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回府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78·2026/5/18

何悠悠抬眸,看了高縝一眼,用眼神安撫他不要輕舉妄動。   男人看懂了,可依舊是不放心,他很想反駁,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再讓父皇懷疑他如桓王一樣,有奪位之心。   「那、父皇好生歇著,兒臣就先告退了。」   他後退兩步,瘸著腿朝門口走去。   皇帝的視線落在他那條腿上,有些擔憂的皺眉,待人走後,他這才開口問。   「太子這腿是怎麼了。」   何悠悠鬆了口氣,慶幸高縝不是個傻的,也心疼他,跟自己父親還要步步算計。   「回陛下,草民初見太子時,他腿上就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雖經數月醫治,依舊尚未全好。」   皇帝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疼惜。   「他是為了救朕才受傷的,他這腿、還能治好嗎?」   何悠悠再次感嘆,皇帝就是皇帝,他的疼惜只有一瞬,下一刻便是權衡利弊了。   「回陛下、草民沒有什麼好藥,醫術也不精,若是有個好郎中,再給些良藥,定能恢復如初。」   皇帝這才鬆了口氣,命人給高縝派去最好的御醫,又將藥司局的好藥,賞賜大半。   趁著還算清醒,他召見了幾個信得過的重臣。   紫宸殿後——   皇后端坐在上,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悠悠?你救了太子,救了本宮的兒子,本宮該當賞賜你纔是,想要何賞賜,儘管說來。」   何悠悠還沒弄清楚,這位皇后是敵是友,不過想也知道,不管誰是皇后,按照太子如今的局面,她都需要為這個兒子擇一位,身份背景能幫上忙的太子妃。   所以,何悠悠不能承認,就像剛剛高縝,只說她是府上醫女一樣。   「回皇后娘娘,草民不敢邀功,此前太子殿下已賞賜黃金百兩,足夠草民富足一生,其餘的,草民亦不敢多想。」   皇后放下茶杯,眼神中露出一絲溫和,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你好生照顧陛下,本宮和陛下不會虧待你。」   如何悠悠所言,兩個時辰後,皇帝再次昏睡,不同的是,這次換了十幾個御醫輪番守著,一併研究皇帝所中究竟何毒,皇后也得了空閒,剛起身打算回宮歇著。   就注意到了角落,無所事事的何悠悠。   「何姑娘,是你給診出陛下中毒的,你怎的不去與眾太醫一併商討用藥。」   「娘娘,我不會治病,也不會解毒,我會的那些跟御醫定是比不得。」   她沒法說自己是個仵作,這話如果說出來,怕是皇后想砍了她腦袋的心都有。   皇后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時候,門口,高縝快步進來。   「母后!」   皇后聽到是他,立刻關切的上前去看,「腿怎樣,還能好嗎,不會跛腳吧?」   高縝知道,他的母后唯一擔憂的便是他也如皇兄一樣。   他原地轉了一圈,「沒跛,已經大好了,母后我過來是為了接悠悠回太子府的,她是我妻子,我倆早就成婚了。」   「你瘋了嗎!」   皇后將人拉到一旁,回頭看了看,確認無人能聽到,才又低聲問他。   「你父皇生死未卜,你在外面敢私自成婚?你是太子,怎可胡鬧,沒有父母之命,這婚事不作數,你若是實在喜歡她,接到府中先伺候著,回頭抬個昭容,日後封個妃,也算是全了她救你和陛下的情誼。」   高縝固執的搖頭,他敢跟皇后說這番話,就是要讓她從心裡準備好,何悠悠必是他的太子妃,絕無其他可能。   「母后,不管父皇醒來如何訓斥,此事兒臣都已決定好了,太子之位可不做,悠悠不能不要,您還是替兒臣,多寬慰父皇吧。」   「高縝!你怎可如此意氣用事,比之太子之位,情情愛愛算得了什麼!」   皇后回眸看了何悠悠一眼,眼中殺氣瀰漫。   高縝知道,他母后心中必然會想除了何悠悠,面對一個並不愛重他的母后,他只慶幸,這世上,還有她看重的東西。   「母后、我並非意氣用事,我愛她,她若是死了,我給她殉葬!我高縝向來說到做到,也向來並不愛惜自己這條命,恕兒臣不孝了,還請您務必喜歡悠悠。」   說完,他繞過皇后,拉著何悠悠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門口,白申見他出來,只是微微低頭,並沒有任何阻攔。   皇城內,何悠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高縝的手心滾熱,如同剛剛他那顆以命相護的心一樣熾熱,這溫度順著手掌一路蔓延至手臂,心臟,再到全身。   「阿縝、你不該如此頂撞皇后娘娘。」   「我與她榮辱與共,如今她做太后的希望皆寄於我身上,她不敢賭,沒法子,我沒有其他法子,悠悠。」   高縝說這話時,聲音明顯的輕顫,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疼,若是他母后只當他是兒子,他其實有諸多辦法,求得他母后點頭。   可他的母后,是皇后娘娘,在她心中皇位是頭等大事。   他是高縝,不是高煦,他沒有母親,只有母后。   上了馬車,高縝握著她的手湊到脣邊輕輕吻了一下,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他鬆了口氣,憤怒的情緒這才湧上心頭。   「誰許你不聽命令的,何悠悠你好大的膽子!」   「阿縝、陛下留我在宮中,是為了制衡你對嗎,你如今帶我走了,那若是陛下醒了,該當如何?桓王入獄,然後呢?陛下是信你還是信他?你皇兄呢,遊蒼山如何了,還有皇后娘娘不是還有一個兒子,你不是有個弟弟嗎,你那番威脅的話,會不會對你不利?」   她一口氣不停的問,高縝卻一個字都不想回答她。   在他得知遊蒼山將何悠悠送入宮中之時,他就做好了殺到皇城的準備,他只盼著能救出何悠悠,若不能,死他也要跟何悠悠死在一起。   「你操心那麼多,不是不做我的太子妃嗎,你管我!」   何悠悠嘆了口氣,湊過去哄他,「我錯了,我再不擅自行動了,日後都聽夫君的,別生氣了好不好,阿縝最乖了。」   「不乖!」高縝推開她,堅定的拒絕和解,「我差點失去你了!萬一出事你讓我怎麼辦!那個遊蒼山也是個蠢貨,遲早殺了他!」

何悠悠抬眸,看了高縝一眼,用眼神安撫他不要輕舉妄動。

  男人看懂了,可依舊是不放心,他很想反駁,卻不敢在這個時候再讓父皇懷疑他如桓王一樣,有奪位之心。

  「那、父皇好生歇著,兒臣就先告退了。」

  他後退兩步,瘸著腿朝門口走去。

  皇帝的視線落在他那條腿上,有些擔憂的皺眉,待人走後,他這才開口問。

  「太子這腿是怎麼了。」

  何悠悠鬆了口氣,慶幸高縝不是個傻的,也心疼他,跟自己父親還要步步算計。

  「回陛下,草民初見太子時,他腿上就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雖經數月醫治,依舊尚未全好。」

  皇帝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疼惜。

  「他是為了救朕才受傷的,他這腿、還能治好嗎?」

  何悠悠再次感嘆,皇帝就是皇帝,他的疼惜只有一瞬,下一刻便是權衡利弊了。

  「回陛下、草民沒有什麼好藥,醫術也不精,若是有個好郎中,再給些良藥,定能恢復如初。」

  皇帝這才鬆了口氣,命人給高縝派去最好的御醫,又將藥司局的好藥,賞賜大半。

  趁著還算清醒,他召見了幾個信得過的重臣。

  紫宸殿後——

  皇后端坐在上,輕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何悠悠?你救了太子,救了本宮的兒子,本宮該當賞賜你纔是,想要何賞賜,儘管說來。」

  何悠悠還沒弄清楚,這位皇后是敵是友,不過想也知道,不管誰是皇后,按照太子如今的局面,她都需要為這個兒子擇一位,身份背景能幫上忙的太子妃。

  所以,何悠悠不能承認,就像剛剛高縝,只說她是府上醫女一樣。

  「回皇后娘娘,草民不敢邀功,此前太子殿下已賞賜黃金百兩,足夠草民富足一生,其餘的,草民亦不敢多想。」

  皇后放下茶杯,眼神中露出一絲溫和,顯然對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你好生照顧陛下,本宮和陛下不會虧待你。」

  如何悠悠所言,兩個時辰後,皇帝再次昏睡,不同的是,這次換了十幾個御醫輪番守著,一併研究皇帝所中究竟何毒,皇后也得了空閒,剛起身打算回宮歇著。

  就注意到了角落,無所事事的何悠悠。

  「何姑娘,是你給診出陛下中毒的,你怎的不去與眾太醫一併商討用藥。」

  「娘娘,我不會治病,也不會解毒,我會的那些跟御醫定是比不得。」

  她沒法說自己是個仵作,這話如果說出來,怕是皇后想砍了她腦袋的心都有。

  皇后正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的時候,門口,高縝快步進來。

  「母后!」

  皇后聽到是他,立刻關切的上前去看,「腿怎樣,還能好嗎,不會跛腳吧?」

  高縝知道,他的母后唯一擔憂的便是他也如皇兄一樣。

  他原地轉了一圈,「沒跛,已經大好了,母后我過來是為了接悠悠回太子府的,她是我妻子,我倆早就成婚了。」

  「你瘋了嗎!」

  皇后將人拉到一旁,回頭看了看,確認無人能聽到,才又低聲問他。

  「你父皇生死未卜,你在外面敢私自成婚?你是太子,怎可胡鬧,沒有父母之命,這婚事不作數,你若是實在喜歡她,接到府中先伺候著,回頭抬個昭容,日後封個妃,也算是全了她救你和陛下的情誼。」

  高縝固執的搖頭,他敢跟皇后說這番話,就是要讓她從心裡準備好,何悠悠必是他的太子妃,絕無其他可能。

  「母后,不管父皇醒來如何訓斥,此事兒臣都已決定好了,太子之位可不做,悠悠不能不要,您還是替兒臣,多寬慰父皇吧。」

  「高縝!你怎可如此意氣用事,比之太子之位,情情愛愛算得了什麼!」

  皇后回眸看了何悠悠一眼,眼中殺氣瀰漫。

  高縝知道,他母后心中必然會想除了何悠悠,面對一個並不愛重他的母后,他只慶幸,這世上,還有她看重的東西。

  「母后、我並非意氣用事,我愛她,她若是死了,我給她殉葬!我高縝向來說到做到,也向來並不愛惜自己這條命,恕兒臣不孝了,還請您務必喜歡悠悠。」

  說完,他繞過皇后,拉著何悠悠的手朝著門外走去。

  門口,白申見他出來,只是微微低頭,並沒有任何阻攔。

  皇城內,何悠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高縝的手心滾熱,如同剛剛他那顆以命相護的心一樣熾熱,這溫度順著手掌一路蔓延至手臂,心臟,再到全身。

  「阿縝、你不該如此頂撞皇后娘娘。」

  「我與她榮辱與共,如今她做太后的希望皆寄於我身上,她不敢賭,沒法子,我沒有其他法子,悠悠。」

  高縝說這話時,聲音明顯的輕顫,他的心比任何人都疼,若是他母后只當他是兒子,他其實有諸多辦法,求得他母后點頭。

  可他的母后,是皇后娘娘,在她心中皇位是頭等大事。

  他是高縝,不是高煦,他沒有母親,只有母后。

  上了馬車,高縝握著她的手湊到脣邊輕輕吻了一下,身體的顫抖漸漸平息,他鬆了口氣,憤怒的情緒這才湧上心頭。

  「誰許你不聽命令的,何悠悠你好大的膽子!」

  「阿縝、陛下留我在宮中,是為了制衡你對嗎,你如今帶我走了,那若是陛下醒了,該當如何?桓王入獄,然後呢?陛下是信你還是信他?你皇兄呢,遊蒼山如何了,還有皇后娘娘不是還有一個兒子,你不是有個弟弟嗎,你那番威脅的話,會不會對你不利?」

  她一口氣不停的問,高縝卻一個字都不想回答她。

  在他得知遊蒼山將何悠悠送入宮中之時,他就做好了殺到皇城的準備,他只盼著能救出何悠悠,若不能,死他也要跟何悠悠死在一起。

  「你操心那麼多,不是不做我的太子妃嗎,你管我!」

  何悠悠嘆了口氣,湊過去哄他,「我錯了,我再不擅自行動了,日後都聽夫君的,別生氣了好不好,阿縝最乖了。」

  「不乖!」高縝推開她,堅定的拒絕和解,「我差點失去你了!萬一出事你讓我怎麼辦!那個遊蒼山也是個蠢貨,遲早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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