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別、別打……好痛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28·2026/5/18

他試探性的朝著何悠悠伸出手,指尖捏著她的衣袖邊緣,輕輕晃了晃。   是撒嬌、是乞求。   高縝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堂堂太子要什麼能得不到,一個女人而已,他真的想要,等他回京人派人接去不就行了。   但凡何悠悠有任何不從,他只需一聲令下,把人捆回去就行了。   更何況,他是太子,何悠悠這樣的身份,給他做妾都是高攀。   可在感受到何悠悠真的要離開他的那一瞬間,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真的意識到,原來那個口口聲聲說絕不會愛上何悠悠的那個高縝,早已離他很遠了。   「高縝,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就算是生氣也不該趕你走,是我不好,你快點起來讓我看看。」   她扶著高縝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捲起他的褲腿,小腿的傷口原本已經結痂,這會兒又蹦開了絲絲血色,膝蓋上一片烏青,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從她出去就開始跪著了。   「鄒花花也是的,她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藥給你敷一下。」   她剛一轉,男人立刻從後背將她懷抱住,雙臂用力收緊,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緊緊的抱著。   「你還沒答應我呢,你是不是不娶我了,何悠悠你信不信我從你屋頂上跳下去,你不能這樣,你都把我看光了,要負責的。」   何悠悠一陣無奈,她是個郎中,會看到男子身體是常事,若是因此就要負責,那她這小院可不夠住的。   「我娶,我這不是剛剛去拿了月俸嗎,耽誤了點時間給你嚇著了吧,別怕,你先坐下,讓我看看傷。」   好說歹說,高縝纔算是鬆開手,安安靜靜的坐下了,只是視線一直停留在何悠悠身上。   「我想通了,悠悠、我日後會聽話的,會好好做青城村的男人,只要你不娶別的男人,我什麼都願意接受,做錯事了,你該罰就罰,我定無怨言。」   這一次,高縝這番話全是真心的,他不再有那種先穩住何悠悠,日後回京再說的想法。   他只希望,何悠悠願意跟他走,等回京後,在人後,他依舊如現在這樣待她,定不會讓她受委屈。   何悠悠搗碎一些藥,敷在他的膝蓋上,心疼的吹了吹氣。   「是我混,我不該說出那樣嚴重的話,你只是不同,這樣的高縝我亦是很喜歡的,我真的只是著急了,見到你失溫的那一瞬,我真的都要嚇死了。」   何悠悠也震驚於,自己有一日也會為了男人低頭,心甘情願去哄他,包容他的一切。   見她不氣了,高縝才慢慢的鬆了口氣,只是提著精神一旦放鬆下來,身體的痛就更加明顯了,他有點坐不住,扶著桌子站起來,一隻手扶著腰,尷尬的不出聲。   何悠悠看出來了,無奈的給他揉揉腰。   「怪誰?你若是不那樣氣我,我怎麼會打你那麼多下,痛到了吧。」   「不痛!」   高縝憤憤的哼了哼,面頰染上一絲緋紅,好看的人害羞起來,簡直讓人沒法不動心,何悠悠實在沒忍住,踮起腳尖在他滾燙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一瞬間,男人眼睛瞪圓,瞳孔猛的顫了顫,呼吸幾乎都忘記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激動而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高縝快速閉上嘴巴,生怕心臟跳出來,嚇著何悠悠。   何悠悠卻是無所謂的打趣他,「更紅了,親你一口怎麼了,你都巴巴的求著嫁給我了,還不讓親了?」   「讓……但是你親了就要負責,你得一輩子都跟我在一起,只能有我!」   高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談條件,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他不能平白無故被親一口,他得要何悠悠負責。   「若你不應,我這就去村長門口哭,讓他給我做主!」   高縝作勢就要往門口走,何悠悠嚇得想炸毛,她趕緊攔住人,滿口答應。   「我答應!咱們這就成親,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阿縝乖,不可胡鬧。」   高縝再次愣住,臉頰上原本褪去的潮紅再次浮現,他低著頭,雙手不自然的搓著衣角,扭捏的問。   「你、你叫我什麼……」   「阿縝、你若是不喜歡我這樣喚你,那……」   「我喜歡!喜歡的,悠悠喜歡如何喚我都成,我哪裡會不喜歡。」   他抿著脣,緩緩坐下,看著一旁狗窩裡的大黃,似乎都比剛才順眼多了。   何悠悠給他腿上敷了藥,又去熬了一碗鎮痛化瘀的藥,遞過去時,高縝有些猶豫。   不久之前,他被騙著喝了三霧草,結果就是痛的他哭了一個時辰,現在又給藥,他有點不敢喝。   「你怕?」何悠悠直接拆穿他的想法。   高縝哪裡受得了這個,直接一抬頭,將一整碗藥都給喝了,「怕你個小小女子?」   何悠悠挑了挑眉,「呦,我忘了,今日煮三霧草沒洗鍋就給你煮這個藥了。」   一句話,嚇得高縝臉都白了,藥勁兒還沒完全過去,他此刻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其實偷偷看了幾次,微微破皮,並沒有流血,可他總是有一種,皮肉被抽掉了一塊的錯覺。   見他慫了,何悠悠沒忍住笑出聲。   「行了,逗你的,我今天不過是給你暖身驅寒的藥裡加了一點三霧草,可不是祠堂裡那濃濃的一碗,你覺得疼,是因那鞭實在是不輕,方纔我也洗鍋了,不必擔心。」   一整日,高縝的心被提起來,又放下,反反覆覆,此刻他只覺得渾身都是疲累的。   何悠悠將一塊飴糖塞到他口中,「喫個糖就不苦了。」   她還記得,高縝最開始來的時候,就跟她商量過能不能不服藥,想來他大概是怕苦。   將人扶著回到屋子裡,高縝趴下就睡著了,心裡累、身體痛,他這一整日過的,實在是萬分精彩。   何悠悠一邊摘藥,一邊守著他,心裡想的卻是今日的那個案子,才十歲的孩子竟被放幹了血,到底是何人如此殘忍。   「別、別打……好痛,我好痛……」   睡夢裡,男人哭泣著求饒,眉頭緊緊皺著。   何悠悠趕緊過去,輕拍著他的身體,「不怕、不怕了……」   下一秒,她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被裹進了被子裡,男人堅實有力的手臂死死環抱著她,淡淡的清冽氣息,讓何悠悠有些頭暈……

他試探性的朝著何悠悠伸出手,指尖捏著她的衣袖邊緣,輕輕晃了晃。

  是撒嬌、是乞求。

  高縝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堂堂太子要什麼能得不到,一個女人而已,他真的想要,等他回京人派人接去不就行了。

  但凡何悠悠有任何不從,他只需一聲令下,把人捆回去就行了。

  更何況,他是太子,何悠悠這樣的身份,給他做妾都是高攀。

  可在感受到何悠悠真的要離開他的那一瞬間,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真的意識到,原來那個口口聲聲說絕不會愛上何悠悠的那個高縝,早已離他很遠了。

  「高縝,對不起、我不該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就算是生氣也不該趕你走,是我不好,你快點起來讓我看看。」

  她扶著高縝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捲起他的褲腿,小腿的傷口原本已經結痂,這會兒又蹦開了絲絲血色,膝蓋上一片烏青,一看就知道,他這是從她出去就開始跪著了。

  「鄒花花也是的,她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是不是很疼,我去拿藥給你敷一下。」

  她剛一轉,男人立刻從後背將她懷抱住,雙臂用力收緊,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緊緊的抱著。

  「你還沒答應我呢,你是不是不娶我了,何悠悠你信不信我從你屋頂上跳下去,你不能這樣,你都把我看光了,要負責的。」

  何悠悠一陣無奈,她是個郎中,會看到男子身體是常事,若是因此就要負責,那她這小院可不夠住的。

  「我娶,我這不是剛剛去拿了月俸嗎,耽誤了點時間給你嚇著了吧,別怕,你先坐下,讓我看看傷。」

  好說歹說,高縝纔算是鬆開手,安安靜靜的坐下了,只是視線一直停留在何悠悠身上。

  「我想通了,悠悠、我日後會聽話的,會好好做青城村的男人,只要你不娶別的男人,我什麼都願意接受,做錯事了,你該罰就罰,我定無怨言。」

  這一次,高縝這番話全是真心的,他不再有那種先穩住何悠悠,日後回京再說的想法。

  他只希望,何悠悠願意跟他走,等回京後,在人後,他依舊如現在這樣待她,定不會讓她受委屈。

  何悠悠搗碎一些藥,敷在他的膝蓋上,心疼的吹了吹氣。

  「是我混,我不該說出那樣嚴重的話,你只是不同,這樣的高縝我亦是很喜歡的,我真的只是著急了,見到你失溫的那一瞬,我真的都要嚇死了。」

  何悠悠也震驚於,自己有一日也會為了男人低頭,心甘情願去哄他,包容他的一切。

  見她不氣了,高縝才慢慢的鬆了口氣,只是提著精神一旦放鬆下來,身體的痛就更加明顯了,他有點坐不住,扶著桌子站起來,一隻手扶著腰,尷尬的不出聲。

  何悠悠看出來了,無奈的給他揉揉腰。

  「怪誰?你若是不那樣氣我,我怎麼會打你那麼多下,痛到了吧。」

  「不痛!」

  高縝憤憤的哼了哼,面頰染上一絲緋紅,好看的人害羞起來,簡直讓人沒法不動心,何悠悠實在沒忍住,踮起腳尖在他滾燙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一瞬間,男人眼睛瞪圓,瞳孔猛的顫了顫,呼吸幾乎都忘記了,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激動而瘋狂跳動的心跳聲。

  高縝快速閉上嘴巴,生怕心臟跳出來,嚇著何悠悠。

  何悠悠卻是無所謂的打趣他,「更紅了,親你一口怎麼了,你都巴巴的求著嫁給我了,還不讓親了?」

  「讓……但是你親了就要負責,你得一輩子都跟我在一起,只能有我!」

  高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談條件,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他不能平白無故被親一口,他得要何悠悠負責。

  「若你不應,我這就去村長門口哭,讓他給我做主!」

  高縝作勢就要往門口走,何悠悠嚇得想炸毛,她趕緊攔住人,滿口答應。

  「我答應!咱們這就成親,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阿縝乖,不可胡鬧。」

  高縝再次愣住,臉頰上原本褪去的潮紅再次浮現,他低著頭,雙手不自然的搓著衣角,扭捏的問。

  「你、你叫我什麼……」

  「阿縝、你若是不喜歡我這樣喚你,那……」

  「我喜歡!喜歡的,悠悠喜歡如何喚我都成,我哪裡會不喜歡。」

  他抿著脣,緩緩坐下,看著一旁狗窩裡的大黃,似乎都比剛才順眼多了。

  何悠悠給他腿上敷了藥,又去熬了一碗鎮痛化瘀的藥,遞過去時,高縝有些猶豫。

  不久之前,他被騙著喝了三霧草,結果就是痛的他哭了一個時辰,現在又給藥,他有點不敢喝。

  「你怕?」何悠悠直接拆穿他的想法。

  高縝哪裡受得了這個,直接一抬頭,將一整碗藥都給喝了,「怕你個小小女子?」

  何悠悠挑了挑眉,「呦,我忘了,今日煮三霧草沒洗鍋就給你煮這個藥了。」

  一句話,嚇得高縝臉都白了,藥勁兒還沒完全過去,他此刻只覺得身上火辣辣的疼,其實偷偷看了幾次,微微破皮,並沒有流血,可他總是有一種,皮肉被抽掉了一塊的錯覺。

  見他慫了,何悠悠沒忍住笑出聲。

  「行了,逗你的,我今天不過是給你暖身驅寒的藥裡加了一點三霧草,可不是祠堂裡那濃濃的一碗,你覺得疼,是因那鞭實在是不輕,方纔我也洗鍋了,不必擔心。」

  一整日,高縝的心被提起來,又放下,反反覆覆,此刻他只覺得渾身都是疲累的。

  何悠悠將一塊飴糖塞到他口中,「喫個糖就不苦了。」

  她還記得,高縝最開始來的時候,就跟她商量過能不能不服藥,想來他大概是怕苦。

  將人扶著回到屋子裡,高縝趴下就睡著了,心裡累、身體痛,他這一整日過的,實在是萬分精彩。

  何悠悠一邊摘藥,一邊守著他,心裡想的卻是今日的那個案子,才十歲的孩子竟被放幹了血,到底是何人如此殘忍。

  「別、別打……好痛,我好痛……」

  睡夢裡,男人哭泣著求饒,眉頭緊緊皺著。

  何悠悠趕緊過去,輕拍著他的身體,「不怕、不怕了……」

  下一秒,她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被裹進了被子裡,男人堅實有力的手臂死死環抱著她,淡淡的清冽氣息,讓何悠悠有些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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