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不怪我……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23·2026/5/18

沈懷竟連看都未看一眼,直接偏過頭,全當沒有這個妹妹。   何悠悠從容起身,走到高縝身邊,伸出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高縝被她碰到,身體下意識一僵,抬眼對上她沉靜無波的目光,哪裡還敢有半分要硬氣的想法?他幾乎是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按回了座位。   只是剛捱到椅子,高縝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如坐針氈,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眼神飄忽,內心哀嚎。   還不如讓他繼續跪著呢!   跪著起碼姿態低,現在坐在這裡,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壓力更大了!   何悠悠重新落座,目光投向下方強作鎮定的沈懷,聲音平穩,卻字字清晰,帶著中宮獨有的威儀。   「沈將軍,既然沈家認定令妹在宮中清白有損,陛下與本宮也不好強作不知,寒了功臣之心。」她頓了頓,語氣不疾不徐,「那便依將軍所言,將沈姑娘暫且留在宮中。」   她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轉冷,帶著敲打的意味。   「不過,沈姑娘畢竟是沈家嫡女,身份非比尋常,該如何安置,位份幾何,皆需謹慎考量,以彰朝廷體恤,亦合宮規禮法,此事,容本宮與陛下細細商議後,再行定奪,沈將軍,以為如何?」   這番話,看似給了沈家臺階,實則將主動權牢牢攥在手中。   人,我扣下了,但給什麼名分,什麼時候給,甚至給不給,都由我說了算。   你們沈家不是想送人進來嗎?   行,我收了,但想立刻憑此拿捏什麼,門都沒有。   沈懷如何聽不出這綿裡藏針的厲害?他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御座。   皇帝高縝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甚至微垂著眼瞼,一副神遊天外、事不關己的模樣,彷彿沈家是死是活、沈夢岑是去是留,他全不在意。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最終重重磕下頭去,聲音乾澀。   「末將……謹遵娘娘懿旨,舍妹……便有勞娘娘費心管教了,末將告退。」   說罷,他竟真的不再看沈夢岑一眼,起身,帶著幾名同樣面色難看的沈家軍將領,躬身退出了中寧殿,將孤零零的沈夢岑一人,留在了這深宮之中。   殿門合攏。   沈夢岑也不暈了,緩緩坐起來,方纔的委屈哭泣早已停止,只剩下臉色微微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明白,兄長的籌謀成功了第一步,但也僅此而已,從此刻起,她的命運已不由沈家掌控,而要仰仗殿上那對心思莫測的帝後鼻息。   沈家將她當作一枚棋子送入局中,期盼她能攪動風雲,為家族爭一個前程,可這宮廷,遠比她想像中更複雜、更危險。   而她,最終怕是隻會淪為棄子。   「皇后娘娘,臣女有罪,此事真的不怪陛下!」   沈夢岑幾乎是撲到何悠悠腳邊的,既然已成定局,她先要做的便是穩住聖心,「娘娘、夢岑無意做什麼宮妃,若是娘娘不喜,一條白綾賜死,夢岑也心甘情願!」   「朕覺得可以!」高縝立刻接話,他覺得這個主意可太好了,一下子什麼都解決了。   可對上何悠悠那雙帶著怒火的眸子時,他又反應過來了,他這是在胡說八道。   何悠悠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夢岑。   「今日事務繁雜,本宮也乏了,沈姑娘早些歇著,其餘事情,明日再說。」   說罷,夏竹不等人開口,直接捂著嘴,將沈夢岑給扛了出去。   鄒花花趕來時,就聽夏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她進門就見高縝跪在角落裡,面對著牆角,肩膀不住顫抖。   「又給打了?」鄒花花用口型問。   何悠悠搖頭,低聲回答,「沒有,近來本就脾氣壞,我哪裡敢動手,這不是沈家的事情嗎,花花,我需要你幫我去查一下情況,我總覺得,沈家這是在算計。」   鄒花花點頭,「我一個不聰明的都能想到是算計,你又怎會不知道,只是……人家姑娘說了,沒了清白,陛下也不好什麼都不做,依我所見,就是怪他,好好的去抱人家,爪子如此欠,就該剁了!」   雖然這是皇城,鄒花花也一直知道,自己說話該留心,可是在面對男子清白之時,她還是無法控制情緒。   高縝豎著耳朵聽到這最後的一句,立刻反駁。   「怎麼不給你爪子剁了!朕說了,朕是清白的,她穿著悠悠的衣裳,朕喝多了!朕以為是悠悠的,朕……」   他越吼,越是底氣不足,若是平日裡何悠悠要他跪,他許是都不會如此聽話,可今日……他的手確實搭在了那個女人的腰間。   高縝悔的恨不得將手洗脫皮,可是已經發生了,他就算是疑心何悠悠會嫌棄他,他也沒法子。   「悠悠……娘子、若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阿縝也不會怪你的,我知道青城村有青城村的規矩,我願意按照規矩做,你別嫌棄我好嗎?」   鄒花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忍住小聲嘀咕。   「青城村的規矩,男子碰了旁的女子,碰的哪裡剁哪裡!若是意外,便去祠堂,行五十訓夫鞭,當著全族的面,扒了褲子,吊三日!」   雖然聲音不大,可高縝還是聽到了。   「不行……姐姐不要這樣待阿縝好不好,那個可痛啦,阿縝不是故意的……也別吊了吧,那樣也痛,還沒顏面,阿縝好歹是你夫君不是嗎。」   鄒花花還想說話,卻被何悠悠一把捂住了嘴。   「你快點閉嘴吧,再將人給我嚇壞了,你賠我一個?」   「我賠你十個!」鄒花花如從前一樣,隨口胡說。   高縝頓時火了,「不成!就一個還不夠嗎,還十個?我不怕,我膽子可大了,嚇不壞的!」   何悠悠示意鄒花花立刻去查,鄒花花點頭。   「是,放心,一切交給我。」   人出去後,何悠悠起身朝著內室走。   「高縝,進來。」   男人搖頭,一副我絕不會從的樣子,「別憋著收拾我,這件事不怪我,我不同意!」

沈懷竟連看都未看一眼,直接偏過頭,全當沒有這個妹妹。

  何悠悠從容起身,走到高縝身邊,伸出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

  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高縝被她碰到,身體下意識一僵,抬眼對上她沉靜無波的目光,哪裡還敢有半分要硬氣的想法?他幾乎是順著她的力道,被她按回了座位。

  只是剛捱到椅子,高縝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如坐針氈,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眼神飄忽,內心哀嚎。

  還不如讓他繼續跪著呢!

  跪著起碼姿態低,現在坐在這裡,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壓力更大了!

  何悠悠重新落座,目光投向下方強作鎮定的沈懷,聲音平穩,卻字字清晰,帶著中宮獨有的威儀。

  「沈將軍,既然沈家認定令妹在宮中清白有損,陛下與本宮也不好強作不知,寒了功臣之心。」她頓了頓,語氣不疾不徐,「那便依將軍所言,將沈姑娘暫且留在宮中。」

  她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轉冷,帶著敲打的意味。

  「不過,沈姑娘畢竟是沈家嫡女,身份非比尋常,該如何安置,位份幾何,皆需謹慎考量,以彰朝廷體恤,亦合宮規禮法,此事,容本宮與陛下細細商議後,再行定奪,沈將軍,以為如何?」

  這番話,看似給了沈家臺階,實則將主動權牢牢攥在手中。

  人,我扣下了,但給什麼名分,什麼時候給,甚至給不給,都由我說了算。

  你們沈家不是想送人進來嗎?

  行,我收了,但想立刻憑此拿捏什麼,門都沒有。

  沈懷如何聽不出這綿裡藏針的厲害?他抬眼飛快地瞥了一眼御座。

  皇帝高縝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甚至微垂著眼瞼,一副神遊天外、事不關己的模樣,彷彿沈家是死是活、沈夢岑是去是留,他全不在意。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最終重重磕下頭去,聲音乾澀。

  「末將……謹遵娘娘懿旨,舍妹……便有勞娘娘費心管教了,末將告退。」

  說罷,他竟真的不再看沈夢岑一眼,起身,帶著幾名同樣面色難看的沈家軍將領,躬身退出了中寧殿,將孤零零的沈夢岑一人,留在了這深宮之中。

  殿門合攏。

  沈夢岑也不暈了,緩緩坐起來,方纔的委屈哭泣早已停止,只剩下臉色微微發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明白,兄長的籌謀成功了第一步,但也僅此而已,從此刻起,她的命運已不由沈家掌控,而要仰仗殿上那對心思莫測的帝後鼻息。

  沈家將她當作一枚棋子送入局中,期盼她能攪動風雲,為家族爭一個前程,可這宮廷,遠比她想像中更複雜、更危險。

  而她,最終怕是隻會淪為棄子。

  「皇后娘娘,臣女有罪,此事真的不怪陛下!」

  沈夢岑幾乎是撲到何悠悠腳邊的,既然已成定局,她先要做的便是穩住聖心,「娘娘、夢岑無意做什麼宮妃,若是娘娘不喜,一條白綾賜死,夢岑也心甘情願!」

  「朕覺得可以!」高縝立刻接話,他覺得這個主意可太好了,一下子什麼都解決了。

  可對上何悠悠那雙帶著怒火的眸子時,他又反應過來了,他這是在胡說八道。

  何悠悠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沈夢岑。

  「今日事務繁雜,本宮也乏了,沈姑娘早些歇著,其餘事情,明日再說。」

  說罷,夏竹不等人開口,直接捂著嘴,將沈夢岑給扛了出去。

  鄒花花趕來時,就聽夏竹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她進門就見高縝跪在角落裡,面對著牆角,肩膀不住顫抖。

  「又給打了?」鄒花花用口型問。

  何悠悠搖頭,低聲回答,「沒有,近來本就脾氣壞,我哪裡敢動手,這不是沈家的事情嗎,花花,我需要你幫我去查一下情況,我總覺得,沈家這是在算計。」

  鄒花花點頭,「我一個不聰明的都能想到是算計,你又怎會不知道,只是……人家姑娘說了,沒了清白,陛下也不好什麼都不做,依我所見,就是怪他,好好的去抱人家,爪子如此欠,就該剁了!」

  雖然這是皇城,鄒花花也一直知道,自己說話該留心,可是在面對男子清白之時,她還是無法控制情緒。

  高縝豎著耳朵聽到這最後的一句,立刻反駁。

  「怎麼不給你爪子剁了!朕說了,朕是清白的,她穿著悠悠的衣裳,朕喝多了!朕以為是悠悠的,朕……」

  他越吼,越是底氣不足,若是平日裡何悠悠要他跪,他許是都不會如此聽話,可今日……他的手確實搭在了那個女人的腰間。

  高縝悔的恨不得將手洗脫皮,可是已經發生了,他就算是疑心何悠悠會嫌棄他,他也沒法子。

  「悠悠……娘子、若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阿縝也不會怪你的,我知道青城村有青城村的規矩,我願意按照規矩做,你別嫌棄我好嗎?」

  鄒花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忍住小聲嘀咕。

  「青城村的規矩,男子碰了旁的女子,碰的哪裡剁哪裡!若是意外,便去祠堂,行五十訓夫鞭,當著全族的面,扒了褲子,吊三日!」

  雖然聲音不大,可高縝還是聽到了。

  「不行……姐姐不要這樣待阿縝好不好,那個可痛啦,阿縝不是故意的……也別吊了吧,那樣也痛,還沒顏面,阿縝好歹是你夫君不是嗎。」

  鄒花花還想說話,卻被何悠悠一把捂住了嘴。

  「你快點閉嘴吧,再將人給我嚇壞了,你賠我一個?」

  「我賠你十個!」鄒花花如從前一樣,隨口胡說。

  高縝頓時火了,「不成!就一個還不夠嗎,還十個?我不怕,我膽子可大了,嚇不壞的!」

  何悠悠示意鄒花花立刻去查,鄒花花點頭。

  「是,放心,一切交給我。」

  人出去後,何悠悠起身朝著內室走。

  「高縝,進來。」

  男人搖頭,一副我絕不會從的樣子,「別憋著收拾我,這件事不怪我,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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