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不是毒藥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1·2026/5/18

「那不是毒藥,是三霧草外加一些提氣補血的藥,搓的藥丸。」   何悠悠十分平靜的說。   高縝整個人僵住,他完全沒想過,何悠悠讓林文把藥給換了,還是換成了三霧草……   所以,他現在是不會死了,剛剛暈過去,是疼暈的?   可是……他剛剛已經囂張成了那個樣子,現在知道自己不會死了,倒不如會死!   高縝立刻撲向何悠悠,抱著人家的腰,一個勁兒撒嬌。   「姐姐!姐姐阿縝錯了,方纔那話,阿縝現在收回去還來得及吧,姐姐還沒道歉呢,就還來得及的對不對,對不起嘛,阿縝就知道姐姐捨不得阿縝死。」   何悠悠勾脣冷笑,修長的手指在男人後頸上輕輕揉捏。   「阿縝要姐姐道歉,姐姐哪裡有不應的道理,若是不應,你可就讓皇后給你陪葬了呀。」   高縝渾身一滯,笑容僵在臉上,努力想了一下後,他又尋了一個緣由。   「那!那……阿縝服了三霧草,又受了訓夫鞭,說起來是不是已經罰過了,阿縝都疼的暈死過去了,求求姐姐憐愛……」   他用腦袋朝著何悠悠頸窩裡使勁蹭,活像是大黃爭寵時的樣子。   「那是罰你自毀!你若是沒動這般心思,那三霧草會服下?」   何悠悠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笑吟吟的繼續道。   「你此刻的道歉,可不是因為自毀,而是因為剛剛的囂張,和讓皇后陪葬的決心,對嗎?」   林文一早就將皇帝讓他隨時備著劇毒在身上的事情,告訴了何悠悠,沒幾日,何悠悠便給了他一顆藥丸,說是皇帝管他要,就只管將這個給他喫了。   其實林文也不知道這藥到底是什麼,他回去的時候研究過,聞起來也就是一點補氣血的藥,他是真沒想到,有致人巨痛之藥物。   高縝委屈的搖頭。   「不對!你明明知曉,我捨不得讓你陪葬,這不過是說說而已,若是連玩笑話都當真,姐姐就是故意找茬,就是憋著收拾我!」   他氣鼓鼓的,又不敢太生氣,小模樣可憐又可愛。   這段日子也捱了不少,何悠悠疼他,原本也沒打算收拾的多厲害,見他怕成這樣,心中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自去跪上一個時辰!不許開口,不許求情!」   「是!」   高縝歡歡喜喜的起身,給自己擇了一個距離何悠悠最近的位置跪下。   轉眼間——   便已是夏季,高縝的身子比從前強壯許多,尤其是這幾個月,一直是何悠悠忙政務,他樂得清閒,也將自己養的面色紅潤。   早朝上。   金鑾殿內莊嚴肅穆,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等待天子臨朝。   今日殿內陳設與往日不同,御階之側,竟另設了一張稍小的紫檀木案幾,案幾前垂著一道薄如蟬翼的素色紗幔,朦朦朧朧,看不清內裡,卻足以隔絕大部分探究的視線。   眾臣心中已然開始打鼓,隱隱有了猜測。   待皇帝牽著皇后的手,緩步登上御階,示意她安然落座於那紗幔之後的小案時,不少大臣悄悄交換眼神,心中俱是一嘆。   看來陛下這不務正業、寵妻無度的名頭,是要徹底坐實了。   高縝對底下那些細微的騷動恍若未聞。   他先是將何悠悠妥帖地安置好,甚至親手為她理了理紗幔,確保遮擋得宜,這才轉身,端坐於龍椅之上。   目光掃過階下眾臣,他清了清嗓子。   「諸位愛卿,近來朕忙於內廷諸事,於朝政之上,難免有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為保國事無虞,從今日起,朕特允皇后於簾後聽政,協理朝務。」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尤其在幾位素有微詞的文臣臉上停留片刻,緩緩補充道。   「不過,一應軍國大事,最終決斷,仍由朕親自定奪,皇后聽政,只為分憂,以備諮詢,絕無僭越之意,望諸卿知曉。」   話音一落,殿內寂靜了一瞬,隨即嗡鳴聲四起。   武將對此毫無任何反對,畢竟皇后是楊定義大將軍的義女,背後站著軍方勢力,他們樂見其成,自然無人敢出這個頭去觸黴頭。   然而文臣隊列,尤其是禮部與戶部的幾位老臣,臉色瞬間就變了,禮法,祖宗規矩,這是他們安身立命、制約皇權的根本。   禮部尚書,一位鬚髮皆白、以古板剛直著稱的老臣,率先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贊同。   「陛下!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後宮不得幹政,此乃太祖高皇帝欽定,列祖列宗遵循不易的鐵律!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當專注於內廷,教養皇子,以彰婦德。   如今列坐於金鑾殿側,雖是簾後,亦屬前朝之地!   此舉大大有違禮制,淆亂朝綱,恐非社稷之福,亦非皇后娘娘之福!還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戶部尚書緊隨其後,雖語氣稍緩,但立場同樣堅定。   「陛下,臣附議,祖宗之法不可輕廢,且朝堂議事,涉及錢糧賦稅、國計民生,千頭萬緒,紛繁複雜,非深宮婦人所能盡知。   皇后娘娘縱有聰慧,恐亦難周全,若因不諳實務而致決策有失,其後果不堪設想,為江山穩固計,還請陛下慎之!」   紗幔之後,何悠悠正襟危坐,面上平靜無波,廣袖之下的手指卻微微蜷起,她知道,真正的考驗,這才剛剛開始。   她不能開口,一旦出聲辯駁,無論有理無理,立刻就會坐實後宮幹政、牝雞司晨的罪名,成為眾矢之的,一切壓力,都只能由高縝獨自扛下。   就在殿內氣氛緊繃,文臣們引經據典、慷慨激昂,彷彿下一刻就要以頭撞柱死諫之時。   「夠了。」   一道不高不低、卻帶著冰冷質感的男聲響起,壓過了所有的議論。   高縝緩緩從龍椅上站起了身,他沒有看紗幔後的何悠悠,目光如淬寒冰,徑直落在了最先出列的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身上。   眾臣屏息,以為陛下要開始引經據典,闡述一番賢內助亦可輔政的道理,或是擺出皇后昔日的功績來堵眾人的嘴。

「那不是毒藥,是三霧草外加一些提氣補血的藥,搓的藥丸。」

  何悠悠十分平靜的說。

  高縝整個人僵住,他完全沒想過,何悠悠讓林文把藥給換了,還是換成了三霧草……

  所以,他現在是不會死了,剛剛暈過去,是疼暈的?

  可是……他剛剛已經囂張成了那個樣子,現在知道自己不會死了,倒不如會死!

  高縝立刻撲向何悠悠,抱著人家的腰,一個勁兒撒嬌。

  「姐姐!姐姐阿縝錯了,方纔那話,阿縝現在收回去還來得及吧,姐姐還沒道歉呢,就還來得及的對不對,對不起嘛,阿縝就知道姐姐捨不得阿縝死。」

  何悠悠勾脣冷笑,修長的手指在男人後頸上輕輕揉捏。

  「阿縝要姐姐道歉,姐姐哪裡有不應的道理,若是不應,你可就讓皇后給你陪葬了呀。」

  高縝渾身一滯,笑容僵在臉上,努力想了一下後,他又尋了一個緣由。

  「那!那……阿縝服了三霧草,又受了訓夫鞭,說起來是不是已經罰過了,阿縝都疼的暈死過去了,求求姐姐憐愛……」

  他用腦袋朝著何悠悠頸窩裡使勁蹭,活像是大黃爭寵時的樣子。

  「那是罰你自毀!你若是沒動這般心思,那三霧草會服下?」

  何悠悠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笑吟吟的繼續道。

  「你此刻的道歉,可不是因為自毀,而是因為剛剛的囂張,和讓皇后陪葬的決心,對嗎?」

  林文一早就將皇帝讓他隨時備著劇毒在身上的事情,告訴了何悠悠,沒幾日,何悠悠便給了他一顆藥丸,說是皇帝管他要,就只管將這個給他喫了。

  其實林文也不知道這藥到底是什麼,他回去的時候研究過,聞起來也就是一點補氣血的藥,他是真沒想到,有致人巨痛之藥物。

  高縝委屈的搖頭。

  「不對!你明明知曉,我捨不得讓你陪葬,這不過是說說而已,若是連玩笑話都當真,姐姐就是故意找茬,就是憋著收拾我!」

  他氣鼓鼓的,又不敢太生氣,小模樣可憐又可愛。

  這段日子也捱了不少,何悠悠疼他,原本也沒打算收拾的多厲害,見他怕成這樣,心中也就沒那麼生氣了。

  「自去跪上一個時辰!不許開口,不許求情!」

  「是!」

  高縝歡歡喜喜的起身,給自己擇了一個距離何悠悠最近的位置跪下。

  轉眼間——

  便已是夏季,高縝的身子比從前強壯許多,尤其是這幾個月,一直是何悠悠忙政務,他樂得清閒,也將自己養的面色紅潤。

  早朝上。

  金鑾殿內莊嚴肅穆,文武百官分列兩側,等待天子臨朝。

  今日殿內陳設與往日不同,御階之側,竟另設了一張稍小的紫檀木案幾,案幾前垂著一道薄如蟬翼的素色紗幔,朦朦朧朧,看不清內裡,卻足以隔絕大部分探究的視線。

  眾臣心中已然開始打鼓,隱隱有了猜測。

  待皇帝牽著皇后的手,緩步登上御階,示意她安然落座於那紗幔之後的小案時,不少大臣悄悄交換眼神,心中俱是一嘆。

  看來陛下這不務正業、寵妻無度的名頭,是要徹底坐實了。

  高縝對底下那些細微的騷動恍若未聞。

  他先是將何悠悠妥帖地安置好,甚至親手為她理了理紗幔,確保遮擋得宜,這才轉身,端坐於龍椅之上。

  目光掃過階下眾臣,他清了清嗓子。

  「諸位愛卿,近來朕忙於內廷諸事,於朝政之上,難免有心有餘而力不足之感,為保國事無虞,從今日起,朕特允皇后於簾後聽政,協理朝務。」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全場,尤其在幾位素有微詞的文臣臉上停留片刻,緩緩補充道。

  「不過,一應軍國大事,最終決斷,仍由朕親自定奪,皇后聽政,只為分憂,以備諮詢,絕無僭越之意,望諸卿知曉。」

  話音一落,殿內寂靜了一瞬,隨即嗡鳴聲四起。

  武將對此毫無任何反對,畢竟皇后是楊定義大將軍的義女,背後站著軍方勢力,他們樂見其成,自然無人敢出這個頭去觸黴頭。

  然而文臣隊列,尤其是禮部與戶部的幾位老臣,臉色瞬間就變了,禮法,祖宗規矩,這是他們安身立命、制約皇權的根本。

  禮部尚書,一位鬚髮皆白、以古板剛直著稱的老臣,率先出列,手持玉笏,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贊同。

  「陛下!臣以為此事萬萬不可!後宮不得幹政,此乃太祖高皇帝欽定,列祖列宗遵循不易的鐵律!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當專注於內廷,教養皇子,以彰婦德。

  如今列坐於金鑾殿側,雖是簾後,亦屬前朝之地!

  此舉大大有違禮制,淆亂朝綱,恐非社稷之福,亦非皇后娘娘之福!還請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戶部尚書緊隨其後,雖語氣稍緩,但立場同樣堅定。

  「陛下,臣附議,祖宗之法不可輕廢,且朝堂議事,涉及錢糧賦稅、國計民生,千頭萬緒,紛繁複雜,非深宮婦人所能盡知。

  皇后娘娘縱有聰慧,恐亦難周全,若因不諳實務而致決策有失,其後果不堪設想,為江山穩固計,還請陛下慎之!」

  紗幔之後,何悠悠正襟危坐,面上平靜無波,廣袖之下的手指卻微微蜷起,她知道,真正的考驗,這才剛剛開始。

  她不能開口,一旦出聲辯駁,無論有理無理,立刻就會坐實後宮幹政、牝雞司晨的罪名,成為眾矢之的,一切壓力,都只能由高縝獨自扛下。

  就在殿內氣氛緊繃,文臣們引經據典、慷慨激昂,彷彿下一刻就要以頭撞柱死諫之時。

  「夠了。」

  一道不高不低、卻帶著冰冷質感的男聲響起,壓過了所有的議論。

  高縝緩緩從龍椅上站起了身,他沒有看紗幔後的何悠悠,目光如淬寒冰,徑直落在了最先出列的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身上。

  眾臣屏息,以為陛下要開始引經據典,闡述一番賢內助亦可輔政的道理,或是擺出皇后昔日的功績來堵眾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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