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成婚叫人成長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7·2026/5/18

三日後。   高縝尋了個機會,讓高照入了宮,不情不願的同他說。   「此事、皇兄已經幫你問過鄒姑娘了,她倒是沒有多喜歡你。」   聞言,高照臉上並沒有半分失落,反而是歡喜的很。   「照兒清楚!皇兄,我知道鄒姑娘嫌我小,此前與她在你後宮那個小院相處過幾日,我看得出來。」   「又好像……不是那麼傻了。」高縝低聲嘀咕了一句。   高照憨憨的笑笑,「但是她想要安穩的一生,聽話的夫君,照兒不求她如嫂嫂那般深愛皇兄,照兒只希望,她在身邊就好。」   別的他不敢保證,但是娶了妻要聽話,這是他在皇兄身上學到的。   高縝倒是覺得,這句其實也對,高照或許一生都不懂情愛,可有這麼一個,想要一直帶在身邊的人,那何嘗不是愛。   「成,鄒姑娘此事就在後宮,你自去找她,她會同你說的。」   中寧殿內。   鄒花花有些彆扭的笑笑。   看著一旁比她還尷尬的高照,和一臉看熱鬧的何悠悠,她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開口。   「那個……高照啊,你、你生的好看,人也勇武,若說起來,我鄒花花這輩子尚未喜歡過哪個男子,從前也覺得你這酷似你皇兄的臉實在不討喜,可好在,你比你皇兄懂事、也比他聰慧點,既如此……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會一直待你好,永遠不會休了你的!」   何悠悠一隻手捂著臉,實在想不到,鄒花花想了好幾日的這番話,竟還是這番不順。   青城村的女子,對於買來的男子可以隨意處置,但若是想娶本村的,自然是要有這樣一番表白,鄒花花不通情愛,能說到這個份上確實不易。   可問題是,這裡不是青城村,高照不是村裡人。   聽完她說的,高照緩緩起身,滿眼感動。   「鄒姑娘……這話本該我說的,看來你對我還真是情根深種啊!你是這個世上,第一個說我比皇兄聰慧的,你放心,日後我定待你極好,我同意了!」   何悠悠錯愕了一瞬,很想問問,高照聽懂了沒有,也想問問,這婚事是怎麼定下來的。   因為鄒花花有點急,婚事定在了半月後,何悠悠給她備下豐厚的嫁妝,又以皇后親妹,三品女官之禮,帝後親自送嫁。   高縝總覺得哪裡不對,送嫁路上,他才反應過來。   「所以……我兄弟倆,嫁給你姐妹倆了?何悠悠,你好狠的心啊,我一共兄弟三人,你讓我們兩個都是嫁出去的?」   「你自己瞧瞧,坐在花轎裡的,可是花花啊!」何悠悠示意他朝著外面看,「說好了,只是成婚,而且人家鄒花花上了你家的玉牒,是安王妃來的!」   高縝覺得其實也對,畢竟對外也是何悠悠嫁給他的,如今雖然他們兩個一同上朝,何悠悠也與他一併坐在了龍椅上,可……在外人眼中,依舊是何悠悠嫁給他。   「咱倆確實如此,雖說我沒什麼地位吧,好歹不丟臉,但是你自己瞧瞧,高照憨死了,鄒花花是坐轎子呢,那他也沒從轎子裡出去啊!」   不知道鄒花花如何提的,總之,二人一起坐著花轎到了安王府,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入府,成禮。   婚後第三日——   高照頂著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臉,直挺挺跪在御書房冰涼的地上。   往日那雙總是清澈透亮、帶著點傻氣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和委屈,嘴角耷拉著,活像只被暴雨淋透、還捱了揍的大型犬。   高縝從奏章後抬起眼,打量了他片刻,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看來成婚果然叫人成長,瞧瞧,這才三日,我們老六臉上就添了風霜,穩重多了。」   「皇兄!」   高照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抬起頭,眼圈竟有些發紅,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控訴。   「她打我!鄒花花她真動手打我!您可得給臣弟做主啊!」   說著,他竟真的動手去扯自己的腰帶,要解衣裳。   「我身上……渾身上下都沒塊好肉了!她、她還逼我喝一種黑乎乎的藥湯子!又酸又苦又澀,喝完了身上疼得更厲害!她說那叫長記性湯!」   「三霧草?」   高縝聽得渾身一個激靈,一股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那滋味他太清楚了!   可那東西,是何悠悠後來被他氣得實在沒法子了,才捨得拿出來收拾他的。   他這憨傻聽話、對鄒花花言聽計從的倒黴弟弟,竟然新婚第三日就享受到了?   「朕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朕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   高縝無奈地站起來,指著高照,痛心疾首,聲音都拔高了,「青城村出來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   他噎了一下,把到嘴邊的河東獅嚥了回去,換了個稍微文雅點的說法。   「那都是身手了得、性子剛烈的!最是會管教人了!你偏不信,一頭栽進去!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他越說越氣,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血淚史,更有種吾道不孤又後繼有人的複雜悲涼,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慘痛教訓警告道。   「朕告訴你,這還只是開始!你若是立不住,鎮不住她,往後有你受的!   她們那地方的女人,主意大著呢!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這麼由著她,哪天她給你領個弟弟回府,說是看你辛苦,幫你分擔分擔,你都沒處說理去!」   高照被他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委屈漸漸被茫然和一絲恐懼取代,傻傻地問。   「領、領個弟弟?分擔什麼?」   「分擔什麼?分擔揍你!分擔給你灌藥!」高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覺得自己這弟弟怕是沒救了,「那個地方的女子能納妾,就算是如今在京中,她們刻在骨子裡的規矩也不是那樣能改的,所以!」   他朝著門口看了看,像是生怕何悠悠會來一樣,壓低聲音提醒。   「所以,你要時時刻刻看著,看牢一些,不給她們任何看到公的的機會!」

三日後。

  高縝尋了個機會,讓高照入了宮,不情不願的同他說。

  「此事、皇兄已經幫你問過鄒姑娘了,她倒是沒有多喜歡你。」

  聞言,高照臉上並沒有半分失落,反而是歡喜的很。

  「照兒清楚!皇兄,我知道鄒姑娘嫌我小,此前與她在你後宮那個小院相處過幾日,我看得出來。」

  「又好像……不是那麼傻了。」高縝低聲嘀咕了一句。

  高照憨憨的笑笑,「但是她想要安穩的一生,聽話的夫君,照兒不求她如嫂嫂那般深愛皇兄,照兒只希望,她在身邊就好。」

  別的他不敢保證,但是娶了妻要聽話,這是他在皇兄身上學到的。

  高縝倒是覺得,這句其實也對,高照或許一生都不懂情愛,可有這麼一個,想要一直帶在身邊的人,那何嘗不是愛。

  「成,鄒姑娘此事就在後宮,你自去找她,她會同你說的。」

  中寧殿內。

  鄒花花有些彆扭的笑笑。

  看著一旁比她還尷尬的高照,和一臉看熱鬧的何悠悠,她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開口。

  「那個……高照啊,你、你生的好看,人也勇武,若說起來,我鄒花花這輩子尚未喜歡過哪個男子,從前也覺得你這酷似你皇兄的臉實在不討喜,可好在,你比你皇兄懂事、也比他聰慧點,既如此……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會一直待你好,永遠不會休了你的!」

  何悠悠一隻手捂著臉,實在想不到,鄒花花想了好幾日的這番話,竟還是這番不順。

  青城村的女子,對於買來的男子可以隨意處置,但若是想娶本村的,自然是要有這樣一番表白,鄒花花不通情愛,能說到這個份上確實不易。

  可問題是,這裡不是青城村,高照不是村裡人。

  聽完她說的,高照緩緩起身,滿眼感動。

  「鄒姑娘……這話本該我說的,看來你對我還真是情根深種啊!你是這個世上,第一個說我比皇兄聰慧的,你放心,日後我定待你極好,我同意了!」

  何悠悠錯愕了一瞬,很想問問,高照聽懂了沒有,也想問問,這婚事是怎麼定下來的。

  因為鄒花花有點急,婚事定在了半月後,何悠悠給她備下豐厚的嫁妝,又以皇后親妹,三品女官之禮,帝後親自送嫁。

  高縝總覺得哪裡不對,送嫁路上,他才反應過來。

  「所以……我兄弟倆,嫁給你姐妹倆了?何悠悠,你好狠的心啊,我一共兄弟三人,你讓我們兩個都是嫁出去的?」

  「你自己瞧瞧,坐在花轎裡的,可是花花啊!」何悠悠示意他朝著外面看,「說好了,只是成婚,而且人家鄒花花上了你家的玉牒,是安王妃來的!」

  高縝覺得其實也對,畢竟對外也是何悠悠嫁給他的,如今雖然他們兩個一同上朝,何悠悠也與他一併坐在了龍椅上,可……在外人眼中,依舊是何悠悠嫁給他。

  「咱倆確實如此,雖說我沒什麼地位吧,好歹不丟臉,但是你自己瞧瞧,高照憨死了,鄒花花是坐轎子呢,那他也沒從轎子裡出去啊!」

  不知道鄒花花如何提的,總之,二人一起坐著花轎到了安王府,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入府,成禮。

  婚後第三日——

  高照頂著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臉,直挺挺跪在御書房冰涼的地上。

  往日那雙總是清澈透亮、帶著點傻氣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鬱和委屈,嘴角耷拉著,活像只被暴雨淋透、還捱了揍的大型犬。

  高縝從奏章後抬起眼,打量了他片刻,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看來成婚果然叫人成長,瞧瞧,這才三日,我們老六臉上就添了風霜,穩重多了。」

  「皇兄!」

  高照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抬起頭,眼圈竟有些發紅,聲音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控訴。

  「她打我!鄒花花她真動手打我!您可得給臣弟做主啊!」

  說著,他竟真的動手去扯自己的腰帶,要解衣裳。

  「我身上……渾身上下都沒塊好肉了!她、她還逼我喝一種黑乎乎的藥湯子!又酸又苦又澀,喝完了身上疼得更厲害!她說那叫長記性湯!」

  「三霧草?」

  高縝聽得渾身一個激靈,一股熟悉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竄了上來,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

  那滋味他太清楚了!

  可那東西,是何悠悠後來被他氣得實在沒法子了,才捨得拿出來收拾他的。

  他這憨傻聽話、對鄒花花言聽計從的倒黴弟弟,竟然新婚第三日就享受到了?

  「朕是不是早就跟你說過!朕是不是千叮嚀萬囑咐!」

  高縝無奈地站起來,指著高照,痛心疾首,聲音都拔高了,「青城村出來的女人,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

  他噎了一下,把到嘴邊的河東獅嚥了回去,換了個稍微文雅點的說法。

  「那都是身手了得、性子剛烈的!最是會管教人了!你偏不信,一頭栽進去!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他越說越氣,想起自己這些年的血淚史,更有種吾道不孤又後繼有人的複雜悲涼,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慘痛教訓警告道。

  「朕告訴你,這還只是開始!你若是立不住,鎮不住她,往後有你受的!

  她們那地方的女人,主意大著呢!

  你信不信,你要是再這麼由著她,哪天她給你領個弟弟回府,說是看你辛苦,幫你分擔分擔,你都沒處說理去!」

  高照被他這番話說得一愣一愣的,臉上的委屈漸漸被茫然和一絲恐懼取代,傻傻地問。

  「領、領個弟弟?分擔什麼?」

  「分擔什麼?分擔揍你!分擔給你灌藥!」高縝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覺得自己這弟弟怕是沒救了,「那個地方的女子能納妾,就算是如今在京中,她們刻在骨子裡的規矩也不是那樣能改的,所以!」

  他朝著門口看了看,像是生怕何悠悠會來一樣,壓低聲音提醒。

  「所以,你要時時刻刻看著,看牢一些,不給她們任何看到公的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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