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朕的清白!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24·2026/5/18

沈夢岑是真的懵了,腦子嗡嗡作響。   她剛才目睹了什麼?皇帝陛下,見到皇后娘娘進來,居然……居然二話不說就直接跪下了?   雖然早有耳聞當今聖上有些懼內,但親眼所見,這何止是有些,簡直是畏懼到骨子裡了!   她強自鎮定,對著何悠悠再次行禮,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與無辜。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女換了溼衣後,便在偏殿等候引路宮人,可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心中實在惶恐,怕耽擱時辰,這才鬥膽憑著模糊記憶,想自行尋路出宮……卻不想宮中道路繁複,竟誤打誤撞走岔了,闖入此地,臣女……臣女並非有意驚擾。」   她說到這裡,緩緩抬起頭,一雙美目早已蓄滿淚水,欲落不落,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更不曾想……陛下他……他突然……」她咬了咬脣,彷彿羞於啟齒,淚珠終於滾落,「竟這般唐突……對待臣女!臣女……臣女實在是……」   她抬手以袖掩面,肩膀微微顫抖,泣不成聲,將受害者的委屈無助演繹得淋漓盡致。   高縝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又急又怒。   「朕怎麼你了?你把話說清楚!朕不就是……不就是認錯人抱了一下嗎?朕立刻就鬆開了,你別在這含含糊糊,搞得好像朕真把你怎麼樣了似的!朕清清白白,你如此說朕怎麼跟皇后交代!」   他急得不行,恨不得上手去掰開沈夢岑的嘴讓她說個明白。   沈夢岑卻只是哭,抽抽噎噎,半個字也不再辯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無法言說,全憑觀者自行想像。   何悠悠看著這場面,一個頭兩個大。   沈夢岑畢竟是沈家女,又是跟著父兄進宮辦正事的,眼下這般哭哭啼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她揉了揉額角,沉聲道,「罷了,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沈姑娘,且隨本宮到中寧殿稍坐,緩一緩再說。」   一行人移步中寧殿。   很快,得到消息的沈懷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沈家軍的將領,顯然是聽到了風聲來撐場面的。   一進殿,看到自家妹子梨花帶雨的模樣,沈懷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先是對帝後行了禮,隨即語氣硬邦邦地開口。   「陛下,娘娘,不知舍妹年幼無知,究竟犯了何等大錯?亦或是末將近日行事又有何不妥,竟累得舍妹在此受此委屈?若是沈家再有得罪天家之處,還請陛下娘娘明示,末將一併領罰!」   話雖請罪,但那態度和身後幾名將領沉默的威壓,分明帶著質問和不滿。   何悠悠面色一沉,鳳眸微眯。   「沈將軍此言,是在怪罪本宮與陛下,委屈了令妹?」   沈懷是沈家旁支,因沈老將軍無嫡子,僅有一養子難以令族中完全放心,近來才被提拔上來。   他曾在軍中有功,沈家求了恩典,高縝考慮到之前的一些事情,便準了,給了他一個三品武職。   此刻,他倒是擺足了愛妹心切的兄長姿態。   聞言,沈懷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   「皇后娘娘息怒!末將絕無此意!只是末將父母早亡,唯有這一個妹子相依為命,自幼寵慣了些,實在見不得她掉眼淚。   若她真有不當之處,衝撞了娘娘與陛下,還請娘娘明示,該如何懲處,末將絕無怨言,只求娘娘給她一個明白!」   他這話說得懇切,卻又隱隱將不明不白受委屈的帽子扣了下來,姿態放得低,話卻半點不讓。   高縝立在一旁,本就滿心委屈,此刻怒火更盛,他抄起茶杯,砰的一聲砸到地上。   所有人齊齊跪下,任誰都無法承受這帝王之怒。   何悠悠抬眸掃了他一眼,沉聲道,「發什麼邪火,沈姑娘不是還沒開口嗎,本宮便等著,等她哭夠了,自是會開口說話。」   沈夢岑聞言,趕緊擦了擦眼睛,磕了個頭回話。   「回、皇后娘娘的話,陛下沒做什麼,真的就只是抱了一下臣女的……腰。」   說完,她又開始掩面落淚。   畢竟還未出閣的女子被男子抱了一下,這樣的事情,足以讓沈夢岑一條繩子吊死以證清白的了。   「你哭什麼啊!」高縝的火噌的一下躥到了頭頂,「你還哭!朕的清白找誰去要!你是不知道,若是放到青城村,朕這樣的都被休了!現下朕比你怕多了,你還有臉哭!那是朕的小院!誰讓你進去的!」   他比誰都冤枉,就只是醉酒,看錯了人而已,而且是沈夢岑穿的太像何悠悠在青城村時的樣子了。   沈懷聞言,雖有不解,可還是冷靜下來,先同皇后認錯。   「皇后娘娘,此事是我家妹子先走錯路,我沈家是有錯在先,可夢岑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她如何做人啊!」   一旁,略微年長些的沈家長輩,跪地磕頭。   「陛下、娘娘,為今之計不若讓夢岑入宮,因此事是沈家有錯在先,陛下隨意給指一個什麼位份,我沈家都認,只求陛下,給這孩子留一條活路。」   「什麼!」高縝錯愕的看著沈家眾人,突然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要朕給你們留活路,你們可曾給朕留活路了?朕將她接到後宮來?好!」   高縝在眾人面前來回踱步,氣的咬牙切齒。   「好!那便到後宮來吧,也別隨意給位份了,那顯得朕多不重視你們沈家,這樣!朕把皇位給她坐如何?」   「這……這……」沈懷支支吾吾,也確實沒想到皇帝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看向一旁跪著的沈夢岑,恨恨罵道,「沒用的東西!清白都守不住,我沈家要你簡直有辱門楣!」   「兄長……」沈夢岑掩面痛哭,一臉悲壯,下一瞬,她猛的站起來,「既如此,沈家的恩情,夢岑來世再報!」   話音未落,她直直朝著大殿的柱子撞去。   夏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毫不費力的將人推倒,然後一腳踩在了沈夢岑的背上。   沈夢岑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沈夢岑是真的懵了,腦子嗡嗡作響。

  她剛才目睹了什麼?皇帝陛下,見到皇后娘娘進來,居然……居然二話不說就直接跪下了?

  雖然早有耳聞當今聖上有些懼內,但親眼所見,這何止是有些,簡直是畏懼到骨子裡了!

  她強自鎮定,對著何悠悠再次行禮,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與無辜。

  「回皇后娘娘的話,臣女換了溼衣後,便在偏殿等候引路宮人,可左等右等不見人來,心中實在惶恐,怕耽擱時辰,這才鬥膽憑著模糊記憶,想自行尋路出宮……卻不想宮中道路繁複,竟誤打誤撞走岔了,闖入此地,臣女……臣女並非有意驚擾。」

  她說到這裡,緩緩抬起頭,一雙美目早已蓄滿淚水,欲落不落,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更不曾想……陛下他……他突然……」她咬了咬脣,彷彿羞於啟齒,淚珠終於滾落,「竟這般唐突……對待臣女!臣女……臣女實在是……」

  她抬手以袖掩面,肩膀微微顫抖,泣不成聲,將受害者的委屈無助演繹得淋漓盡致。

  高縝在一旁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又急又怒。

  「朕怎麼你了?你把話說清楚!朕不就是……不就是認錯人抱了一下嗎?朕立刻就鬆開了,你別在這含含糊糊,搞得好像朕真把你怎麼樣了似的!朕清清白白,你如此說朕怎麼跟皇后交代!」

  他急得不行,恨不得上手去掰開沈夢岑的嘴讓她說個明白。

  沈夢岑卻只是哭,抽抽噎噎,半個字也不再辯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無法言說,全憑觀者自行想像。

  何悠悠看著這場面,一個頭兩個大。

  沈夢岑畢竟是沈家女,又是跟著父兄進宮辦正事的,眼下這般哭哭啼啼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她揉了揉額角,沉聲道,「罷了,此處不是說話之地,沈姑娘,且隨本宮到中寧殿稍坐,緩一緩再說。」

  一行人移步中寧殿。

  很快,得到消息的沈懷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沈家軍的將領,顯然是聽到了風聲來撐場面的。

  一進殿,看到自家妹子梨花帶雨的模樣,沈懷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他先是對帝後行了禮,隨即語氣硬邦邦地開口。

  「陛下,娘娘,不知舍妹年幼無知,究竟犯了何等大錯?亦或是末將近日行事又有何不妥,竟累得舍妹在此受此委屈?若是沈家再有得罪天家之處,還請陛下娘娘明示,末將一併領罰!」

  話雖請罪,但那態度和身後幾名將領沉默的威壓,分明帶著質問和不滿。

  何悠悠面色一沉,鳳眸微眯。

  「沈將軍此言,是在怪罪本宮與陛下,委屈了令妹?」

  沈懷是沈家旁支,因沈老將軍無嫡子,僅有一養子難以令族中完全放心,近來才被提拔上來。

  他曾在軍中有功,沈家求了恩典,高縝考慮到之前的一些事情,便準了,給了他一個三品武職。

  此刻,他倒是擺足了愛妹心切的兄長姿態。

  聞言,沈懷立刻單膝跪地,抱拳道。

  「皇后娘娘息怒!末將絕無此意!只是末將父母早亡,唯有這一個妹子相依為命,自幼寵慣了些,實在見不得她掉眼淚。

  若她真有不當之處,衝撞了娘娘與陛下,還請娘娘明示,該如何懲處,末將絕無怨言,只求娘娘給她一個明白!」

  他這話說得懇切,卻又隱隱將不明不白受委屈的帽子扣了下來,姿態放得低,話卻半點不讓。

  高縝立在一旁,本就滿心委屈,此刻怒火更盛,他抄起茶杯,砰的一聲砸到地上。

  所有人齊齊跪下,任誰都無法承受這帝王之怒。

  何悠悠抬眸掃了他一眼,沉聲道,「發什麼邪火,沈姑娘不是還沒開口嗎,本宮便等著,等她哭夠了,自是會開口說話。」

  沈夢岑聞言,趕緊擦了擦眼睛,磕了個頭回話。

  「回、皇后娘娘的話,陛下沒做什麼,真的就只是抱了一下臣女的……腰。」

  說完,她又開始掩面落淚。

  畢竟還未出閣的女子被男子抱了一下,這樣的事情,足以讓沈夢岑一條繩子吊死以證清白的了。

  「你哭什麼啊!」高縝的火噌的一下躥到了頭頂,「你還哭!朕的清白找誰去要!你是不知道,若是放到青城村,朕這樣的都被休了!現下朕比你怕多了,你還有臉哭!那是朕的小院!誰讓你進去的!」

  他比誰都冤枉,就只是醉酒,看錯了人而已,而且是沈夢岑穿的太像何悠悠在青城村時的樣子了。

  沈懷聞言,雖有不解,可還是冷靜下來,先同皇后認錯。

  「皇后娘娘,此事是我家妹子先走錯路,我沈家是有錯在先,可夢岑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她如何做人啊!」

  一旁,略微年長些的沈家長輩,跪地磕頭。

  「陛下、娘娘,為今之計不若讓夢岑入宮,因此事是沈家有錯在先,陛下隨意給指一個什麼位份,我沈家都認,只求陛下,給這孩子留一條活路。」

  「什麼!」高縝錯愕的看著沈家眾人,突然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要朕給你們留活路,你們可曾給朕留活路了?朕將她接到後宮來?好!」

  高縝在眾人面前來回踱步,氣的咬牙切齒。

  「好!那便到後宮來吧,也別隨意給位份了,那顯得朕多不重視你們沈家,這樣!朕把皇位給她坐如何?」

  「這……這……」沈懷支支吾吾,也確實沒想到皇帝能說出這種話來。

  他看向一旁跪著的沈夢岑,恨恨罵道,「沒用的東西!清白都守不住,我沈家要你簡直有辱門楣!」

  「兄長……」沈夢岑掩面痛哭,一臉悲壯,下一瞬,她猛的站起來,「既如此,沈家的恩情,夢岑來世再報!」

  話音未落,她直直朝著大殿的柱子撞去。

  夏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毫不費力的將人推倒,然後一腳踩在了沈夢岑的背上。

  沈夢岑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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