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不許尋仇,還是尋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62·2026/5/18

哄著哄著,何悠悠又睡了一會,再次醒來時纔像是又活過來一樣。   她早早起了牀,端著盆子打算去餵雞,高縝趕緊將人攔下來,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一旁。   「這椅子你先坐著,有墊子呢,回頭閒下來我再打磨的更光滑一些,夏日裡坐著也涼快。」   他一邊說,一邊切了野菜去餵雞。   「家裡的活都我幹,你睡醒了便坐著曬太陽,回頭我去山裡打些榛果來,炒給你喫,待會我去縣裡買幾個話本子給你看,省著閒得無趣。」   牆那頭,鄒花花跳了一下,雙臂撐著牆頭,語氣裹著笑。   「我娘說了,讓你倆過來喫飯,就別自己煮了!」   「好,待會就去。」高縝嘴快的先答應了下來。   鄒花花可沒理他,就只等著何悠悠回她,畢竟青城村的男人說話是不管用的。   「跟五嬸說,我們等一下就過去。」   何悠悠開了口,鄒花花才笑著跳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但是何悠悠還是帶著高縝去的早了一些,高縝非要帶點東西,便將家裡人家送的雞蛋和糖拿上了些。   進門口,五嬸笑著叫二人喫飯。   「悠悠呢、是我帶來這個村裡的,她沒有父母,今日叫你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日後有任何不懂的、想問的、亦或是需要長輩的,都可以來找我。」   說罷,她打開一旁的木盒子,裡面有一對銀鐲子,五嬸取出來一個,戴在了何悠悠的手上。   「五嬸,這怎麼能行呢。」   「有什麼不行的,當年買的時候就想著你跟花花一人一個,你先成婚了,那就你先戴,讓她急著!」   五嬸可不管她同不同意,執意給何悠悠戴上了。   「要對小高好啊,他是一個頂好的夫君。」   五嬸見過的人多了,可是如高縝這樣,是真心待妻子,且是真心尊重和敬佩妻子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不管這個人是從何處來的,總之他是一個極好的人。   「五嬸放心,我會待他好的。」   還沒一會,門口有人瘋狂敲門,鄒花花跑去開門,見到是小付,頓覺不妙。   「又死人了?」   小付嘖了一聲,「嘿!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報喪的一樣,不過你說的也對,小何仵作在你家嗎,縣裡死了個人,縣尉說一定要小何仵作去纔行。」   何悠悠已經聽到動靜了,直接起身就朝著門外走。   高縝對著五嬸行禮,「我們先過去,多謝五嬸款待。」   「快去,這孩子,總是這麼多禮數。」   路上——   何悠悠依照慣例問發生了什麼,小付只一個勁搖頭。   「沒見著屍體,縣尉不讓看,但是從縣尉那鐵青的臉色看,這屍體估計不怎麼好看了。」   高縝有些擔心的問她,「如此你不會怕嗎?」   「巨人觀我都不怕!」何悠悠說完,纔想起來,這會還沒有這個概念,「不怕的,我是仵作啊,倒是你,今日忙完了可要早點去縣衙等我,不許再出事了,我要擔心的。」   想了想,她又交代一句。   「不許尋仇,此事還要再查。」   「知道。」   高縝答應的痛快,可一到縣裡,他便先去打聽了藥房夥計的情況。   這夥計名喚許二,是青城村人,後因找到藥房工作就搬到了縣裡,家中有父母,薄地一畝,還有兩個妹妹待娶相公。   他平日裡在藥房做事,為人聰明所以很得掌櫃的喜愛,他閒了會去茶館裡聽書,聽聞每週都去,偶爾會見見朋友。   高縝在門口蹲守了三個時辰,發現了許二的祕密。   晌午——   許二剛送走一個客商,笑著拍了拍錢袋子,轉身就見到高縝。   他嚇了一跳,不過就算是高縝想到是他,他也不會怕,一個窮莊戶人而已,妻子只是一個低等仵作,又能拿他怎樣。   「呦,小何家的啊,來送藥啊,我瞧瞧成色如何。」   「你瞧瞧吧。」   高縝走上前來,從袖口裡拿出來一朵黃色的秋海棠。   許二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了,這花是他妹子種的,整個青城村就那麼一株黃的秋海棠。   「你想怎樣?你個窮仵作家的,還敢威脅於我?」   「倒也不敢,」高縝雙臂環胸,狹長的眸子掃了一眼剛剛客商離開的方向,「這一筆不知許小哥又賺了多少,聽聞上筆賺了三兩銀子,可是算起來,你家掌櫃的要賠五兩呢吧,嘖嘖嘖,你在這幹了多少年了?」   許二臉色瞬間慘白,如果掌櫃的知道,他定被打死。   「高大哥,高大哥這邊請,您瞧這話是怎麼說的,這事吧……他掌櫃的不賠錢,只是少賺點而已,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來的,前幾日是我不對,你看看……」   他將荷包拽下來,塞到高縝手裡。   高縝又給他推回去,「別,我不敢要這個錢,這若是縣太爺知道了,不得砍頭啊。」   「不至於砍頭的。」   許二賠著笑臉,可笑著笑著,他也就笑不下去了,「高大哥,不瞞你說,我也是無奈,我妻子管得嚴一分錢都不給,家中爹孃病著,倆妹子沒娶,讓人笑話的不行,我不想個法子,當真是活不下去啊,可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從中賺點錢,搶你的參實屬無奈之舉,我大妹看上一個,人家要二十兩銀子啊!」   藥房客商不多,許二這半年也就多賺了十兩,這錢要他一家人活命,還要給爹孃看郎中。   「高大哥,我只讓人去搶東西,屬實沒想到真的傷了你,你別報官,咱們都好說。」   高縝見他也是不易,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他是清楚的。   「我不要你的錢,只是證據嘛,我們暫且留著,你若是再犯,我定讓人將證據送到府衙,為了你的家人多想想吧。」   許二作勢要給他磕頭,卻被高縝攔了下來。   「過些日子,我娘子會來賣川烏。」   許二瞬間懂了,趕緊討好道,「我知道!我定給個公道的價格。」   高縝又問,「有個叫石頭的孩子,可來買過藥?」   許二細細想了一下,「石頭?那個死了爹孃的孩子嗎,未曾來過啊。」

哄著哄著,何悠悠又睡了一會,再次醒來時纔像是又活過來一樣。

  她早早起了牀,端著盆子打算去餵雞,高縝趕緊將人攔下來,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一旁。

  「這椅子你先坐著,有墊子呢,回頭閒下來我再打磨的更光滑一些,夏日裡坐著也涼快。」

  他一邊說,一邊切了野菜去餵雞。

  「家裡的活都我幹,你睡醒了便坐著曬太陽,回頭我去山裡打些榛果來,炒給你喫,待會我去縣裡買幾個話本子給你看,省著閒得無趣。」

  牆那頭,鄒花花跳了一下,雙臂撐著牆頭,語氣裹著笑。

  「我娘說了,讓你倆過來喫飯,就別自己煮了!」

  「好,待會就去。」高縝嘴快的先答應了下來。

  鄒花花可沒理他,就只等著何悠悠回她,畢竟青城村的男人說話是不管用的。

  「跟五嬸說,我們等一下就過去。」

  何悠悠開了口,鄒花花才笑著跳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但是何悠悠還是帶著高縝去的早了一些,高縝非要帶點東西,便將家裡人家送的雞蛋和糖拿上了些。

  進門口,五嬸笑著叫二人喫飯。

  「悠悠呢、是我帶來這個村裡的,她沒有父母,今日叫你們過來,就是告訴你們,日後有任何不懂的、想問的、亦或是需要長輩的,都可以來找我。」

  說罷,她打開一旁的木盒子,裡面有一對銀鐲子,五嬸取出來一個,戴在了何悠悠的手上。

  「五嬸,這怎麼能行呢。」

  「有什麼不行的,當年買的時候就想著你跟花花一人一個,你先成婚了,那就你先戴,讓她急著!」

  五嬸可不管她同不同意,執意給何悠悠戴上了。

  「要對小高好啊,他是一個頂好的夫君。」

  五嬸見過的人多了,可是如高縝這樣,是真心待妻子,且是真心尊重和敬佩妻子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不管這個人是從何處來的,總之他是一個極好的人。

  「五嬸放心,我會待他好的。」

  還沒一會,門口有人瘋狂敲門,鄒花花跑去開門,見到是小付,頓覺不妙。

  「又死人了?」

  小付嘖了一聲,「嘿!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報喪的一樣,不過你說的也對,小何仵作在你家嗎,縣裡死了個人,縣尉說一定要小何仵作去纔行。」

  何悠悠已經聽到動靜了,直接起身就朝著門外走。

  高縝對著五嬸行禮,「我們先過去,多謝五嬸款待。」

  「快去,這孩子,總是這麼多禮數。」

  路上——

  何悠悠依照慣例問發生了什麼,小付只一個勁搖頭。

  「沒見著屍體,縣尉不讓看,但是從縣尉那鐵青的臉色看,這屍體估計不怎麼好看了。」

  高縝有些擔心的問她,「如此你不會怕嗎?」

  「巨人觀我都不怕!」何悠悠說完,纔想起來,這會還沒有這個概念,「不怕的,我是仵作啊,倒是你,今日忙完了可要早點去縣衙等我,不許再出事了,我要擔心的。」

  想了想,她又交代一句。

  「不許尋仇,此事還要再查。」

  「知道。」

  高縝答應的痛快,可一到縣裡,他便先去打聽了藥房夥計的情況。

  這夥計名喚許二,是青城村人,後因找到藥房工作就搬到了縣裡,家中有父母,薄地一畝,還有兩個妹妹待娶相公。

  他平日裡在藥房做事,為人聰明所以很得掌櫃的喜愛,他閒了會去茶館裡聽書,聽聞每週都去,偶爾會見見朋友。

  高縝在門口蹲守了三個時辰,發現了許二的祕密。

  晌午——

  許二剛送走一個客商,笑著拍了拍錢袋子,轉身就見到高縝。

  他嚇了一跳,不過就算是高縝想到是他,他也不會怕,一個窮莊戶人而已,妻子只是一個低等仵作,又能拿他怎樣。

  「呦,小何家的啊,來送藥啊,我瞧瞧成色如何。」

  「你瞧瞧吧。」

  高縝走上前來,從袖口裡拿出來一朵黃色的秋海棠。

  許二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了,這花是他妹子種的,整個青城村就那麼一株黃的秋海棠。

  「你想怎樣?你個窮仵作家的,還敢威脅於我?」

  「倒也不敢,」高縝雙臂環胸,狹長的眸子掃了一眼剛剛客商離開的方向,「這一筆不知許小哥又賺了多少,聽聞上筆賺了三兩銀子,可是算起來,你家掌櫃的要賠五兩呢吧,嘖嘖嘖,你在這幹了多少年了?」

  許二臉色瞬間慘白,如果掌櫃的知道,他定被打死。

  「高大哥,高大哥這邊請,您瞧這話是怎麼說的,這事吧……他掌櫃的不賠錢,只是少賺點而已,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來的,前幾日是我不對,你看看……」

  他將荷包拽下來,塞到高縝手裡。

  高縝又給他推回去,「別,我不敢要這個錢,這若是縣太爺知道了,不得砍頭啊。」

  「不至於砍頭的。」

  許二賠著笑臉,可笑著笑著,他也就笑不下去了,「高大哥,不瞞你說,我也是無奈,我妻子管得嚴一分錢都不給,家中爹孃病著,倆妹子沒娶,讓人笑話的不行,我不想個法子,當真是活不下去啊,可我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從中賺點錢,搶你的參實屬無奈之舉,我大妹看上一個,人家要二十兩銀子啊!」

  藥房客商不多,許二這半年也就多賺了十兩,這錢要他一家人活命,還要給爹孃看郎中。

  「高大哥,我只讓人去搶東西,屬實沒想到真的傷了你,你別報官,咱們都好說。」

  高縝見他也是不易,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他是清楚的。

  「我不要你的錢,只是證據嘛,我們暫且留著,你若是再犯,我定讓人將證據送到府衙,為了你的家人多想想吧。」

  許二作勢要給他磕頭,卻被高縝攔了下來。

  「過些日子,我娘子會來賣川烏。」

  許二瞬間懂了,趕緊討好道,「我知道!我定給個公道的價格。」

  高縝又問,「有個叫石頭的孩子,可來買過藥?」

  許二細細想了一下,「石頭?那個死了爹孃的孩子嗎,未曾來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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