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上朝睡覺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06·2026/5/18

高縝側過頭,目光投向御階一側端坐的何悠悠,「皇后以為,是該如何?」   何悠悠抬眸,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最終落回憂心忡忡的魏忠全身上,聲音清晰而沉穩。   「本宮以為,一味防守驅逐,已難遏北匈虎狼之心,邊關百姓連年受擾,將士浴血卻難竟全功,不如採納魏將軍諫言,集結精銳,主動出擊,以雷霆之勢犁庭掃穴,方能真正震懾北匈,一勞永逸,換得邊陲長久安寧。」   魏忠全聞言,立刻拱手,聲音洪亮,   「皇后娘娘明鑑!末將亦作此想!只是……」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目光遲疑地望向御座上的高縝,「只是這統兵人選……末將雖願效死前往,但……」   他看向皇帝,忽的想起皇帝之前的密囑,令他在京中整頓、收攏那支因沈家倒臺而軍心渙散的沈家軍。   數月心血,剛見起色,若此刻離京遠徵,前功盡棄不說,京中兵權恐再生變數,這其中的權衡,皇帝最清楚。   何悠悠也知曉高縝與魏忠全的這番盤算。   她看向高縝,本指望他能拿出個兩全之策,或是暗示其他可用將領。   誰知目光所及,竟見這位陛下單手支額,坐在那九五之尊的龍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打架,分明是……在打瞌睡!   何悠悠額角青筋微跳,胸中一口悶氣堵得慌。   金鑾殿上,軍國大事,他竟敢……!   奈之下,她只得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代為主持,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既如此,便委魏將軍為帥,統籌北徵事宜,一應糧草、軍械、兵馬調配,將軍儘管擬定章程,呈報上來,朝廷必竭力供給。」   不是她不想選別人。   放眼滿朝武將,能擔此重任、有足夠威望和實力與北匈鐵騎正面抗衡的,除了年事已高、且是她名義上父親的楊定義,便只有魏忠全,於公於私,她都沒有別的選擇。   下了朝,御書房內。   高縝跪在地上,魏忠全跪在一旁。   魏忠全!你剛纔在朝上是不是瞎了?!」高縝扭頭就衝著他低聲吼,「朕睡著了你沒看見?不知道咳嗽一聲,或者提醒提醒,蠢死你算了!」   魏忠全被吼得一臉冤枉,梗著脖子回嘴。   「陛下!這……這末將上哪兒知道去?末將只知道盯著地板和皇后娘娘回話,哪敢直視天顏啊!再說了,」他小聲嘟囔,委屈極了,「末將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沒聽說過,有哪個皇帝能在議政的時候,在龍椅上打盹兒啊!」   他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臉色,又看了看自己同樣跪著的膝蓋,更憋屈了。   「末將更不明白的是……陛下您被皇后娘娘罰跪,那是……那是家事,末將只是來稟報北伐調兵細則的,憑什麼也得跟著跪在這兒啊?!」   他其實最不清楚的是,好好的,他憑什麼陪跪,他只是過來要兵的。   高縝倒覺得他該跪,「閒著也是閒著,跪一會還委屈你了不成,能陪著朕罰跪,你該偷著樂才對!」   何悠悠將手上的冊子看完,沉聲道。   「魏將軍思慮周全,其餘事宜你儘快擬定章程,本宮會讓禮部擇吉日,由魏將軍帶兵出徵!」   魏忠全拱手道。   「末將遵旨!」   他起身,臨走前十分同情的看了皇帝一眼,反正他不用跪了,至於皇帝嘛,聽說還會捱打,也不知真假。   高縝見他走了,自己也偷偷摸摸想要站起來,剛動了一下,就被何悠悠一個眼神嚇得,腿都軟了。   「悠悠、我只是有點困了,今日來夜裡總是睡不安穩,有點困也是人之常情吧,不至於罰我跪啊,還當著魏忠全的面,從前在戰場上的時候,他就總是看不慣我,現下你還如此待我,我不服氣!」   何悠悠一堆摺子沒批,也顧不得跟他講道理了。   「不服氣就跪到服氣!高縝你最近太能鬧騰了,若是再這樣,我可是要煩了。」   一句話,嚇得高縝大氣都不敢出了,他覺得自己沒怎麼鬧,不過是因為不安而稍微折騰一下,何悠悠哄了,他也不會不依不饒,可這樣小的事情,在何悠悠眼中,怎的就成了鬧。   他一言不發,跪了足有一個時辰,委屈和不甘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何悠悠放下最後一本摺子,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夏竹、本宮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娘娘,陛下還跪著呢。」夏竹十分好心的提醒。   一瞬間,何悠悠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知道,自己完了,果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高縝氣的雙眼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縝……」   何悠悠趕緊起身,走到他邊上,伸手想要將人扶起來,可高縝卻完全不配合,梗著脖子生氣。   「你也別管我了!讓我死在這裡就好,跪一下又不會死人,反正就算是死了,姐姐也不在意!」   話音未落,門口內監小跑著進來。   「皇后娘娘,景王殿下到了。」   「讓他進來。」何悠悠一邊說,一邊繼續去扶高縝,「姐姐錯了,姐姐今夜補償你好不好,別鬧了。」   「我鬧?」高縝直接坐到地上,說什麼都不肯起來,「你要是覺得我鬧,那便是我鬧吧!」   高煦進門就聽到他不講理,頓時有些心煩。   「皇后娘娘,我是來問北匈出兵之事的,你這………是在做什麼?」   何悠悠無奈的站起來,示意高煦自己看。   「你弟弟,因為我讓他跪了一會鬧上了,景王是不知道,他上朝的時候基本是睡著了,本宮又能如何!」   「上朝睡覺?」高煦不理解,不過倒是覺得何悠悠這樣處置也有問題,「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太過心軟了,他上朝睡覺,你竟就只是罰跪?」   高縝原本以為有人幫他來了,卻不想,皇兄也背叛他了。   「皇兄!我是你親弟弟啊,你怎可如此待我?按你的意思,罰跪都是輕的,怎的!你還想打我?」

高縝側過頭,目光投向御階一側端坐的何悠悠,「皇后以為,是該如何?」

  何悠悠抬眸,目光掃過滿朝文武,最終落回憂心忡忡的魏忠全身上,聲音清晰而沉穩。

  「本宮以為,一味防守驅逐,已難遏北匈虎狼之心,邊關百姓連年受擾,將士浴血卻難竟全功,不如採納魏將軍諫言,集結精銳,主動出擊,以雷霆之勢犁庭掃穴,方能真正震懾北匈,一勞永逸,換得邊陲長久安寧。」

  魏忠全聞言,立刻拱手,聲音洪亮,

  「皇后娘娘明鑑!末將亦作此想!只是……」他話鋒一轉,面露難色,目光遲疑地望向御座上的高縝,「只是這統兵人選……末將雖願效死前往,但……」

  他看向皇帝,忽的想起皇帝之前的密囑,令他在京中整頓、收攏那支因沈家倒臺而軍心渙散的沈家軍。

  數月心血,剛見起色,若此刻離京遠徵,前功盡棄不說,京中兵權恐再生變數,這其中的權衡,皇帝最清楚。

  何悠悠也知曉高縝與魏忠全的這番盤算。

  她看向高縝,本指望他能拿出個兩全之策,或是暗示其他可用將領。

  誰知目光所及,竟見這位陛下單手支額,坐在那九五之尊的龍椅上,腦袋一點一點,眼皮打架,分明是……在打瞌睡!

  何悠悠額角青筋微跳,胸中一口悶氣堵得慌。

  金鑾殿上,軍國大事,他竟敢……!

  奈之下,她只得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代為主持,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

  「既如此,便委魏將軍為帥,統籌北徵事宜,一應糧草、軍械、兵馬調配,將軍儘管擬定章程,呈報上來,朝廷必竭力供給。」

  不是她不想選別人。

  放眼滿朝武將,能擔此重任、有足夠威望和實力與北匈鐵騎正面抗衡的,除了年事已高、且是她名義上父親的楊定義,便只有魏忠全,於公於私,她都沒有別的選擇。

  下了朝,御書房內。

  高縝跪在地上,魏忠全跪在一旁。

  魏忠全!你剛纔在朝上是不是瞎了?!」高縝扭頭就衝著他低聲吼,「朕睡著了你沒看見?不知道咳嗽一聲,或者提醒提醒,蠢死你算了!」

  魏忠全被吼得一臉冤枉,梗著脖子回嘴。

  「陛下!這……這末將上哪兒知道去?末將只知道盯著地板和皇后娘娘回話,哪敢直視天顏啊!再說了,」他小聲嘟囔,委屈極了,「末將活了這麼大歲數,也沒聽說過,有哪個皇帝能在議政的時候,在龍椅上打盹兒啊!」

  他偷瞄了一眼皇帝的臉色,又看了看自己同樣跪著的膝蓋,更憋屈了。

  「末將更不明白的是……陛下您被皇后娘娘罰跪,那是……那是家事,末將只是來稟報北伐調兵細則的,憑什麼也得跟著跪在這兒啊?!」

  他其實最不清楚的是,好好的,他憑什麼陪跪,他只是過來要兵的。

  高縝倒覺得他該跪,「閒著也是閒著,跪一會還委屈你了不成,能陪著朕罰跪,你該偷著樂才對!」

  何悠悠將手上的冊子看完,沉聲道。

  「魏將軍思慮周全,其餘事宜你儘快擬定章程,本宮會讓禮部擇吉日,由魏將軍帶兵出徵!」

  魏忠全拱手道。

  「末將遵旨!」

  他起身,臨走前十分同情的看了皇帝一眼,反正他不用跪了,至於皇帝嘛,聽說還會捱打,也不知真假。

  高縝見他走了,自己也偷偷摸摸想要站起來,剛動了一下,就被何悠悠一個眼神嚇得,腿都軟了。

  「悠悠、我只是有點困了,今日來夜裡總是睡不安穩,有點困也是人之常情吧,不至於罰我跪啊,還當著魏忠全的面,從前在戰場上的時候,他就總是看不慣我,現下你還如此待我,我不服氣!」

  何悠悠一堆摺子沒批,也顧不得跟他講道理了。

  「不服氣就跪到服氣!高縝你最近太能鬧騰了,若是再這樣,我可是要煩了。」

  一句話,嚇得高縝大氣都不敢出了,他覺得自己沒怎麼鬧,不過是因為不安而稍微折騰一下,何悠悠哄了,他也不會不依不饒,可這樣小的事情,在何悠悠眼中,怎的就成了鬧。

  他一言不發,跪了足有一個時辰,委屈和不甘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何悠悠放下最後一本摺子,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夏竹、本宮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娘娘,陛下還跪著呢。」夏竹十分好心的提醒。

  一瞬間,何悠悠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知道,自己完了,果然睜開眼睛就看到高縝氣的雙眼通紅,肩膀一聳一聳的,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縝……」

  何悠悠趕緊起身,走到他邊上,伸手想要將人扶起來,可高縝卻完全不配合,梗著脖子生氣。

  「你也別管我了!讓我死在這裡就好,跪一下又不會死人,反正就算是死了,姐姐也不在意!」

  話音未落,門口內監小跑著進來。

  「皇后娘娘,景王殿下到了。」

  「讓他進來。」何悠悠一邊說,一邊繼續去扶高縝,「姐姐錯了,姐姐今夜補償你好不好,別鬧了。」

  「我鬧?」高縝直接坐到地上,說什麼都不肯起來,「你要是覺得我鬧,那便是我鬧吧!」

  高煦進門就聽到他不講理,頓時有些心煩。

  「皇后娘娘,我是來問北匈出兵之事的,你這………是在做什麼?」

  何悠悠無奈的站起來,示意高煦自己看。

  「你弟弟,因為我讓他跪了一會鬧上了,景王是不知道,他上朝的時候基本是睡著了,本宮又能如何!」

  「上朝睡覺?」高煦不理解,不過倒是覺得何悠悠這樣處置也有問題,「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太過心軟了,他上朝睡覺,你竟就只是罰跪?」

  高縝原本以為有人幫他來了,卻不想,皇兄也背叛他了。

  「皇兄!我是你親弟弟啊,你怎可如此待我?按你的意思,罰跪都是輕的,怎的!你還想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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