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高家……甚難啊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24·2026/5/18

高煦聞言,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高縝身上慢悠悠掃了一圈。   「打你?何需皇兄我親自動手?」他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阿縝,不是皇兄說你,你身上……有哪塊皮肉是囫圇個兒、沒挨過家法的,嗯?」   「你懂什麼!」高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耳根卻可疑地泛紅,「那是娘子疼我!是……是情趣!再說了。」   他梗著脖子,試圖找回場子,「我都好些日子沒挨……沒被教導了!是你不懂閨房之樂!」   「好好好,我不懂,你懂。」   高煦懶得跟他掰扯這情趣,驅動輪椅轉向何悠悠,神色嚴肅起來。   「皇后,魏忠全領兵北伐一事,您可思慮周全了?他若離京,沈家軍那頭……怕是不穩。   那羣兵油子,因前事本就心存怨懟,如今能暫時壓服,全賴魏忠全個人威望與手段,他一走,恐生變數。」   何悠悠頷首,對此早有考量。   「皇兄所慮甚是,沈家軍暫交由楊老將軍統轄,北匈雖悍勇,然其首領魯莽少謀,魏將軍智勇雙全,想必捷報不日可傳。」   她頓了頓,眉間掠過一絲憂慮,「相較沈家軍,我更憂心北疆臨近戰線的青城村百姓安危,需提前佈置遷徙或加固防衛。」   高縝在一旁聽著,起初還豎著耳朵,發現兩人討論得專注,甚至完全忽略了他,頓時覺得被冷落,心頭那股無名火又躥了起來。   他猛地一甩袖子,聲音拔高,「好!好得很!你們君臣二人商議國家大事便是,朕在這兒反倒多餘!你們聊,朕走!」   「高縝!」何悠悠蹙眉,低聲斥道,「胡鬧也看看場合!」   高縝被她一喝,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當著他皇兄的面直接訓斥,臉上有些掛不住,隨即更多的委屈湧上心頭。   他咬了咬脣,竟真的二話不說,起身拂袖而去。   「阿縝!」何悠悠喚了一聲,人已出了殿門。   高煦看著晃動的門簾,搖頭嘆道。   「皇后不必理,陛下近來是越發孩子心性了,聽宮人說,三天兩頭便要鬧點小脾氣,變著法兒想引你注意,哄他一鬨,你國務繁忙,哪能時刻圍著他轉?依我看,冷他幾日,自然就好了。」   何悠悠揉揉眉心,無奈搖頭。   「皇兄有所不知,他近來心緒確實不穩,似有鬱結,若真冷著他,怕是能鬧得天翻地覆,哭鬧起來更沒個休止,他才將養得好些,還是……先順著些吧。」   高煦看著她這副縱容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就慣著他吧!瞧這脾性慣的,日後蹬鼻子上臉,有你受的!」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尷尬,「那個……皇后,皇兄多嘴問一句……阿縝他,身子骨……是不是在那方面,有些……艱難?若是真有什麼隱疾,你可千萬別瞞著,咱們得早做打算纔是!」   何悠悠:「……」   她正無語,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御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高縝去而復返,一張俊臉氣得通紅,額角青筋直跳,幾步衝到高煦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皇兄!你!你方纔說什麼?!什麼叫早做打算,朕若不能生,你待如何?難不成……難不成你要給悠悠另覓良人?」他氣得口不擇言,「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頭!朕姓高!江山必須是朕的血脈繼承!」   高煦被他撞破,先是一驚,隨即也有些訕訕,摸著鼻子道。   「你急什麼!皇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若真有礙,便及早醫治!若實在……實在藥石無靈,那也得……也得為江山社稷計,想想別的法子不是?」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高家絕後吧?實在不行,老六高照……模樣也周正,好歹是自家兄弟,血脈也純正……   這念頭他原想私下與何悠悠商議,畢竟關乎帝王尊嚴。   可瞧著高縝這爆竹性子,加上老六那缺心眼的,保不齊哪天就說漏嘴,不如現在攤開。   他心一橫,索性直言,「我看……老六就不錯!反正都是高家血脈,模樣也……」   「皇兄慎言!」何悠悠見高縝眼瞅著就要暴走,立刻出聲打斷,同時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語氣斬釘截鐵,「陛下龍體康健,並無隱疾!太醫令林文已再三診過,只是先前損耗過甚,需好生將養一段時日,絕非不能孕育子嗣!此事皇兄不必憂心,更不必作他想!」   她這話既是說給高煦聽,更是說給快要氣炸的高縝聽。   果然,高縝沒有那麼炸毛了,反而是傲嬌起來了。   「瞧見沒!悠悠心裡只有我,就算是我不能生,她也不會不要我的,皇兄莫要操心許多!」   說完,他負手而立,垂眸去看何悠悠。   「朕!還記著你剛剛的仇呢,朕先回家了,等你回來哄我啊!」   「好,等會就去哄你。」何悠悠將人哄走。   才又繼續跟高煦解釋。   「孩子之事,我和阿縝一直操心著呢,林文給瞧了,我二人身子都無問題,可就是……許是緣分沒到吧,阿縝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哪裡那麼容易有個孩子。」   高煦聽到這話,反而是更擔心了,若高縝是個正常的皇帝,還可以納妃,讓別的女人試試能不能生。   可現在的情況是,給何悠悠找旁的男人,他這個倒黴弟弟,怕是得氣的一劍殺了他。   「高家……甚難啊!」   後宮之中。   高縝沒回中寧殿,而是去了很久沒去過的,那個他自幼長大的院子,裡面雖也沒什麼物件了,可就是會讓他有一種熟悉感。   「江北,給朕拿一壺酒來。」他席地而坐,仰頭看著那棵桂花樹,「江南,你不知道,朕小時候最喜歡坐在這裡了。」   「桂花香氣宜人,盛開時定是滿園飄香。」江南隨著他跪坐在一旁。   高縝搖頭,「非也、是因為我的屋子裡,除了一張桌、一鋪牀,什麼都沒有,沒地方坐,哈哈哈!」

高煦聞言,脣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在高縝身上慢悠悠掃了一圈。

  「打你?何需皇兄我親自動手?」他壓低聲音,帶著點戲謔,「阿縝,不是皇兄說你,你身上……有哪塊皮肉是囫圇個兒、沒挨過家法的,嗯?」

  「你懂什麼!」高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耳根卻可疑地泛紅,「那是娘子疼我!是……是情趣!再說了。」

  他梗著脖子,試圖找回場子,「我都好些日子沒挨……沒被教導了!是你不懂閨房之樂!」

  「好好好,我不懂,你懂。」

  高煦懶得跟他掰扯這情趣,驅動輪椅轉向何悠悠,神色嚴肅起來。

  「皇后,魏忠全領兵北伐一事,您可思慮周全了?他若離京,沈家軍那頭……怕是不穩。

  那羣兵油子,因前事本就心存怨懟,如今能暫時壓服,全賴魏忠全個人威望與手段,他一走,恐生變數。」

  何悠悠頷首,對此早有考量。

  「皇兄所慮甚是,沈家軍暫交由楊老將軍統轄,北匈雖悍勇,然其首領魯莽少謀,魏將軍智勇雙全,想必捷報不日可傳。」

  她頓了頓,眉間掠過一絲憂慮,「相較沈家軍,我更憂心北疆臨近戰線的青城村百姓安危,需提前佈置遷徙或加固防衛。」

  高縝在一旁聽著,起初還豎著耳朵,發現兩人討論得專注,甚至完全忽略了他,頓時覺得被冷落,心頭那股無名火又躥了起來。

  他猛地一甩袖子,聲音拔高,「好!好得很!你們君臣二人商議國家大事便是,朕在這兒反倒多餘!你們聊,朕走!」

  「高縝!」何悠悠蹙眉,低聲斥道,「胡鬧也看看場合!」

  高縝被她一喝,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當著他皇兄的面直接訓斥,臉上有些掛不住,隨即更多的委屈湧上心頭。

  他咬了咬脣,竟真的二話不說,起身拂袖而去。

  「阿縝!」何悠悠喚了一聲,人已出了殿門。

  高煦看著晃動的門簾,搖頭嘆道。

  「皇后不必理,陛下近來是越發孩子心性了,聽宮人說,三天兩頭便要鬧點小脾氣,變著法兒想引你注意,哄他一鬨,你國務繁忙,哪能時刻圍著他轉?依我看,冷他幾日,自然就好了。」

  何悠悠揉揉眉心,無奈搖頭。

  「皇兄有所不知,他近來心緒確實不穩,似有鬱結,若真冷著他,怕是能鬧得天翻地覆,哭鬧起來更沒個休止,他才將養得好些,還是……先順著些吧。」

  高煦看著她這副縱容模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就慣著他吧!瞧這脾性慣的,日後蹬鼻子上臉,有你受的!」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帶著點難以啟齒的尷尬,「那個……皇后,皇兄多嘴問一句……阿縝他,身子骨……是不是在那方面,有些……艱難?若是真有什麼隱疾,你可千萬別瞞著,咱們得早做打算纔是!」

  何悠悠:「……」

  她正無語,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御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高縝去而復返,一張俊臉氣得通紅,額角青筋直跳,幾步衝到高煦面前,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皇兄!你!你方纔說什麼?!什麼叫早做打算,朕若不能生,你待如何?難不成……難不成你要給悠悠另覓良人?」他氣得口不擇言,「你怎能有如此荒唐念頭!朕姓高!江山必須是朕的血脈繼承!」

  高煦被他撞破,先是一驚,隨即也有些訕訕,摸著鼻子道。

  「你急什麼!皇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若真有礙,便及早醫治!若實在……實在藥石無靈,那也得……也得為江山社稷計,想想別的法子不是?」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高家絕後吧?實在不行,老六高照……模樣也周正,好歹是自家兄弟,血脈也純正……

  這念頭他原想私下與何悠悠商議,畢竟關乎帝王尊嚴。

  可瞧著高縝這爆竹性子,加上老六那缺心眼的,保不齊哪天就說漏嘴,不如現在攤開。

  他心一橫,索性直言,「我看……老六就不錯!反正都是高家血脈,模樣也……」

  「皇兄慎言!」何悠悠見高縝眼瞅著就要暴走,立刻出聲打斷,同時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語氣斬釘截鐵,「陛下龍體康健,並無隱疾!太醫令林文已再三診過,只是先前損耗過甚,需好生將養一段時日,絕非不能孕育子嗣!此事皇兄不必憂心,更不必作他想!」

  她這話既是說給高煦聽,更是說給快要氣炸的高縝聽。

  果然,高縝沒有那麼炸毛了,反而是傲嬌起來了。

  「瞧見沒!悠悠心裡只有我,就算是我不能生,她也不會不要我的,皇兄莫要操心許多!」

  說完,他負手而立,垂眸去看何悠悠。

  「朕!還記著你剛剛的仇呢,朕先回家了,等你回來哄我啊!」

  「好,等會就去哄你。」何悠悠將人哄走。

  才又繼續跟高煦解釋。

  「孩子之事,我和阿縝一直操心著呢,林文給瞧了,我二人身子都無問題,可就是……許是緣分沒到吧,阿縝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哪裡那麼容易有個孩子。」

  高煦聽到這話,反而是更擔心了,若高縝是個正常的皇帝,還可以納妃,讓別的女人試試能不能生。

  可現在的情況是,給何悠悠找旁的男人,他這個倒黴弟弟,怕是得氣的一劍殺了他。

  「高家……甚難啊!」

  後宮之中。

  高縝沒回中寧殿,而是去了很久沒去過的,那個他自幼長大的院子,裡面雖也沒什麼物件了,可就是會讓他有一種熟悉感。

  「江北,給朕拿一壺酒來。」他席地而坐,仰頭看著那棵桂花樹,「江南,你不知道,朕小時候最喜歡坐在這裡了。」

  「桂花香氣宜人,盛開時定是滿園飄香。」江南隨著他跪坐在一旁。

  高縝搖頭,「非也、是因為我的屋子裡,除了一張桌、一鋪牀,什麼都沒有,沒地方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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