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在被窩裡摟著娘子……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39·2026/5/18

高縝沿街找了一路,之前遇到石頭的小路,很遠的碼頭,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卻沒有半分石頭的影子。   與此同時,何悠悠放下手裡的工具,面色冷肅的點了點頭。   「縣尉所言不虛,這孩子確實跟王勝案情況相同,身上有很多被打過的傷痕,手腕處也有被放血的試切創,死亡時間大概三日前。」   又死了一個,還是孩子,並且作案手法相同。   縣尉憂心忡忡的問。   「可以確定是一個兇手做的吧,可還有什麼線索嗎?」   「有。」何悠悠指了指地上的麻袋,「同樣的麻袋,有魚腥味,兇手要麼離碼頭不遠,要麼是碼頭工人,或者賣魚的,您再查查。」   「嗯,這孩子叫石頭,經常在碼頭上給人家扛魚,估計是跟那些人結過仇,這一點上倒是能查查。」   縣尉立刻讓人跟他一起去碼頭上。   她也很難過,這樣的連環殺人案兇手在選擇目標上有些相似點,卻沒有任何社會關係,王勝跟石頭完全不認識,石頭認識的人又繁雜,從這一點上,很難查出有價值的線索。   或許就只是偶然間看到,就成為了這個惡魔的目標。   何悠悠能確定的是,兩個死者間的共同點,「男性、十歲左右,窮苦出身,身材略瘦,可是……一個在元山村,一個在青城縣,這到底能有什麼聯繫呢。」   她坐在一旁,垂眸思考著。   高縝快到縣衙時看到了之前跟藥房買貨的那個客商,他快步趕上去,跟人家搭話。   「方纔見到你去藥房買藥,瞧著您該是打西邊來的吧,怎會缺藥?」   那客商腳下一頓,上下打量他一眼,倒也沒因為他的穿著而輕視。   「不瞞小哥說,我們那去年來了一波起義軍,雖最後被朝廷圍剿,可那一年也給百姓折騰的夠嗆,無人採藥,很多藥也就斷貨了,風寒藥、腹瀉藥、治傷藥。   唉!如今當真是藥價比金,我四處去收還不夠用,人家還見我要得急,開高價,其實我都知道。」   周圍幾個縣略大些的藥房不多,從採藥的人手中收藥,又費時,也不一定能找到。   高縝之前就聽何悠悠說,山上有不少藥,只是價低、也因大家都有耕地種而無暇去採。   「這位客商,不若這樣,我賣給你些藥如何?」高縝拉著人走到一旁,「三日內,我給你百斤白芷,不過有一點,這白芷我給你切好,你帶回去自行晾曬。」   這客商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當真?我方纔可就收了十斤,你若是有百斤,我定給你個公道價!這樣,我收來是三百文一斤,若是溼的,我給你一百文如何?」   白芷價不高,按說賣兩百文藥房都是賺的,現在看來這許二著實黑了點。   「成!你晾曬後大抵也會失水近半,那這樣,三日後,縣城茶館,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去採花時見過山裡有大片的白芷,回去問何悠悠,她只說來不及,當下該存些治傷良藥,來年定能賣個好價。   現在看來,他們能提前賺一筆錢了,他定要先給何悠悠買炭火纔行。   去到衙門時,高縝心情格外好,只是見到何悠悠垂頭喪氣的出來,他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怎麼了這是,案子不好了嗎,還是嚇著了?」   「沒事,只是死的又是一個孩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不過習慣了,還好。」   做仵作多年,看過屍體無數,可何悠悠真的受不了,去給孩子驗屍,每每心裡都會難受很久。   回去路上,高縝將遇到客商,又說服他收藥的事情給說了。   小付有些懷疑的問他,「那客商可有給你定錢?」   高縝一愣,他沒做過生意不懂這些,「沒給我。」   「所以啊,什麼話都信,誰會要那麼多白芷啊,哪裡有人能傷風那麼多次的。」小付笑他傻。   何悠悠卻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面頰,她的夫君想做事,不管成與不成她都要支持。   「我覺得阿縝做的沒錯,既如此,那我明日去看看能採來多少,估計要找點人才行,咱倆三日內可湊不齊百斤白芷。」   小付笑話她,「小何姐姐,你腦子被他的美色誘糊塗了吧,若是你採來,那藥商不要了,或是再不出現,你當如何?」   被小付說的,高縝心裡也有點懷疑,他擔心最後拖著何悠悠弄了那麼多藥,卻沒賣出去。   可何悠悠不這樣想,她只認為自己夫君想做的事情,她就要成全。   「一百斤溼的白芷,晾曬後也就六十斤,真的賣不出去就賣給藥房,白芷的收價是五十文,我不虧的。」   如果那客商真的不要,藥房也不會收她六十斤,且光是晾曬就要耗時半月,還要日日盯著。   即便這樣,何悠悠心裡還是生出一種,不能叫夫君失望的東西。   當晚,她就去山上看了一圈,最終確定了,是能找出來這麼多白芷的,她趁著夜十二去找了小武說幫忙的事,原本村長是不同意的,何悠悠說借用三日,回頭付給小武工錢,村長這才笑著點頭。   鄒花花一口答應,農忙剛結束,她剛好沒事做。   夜裡——   高縝狗狗祟祟的湊過去,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腰間,鼻尖輕蹭她的頸窩,語氣軟乎乎的撒嬌,「悠悠……你還疼嗎,今日是不是好多了。」   何悠悠在被窩裡給了他一腳。   男人順勢將她的腳撈在懷裡,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好娘子,咱才新婚,這一次一定不叫你累著了,若是累著你了,你就狠狠揍我。」   不待何悠悠拒絕,他已經低頭吻在了女人的薄脣上,他算是食髓知味,也忽然挺佩服父皇和皇兄的,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美色面前還能朝政為先。   若是他,這還上什麼朝,還鬥什麼鬥,在被窩裡摟著娘子做些愉快的事情不好嗎。   「嘶……」   何悠悠皺眉,手臂伸直推著他的肩膀,略有抗拒的瞪人。   男人吻了一下她白皙的手腕,順著她的手臂吻向脖頸,粗喘著承諾,「知道了,馬上就好……」

高縝沿街找了一路,之前遇到石頭的小路,很遠的碼頭,能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卻沒有半分石頭的影子。

  與此同時,何悠悠放下手裡的工具,面色冷肅的點了點頭。

  「縣尉所言不虛,這孩子確實跟王勝案情況相同,身上有很多被打過的傷痕,手腕處也有被放血的試切創,死亡時間大概三日前。」

  又死了一個,還是孩子,並且作案手法相同。

  縣尉憂心忡忡的問。

  「可以確定是一個兇手做的吧,可還有什麼線索嗎?」

  「有。」何悠悠指了指地上的麻袋,「同樣的麻袋,有魚腥味,兇手要麼離碼頭不遠,要麼是碼頭工人,或者賣魚的,您再查查。」

  「嗯,這孩子叫石頭,經常在碼頭上給人家扛魚,估計是跟那些人結過仇,這一點上倒是能查查。」

  縣尉立刻讓人跟他一起去碼頭上。

  她也很難過,這樣的連環殺人案兇手在選擇目標上有些相似點,卻沒有任何社會關係,王勝跟石頭完全不認識,石頭認識的人又繁雜,從這一點上,很難查出有價值的線索。

  或許就只是偶然間看到,就成為了這個惡魔的目標。

  何悠悠能確定的是,兩個死者間的共同點,「男性、十歲左右,窮苦出身,身材略瘦,可是……一個在元山村,一個在青城縣,這到底能有什麼聯繫呢。」

  她坐在一旁,垂眸思考著。

  高縝快到縣衙時看到了之前跟藥房買貨的那個客商,他快步趕上去,跟人家搭話。

  「方纔見到你去藥房買藥,瞧著您該是打西邊來的吧,怎會缺藥?」

  那客商腳下一頓,上下打量他一眼,倒也沒因為他的穿著而輕視。

  「不瞞小哥說,我們那去年來了一波起義軍,雖最後被朝廷圍剿,可那一年也給百姓折騰的夠嗆,無人採藥,很多藥也就斷貨了,風寒藥、腹瀉藥、治傷藥。

  唉!如今當真是藥價比金,我四處去收還不夠用,人家還見我要得急,開高價,其實我都知道。」

  周圍幾個縣略大些的藥房不多,從採藥的人手中收藥,又費時,也不一定能找到。

  高縝之前就聽何悠悠說,山上有不少藥,只是價低、也因大家都有耕地種而無暇去採。

  「這位客商,不若這樣,我賣給你些藥如何?」高縝拉著人走到一旁,「三日內,我給你百斤白芷,不過有一點,這白芷我給你切好,你帶回去自行晾曬。」

  這客商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當真?我方纔可就收了十斤,你若是有百斤,我定給你個公道價!這樣,我收來是三百文一斤,若是溼的,我給你一百文如何?」

  白芷價不高,按說賣兩百文藥房都是賺的,現在看來這許二著實黑了點。

  「成!你晾曬後大抵也會失水近半,那這樣,三日後,縣城茶館,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他去採花時見過山裡有大片的白芷,回去問何悠悠,她只說來不及,當下該存些治傷良藥,來年定能賣個好價。

  現在看來,他們能提前賺一筆錢了,他定要先給何悠悠買炭火纔行。

  去到衙門時,高縝心情格外好,只是見到何悠悠垂頭喪氣的出來,他心裡還是有些擔憂。

  「怎麼了這是,案子不好了嗎,還是嚇著了?」

  「沒事,只是死的又是一個孩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不過習慣了,還好。」

  做仵作多年,看過屍體無數,可何悠悠真的受不了,去給孩子驗屍,每每心裡都會難受很久。

  回去路上,高縝將遇到客商,又說服他收藥的事情給說了。

  小付有些懷疑的問他,「那客商可有給你定錢?」

  高縝一愣,他沒做過生意不懂這些,「沒給我。」

  「所以啊,什麼話都信,誰會要那麼多白芷啊,哪裡有人能傷風那麼多次的。」小付笑他傻。

  何悠悠卻安慰的摸了摸他的面頰,她的夫君想做事,不管成與不成她都要支持。

  「我覺得阿縝做的沒錯,既如此,那我明日去看看能採來多少,估計要找點人才行,咱倆三日內可湊不齊百斤白芷。」

  小付笑話她,「小何姐姐,你腦子被他的美色誘糊塗了吧,若是你採來,那藥商不要了,或是再不出現,你當如何?」

  被小付說的,高縝心裡也有點懷疑,他擔心最後拖著何悠悠弄了那麼多藥,卻沒賣出去。

  可何悠悠不這樣想,她只認為自己夫君想做的事情,她就要成全。

  「一百斤溼的白芷,晾曬後也就六十斤,真的賣不出去就賣給藥房,白芷的收價是五十文,我不虧的。」

  如果那客商真的不要,藥房也不會收她六十斤,且光是晾曬就要耗時半月,還要日日盯著。

  即便這樣,何悠悠心裡還是生出一種,不能叫夫君失望的東西。

  當晚,她就去山上看了一圈,最終確定了,是能找出來這麼多白芷的,她趁著夜十二去找了小武說幫忙的事,原本村長是不同意的,何悠悠說借用三日,回頭付給小武工錢,村長這才笑著點頭。

  鄒花花一口答應,農忙剛結束,她剛好沒事做。

  夜裡——

  高縝狗狗祟祟的湊過去,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腰間,鼻尖輕蹭她的頸窩,語氣軟乎乎的撒嬌,「悠悠……你還疼嗎,今日是不是好多了。」

  何悠悠在被窩裡給了他一腳。

  男人順勢將她的腳撈在懷裡,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好娘子,咱才新婚,這一次一定不叫你累著了,若是累著你了,你就狠狠揍我。」

  不待何悠悠拒絕,他已經低頭吻在了女人的薄脣上,他算是食髓知味,也忽然挺佩服父皇和皇兄的,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美色面前還能朝政為先。

  若是他,這還上什麼朝,還鬥什麼鬥,在被窩裡摟著娘子做些愉快的事情不好嗎。

  「嘶……」

  何悠悠皺眉,手臂伸直推著他的肩膀,略有抗拒的瞪人。

  男人吻了一下她白皙的手腕,順著她的手臂吻向脖頸,粗喘著承諾,「知道了,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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