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是陛下!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25·2026/5/18

皇城,朱雀門。   沉重的城門在絞盤的呻吟聲中,緩緩向兩側洞開。   門縫擴至一騎之寬時,一道炫目的金紅身影,裹挾著龍吟虎嘯般的破風之聲,驟然撕裂了內外的界限,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高縝!   他未著全副帝王儀仗的沉重甲冑,只一身繡著暗金蟠龍紋的赤紅勁裝,外罩玄色輕甲,襯得身形挺拔如松,又矯健如豹,滿頭墨發僅用一根赤金髮帶高高束起,額前幾縷碎發被疾風掠起,拂過他緊抿的、線條凌厲的脣,和那雙此刻燃燒著冰焰的漆黑眼眸。   男人胯下是一匹通體如墨、唯有四蹄雪白的西域汗血寶馬、踏雪,此刻馬身筋肉虯結,鼻噴白氣,宛如一道黑色閃電!   「開城門!迎朕,斬逆!」一聲清叱,不高,卻如金鐵交鳴,清晰地穿透戰場喧囂,砸在每一個守軍心頭。   城門轟然洞開!   「陛下!是陛下!」   「陛下親徵了!」   守軍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幾近崩頹的士氣瞬間被點燃至沸騰!   高縝對身後的歡呼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如鷹隼鎖定了獵物,死死盯著叛軍陣中那個最為耀武揚威的身影。   「沈懷——!」   高縝一聲長嘯,聲震長街!   他猛地一夾馬腹,踏雪長嘶一聲,化作一道離弦之箭,徑直朝著叛軍最密集的核心衝去!馬蹄翻飛,踏碎青石板,濺起一路火星與血泥。   「保護陛下!」   白申怎麼都沒想到,陛下竟然會御駕親徵,這若是出事,他全族有多少顆腦袋都不夠掉的。   白申目眥欲裂,想率人跟上,卻見高縝單人獨騎,竟以一股無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在叛軍潮水中撕開了一道縫隙!   沈懷也發現了這不顧一切衝向自己的瘋子,待看清來人面容,他瞳孔驟縮,狂喜與驚駭同時湧現。   「高縝?你竟敢出來送死!天助我也!取皇帝首級者,封萬戶侯!」   他揮刀迎上,身邊親衛也如狼似虎般撲來。   高縝眼中毫無波瀾,只有一片冰封的殺意,面對合圍,他不閃不避,踏雪通靈,猛地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鐵蹄狠狠踹飛兩名叛軍。   借著一頓之勢,高縝手腕一抖,寶劍劃出一道玄妙弧光,格開沈懷勢大力沉的一刀,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兩馬錯蹬的瞬間,高縝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一仰,幾乎平貼馬背,險險避開側面刺來的數支長矛。   電光石火之間,他左手猛地一拍馬鞍,整個人借力彈起,當他身形升至最高點,與滿臉錯愕、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沈懷幾乎面對面時,時間彷彿凝固。   一道寒光,自斜上方毫無花哨地力劈而下!   沈懷只來得及將刀抬起半寸。   先是刀刃被無可匹敵的力量斬斷的脆響,緊接著,是利刃劈開骨肉、斬斷筋腱的沉悶撕裂聲!   鮮血,如同綻開的妖異紅花,在空中潑灑出一道悽豔的弧線。   沈懷臉上的狂喜、驚駭、野心、不甘……所有表情瞬間凝固。   他瞪大的眼睛裡,身軀晃了晃,連同那面猩紅的,沈字大旗,一起從奔馳的戰馬上轟然栽落,重重砸在冰冷的街道上,激起一片塵土。   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   唯有高縝,穩穩落回踏雪背上,染血的寶劍斜指地面,血珠順著劍尖緩緩滴落。   他玄甲赤衣,立於萬軍之前,身後是洞開的皇城,面前是鴉雀無聲的叛軍,陽光破開硝煙,落在他身上,將那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宛如戰神臨世,又似真龍顯化。   他緩緩抬起劍,劍尖掃過噤若寒蟬的叛軍,聲音不高,卻帶著碾碎一切反抗的絕對威嚴,響徹每一個叛軍耳畔。   「逆首已誅!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誅、九、族!」   最後的三個字,如同九天雷霆,轟然炸響在叛軍心頭。   不知是誰先「噹啷」一聲扔掉了武器,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兵刃墜地之聲叮噹響起,越來越多面如土色的叛軍跪倒在地,黑壓壓一片。   高縝勒馬,目光越過伏地的降卒,遙遙望向皇城方向。   一側,遊蒼山駕馬而來,與他並肩朝著皇城的方向緩步前進。   「遊副史,你本事了,如此大事竟敢隱瞞於朕!」   「臣不敢,皇后娘娘不想您太過操勞,娘娘疼您,您可別多心。」   遊蒼山不想在這個時候說,是你太能作了,人家不是瞞著你,是告訴你也沒什麼用,並且……   「娘娘一定知道,您親自帶兵出來,斬殺叛逆了,陛下,此事您可不好交代啊。」   高縝渾身一滯,方纔那殺伐果斷的模樣瞬間消失,表情是心虛到了極致。   「遊蒼山,你可得幫幫朕啊,朕平日待你不薄的!」   遊蒼山聳聳肩,於城門前下馬,走到高縝的身旁,替他牽馬入城。   御書房內——   何悠悠高坐龍椅之上,下跪著的是,剛一起勢就被暗閣祕密控制住了的沈老將軍夫婦。   妖后!」沈老將軍猛地抬頭,嘶啞的喉嚨裡迸發出困獸般的咆哮,在空曠大殿中激起陣陣迴音,「你戕害我女兒在先!如今又要我夫婦性命!好!好得很!你可得意了?這龍椅,你坐得可還安穩!」   他身旁的沈老夫人亦雙目赤紅,死死瞪著上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因極致的恨與悲,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何悠悠的目光終於從虛無中收回,緩緩垂落,落在兩人身上,目光平靜無波,甚至沒有憤怒。   「你女兒殺我親人,我只要了你沈家一命已是念在你夫婦二人有功在身,可你們,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私蓄甲兵,以清君側為名,行謀逆篡位之實,沈老將軍,你捫心自問,今日之下場,是妖后所迫,還是你沈家……自尋死路?」   何悠悠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可一旁,剛剛進門的高縝聽到這句,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別說解釋了,就連站在一旁沒動,都是因為腿軟,而無法動彈。

皇城,朱雀門。

  沉重的城門在絞盤的呻吟聲中,緩緩向兩側洞開。

  門縫擴至一騎之寬時,一道炫目的金紅身影,裹挾著龍吟虎嘯般的破風之聲,驟然撕裂了內外的界限,赫然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高縝!

  他未著全副帝王儀仗的沉重甲冑,只一身繡著暗金蟠龍紋的赤紅勁裝,外罩玄色輕甲,襯得身形挺拔如松,又矯健如豹,滿頭墨發僅用一根赤金髮帶高高束起,額前幾縷碎發被疾風掠起,拂過他緊抿的、線條凌厲的脣,和那雙此刻燃燒著冰焰的漆黑眼眸。

  男人胯下是一匹通體如墨、唯有四蹄雪白的西域汗血寶馬、踏雪,此刻馬身筋肉虯結,鼻噴白氣,宛如一道黑色閃電!

  「開城門!迎朕,斬逆!」一聲清叱,不高,卻如金鐵交鳴,清晰地穿透戰場喧囂,砸在每一個守軍心頭。

  城門轟然洞開!

  「陛下!是陛下!」

  「陛下親徵了!」

  守軍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幾近崩頹的士氣瞬間被點燃至沸騰!

  高縝對身後的歡呼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如鷹隼鎖定了獵物,死死盯著叛軍陣中那個最為耀武揚威的身影。

  「沈懷——!」

  高縝一聲長嘯,聲震長街!

  他猛地一夾馬腹,踏雪長嘶一聲,化作一道離弦之箭,徑直朝著叛軍最密集的核心衝去!馬蹄翻飛,踏碎青石板,濺起一路火星與血泥。

  「保護陛下!」

  白申怎麼都沒想到,陛下竟然會御駕親徵,這若是出事,他全族有多少顆腦袋都不夠掉的。

  白申目眥欲裂,想率人跟上,卻見高縝單人獨騎,竟以一股無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在叛軍潮水中撕開了一道縫隙!

  沈懷也發現了這不顧一切衝向自己的瘋子,待看清來人面容,他瞳孔驟縮,狂喜與驚駭同時湧現。

  「高縝?你竟敢出來送死!天助我也!取皇帝首級者,封萬戶侯!」

  他揮刀迎上,身邊親衛也如狼似虎般撲來。

  高縝眼中毫無波瀾,只有一片冰封的殺意,面對合圍,他不閃不避,踏雪通靈,猛地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鐵蹄狠狠踹飛兩名叛軍。

  借著一頓之勢,高縝手腕一抖,寶劍劃出一道玄妙弧光,格開沈懷勢大力沉的一刀,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兩馬錯蹬的瞬間,高縝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後一仰,幾乎平貼馬背,險險避開側面刺來的數支長矛。

  電光石火之間,他左手猛地一拍馬鞍,整個人借力彈起,當他身形升至最高點,與滿臉錯愕、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沈懷幾乎面對面時,時間彷彿凝固。

  一道寒光,自斜上方毫無花哨地力劈而下!

  沈懷只來得及將刀抬起半寸。

  先是刀刃被無可匹敵的力量斬斷的脆響,緊接著,是利刃劈開骨肉、斬斷筋腱的沉悶撕裂聲!

  鮮血,如同綻開的妖異紅花,在空中潑灑出一道悽豔的弧線。

  沈懷臉上的狂喜、驚駭、野心、不甘……所有表情瞬間凝固。

  他瞪大的眼睛裡,身軀晃了晃,連同那面猩紅的,沈字大旗,一起從奔馳的戰馬上轟然栽落,重重砸在冰冷的街道上,激起一片塵土。

  戰場,出現了剎那的死寂。

  唯有高縝,穩穩落回踏雪背上,染血的寶劍斜指地面,血珠順著劍尖緩緩滴落。

  他玄甲赤衣,立於萬軍之前,身後是洞開的皇城,面前是鴉雀無聲的叛軍,陽光破開硝煙,落在他身上,將那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耀眼的金邊,宛如戰神臨世,又似真龍顯化。

  他緩緩抬起劍,劍尖掃過噤若寒蟬的叛軍,聲音不高,卻帶著碾碎一切反抗的絕對威嚴,響徹每一個叛軍耳畔。

  「逆首已誅!降者不殺!負隅頑抗者——誅、九、族!」

  最後的三個字,如同九天雷霆,轟然炸響在叛軍心頭。

  不知是誰先「噹啷」一聲扔掉了武器,如同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兵刃墜地之聲叮噹響起,越來越多面如土色的叛軍跪倒在地,黑壓壓一片。

  高縝勒馬,目光越過伏地的降卒,遙遙望向皇城方向。

  一側,遊蒼山駕馬而來,與他並肩朝著皇城的方向緩步前進。

  「遊副史,你本事了,如此大事竟敢隱瞞於朕!」

  「臣不敢,皇后娘娘不想您太過操勞,娘娘疼您,您可別多心。」

  遊蒼山不想在這個時候說,是你太能作了,人家不是瞞著你,是告訴你也沒什麼用,並且……

  「娘娘一定知道,您親自帶兵出來,斬殺叛逆了,陛下,此事您可不好交代啊。」

  高縝渾身一滯,方纔那殺伐果斷的模樣瞬間消失,表情是心虛到了極致。

  「遊蒼山,你可得幫幫朕啊,朕平日待你不薄的!」

  遊蒼山聳聳肩,於城門前下馬,走到高縝的身旁,替他牽馬入城。

  御書房內——

  何悠悠高坐龍椅之上,下跪著的是,剛一起勢就被暗閣祕密控制住了的沈老將軍夫婦。

  妖后!」沈老將軍猛地抬頭,嘶啞的喉嚨裡迸發出困獸般的咆哮,在空曠大殿中激起陣陣迴音,「你戕害我女兒在先!如今又要我夫婦性命!好!好得很!你可得意了?這龍椅,你坐得可還安穩!」

  他身旁的沈老夫人亦雙目赤紅,死死瞪著上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因極致的恨與悲,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何悠悠的目光終於從虛無中收回,緩緩垂落,落在兩人身上,目光平靜無波,甚至沒有憤怒。

  「你女兒殺我親人,我只要了你沈家一命已是念在你夫婦二人有功在身,可你們,非但不知悔改,反而私蓄甲兵,以清君側為名,行謀逆篡位之實,沈老將軍,你捫心自問,今日之下場,是妖后所迫,還是你沈家……自尋死路?」

  何悠悠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可一旁,剛剛進門的高縝聽到這句,已經被嚇得六神無主了,別說解釋了,就連站在一旁沒動,都是因為腿軟,而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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