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好好補償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5·2026/5/18

何悠悠又趕緊上牀,給他捏肩捶腿,渾身上下都按摩了一遍,從前沒做過這種活兒,突然做一回倒是挺累人的。   「阿縝還滿意嗎,現下可是能睡了?」   高縝皺了皺眉,故意做出一副很一般的模樣。   「將就些吧,畢竟娘子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那、那今日最後一事,娘子自然也不會拒絕的對吧。」   說罷,不等何悠悠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他已經猛的湊過去,距離很近的望著她。   脣角勾著淺淺的笑意,語調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   「娘子自己來、可好?」   何悠悠臉色頓時冷了下去,她沒好氣的抬手,卻被高縝瞪了一眼。   「打!打死我,娘子心中的愧疚怕是假的,這叫我一試探便給試探出來了,阿縝要傷心死了!」   「好好好,我錯了。」何悠悠放下手,湊過去,輕輕的吻了一下男人的脣,「但是阿縝要乖一些呀,你剛剛退下高熱,若是再折騰,怕是要著涼,這樣傷身的,你不是還想生個孩子嗎,要多休息,養好身子。」   高縝不依不饒,整個人掛在何悠悠身上,嬌氣的不讓人家睡覺。   「別睡了,阿縝心中難受,不是這樣無法緩解幾分,姐姐成全阿縝吧,求求姐姐。」   何悠悠斜了他一眼,「嚴重了會死!」   「阿縝有分寸!」男人一隻手攬著她腰,將人扶到身上跨坐,「交給姐姐了,姐姐的分寸便是阿縝的分寸……」   ……   翌日。   高縝再次發起高熱,強撐著上了朝後,剛一回到中寧殿,整個人撐不住的倒在了牀上,連飯都沒喫,直接便睡下了。   林御醫過來給針灸兩次,慢慢的退掉了高熱。   何悠悠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直接問,「有何想說的,直言就好。」   「陛下、陛下這是受寒高熱,不宜……不宜多動,恐會傷及心脈。」   如果不是高縝本就心脈受損的厲害,林文打死也不敢說這種話。   何悠悠頂著一張大紅臉,又無從解釋,只能咬牙點頭。   「本宮知道了,你先出去候著。」   高縝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他自己做了什麼,此刻他不敢醒,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露餡了。   林文出後,何悠悠一巴掌拍在高縝胳膊上,沒好氣的罵人。   「還裝死?聽到林御醫的話了吧,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再有下次,我定狠狠收拾你!」   高縝笑眯眯的跟她道歉。   「我錯了姐姐,那不是一下子沒剋制好嗎,誰讓我的娘子如此貌美,讓人見了定力全無呢。」   他翻身坐起來,湊到何悠悠邊上,枕著她的肩膀。   「姐姐呀,你說……你說若是阿縝犯了錯誤,你會原諒阿縝的對吧,你捨不得責怪阿縝,是不是?」   何悠悠都以為,從前的事情在高縝心中已經過去了,卻不想這份不安竟一直在,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卻還是一直不安。   「阿縝,姐姐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了,你放心,姐姐不會因為任何事情不要你的,若是犯錯了,姐姐也會引導你走正確的路,做正確的決定,姐姐愛你,捨不得不要你。」   她越是這樣說,高縝的心虛就越是嚴重。   保證遲早都是要一死的決心,高縝一咬牙,繼續使喚她。   「那你多伺候伺候我,林文的意思是,可以藥浴,不若姐姐伺候我沐浴可好?從前都是我伺候你,趁著姐姐疼我,也讓阿縝享受一次。」   「好。」   何悠悠立刻讓人去備水,自己則是端著碗,親自給高縝餵藥。   今早,何悠悠檢查了高縝的身體,並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傷痕,或是有何不對的地方,她真的想不明白,高縝究竟做了什麼。   「阿縝,其實姐姐也沒想明白,你是不是因為……姐姐下手太重,而心中難過了,你、你喝三霧草了對嗎,你身子這樣,為何要喝那個東西,你都做了什麼?」   男人心虛的笑笑,他哪裡敢承認,自己其實是撒謊了。   「那個……不重要的呀,姐姐,阿縝只是心中難受幾分,如今已經完全好了,你別總是惦記此事,阿縝想起來又要難受了。」   他故意撒嬌,不許何悠悠再說這個話題。   何悠悠其實是擔心,他這會不會是抑鬱,若真的抑鬱了,沒有及時發覺,怕是要出大事。   不多時。   宮人們抬了浴桶和水進來。   內室的門關上後,高縝伸著雙臂,示意何悠悠伺候他更衣。   女人不厭其煩的如他伺候自己一般,給他寬衣解帶,扶他坐進浴桶,又輕柔的給他按摩全身。   許是因為愧疚,何悠悠連續伺候了高縝三日,毫無怨言。   高縝休息了三日,除了上朝,他一直無所事事的躺在中寧殿,除了指使何悠悠幹活,便是撒嬌要人家抱抱。   正事基本一點沒做,除了何悠悠逼著他去處理的幾個摺子以外,他連字都沒多寫一個。   御書房內——   高煦一邊幫忙處理政務一邊好奇的問。   「你是如何將阿縝吊上去的?不會傷到嗎,麻繩實在粗糙啊。」   何悠悠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見高煦一臉認真,她有些懷疑的追問。   「景王殿下,這是何意啊,本宮哪裡會如此待皇帝,你莫不是多心了。」   「他自己說的。」高煦一副你就直說吧,我只是單純好奇的表情。   何悠悠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麻繩以壓的緊實的厚棉包裹,外頭在縫一層軟布,打結的時候稍加註意,如此、如此腕、腿、腰腹,只會隱隱泛紅,不會傷到。」   「哦……這樣啊。」   高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果然,做過仵作的確實不一般,腦子裡的東西都比旁人多點。」   「皇兄、說笑了。」   何悠悠深深的低下頭,恨的牙癢癢。   這個高縝當真是沒腦子,這點破事,恨不得全世界都說一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那他生氣了嗎?」高煦忽然開口,見何悠悠愣了一下,他又追問,「我的意思是,他好幾日不來御書房了,是跟你生氣了嗎?」

何悠悠又趕緊上牀,給他捏肩捶腿,渾身上下都按摩了一遍,從前沒做過這種活兒,突然做一回倒是挺累人的。

  「阿縝還滿意嗎,現下可是能睡了?」

  高縝皺了皺眉,故意做出一副很一般的模樣。

  「將就些吧,畢竟娘子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那、那今日最後一事,娘子自然也不會拒絕的對吧。」

  說罷,不等何悠悠反應過來是什麼事情,他已經猛的湊過去,距離很近的望著她。

  脣角勾著淺淺的笑意,語調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

  「娘子自己來、可好?」

  何悠悠臉色頓時冷了下去,她沒好氣的抬手,卻被高縝瞪了一眼。

  「打!打死我,娘子心中的愧疚怕是假的,這叫我一試探便給試探出來了,阿縝要傷心死了!」

  「好好好,我錯了。」何悠悠放下手,湊過去,輕輕的吻了一下男人的脣,「但是阿縝要乖一些呀,你剛剛退下高熱,若是再折騰,怕是要著涼,這樣傷身的,你不是還想生個孩子嗎,要多休息,養好身子。」

  高縝不依不饒,整個人掛在何悠悠身上,嬌氣的不讓人家睡覺。

  「別睡了,阿縝心中難受,不是這樣無法緩解幾分,姐姐成全阿縝吧,求求姐姐。」

  何悠悠斜了他一眼,「嚴重了會死!」

  「阿縝有分寸!」男人一隻手攬著她腰,將人扶到身上跨坐,「交給姐姐了,姐姐的分寸便是阿縝的分寸……」

  ……

  翌日。

  高縝再次發起高熱,強撐著上了朝後,剛一回到中寧殿,整個人撐不住的倒在了牀上,連飯都沒喫,直接便睡下了。

  林御醫過來給針灸兩次,慢慢的退掉了高熱。

  何悠悠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直接問,「有何想說的,直言就好。」

  「陛下、陛下這是受寒高熱,不宜……不宜多動,恐會傷及心脈。」

  如果不是高縝本就心脈受損的厲害,林文打死也不敢說這種話。

  何悠悠頂著一張大紅臉,又無從解釋,只能咬牙點頭。

  「本宮知道了,你先出去候著。」

  高縝其實已經醒了,只是他自己做了什麼,此刻他不敢醒,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露餡了。

  林文出後,何悠悠一巴掌拍在高縝胳膊上,沒好氣的罵人。

  「還裝死?聽到林御醫的話了吧,你也知道不好意思了,再有下次,我定狠狠收拾你!」

  高縝笑眯眯的跟她道歉。

  「我錯了姐姐,那不是一下子沒剋制好嗎,誰讓我的娘子如此貌美,讓人見了定力全無呢。」

  他翻身坐起來,湊到何悠悠邊上,枕著她的肩膀。

  「姐姐呀,你說……你說若是阿縝犯了錯誤,你會原諒阿縝的對吧,你捨不得責怪阿縝,是不是?」

  何悠悠都以為,從前的事情在高縝心中已經過去了,卻不想這份不安竟一直在,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卻還是一直不安。

  「阿縝,姐姐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了,你放心,姐姐不會因為任何事情不要你的,若是犯錯了,姐姐也會引導你走正確的路,做正確的決定,姐姐愛你,捨不得不要你。」

  她越是這樣說,高縝的心虛就越是嚴重。

  保證遲早都是要一死的決心,高縝一咬牙,繼續使喚她。

  「那你多伺候伺候我,林文的意思是,可以藥浴,不若姐姐伺候我沐浴可好?從前都是我伺候你,趁著姐姐疼我,也讓阿縝享受一次。」

  「好。」

  何悠悠立刻讓人去備水,自己則是端著碗,親自給高縝餵藥。

  今早,何悠悠檢查了高縝的身體,並未在他身上看到任何傷痕,或是有何不對的地方,她真的想不明白,高縝究竟做了什麼。

  「阿縝,其實姐姐也沒想明白,你是不是因為……姐姐下手太重,而心中難過了,你、你喝三霧草了對嗎,你身子這樣,為何要喝那個東西,你都做了什麼?」

  男人心虛的笑笑,他哪裡敢承認,自己其實是撒謊了。

  「那個……不重要的呀,姐姐,阿縝只是心中難受幾分,如今已經完全好了,你別總是惦記此事,阿縝想起來又要難受了。」

  他故意撒嬌,不許何悠悠再說這個話題。

  何悠悠其實是擔心,他這會不會是抑鬱,若真的抑鬱了,沒有及時發覺,怕是要出大事。

  不多時。

  宮人們抬了浴桶和水進來。

  內室的門關上後,高縝伸著雙臂,示意何悠悠伺候他更衣。

  女人不厭其煩的如他伺候自己一般,給他寬衣解帶,扶他坐進浴桶,又輕柔的給他按摩全身。

  許是因為愧疚,何悠悠連續伺候了高縝三日,毫無怨言。

  高縝休息了三日,除了上朝,他一直無所事事的躺在中寧殿,除了指使何悠悠幹活,便是撒嬌要人家抱抱。

  正事基本一點沒做,除了何悠悠逼著他去處理的幾個摺子以外,他連字都沒多寫一個。

  御書房內——

  高煦一邊幫忙處理政務一邊好奇的問。

  「你是如何將阿縝吊上去的?不會傷到嗎,麻繩實在粗糙啊。」

  何悠悠一口茶差點沒噴出來,見高煦一臉認真,她有些懷疑的追問。

  「景王殿下,這是何意啊,本宮哪裡會如此待皇帝,你莫不是多心了。」

  「他自己說的。」高煦一副你就直說吧,我只是單純好奇的表情。

  何悠悠只能硬著頭皮解釋,「麻繩以壓的緊實的厚棉包裹,外頭在縫一層軟布,打結的時候稍加註意,如此、如此腕、腿、腰腹,只會隱隱泛紅,不會傷到。」

  「哦……這樣啊。」

  高煦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果然,做過仵作的確實不一般,腦子裡的東西都比旁人多點。」

  「皇兄、說笑了。」

  何悠悠深深的低下頭,恨的牙癢癢。

  這個高縝當真是沒腦子,這點破事,恨不得全世界都說一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有臉說出口的!

  「那他生氣了嗎?」高煦忽然開口,見何悠悠愣了一下,他又追問,「我的意思是,他好幾日不來御書房了,是跟你生氣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