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別嚎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29·2026/5/18

秋風蕭瑟,窗子半開著,灌進來的冷風,讓高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待他準備好,瑟縮著說了句,「姐姐、我好了,你……還請姐姐消消氣。」   他原本想求輕點,可只要何悠悠不生氣,他怎麼都好,更何況他也確實撒謊了,屬實該挨這一下。   訓夫鞭破空落下,力道之大,讓那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道紅,只需一刻,那淺淺的紅便成了深紅,血點密佈。   男人雙手攥成拳,頭微微上仰,還是沒忍住嗚咽出聲。   「疼了?」   何悠悠明知故問,其實早已心疼的不行。   「撒謊的時候怎麼不去想後果呢,這是第一次,我只是告誡一下,若是你敢再同我撒謊,可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了。」   男人緩慢的深呼吸一下,努力放鬆身體,讓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顫抖。   「我知道了,絕不再撒謊了,謝謝姐姐教誨。」   見何悠悠放下那東西了,高縝這才長舒一口氣,哼哼唧唧的喊痛。   「不成了、怕是會痛死,姐姐,你管不管我嘛!阿縝痛死了,你就沒有夫君啦!」   何悠悠實在不想管他,卻也是真心疼他。   「好了好了,給你揉揉,不許再扯著嗓子喊了,叫人家聽著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每一次,但凡是教訓過一下,她都會抱著高縝哄好久,次數多了,高縝甚至有些依賴這種感覺,每一次心裡的期待要比懼怕還多一點點。   他躺在何悠悠腿上,享受著姐姐的摸摸和安慰,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何悠悠依舊在,只是沒有在牀上坐著。   「悠悠、你怎麼……」   他剛坐起來,就痛的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趴了回去。   何悠悠趕緊過去,想都不想的掀開被子,「到底是烏青了,要痛上幾日,也好叫你長長記性。」   「你就……這麼掀開了?」   高縝向來麵皮薄,他都恨不得一覺睡醒,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忘記了,可何悠悠就這樣掀開,還是讓他心裡一陣難受,臉上一陣臊得慌。   「你我是夫妻,你哪裡我沒見過,這有何害臊的,夜裡頭那般對我,也不見你害臊!」   何悠悠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也讓高縝忽然就……   他微微弓著身子,朝何悠悠靠過去,「那、那今夜……」   何悠悠假笑著抬起巴掌,他瞬間老實了,不過今夜他依舊不會老實。   翌日——   上午,何悠悠拖著疲憊的身體起牀,遠遠的就看到男人跪坐在院子裡,似乎又是在做什麼。   「幹嘛呢?」   聽到她的聲音,高縝立刻扶著一旁的凳子起來,「又無事可做,起這麼早做什麼,先別出來,今日下霜了,我把熱水端進去給你梳洗。」   何悠悠一邊洗臉,一邊偷偷的去看屋子外,大大小小已經有了不少東西,只是她看不太出來,這些都是做什麼。   高縝見她好奇,一邊端飯菜,一邊給她解釋。   「怕屋子裡寒涼,我用布料縫了個擋風的,裡面續上人家不要的舊棉,咱掛門上,回頭再給窗子多糊上幾層,冬日裡在屋子裡就不冷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外面拿過來一個兩指寬,小臂長的竹板。   「還做了個竹板,我去伐竹子時瞧見了一顆舊竹,這種好看還結實,且打磨容易,不易有毛刺,悠悠看看。」   何悠悠好奇的接過去,確實趁手,而且整體呈現紅棕色,晶瑩剔透的,很是好看。   「何意?」   高縝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解釋。   「不是木棍就是竹條,再不就是那個能殺人的東西,我高縝!堂堂……男子漢的,我可是個有身份的人,不能隨意處置!日後你就用這個,我試了一下,力道不輕,但是不會傷筋骨,不耽誤我幹活!」   何悠悠不知道是該說傻,還是說他貼心。   不過,高縝似乎比她還能適應青城村的規矩,這都開始學會,不耽誤幹活了。   「我試試?」   一句話,高縝頓時氣惱,「你還想試試?總要我犯錯你再試試吧!何悠悠,你若是再平白無故就打我,我可是要生氣的!」   雖然他生氣也沒有什麼威懾力,可是要小發雷霆一下,萬一何悠悠就不欺負他了呢。   何悠悠笑著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好了好了,玩笑話,你還沒好呢,我怎會如此殘忍。」   「算你疼我!」   高縝那氣鼓鼓的模樣瞬間消失,又開始忙前忙後的伺候人了。   縣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無人再提起,似乎縣太爺也將高縝這個人給忘記了。   何悠悠再次被小付叫去驗屍,高縝一人在家中,繼續做他那個門簾。   剛拿起來,他手上一頓,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塊朝著後牆的方向飛擲過去,嗖的一聲。   「哎呦……」   牆後傳來一聲哀嚎,男人飛身進來,對著他跪下磕頭。   「殿下、你下手好重啊,明知道是卑職來了,您還下手這麼重!」   「江南呢?遊蒼山為何會讓你這個……不太靈光的來啊。」   高縝依舊是跪坐著的,一邊低頭幹活,一邊問話。   見到高縝,他瞬間有點繃不住了,哭著膝行過去,「您還活著真好!殿下,您活著真好啊,啊啊啊——」   高縝嫌棄的推開他,「說事!」   江北吸了吸氣,「殿下,遊副史說了,江南太過吸引人注意,還是我好,我行事低調,最適合來回報信。」   高縝沉默著點點頭。   遊蒼山的決定沒錯,江南為人聰明,長的也出眾,又是自己得力幹將,京中定不乏眼線盯著,反而是江北這個沒腦子的,最適合出來。   而且,江北耳朵好,一旦有人跟蹤也能立刻知曉。   「如此,你且替我去邊關軍那打探一番,我若回京能帶回去多少兵力,守軍將領魏忠全是我親信,此人可信。」   江北拱手道,「卑職領命!殿下,卑職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高縝冷冷的瞥他一眼,不耐煩道,「說!」   江北一臉心疼的問。   「殿下,您為何跪坐著,這椅子不合適嗎,卑職給您買個楠木送來可好?」   見高縝臉色變了,他尷尬笑笑,轉移話題,「卑職早早就來了,方纔聽到屋子裡有哭聲,是您嗎,卑職還沒見過您……」   高縝,「……」

秋風蕭瑟,窗子半開著,灌進來的冷風,讓高縝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待他準備好,瑟縮著說了句,「姐姐、我好了,你……還請姐姐消消氣。」

  他原本想求輕點,可只要何悠悠不生氣,他怎麼都好,更何況他也確實撒謊了,屬實該挨這一下。

  訓夫鞭破空落下,力道之大,讓那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道紅,只需一刻,那淺淺的紅便成了深紅,血點密佈。

  男人雙手攥成拳,頭微微上仰,還是沒忍住嗚咽出聲。

  「疼了?」

  何悠悠明知故問,其實早已心疼的不行。

  「撒謊的時候怎麼不去想後果呢,這是第一次,我只是告誡一下,若是你敢再同我撒謊,可就不是這樣簡單的了。」

  男人緩慢的深呼吸一下,努力放鬆身體,讓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麼顫抖。

  「我知道了,絕不再撒謊了,謝謝姐姐教誨。」

  見何悠悠放下那東西了,高縝這才長舒一口氣,哼哼唧唧的喊痛。

  「不成了、怕是會痛死,姐姐,你管不管我嘛!阿縝痛死了,你就沒有夫君啦!」

  何悠悠實在不想管他,卻也是真心疼他。

  「好了好了,給你揉揉,不許再扯著嗓子喊了,叫人家聽著還以為我怎麼著你了。」

  每一次,但凡是教訓過一下,她都會抱著高縝哄好久,次數多了,高縝甚至有些依賴這種感覺,每一次心裡的期待要比懼怕還多一點點。

  他躺在何悠悠腿上,享受著姐姐的摸摸和安慰,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何悠悠依舊在,只是沒有在牀上坐著。

  「悠悠、你怎麼……」

  他剛坐起來,就痛的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就趴了回去。

  何悠悠趕緊過去,想都不想的掀開被子,「到底是烏青了,要痛上幾日,也好叫你長長記性。」

  「你就……這麼掀開了?」

  高縝向來麵皮薄,他都恨不得一覺睡醒,就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忘記了,可何悠悠就這樣掀開,還是讓他心裡一陣難受,臉上一陣臊得慌。

  「你我是夫妻,你哪裡我沒見過,這有何害臊的,夜裡頭那般對我,也不見你害臊!」

  何悠悠的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也讓高縝忽然就……

  他微微弓著身子,朝何悠悠靠過去,「那、那今夜……」

  何悠悠假笑著抬起巴掌,他瞬間老實了,不過今夜他依舊不會老實。

  翌日——

  上午,何悠悠拖著疲憊的身體起牀,遠遠的就看到男人跪坐在院子裡,似乎又是在做什麼。

  「幹嘛呢?」

  聽到她的聲音,高縝立刻扶著一旁的凳子起來,「又無事可做,起這麼早做什麼,先別出來,今日下霜了,我把熱水端進去給你梳洗。」

  何悠悠一邊洗臉,一邊偷偷的去看屋子外,大大小小已經有了不少東西,只是她看不太出來,這些都是做什麼。

  高縝見她好奇,一邊端飯菜,一邊給她解釋。

  「怕屋子裡寒涼,我用布料縫了個擋風的,裡面續上人家不要的舊棉,咱掛門上,回頭再給窗子多糊上幾層,冬日裡在屋子裡就不冷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外面拿過來一個兩指寬,小臂長的竹板。

  「還做了個竹板,我去伐竹子時瞧見了一顆舊竹,這種好看還結實,且打磨容易,不易有毛刺,悠悠看看。」

  何悠悠好奇的接過去,確實趁手,而且整體呈現紅棕色,晶瑩剔透的,很是好看。

  「何意?」

  高縝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解釋。

  「不是木棍就是竹條,再不就是那個能殺人的東西,我高縝!堂堂……男子漢的,我可是個有身份的人,不能隨意處置!日後你就用這個,我試了一下,力道不輕,但是不會傷筋骨,不耽誤我幹活!」

  何悠悠不知道是該說傻,還是說他貼心。

  不過,高縝似乎比她還能適應青城村的規矩,這都開始學會,不耽誤幹活了。

  「我試試?」

  一句話,高縝頓時氣惱,「你還想試試?總要我犯錯你再試試吧!何悠悠,你若是再平白無故就打我,我可是要生氣的!」

  雖然他生氣也沒有什麼威懾力,可是要小發雷霆一下,萬一何悠悠就不欺負他了呢。

  何悠悠笑著踮起腳尖吻了一下他的臉頰。

  「好了好了,玩笑話,你還沒好呢,我怎會如此殘忍。」

  「算你疼我!」

  高縝那氣鼓鼓的模樣瞬間消失,又開始忙前忙後的伺候人了。

  縣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無人再提起,似乎縣太爺也將高縝這個人給忘記了。

  何悠悠再次被小付叫去驗屍,高縝一人在家中,繼續做他那個門簾。

  剛拿起來,他手上一頓,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塊朝著後牆的方向飛擲過去,嗖的一聲。

  「哎呦……」

  牆後傳來一聲哀嚎,男人飛身進來,對著他跪下磕頭。

  「殿下、你下手好重啊,明知道是卑職來了,您還下手這麼重!」

  「江南呢?遊蒼山為何會讓你這個……不太靈光的來啊。」

  高縝依舊是跪坐著的,一邊低頭幹活,一邊問話。

  見到高縝,他瞬間有點繃不住了,哭著膝行過去,「您還活著真好!殿下,您活著真好啊,啊啊啊——」

  高縝嫌棄的推開他,「說事!」

  江北吸了吸氣,「殿下,遊副史說了,江南太過吸引人注意,還是我好,我行事低調,最適合來回報信。」

  高縝沉默著點點頭。

  遊蒼山的決定沒錯,江南為人聰明,長的也出眾,又是自己得力幹將,京中定不乏眼線盯著,反而是江北這個沒腦子的,最適合出來。

  而且,江北耳朵好,一旦有人跟蹤也能立刻知曉。

  「如此,你且替我去邊關軍那打探一番,我若回京能帶回去多少兵力,守軍將領魏忠全是我親信,此人可信。」

  江北拱手道,「卑職領命!殿下,卑職還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高縝冷冷的瞥他一眼,不耐煩道,「說!」

  江北一臉心疼的問。

  「殿下,您為何跪坐著,這椅子不合適嗎,卑職給您買個楠木送來可好?」

  見高縝臉色變了,他尷尬笑笑,轉移話題,「卑職早早就來了,方纔聽到屋子裡有哭聲,是您嗎,卑職還沒見過您……」

  高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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