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立規矩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1·2026/5/18

高照聽了個一知半解,走出御書房後,腦子裡就只剩下皇兄的那句,你得立住了,不然她會欺負死你的。   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安王府,見鄒花花悠閒的喝著茶,院子裡跪了一地的下人,有有些腿軟的走過去。   「那個……你這是幹嘛呢?」   鄒花花沒搭理他,就只是跟一旁的婢女吩咐。   「近前這個,拖出去打死,讓所有人都去看著!那幾個,都發賣了,至於剩下的……」   所有奴僕瑟瑟發抖,都恨不得把頭縮進地裡。   近幾日,有人議論安王妃跋扈,說安王殿下任人欺負到頭上,是因為癡傻,鄒花花一直未曾說過什麼,等的便是,今日有膽子大的奴僕,敢欺主子。   為首的婢女連連磕頭,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王妃!王妃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是不敬您,實是安王府一直這樣的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旁,從宮中帶出來的婢女春香朝著外頭的護院吩咐。   「來人,捂住嘴押下去!莫要吵著王妃了!」   鄒花花入宮半年有餘,解決幾個奴才這樣簡單的事情,她原是不需要親自出面的,可他們說高照傻,她實在是忍不了。   見高照回來,她陰沉的面色稍有緩和。   「王爺回來了。」   春香立刻讓所有人退出院子,生怕誰又撞見王爺被收拾。   話音未落,她就注意到,高照情緒似乎不太對,身上那股子被她教誨消失的,倔強氣息又回來了。   果然,高照面對鄒花花完全沒了之前的怕,反而是梗著脖子命令。   「你、你給我跪下!我是王爺,你是王妃,還反了你了!」   鄒花花面色更沉了幾分,片刻後,她緩緩屈膝跪下。   一切太過出乎意料,高照瞬間愣住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的……你快起來啊!」   高照立刻將人拽起來,嚇得臉色都有點白了,可還是硬著頭皮,按照他皇兄吩咐的,給鄒花花立規矩。   「你、你以後聽話些,我自是不會多說什麼,日後莫要打我了,我是你夫君!可知道了?」   「知道。」鄒花花規矩回應。   傍晚時分,高照已有近兩個時辰沒見到鄒花花了。   起初只是心頭髮空,後來漸漸坐立不安,在王府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問遍了侍女小廝,都說沒見著王妃。   他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索性將整座王府翻了個底朝天,連後花園的假山石洞都沒放過,可哪裡還有鄒花花的影子?   「來人!快來人!」高照站在空曠的庭院裡,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所有人都給本王出去找!立刻!馬上!把王妃給本王找回來!」   話音未落,宮裡的傳旨太監已疾步到了府門前。   高照心下一沉,也顧不得儀態,搶過聖旨匆匆掃了一眼,是皇后召他即刻入宮的旨意,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也來不及細想,抓過馬鞭就朝宮裡狂奔。   中寧殿。   宮人早已屏退,殿內只餘四人。   何悠悠端坐主位,面色沉靜。   鄒花花垂首站在她身側,眼圈泛著紅,鼻尖也微微發紅,時不時用帕子掖一下眼角,那模樣,活脫脫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強忍著不肯掉淚。   「娘娘,這日子沒法過了。」鄒花花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卻清晰,「婚前他說什麼都聽我的,這才幾天?就敢罰我跪了,我這膝蓋都腫了!我說和離,已是顧全皇室顏面了,我沒直接寫休書,那是看在娘娘您的面子上!」   高照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恰好將這句話聽了個全須全尾。   他臉色唰地白了,一路狂奔的熱汗瞬間變成了冷汗。   他也顧不得帝後在場,幾個大步衝到鄒花花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花花!王妃!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要是不解氣,你再打我,我跪還給你……跪多久都行!   是皇兄!是皇兄他教唆我的!   他跟我說要立規矩,要振夫綱……可我雖然嘴上頂了兩句,你讓我做的事,我哪一件沒乖乖去做?   和離……和離這種話怎麼能說?我們才成婚三天啊!三天!」   一直站在旁邊,原本還抱著胳膊打算看自家傻弟弟熱鬧的高縝,聽到皇兄教唆四個字,臉上的悠閒瞬間僵住。   「高照!」高縝又急又氣,抬手指著他,「你胡說什麼!朕什麼時候教唆你了?朕那是……那是讓你夫婦和睦!」   「就是你教的!」   高照此刻也豁出去了,扭過頭梗著脖子,把高縝在御書房的話原原本本倒了出來,還自帶情緒渲染。   「是不是你說的,讓我立住了!讓我管好花花,不然她就要騎到我脖子上了?   皇兄,不是弟弟說你,騎就騎唄!我高照別的沒有,就是有一身力氣,她願意騎,我扛著她走都行!   可現在好了,你看,你把花花惹生氣了,她都要跟我和離了!她要真不要我了,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去當和尚去算了!」   他越說越委屈,配上那張憨直俊朗此刻卻垮著的臉,竟有幾分可憐。   何悠悠從高照衝進來開始,就沒怎麼驚訝。   她一早猜到是高縝在背後指點江山,此刻聽高照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心中那點因高照惹鄒花花生氣而起的不悅,瞬間轉移了目標,化作對高縝的濃濃怒氣。   她緩緩轉過頭,一雙美目冷冷地斜睨著旁邊試圖縮減小存在感的皇帝。   「跪下。」   高縝連眼皮都沒敢多抬一下,老老實實、乾脆利落地撩袍,噗通一聲,挨著高照,也直挺挺跪下。   他垂著頭,心裡懊悔得恨不得掐死那個多嘴的自己,真是鬼迷心竅,去勸這個腦子裡一根筋的傻弟弟!這下好了,熱鬧沒看成,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只是心疼弟弟,真的從未教唆過他欺負人,是他自己會錯意,還反怪到我頭上,我一直乖順的呀,姐姐知道的,你讓安王妃揍他,你別揍我好不好?」   高照,「……」

高照聽了個一知半解,走出御書房後,腦子裡就只剩下皇兄的那句,你得立住了,不然她會欺負死你的。

  氣勢洶洶的回到了安王府,見鄒花花悠閒的喝著茶,院子裡跪了一地的下人,有有些腿軟的走過去。

  「那個……你這是幹嘛呢?」

  鄒花花沒搭理他,就只是跟一旁的婢女吩咐。

  「近前這個,拖出去打死,讓所有人都去看著!那幾個,都發賣了,至於剩下的……」

  所有奴僕瑟瑟發抖,都恨不得把頭縮進地裡。

  近幾日,有人議論安王妃跋扈,說安王殿下任人欺負到頭上,是因為癡傻,鄒花花一直未曾說過什麼,等的便是,今日有膽子大的奴僕,敢欺主子。

  為首的婢女連連磕頭,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王妃!王妃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是不敬您,實是安王府一直這樣的啊,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一旁,從宮中帶出來的婢女春香朝著外頭的護院吩咐。

  「來人,捂住嘴押下去!莫要吵著王妃了!」

  鄒花花入宮半年有餘,解決幾個奴才這樣簡單的事情,她原是不需要親自出面的,可他們說高照傻,她實在是忍不了。

  見高照回來,她陰沉的面色稍有緩和。

  「王爺回來了。」

  春香立刻讓所有人退出院子,生怕誰又撞見王爺被收拾。

  話音未落,她就注意到,高照情緒似乎不太對,身上那股子被她教誨消失的,倔強氣息又回來了。

  果然,高照面對鄒花花完全沒了之前的怕,反而是梗著脖子命令。

  「你、你給我跪下!我是王爺,你是王妃,還反了你了!」

  鄒花花面色更沉了幾分,片刻後,她緩緩屈膝跪下。

  一切太過出乎意料,高照瞬間愣住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怎的……你快起來啊!」

  高照立刻將人拽起來,嚇得臉色都有點白了,可還是硬著頭皮,按照他皇兄吩咐的,給鄒花花立規矩。

  「你、你以後聽話些,我自是不會多說什麼,日後莫要打我了,我是你夫君!可知道了?」

  「知道。」鄒花花規矩回應。

  傍晚時分,高照已有近兩個時辰沒見到鄒花花了。

  起初只是心頭髮空,後來漸漸坐立不安,在王府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問遍了侍女小廝,都說沒見著王妃。

  他心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索性將整座王府翻了個底朝天,連後花園的假山石洞都沒放過,可哪裡還有鄒花花的影子?

  「來人!快來人!」高照站在空曠的庭院裡,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所有人都給本王出去找!立刻!馬上!把王妃給本王找回來!」

  話音未落,宮裡的傳旨太監已疾步到了府門前。

  高照心下一沉,也顧不得儀態,搶過聖旨匆匆掃了一眼,是皇后召他即刻入宮的旨意,他腦子裡嗡的一聲,也來不及細想,抓過馬鞭就朝宮裡狂奔。

  中寧殿。

  宮人早已屏退,殿內只餘四人。

  何悠悠端坐主位,面色沉靜。

  鄒花花垂首站在她身側,眼圈泛著紅,鼻尖也微微發紅,時不時用帕子掖一下眼角,那模樣,活脫脫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強忍著不肯掉淚。

  「娘娘,這日子沒法過了。」鄒花花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卻清晰,「婚前他說什麼都聽我的,這才幾天?就敢罰我跪了,我這膝蓋都腫了!我說和離,已是顧全皇室顏面了,我沒直接寫休書,那是看在娘娘您的面子上!」

  高照氣喘籲籲地衝進來,恰好將這句話聽了個全須全尾。

  他臉色唰地白了,一路狂奔的熱汗瞬間變成了冷汗。

  他也顧不得帝後在場,幾個大步衝到鄒花花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花花!王妃!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要是不解氣,你再打我,我跪還給你……跪多久都行!

  是皇兄!是皇兄他教唆我的!

  他跟我說要立規矩,要振夫綱……可我雖然嘴上頂了兩句,你讓我做的事,我哪一件沒乖乖去做?

  和離……和離這種話怎麼能說?我們才成婚三天啊!三天!」

  一直站在旁邊,原本還抱著胳膊打算看自家傻弟弟熱鬧的高縝,聽到皇兄教唆四個字,臉上的悠閒瞬間僵住。

  「高照!」高縝又急又氣,抬手指著他,「你胡說什麼!朕什麼時候教唆你了?朕那是……那是讓你夫婦和睦!」

  「就是你教的!」

  高照此刻也豁出去了,扭過頭梗著脖子,把高縝在御書房的話原原本本倒了出來,還自帶情緒渲染。

  「是不是你說的,讓我立住了!讓我管好花花,不然她就要騎到我脖子上了?

  皇兄,不是弟弟說你,騎就騎唄!我高照別的沒有,就是有一身力氣,她願意騎,我扛著她走都行!

  可現在好了,你看,你把花花惹生氣了,她都要跟我和離了!她要真不要我了,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去當和尚去算了!」

  他越說越委屈,配上那張憨直俊朗此刻卻垮著的臉,竟有幾分可憐。

  何悠悠從高照衝進來開始,就沒怎麼驚訝。

  她一早猜到是高縝在背後指點江山,此刻聽高照竹筒倒豆子般全說了出來,心中那點因高照惹鄒花花生氣而起的不悅,瞬間轉移了目標,化作對高縝的濃濃怒氣。

  她緩緩轉過頭,一雙美目冷冷地斜睨著旁邊試圖縮減小存在感的皇帝。

  「跪下。」

  高縝連眼皮都沒敢多抬一下,老老實實、乾脆利落地撩袍,噗通一聲,挨著高照,也直挺挺跪下。

  他垂著頭,心裡懊悔得恨不得掐死那個多嘴的自己,真是鬼迷心竅,去勸這個腦子裡一根筋的傻弟弟!這下好了,熱鬧沒看成,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只是心疼弟弟,真的從未教唆過他欺負人,是他自己會錯意,還反怪到我頭上,我一直乖順的呀,姐姐知道的,你讓安王妃揍他,你別揍我好不好?」

  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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