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懷疑高縝殺了石頭
翌日——
一大早,小院中間,男人規規矩矩的跪著,看著一旁忙碌的何悠悠,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讓我幫忙吧,我錯了……再不胡鬧了,你別自己做這麼多事情,多累啊,悠悠、我做了飯,洗了衣裳,晾了藥,然後你再罰我跪,我跪多久都行,求你了。」
「我讓你說話了?」何悠悠瞪他一眼,也只是回了一下頭,她的腰就痛的像是要散了架,實在是氣不過,她在一旁抽出昨日那根新竹。
剛走到面前,男人立刻雙手撐在地上,往前挪了挪,嗖的一聲後,他很乖的回話。
「謝謝姐姐~」
「你還有臉說風涼話?成婚才幾日,高縝你是瘋了嗎,總不能日日都拉著我做……做那事吧,總要歇歇吧,你能不能拿我當個人啊。」
何悠悠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的一邊說,一邊又給了他好幾下。
男人喫痛卻不躲開,他可沒法答應歇歇。
「我做事,悠悠只管歇著,你白日裡恢復一下不就好了嗎,才成婚啊,萬事開頭難,磨一下就好了……」
何悠悠被他說的沒了脾氣,見說不通,只能上強硬的了。
「不同意是吧,那今日我就讓你好好知道,在這個地方,你敢違逆娘子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我錯了!我同意!」
高縝立刻求饒,他可不想像那日那個男子一樣,青天白日的在街上被人揍的哭天喊地。
「誰家相公會因為這種事情被罰跪啊,悠悠你這算不算是無理取鬧啊,夫妻兩個,好好商議不成嗎……」
他聲音很小的唸叨著,抬頭看到何悠悠眯了眯眸子,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要完了。
「不抱怨了,對不起……」
雖然捱了一頓,可是高縝心裡還是歡喜的,不知道開心什麼,但他就是開心。
拖著腿煮了飯、餵雞餵狗,將藥材盡數晾曬,一直忙到中午。
剛坐下,忽然衝進來四五個來勢洶洶的人,高縝還沒說話,就被他們給押住了。
「你們是誰!做什麼的!」
來人是弓手打扮,高縝也不敢輕舉妄動,大抵是他惹了麻煩,不是白芷的事情就是藥房的事情。
何悠悠聽到動靜立刻從屋子裡衝出來,身後一人她是認識的。
「李大哥,你們這是何意啊,為何抓我夫君?」
李大哥也是滿臉為難,「小何啊,你別也怪李大哥,縣太爺的意思是,大部分弓手跟你都熟,所以派我們幾個過來,石頭死之前是跟高縝在一起的,有人說是高縝殺了石頭!」
「不可能!高縝一直跟我在一起。」何悠悠說著就要上前去救人。
高縝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響,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更不敢去問。
「你們……說誰?誰死了啊。」
若是換做旁人,定不會回答他的話,可他是何悠悠的夫君,李大哥看在何悠悠的面子上,也不會過多為難。
「碼頭上扛魚的石頭,有人說他死之前見過你,也有人說,是你把人殺了,高縝你可辯駁?」
高縝難以置信的看向何悠悠,一字一頓的問她。
「此事、你知道?」
何悠悠無法辯駁什麼,她本以為此事只要她不說,高縝就不會知道,只是找不到人而已,他起碼不會那樣難過。
可此刻,在面對高縝的質問時,她終究是不知如何解釋。
「李大哥,你別為難他,我跟你們一同去縣衙,此事我能作證,他沒有害任何人,那幾日我們一直在青城村的。」
何悠悠說著,就要收拾東西跟他們一同去,可是李大哥拒絕了。
「別為難我們,小何仵作,你該避嫌。」
高縝有些恍惚,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知道,石頭的死必然是因為他給了銀子,十幾歲的孩子,身上放著那麼多銀子,怎會不讓有心之人惦記上。
所以……是他害死了石頭,這些人抓他也沒錯。
他不知道自己怎樣被帶走的,隱約間何悠悠好像一直在叫他。
縣衙內——
縣太爺一記驚堂木讓他清醒過來。
「高縝、本縣問你,你可認識那扛魚工石頭?」
「認識。」高縝沉聲回話。
一旁,縣尉走到他身邊,繼續問,「五日前,我們發現他被人殺死,藏於麻袋中,扔到了他租住房屋的門口,有人說此前你曾見過他,還給了他銀錢,可有此事?」
高縝點頭,「有,他怎麼死了,是誰殺了他?」
「我們懷疑殺人者是你。」縣尉清清楚楚的說明抓他原因,「你與石頭並無任何關係,卻給了他足足十兩銀子,且不說你口中,這銀子的來路真假,就只說你也是個窮苦百姓,此事就說不通,對嗎。」
因為何悠悠的緣故,就算是高縝連連反駁,縣尉也並未動刑。
高縝不知道該辯駁,十兩銀子而已,又不多,他又沒法說,他是個太子,莫說銀子了,就算是百兩黃金也是說賞就能賞的。
「石頭於我有恩,我幫他無可厚非,只這一點不能證明是我殺了人,我朝律法,需人證、物證、口供,方能定罪,如今一個都沒有,僅憑懷疑而已,恕我不能認罪。」
縣太爺見他冥頑不靈,也懶得廢話。
「不認罪是吧,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來人!給我重打二十大板!」
「你怎可屈打成招!」
高縝有些急了,他倒是能打,可這裡是縣衙,他若是鬧出事情來,搞不好是要暴露身份的,桓王的人定立刻知道他的藏身處,真到了這一步,他要如何保住何悠悠。
只是殺人的罪,他亦不能認,就算是秋後處決,他也會被關起來,莫說皇兄找他難如登天,就是何悠悠一個人在外面,也是要難過死的。
縣尉也覺得此事不是高縝做的,只是苦於有人跟縣太爺說了,高縝給石頭銀錢,他也沒有辦法。
「縣太爺,卑職覺著此事頗有疑點,高縝說的也沒錯,若是屈打成招怕是不能服眾,不若給我幾日,讓我再去查清楚證據!」
「再給你幾日?本官給你多少日了,案子破了嗎,真鬧到上峯那裡去,讓我如何為官!」
縣太爺厭惡的看了一眼高縝,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你叫……高縝?本官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