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騙她入京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327·2026/5/18

何悠悠揪著他的頭髮,將人扔了回去。   「撒嬌有用?你故意惹怒我,要的不就是這個!還說我不愛你,說我當你是個玩意,高縝你皮緊可以直說的,不用專門撿我不愛聽的說!」   「不說了……再不說了!」   男人滿眼懼怕,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淚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砸,一副我見猶憐的可人兒模樣。   何悠悠哪裡會放過他,逮著機會將人按住,光滑的竹板重落在滾燙難忍的兩團,沒有間歇的懲處讓男人忍不住痛哭出聲。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再不敢故意激怒姐姐啦……饒了我吧,求求姐姐呀……」   他微微弓著腰,其實是想逃的,可腰窩被人死死按住,讓他完全動彈不得,哭聲從一開始啜泣到放聲大哭,再到漸漸微弱下去,只剩哽咽。   門前——   路過的村民聽到哀嚎,也不覺得有多震驚。   「瞧瞧,小何仵作也開始打男人了吧。」   「遲早的事情,你瞧著她說的好,還什麼不打男人,她會講道理,日子久了,她就明白了,巴掌可比道理管用多了!」   隔壁,鄒花花聽的汗毛倒立,她趕緊起身,去找小武,打算一起湊錢,給何悠悠買一口上好的棺木。   小屋裡漸漸安靜下去。   何悠悠將人抱在懷裡,輕輕的順著他的背拍,「哭吧,哭夠了就好了,讓你故意惹我,活該你痛!」   她用冰帕子敷了敷,溫度降下來後又塗抹一點鎮痛消腫的藥,也沒穿上,就只是將被子搭在他身上,不至於凍著人。   「姐姐,你方纔、那話是何意啊?   父皇現下境況我也不甚瞭解,遊蒼山說、說他一直昏睡著,又不似中毒……   遊蒼山都成了桓王的人,那、那太醫也定是桓王的人,我不回去,父皇怕是遲早要被桓王害死。」   「他既然沒有害死你的父皇,就說明你父皇身邊有人守著,他下不了手,亦或是他想要名正言順的做皇帝,還缺一道你父皇的傳位聖旨,和對你確實叛國的肯定。」   何悠悠一邊分析,一邊給他揉揉,男人在懷裡異常柔順,老老實實的趴著,紋絲不動。   「所以,若是你父皇醒了,會清楚桓王是壞人嗎?」   「自然會啊,當初我穿龍袍救駕,我引開追兵,這些父皇在場,他是知曉的,甚至他還說了,此事若桓王做的,他定不饒恕。」   高縝嘆了口氣,哭的有些頭痛,讓他的腦子都不清明瞭。   「只可惜、父皇怕是醒不了了,我除了殺回去別無他法,不過好在,皇兄尚在京中,我與他裡應外合,勝算能多幾分。」   何悠悠忽的坐直身體,高縝一個失重摔在牀上,痛的他一身冷汗,呼吸都屏住了。   「嘶……」   「對不起對不起。」   何悠悠趕緊將人重新扶起好,抱在懷裡。   「阿縝,我的意思是,若是找個人偷偷入宮,將你父皇醫治好,不說全好,就算是清醒過來,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哪裡那麼容易,桓王定是將宮中盯死了,外頭的郎中且不說醫術如何,就是入宮都是難事。」   高縝趴在懷裡,手在她腰間來回摸著。   「再說了,若是此法可行,我皇兄早就做了。」   何悠悠蹙眉,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   「可……不是還有一個叫遊蒼山的人嗎,他得了桓王的信任,帶入宮一人應該不會被懷疑吧,亦或是……將桓王支走?」   高縝覺得何悠悠這是話裡有話,「娘子何意,你我夫婦一體,無需打啞謎,直說便是。」   「我想跟你回京,入宮救你父皇,若是他能醒來,你就不用打入京中了,阿縝你是我夫君,我不想你涉險。」   何悠悠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她從不覺得這樣算是逾矩,或者讓高縝覺得,這是在靠女人,他們是夫妻,高縝能為她做的,她也願意為高縝做。   高縝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何悠悠,這一刻他覺得上天待他極好,不然為何會將這世間最好的女子,和最好的愛都給他。   若是皇子的身份讓他得了老天的偏愛,那他自此便不會怨恨自己生在帝王家了。   「我明白你,也信你,可是……我不能點頭,莫說我們不清楚父皇究竟因何昏迷,就算是清楚了,也不一定能救,你入宮太過危險,救不成是一個問題,若是你將他治死了,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如果皇帝死在何悠悠手裡,桓王就更有登基稱帝的理由了,屆時何悠悠定會被殺死,他就算是想打進去,也是難上加難。   「阿縝,我想賭一次,無非是中毒或是內傷,從前有一師父教過我一針法,能讓昏迷者短暫清醒幾個時辰,你父皇清醒過來不就……」   「不成!」   高縝仍是拒絕的,這會他才徹底明白,何悠悠並非不願同他承擔風險,可她心裡害怕的究竟是什麼,他還是不清楚。   「要我同意也成,事成之後你當我太子妃,否則想都不要想!」   他也迅速想到了應對之策,他可以先潛入京中,或許能跟遊蒼山裡應外合,直接殺了桓王,至於何悠悠,他先騙著同意,讓她跟自己一起入京中,然後將人安頓好,事成之後再接她入太子府。   若真的不成,帶去的邊關軍也能保何悠悠逃走,如此,一舉兩得!   高縝忽的覺得,自己實在太有謀略了,他故意跟何悠悠說。   「反正……你自己想吧,你是我什麼人?你若是不要我了,咱倆就沒關係,我憑什麼要你幫忙,又有何臉面,讓一個無親無故的女子替我承擔這些,除非……你同意跟我留在京中,否則我不會讓你為我冒險。」   如果高縝回京繼續當他的太子爺,何悠悠一定不會猶豫的拒絕跟他回去,可他是回去送死的。   這是她的夫君,是她深愛的人,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   「我再想想吧。」   何悠悠還是猶豫了。   高縝見她真的在認真想了,心裡頓生歡喜,他撐著身體起來,原是打算給何悠悠煮飯,可看到門口的江北時,他忽的一身冷汗。   江北耳力極好,就算是捂著耳朵,怕是也能聽到剛剛屋子裡的聲音。   高縝試探性的喊道,「江北?江北!」   江北背對著他跪著,雙手捂著耳朵,紋絲不動。   高縝鬆了口氣,不過還打算再試探一下。   「孤知道你聽見了!」   江北立刻回頭,慌亂擺手解釋。   「卑職沒聽見!您沒哭、沒有捱打,沒有哼哼唧唧求姐姐輕點打!卑職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何悠悠揪著他的頭髮,將人扔了回去。

  「撒嬌有用?你故意惹怒我,要的不就是這個!還說我不愛你,說我當你是個玩意,高縝你皮緊可以直說的,不用專門撿我不愛聽的說!」

  「不說了……再不說了!」

  男人滿眼懼怕,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淚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砸,一副我見猶憐的可人兒模樣。

  何悠悠哪裡會放過他,逮著機會將人按住,光滑的竹板重落在滾燙難忍的兩團,沒有間歇的懲處讓男人忍不住痛哭出聲。

  「姐姐!阿縝錯了,阿縝再不敢故意激怒姐姐啦……饒了我吧,求求姐姐呀……」

  他微微弓著腰,其實是想逃的,可腰窩被人死死按住,讓他完全動彈不得,哭聲從一開始啜泣到放聲大哭,再到漸漸微弱下去,只剩哽咽。

  門前——

  路過的村民聽到哀嚎,也不覺得有多震驚。

  「瞧瞧,小何仵作也開始打男人了吧。」

  「遲早的事情,你瞧著她說的好,還什麼不打男人,她會講道理,日子久了,她就明白了,巴掌可比道理管用多了!」

  隔壁,鄒花花聽的汗毛倒立,她趕緊起身,去找小武,打算一起湊錢,給何悠悠買一口上好的棺木。

  小屋裡漸漸安靜下去。

  何悠悠將人抱在懷裡,輕輕的順著他的背拍,「哭吧,哭夠了就好了,讓你故意惹我,活該你痛!」

  她用冰帕子敷了敷,溫度降下來後又塗抹一點鎮痛消腫的藥,也沒穿上,就只是將被子搭在他身上,不至於凍著人。

  「姐姐,你方纔、那話是何意啊?

  父皇現下境況我也不甚瞭解,遊蒼山說、說他一直昏睡著,又不似中毒……

  遊蒼山都成了桓王的人,那、那太醫也定是桓王的人,我不回去,父皇怕是遲早要被桓王害死。」

  「他既然沒有害死你的父皇,就說明你父皇身邊有人守著,他下不了手,亦或是他想要名正言順的做皇帝,還缺一道你父皇的傳位聖旨,和對你確實叛國的肯定。」

  何悠悠一邊分析,一邊給他揉揉,男人在懷裡異常柔順,老老實實的趴著,紋絲不動。

  「所以,若是你父皇醒了,會清楚桓王是壞人嗎?」

  「自然會啊,當初我穿龍袍救駕,我引開追兵,這些父皇在場,他是知曉的,甚至他還說了,此事若桓王做的,他定不饒恕。」

  高縝嘆了口氣,哭的有些頭痛,讓他的腦子都不清明瞭。

  「只可惜、父皇怕是醒不了了,我除了殺回去別無他法,不過好在,皇兄尚在京中,我與他裡應外合,勝算能多幾分。」

  何悠悠忽的坐直身體,高縝一個失重摔在牀上,痛的他一身冷汗,呼吸都屏住了。

  「嘶……」

  「對不起對不起。」

  何悠悠趕緊將人重新扶起好,抱在懷裡。

  「阿縝,我的意思是,若是找個人偷偷入宮,將你父皇醫治好,不說全好,就算是清醒過來,那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哪裡那麼容易,桓王定是將宮中盯死了,外頭的郎中且不說醫術如何,就是入宮都是難事。」

  高縝趴在懷裡,手在她腰間來回摸著。

  「再說了,若是此法可行,我皇兄早就做了。」

  何悠悠蹙眉,也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天真了。

  「可……不是還有一個叫遊蒼山的人嗎,他得了桓王的信任,帶入宮一人應該不會被懷疑吧,亦或是……將桓王支走?」

  高縝覺得何悠悠這是話裡有話,「娘子何意,你我夫婦一體,無需打啞謎,直說便是。」

  「我想跟你回京,入宮救你父皇,若是他能醒來,你就不用打入京中了,阿縝你是我夫君,我不想你涉險。」

  何悠悠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她從不覺得這樣算是逾矩,或者讓高縝覺得,這是在靠女人,他們是夫妻,高縝能為她做的,她也願意為高縝做。

  高縝整個人都愣住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何悠悠,這一刻他覺得上天待他極好,不然為何會將這世間最好的女子,和最好的愛都給他。

  若是皇子的身份讓他得了老天的偏愛,那他自此便不會怨恨自己生在帝王家了。

  「我明白你,也信你,可是……我不能點頭,莫說我們不清楚父皇究竟因何昏迷,就算是清楚了,也不一定能救,你入宮太過危險,救不成是一個問題,若是你將他治死了,我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如果皇帝死在何悠悠手裡,桓王就更有登基稱帝的理由了,屆時何悠悠定會被殺死,他就算是想打進去,也是難上加難。

  「阿縝,我想賭一次,無非是中毒或是內傷,從前有一師父教過我一針法,能讓昏迷者短暫清醒幾個時辰,你父皇清醒過來不就……」

  「不成!」

  高縝仍是拒絕的,這會他才徹底明白,何悠悠並非不願同他承擔風險,可她心裡害怕的究竟是什麼,他還是不清楚。

  「要我同意也成,事成之後你當我太子妃,否則想都不要想!」

  他也迅速想到了應對之策,他可以先潛入京中,或許能跟遊蒼山裡應外合,直接殺了桓王,至於何悠悠,他先騙著同意,讓她跟自己一起入京中,然後將人安頓好,事成之後再接她入太子府。

  若真的不成,帶去的邊關軍也能保何悠悠逃走,如此,一舉兩得!

  高縝忽的覺得,自己實在太有謀略了,他故意跟何悠悠說。

  「反正……你自己想吧,你是我什麼人?你若是不要我了,咱倆就沒關係,我憑什麼要你幫忙,又有何臉面,讓一個無親無故的女子替我承擔這些,除非……你同意跟我留在京中,否則我不會讓你為我冒險。」

  如果高縝回京繼續當他的太子爺,何悠悠一定不會猶豫的拒絕跟他回去,可他是回去送死的。

  這是她的夫君,是她深愛的人,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

  「我再想想吧。」

  何悠悠還是猶豫了。

  高縝見她真的在認真想了,心裡頓生歡喜,他撐著身體起來,原是打算給何悠悠煮飯,可看到門口的江北時,他忽的一身冷汗。

  江北耳力極好,就算是捂著耳朵,怕是也能聽到剛剛屋子裡的聲音。

  高縝試探性的喊道,「江北?江北!」

  江北背對著他跪著,雙手捂著耳朵,紋絲不動。

  高縝鬆了口氣,不過還打算再試探一下。

  「孤知道你聽見了!」

  江北立刻回頭,慌亂擺手解釋。

  「卑職沒聽見!您沒哭、沒有捱打,沒有哼哼唧唧求姐姐輕點打!卑職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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