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何為訓夫鞭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00·2026/5/18

如今朝中局勢不明,父皇生死未卜,兄長亦是沒有半分消息,於高縝而言,躲在這個小山村裡,是最好的選擇。   相比於被賣去其他家,他認為眼前這個何悠悠人傻、鄰裡關係不好、孤身一人,是最適合不過的選擇。   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女人總是直勾勾的看著他,讓他很是彆扭。   何悠悠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下回有人欺負你,你就大棍子把他們給我打出去!別跟個窩囊廢一樣,站在那不動!」   高縝只是覺得,畢竟對方是個女人,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好動手。   何悠悠罵完,自己也沒了心氣兒,把手上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沒什麼力氣的說。   「你也看到了,我是個仵作,所有人都嫌我晦氣,我也賺不了多少錢,你若是願意留下,咱倆就搭個伴,若是不願,自行離開即可。」   說罷,她在石桌上放下了一兩碎銀,然後轉身進了屋。   她何悠悠雖然窮,但是也做不出真的買個人回來,當牛做馬,控制人家一輩子的事情。   這一夜,她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像是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樣不安、無措。   孤獨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人到了身邊,她其實是歡喜的,只是她也看得出來,高縝並不情願。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睜開眼睛,何悠悠是被院子裡嘈雜的聲音吵醒的,她立刻起牀,慌亂的套上鞋。   跑到院子裡就見男人站在院中,一隻手高舉著斧子,粗布短褐的袖口下,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斧刃利落的貫穿碗口粗的青柴。   男人額前碎發被汗水溼透,陽光恰好灑在他白皙的面頰上,讓他看上去跟這小小鄉村的煙火氣顯得格格不入。   他像是誤入人間的謫仙,美的不似人間物。   「高縝?」   何悠悠喚了他一聲,男人動作一頓,轉過頭時,那桀驁的眉眼,冷漠疏離,卻透著一絲說不出的不安。   「我吵醒你了嗎,我醒來的早,不知道還能做點什麼。」   何悠悠這才注意到,小院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雞窩和狗窩都是整潔如新,甚至大黃狗身上都沒有土了。   一旁,三個架子上,昨日收回去的藥材又重新鋪的整齊。   竈上冒著熱氣,隱約有淡淡的米香飄出來。   「這、這都是你做的?你怎麼那麼厲害啊!」   她震驚的看了看日頭,不知道高縝是怎麼把這些事情,做的又快又好的。   這一瞬間,她忽然就理解了,五嬸的那句,家裡還是要有個男人才行。   高縝第一次因為這點小事被誇贊,自幼,做到最好彷彿就是他應該的,如果做不好,那就一定要受罰,十歲之前他掌心沒有一日是不腫的。   所以也就養成了這樣不悲不喜,任何事情都一定要做到最好的極端性子。   可突然被誇贊,還是讓高縝有些意外。   「我、我一個男子,不能白喫、白住姑娘的,自然是要做些什麼的。」   來之前,他也聽村長說了,青家村跟別的地方不同,這裡的男人既要勞作,又要伺候妻兒,他在此只是隱藏些時日,日後定會離開,所以不願欠別人太多。   「什麼味兒。」   何悠悠輕輕的嗅了嗅,這才發覺,味道是從竈上傳來的。   「哎呦,粥糊了!」   她趕緊衝過去,拿著長勺攪動鍋底,將慄米粥盛出來,好在不算太糊,雖然只有粥,可味道,遠比她做的好喫多了。   「你多喫些,等晌午一過,我就幫你治腿。」   「多謝。」   高縝仍是那副端方公子的模樣,無論是相貌還是舉止,他跟這裡的人,都完全不同。   何悠悠深知自己確實是個沒出息的,這樣好看的男子,就算是個跛子,她也認了。   「小何仵作?小何仵作在家嗎?」   門口兩個弓手打扮的人,朝著裡面張望,「小何仵作,張村死了個婦人,他們仵作驗屍後,說是自縊,可苦主不幹,一直在縣衙鬧呢,您去給看看?」   說話間,何悠悠已經打開了門。   「王大哥,小付,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拿箱子。」   何悠悠一路小跑進了正屋。   小院裡,二人見到石凳上坐著個男人,很是好奇。   「你是何人啊?是我們小何仵作買來的小白臉吧,我就知道,她一直沒看上別人,是因為喜歡這種小白臉。」   高縝感受到了一絲敵意,抬眸看向他的眼神,陰冷肅殺。   「多謝誇讚。」   王大哥嚇得一抖,他見過的人多了,可這種看著他,活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沒由來的心慌,讓他一時間也不敢玩笑。   何悠悠提著箱子出來,跟高縝交代了一句。   「回來可能有些晚了,你餓了自己煮飯,幫我喂喂狗,你的腿我定給你瞧。」   小付聽到這話,沒忍住打趣她。   「依舊如從前那樣,只有長的好看的,才配讓我們小何仵作醫治!」   何悠悠懶得廢話,只能嚇唬人道。   「趕緊走吧,還敢亂搭話,回頭你娘子揍你,我可不攔著。」   小付嚇得瞬間縮著脖子嘀咕,「不說就不說,好好的提兇婆娘做什麼。」   高縝聽著這對話,只覺得很是可笑。   這世間當真有男子怕妻子怕成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這些女子是如何控制的這些男人,他只覺得,這些男子,荒唐至極,可笑至極。   他若娶妻,定娶一個溫柔恭順的女子,也定不會叫妻子騎到頭上欺負。   就更別提動輒打罵了。   「你們身為男子,待妻子好便是了,怎可讓人欺負到頭上,豈非有失男子顏面!」   高縝還是沒忍住開口勸了,畢竟這事,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見過,荒誕到他無法不開口。   小付愣了一下,和王大哥對視一眼後,仰著頭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說何姐啊,你這夫君可有反骨,回頭讓五嬸給你做個訓夫鞭,好好抽一通,看他老實不老實!」   高縝不明所以追問,「何為訓夫鞭?」   小何和王大哥對視一眼,對著何悠悠道,「今日,我倆幫你調教一下男人!」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高縝彎下腰。

如今朝中局勢不明,父皇生死未卜,兄長亦是沒有半分消息,於高縝而言,躲在這個小山村裡,是最好的選擇。

  相比於被賣去其他家,他認為眼前這個何悠悠人傻、鄰裡關係不好、孤身一人,是最適合不過的選擇。

  要說唯一不好的,就是這個女人總是直勾勾的看著他,讓他很是彆扭。

  何悠悠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下回有人欺負你,你就大棍子把他們給我打出去!別跟個窩囊廢一樣,站在那不動!」

  高縝只是覺得,畢竟對方是個女人,非必要的情況下,他不好動手。

  何悠悠罵完,自己也沒了心氣兒,把手上的東西往桌子上一扔,沒什麼力氣的說。

  「你也看到了,我是個仵作,所有人都嫌我晦氣,我也賺不了多少錢,你若是願意留下,咱倆就搭個伴,若是不願,自行離開即可。」

  說罷,她在石桌上放下了一兩碎銀,然後轉身進了屋。

  她何悠悠雖然窮,但是也做不出真的買個人回來,當牛做馬,控制人家一輩子的事情。

  這一夜,她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像是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樣不安、無措。

  孤獨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個人到了身邊,她其實是歡喜的,只是她也看得出來,高縝並不情願。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再次睜開眼睛,何悠悠是被院子裡嘈雜的聲音吵醒的,她立刻起牀,慌亂的套上鞋。

  跑到院子裡就見男人站在院中,一隻手高舉著斧子,粗布短褐的袖口下,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斧刃利落的貫穿碗口粗的青柴。

  男人額前碎發被汗水溼透,陽光恰好灑在他白皙的面頰上,讓他看上去跟這小小鄉村的煙火氣顯得格格不入。

  他像是誤入人間的謫仙,美的不似人間物。

  「高縝?」

  何悠悠喚了他一聲,男人動作一頓,轉過頭時,那桀驁的眉眼,冷漠疏離,卻透著一絲說不出的不安。

  「我吵醒你了嗎,我醒來的早,不知道還能做點什麼。」

  何悠悠這才注意到,小院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雞窩和狗窩都是整潔如新,甚至大黃狗身上都沒有土了。

  一旁,三個架子上,昨日收回去的藥材又重新鋪的整齊。

  竈上冒著熱氣,隱約有淡淡的米香飄出來。

  「這、這都是你做的?你怎麼那麼厲害啊!」

  她震驚的看了看日頭,不知道高縝是怎麼把這些事情,做的又快又好的。

  這一瞬間,她忽然就理解了,五嬸的那句,家裡還是要有個男人才行。

  高縝第一次因為這點小事被誇贊,自幼,做到最好彷彿就是他應該的,如果做不好,那就一定要受罰,十歲之前他掌心沒有一日是不腫的。

  所以也就養成了這樣不悲不喜,任何事情都一定要做到最好的極端性子。

  可突然被誇贊,還是讓高縝有些意外。

  「我、我一個男子,不能白喫、白住姑娘的,自然是要做些什麼的。」

  來之前,他也聽村長說了,青家村跟別的地方不同,這裡的男人既要勞作,又要伺候妻兒,他在此只是隱藏些時日,日後定會離開,所以不願欠別人太多。

  「什麼味兒。」

  何悠悠輕輕的嗅了嗅,這才發覺,味道是從竈上傳來的。

  「哎呦,粥糊了!」

  她趕緊衝過去,拿著長勺攪動鍋底,將慄米粥盛出來,好在不算太糊,雖然只有粥,可味道,遠比她做的好喫多了。

  「你多喫些,等晌午一過,我就幫你治腿。」

  「多謝。」

  高縝仍是那副端方公子的模樣,無論是相貌還是舉止,他跟這裡的人,都完全不同。

  何悠悠深知自己確實是個沒出息的,這樣好看的男子,就算是個跛子,她也認了。

  「小何仵作?小何仵作在家嗎?」

  門口兩個弓手打扮的人,朝著裡面張望,「小何仵作,張村死了個婦人,他們仵作驗屍後,說是自縊,可苦主不幹,一直在縣衙鬧呢,您去給看看?」

  說話間,何悠悠已經打開了門。

  「王大哥,小付,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拿箱子。」

  何悠悠一路小跑進了正屋。

  小院裡,二人見到石凳上坐著個男人,很是好奇。

  「你是何人啊?是我們小何仵作買來的小白臉吧,我就知道,她一直沒看上別人,是因為喜歡這種小白臉。」

  高縝感受到了一絲敵意,抬眸看向他的眼神,陰冷肅殺。

  「多謝誇讚。」

  王大哥嚇得一抖,他見過的人多了,可這種看著他,活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沒由來的心慌,讓他一時間也不敢玩笑。

  何悠悠提著箱子出來,跟高縝交代了一句。

  「回來可能有些晚了,你餓了自己煮飯,幫我喂喂狗,你的腿我定給你瞧。」

  小付聽到這話,沒忍住打趣她。

  「依舊如從前那樣,只有長的好看的,才配讓我們小何仵作醫治!」

  何悠悠懶得廢話,只能嚇唬人道。

  「趕緊走吧,還敢亂搭話,回頭你娘子揍你,我可不攔著。」

  小付嚇得瞬間縮著脖子嘀咕,「不說就不說,好好的提兇婆娘做什麼。」

  高縝聽著這對話,只覺得很是可笑。

  這世間當真有男子怕妻子怕成這樣的地方,也不知這些女子是如何控制的這些男人,他只覺得,這些男子,荒唐至極,可笑至極。

  他若娶妻,定娶一個溫柔恭順的女子,也定不會叫妻子騎到頭上欺負。

  就更別提動輒打罵了。

  「你們身為男子,待妻子好便是了,怎可讓人欺負到頭上,豈非有失男子顏面!」

  高縝還是沒忍住開口勸了,畢竟這事,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見過,荒誕到他無法不開口。

  小付愣了一下,和王大哥對視一眼後,仰著頭哈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說何姐啊,你這夫君可有反骨,回頭讓五嬸給你做個訓夫鞭,好好抽一通,看他老實不老實!」

  高縝不明所以追問,「何為訓夫鞭?」

  小何和王大哥對視一眼,對著何悠悠道,「今日,我倆幫你調教一下男人!」說完他轉過身,背對著高縝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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