去瞟何悠悠,直把人看的不耐煩,踹了他一腳。

  高縝立刻握住何悠悠的腳踝,作勢便要張口咬上去。

  「咬。」何悠悠有氣無力的低聲威脅,「使勁咬人,等姐姐恢復好,一定賞你一杯三霧草。」

  「那可就謝謝姐姐了。」男人狡黠一笑,然後咔嚓一口咬在了何悠悠的腳腕上。

  「嘶……」

  他用的力氣不算小,痛的何悠悠下意識一收腿,看著腳腕上那個明顯的齒痕,她沒忍住低罵了句。

  「屬狗的!」

  「阿縝是狗也是姐姐的乖小狗!」

  他可不是大黃那種,傻傻的,不開智的小狗。

  想到大黃,高縝忽然很想知道,三霧草這種東西,對於狗來說有沒有用,給狗喝點的話,何悠悠若是知道,會生氣嗎。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既然大黃都來京中了,那三霧草也得嘗嘗纔行。

  不對……

  這東西也得給遊蒼山喝點,畢竟是好友。

  他剛想問問,能不能給別人喝點,抬頭就看到何悠悠已經睡著了。

  高縝輕手輕腳的爬回去,慢慢躺在她的身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漸漸入眠。

  翌日——

  一大早,江北便來報,說是江南昨夜回來了,想要求見陛下。

  高縝大抵是清楚,事情沒有想像中順利,只是此刻他正在中寧殿用早膳,江北既然都開口,他也沒法子不讓江南過來回稟。

  「讓他滾進來,告訴他,若是事情沒辦好,朕砍了他狗頭!」

  江北一向是一個聽不出話外音的,尤其是這會兒江南迴來了,他高興的早就顧不上皇帝說了什麼。

  一路衝出去,就只說了句。

  「陛下讓你進去!」

  中寧殿內。

  江南跪地磕頭。

  「陛下,人已經安全交到他王兄手裡了,卑職親眼瞧見他們將人帶走,只不過,那洛明州臨走前一直揚言說自己會回來,他王兄給了他兩腳後,他便老實了。」

  「王兄?」何悠悠心下一驚,「洛明州到底是什麼身份?」

  高縝嘆了口氣,「這個江北還是沒腦子,朕當初怎麼就信了你的邪,將他給留在身邊了!」

  罵完江北,他才拉著何悠悠的手,慢慢同她解釋。

  「起初我確實不知洛明州是何人,我以為他只是青城村的村民,而直覺卻告訴我不對,我便讓人去查了,

  他是南掌王的第十子,是最小的兒子,當初是來遊玩,卻意外受了重傷,被你所救後,便一直心悅於你,除了第一次的見面,後面全是算計!」

  若非是當初覺得何悠悠對洛明州有一份情誼在,就憑洛明州如此算計,他都該殺了這個人洩憤。

  「南掌、彈丸小國不足為懼,即便是派兵平定了,甚至都無需大將領兵,我只是不捨姐姐難過,便將此人放了回去,這次、算是給他們幾分薄面,若他真敢再回來,我定滅了他全族!」

  何悠悠鬆了口氣。

  「如此便好,只要不是大事就行,若是他不回來,阿縝也別無端起戰事,畢竟最後受苦的還是百姓罷了。」

  「姐姐放心,阿縝曾領兵多年,最不想的便是起戰事。」

  高縝解釋完,這纔想起來地上跪著的江南。

  「江南、此番送人回去,你功過相抵,此前朕答應你了,現在開始你可以回來伺候了。」

  江南連連磕頭。

  「謝陛下,謝皇后娘娘!」

  門口的江北不解的接話,「為何謝皇后娘娘,娘娘都沒開口。」

  高縝一個眼刀飛過去。

  「滾出去跪著!」

  早朝,一眾大臣吵的不可開交,沈家軍幾員大將稱病,一直不去軍營,如今已經半月有餘,軍中一團亂麻,大臣們怕出事,但是誰也沒個主意。

  後宮之中。

  高縝前腳剛去上朝,太后便到了中寧殿,坐在高位上時,眼中仍是從前那看不起何悠悠的鄙夷之色。

  「哀家倒是第一次瞧見,一個布衣仵作,竟能做到這鳳位之上,皇后當真是好手段。」

  何悠悠立於殿內,見來者不善,也不願多磨口舌。

  「母后教誨的是,臣妾定好好做這個皇后,不讓陛下失望。」

  「你知道便好。」太后微微靠在椅子上,一隻手隨意的搭著椅背,「別以為攀附上了楊定義便能如何,哀家那個兄長,哀家最是瞭解,但凡遇事,他定躲的遠遠的,你指望不上他。」

  「臣妾謹記太后教誨。」何悠悠依舊是低順。

  太后卻斥責她。

  「哀家說話,你莫要插嘴,如今皇后都已經做了,這宮中的規矩還未學會嗎,也罷,日後你日日去慈寧殿,哀家親自教你。」

  何悠悠在心中勸自己,太后是高縝的母親,要盡孝,不能讓高縝為難。

  「是。」

  她低聲回話。

  太后這才略有滿意的點頭,「嗯,如今哀家回宮,這諸多規矩你們小輩還是要遵,再就是,皇帝登基時日也不算短了,這擇選妃嬪之事,理應提上日程,此事皇后如何想的?」

  她想試探一下,看看這個皇后是不是個善妒的,畢竟從前她可是不許太子有側妃或是妾室。

  只是如今,高縝不是太子了,他是皇帝,便不能由著皇后善妒。

  「開枝散葉、綿延後嗣,此乃國事,皇后不會如此善妒,連妃嬪都不許皇帝納吧?」

  何悠悠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句沉聲道。

  「正是,臣妾善妒,這後宮之中若是出現別的女人,來一個,臣妾、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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