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老實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8·2026/5/18

雖然他這個帶著哭腔的樣子讓人很心疼,可何悠悠更知道,現在不是哄的時候,一味的哄著高縝只會更來勁。   她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將人拉到腿上。   高縝一個失重,雙手無處可扶,只能慌亂的抓著些什麼,以維持身體的平衡。   巴掌啪的一聲落上去,他頓時惱火。   「錯的人是誰啊!挨巴掌的不該是悠悠嗎!」   啪——   他又吼,「你膽子好大啊!何悠悠你信不信、我哭給你看啊!」   啪啪啪——   男人炸毛的樣子完全消失,也不開口了,又熱又癢的熟悉感,讓他那顆不安的心漸漸穩定了下來,他老老實實的趴著,閉著眼睛感受著,何悠悠平安了。   「老實了?」   一句話,將人拉回現實。   高縝緩緩起身,坐在一旁,乖巧的點頭。   「老實了,悠悠不必擔心,父皇留你在宮中是為了控制我,但是他不是沒醒嗎,若是尋著解毒的法子,御醫院會先回稟了皇兄,皇兄點頭才會解毒,屆時你再入宮也來得及,旁人不敢多說什麼。」   何悠悠還是不太放心,皇城那可是皇帝的家,人家怎麼會沒有眼線。   「我覺得不夠縝密,若是有人說了這段時間我不在宮中呢?」   「若是有人說了,父皇只會覺得我一身反骨,覺得我將情愛看得的比天重,覺得我不堪大用,可我最後在他醒之前將你送回去了,他只會覺得,我沒用且忠誠,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姐姐無需擔心這個。」   何悠悠到了這個時候,才驚覺,原來高縝的聰明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練就的,果然生在帝王家的,沒有一個傻子。   「那、桓王呢,他只是入獄?」   高縝點頭,繼續回話。   「我手上有鐵證,但不能我拿出來,父皇跟重臣們商議過,此案交由我皇兄審,證據我會給皇兄,桓王必死。」   「那遊蒼山呢?」何悠悠著急的問,「方纔陛下可是誇讚皇城司了,他若是知曉,皇城司叛了這個又叛那個,遊蒼山會如何?」   高縝眯了眯眸子,頓生警惕之心,他不知道何悠悠什麼時候跟遊蒼山走那麼近了,一個只見過幾次的人,她操心人家死活,也不見她問問她夫君死活。   「會死吧,遊蒼山是必死的局,我若殺入皇城,他便是桓王黨,眾臣不會饒了他,若如今日這般,他便是不忠於帝王,莫說他了,整個皇城司都要受牽連,這是他自己選擇的,悠悠、你為何要問他?」   高縝眼中甚少有如此冷漠的神情,何悠悠覺得奇怪,遊蒼山明明是他的摯友,他怎的這樣冷漠。   「我怕你難過,阿縝,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若是你母后氣你那番話,再去培養你弟弟,你會如何?」   「我會殺了他!」   高縝毫不猶豫的開口,果然他再次在何悠悠眼中看到了,那個陌生又滿是提防的眼神。   「何悠悠,你果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他偏過頭,視線看向車窗外,「等你見了老六就知道了,回府再說吧,我不願同你計較太多,回府我還得求你呢!」   他只盼著,現下他不為難何悠悠,等回了太子府,何悠悠也莫要為難他。   馬車停在了太子府門前。   高縝下車,將何悠悠攙扶下來,溫聲介紹著。   「這本就是我的府邸,被冊立太子之後,換了個匾額。」   踏入府門,繞過九龍影壁,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不似宮中那般莊嚴肅穆,反而依著地勢與匠心,多了幾分移步換景的巧思,廊柱漆著暗紅色的漆,欄杆雕著精緻的纏枝蓮紋。   整個太子府,朱甍碧瓦,氣派非凡,處處彰顯著與何悠悠格格不入的財富和權利。   高縝本不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可他卻能捕捉到何悠悠每一個眼神,每一寸思緒。   「只能共苦,不能同富貴是吧,悠悠、我高縝把話放在這,方纔在紫宸殿所言,字字句句皆是我心裡話,你若敢丟下我一個人,我就不活了。」   他沒有更好的法子,剛回京,他已經想到自己會有多忙了,他或許顧不上跟何悠悠解釋太多,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是,將人留住。   何悠悠白他一眼,沒接話。   大殿內,三人許是聽到了動靜,朝著門口看來。   最中間坐著的男子,一身素色雲錦,膝上搭著一件玄色大氅,比尋常男子清瘦許多,一雙眸子是極深的墨色,像不見底的寒潭,幽深、沉靜,不起波瀾,卻彷彿能洞悉一切。   他脊背挺得筆直,彷彿眸中深入骨髓的儀態與驕傲,不容許他有分萎靡的姿態,若是不說,何悠悠都不會注意到,他坐著的不是椅子,而是輪椅。   高縝對著他身行一禮,恭敬道。   「皇兄,臣弟回來了,您還安好?」   高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眸看向一旁的遊蒼山。   遊蒼山扯了扯脣角,露出一個尷尬且心虛的笑來,「你瞧你那脾氣,是沒聽話,但是現下可比你的算計,結果好多了不是嗎,高縝剛回來,你讓他歇歇。」   聞言,高縝嘆了口氣,屈膝跪下了。   何悠悠腦子一懵,跟著也要跪,卻被高縝趕緊攔下。   「你是太子妃,跪什麼!進了這個太子府只有我跪你的道理,去一旁坐著,皇兄要訓斥我幾句,不礙事。」   高煦抬眸,掃了一眼何悠悠,沉聲開口。   「何悠悠?你就是那個高縝頂撞母后也要娶的姑娘,長的不錯,且先坐下。」   「是。」   何悠悠應了一聲,坐在一旁。   高煦再次抬眸,遊蒼山立刻有眼色的過去推輪椅。   「高縝、我讓你韜光養晦、靜待時機,你就是這樣聽命的?你是不信皇兄、還是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意!」   「我不想讓皇兄舍了自己,保我皇位!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怎能看著啊!要打要罵隨你,反正我遲早捱上一頓,誰打都一樣!」   他那憤憤不平,不講理的樣子,讓何悠悠鬆了口氣。   宮中的二位是他需要提防的人,可跟眼前這個看上去冷漠疏離的皇兄,卻是在撒嬌耍賴。

雖然他這個帶著哭腔的樣子讓人很心疼,可何悠悠更知道,現在不是哄的時候,一味的哄著高縝只會更來勁。

  她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將人拉到腿上。

  高縝一個失重,雙手無處可扶,只能慌亂的抓著些什麼,以維持身體的平衡。

  巴掌啪的一聲落上去,他頓時惱火。

  「錯的人是誰啊!挨巴掌的不該是悠悠嗎!」

  啪——

  他又吼,「你膽子好大啊!何悠悠你信不信、我哭給你看啊!」

  啪啪啪——

  男人炸毛的樣子完全消失,也不開口了,又熱又癢的熟悉感,讓他那顆不安的心漸漸穩定了下來,他老老實實的趴著,閉著眼睛感受著,何悠悠平安了。

  「老實了?」

  一句話,將人拉回現實。

  高縝緩緩起身,坐在一旁,乖巧的點頭。

  「老實了,悠悠不必擔心,父皇留你在宮中是為了控制我,但是他不是沒醒嗎,若是尋著解毒的法子,御醫院會先回稟了皇兄,皇兄點頭才會解毒,屆時你再入宮也來得及,旁人不敢多說什麼。」

  何悠悠還是不太放心,皇城那可是皇帝的家,人家怎麼會沒有眼線。

  「我覺得不夠縝密,若是有人說了這段時間我不在宮中呢?」

  「若是有人說了,父皇只會覺得我一身反骨,覺得我將情愛看得的比天重,覺得我不堪大用,可我最後在他醒之前將你送回去了,他只會覺得,我沒用且忠誠,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姐姐無需擔心這個。」

  何悠悠到了這個時候,才驚覺,原來高縝的聰明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練就的,果然生在帝王家的,沒有一個傻子。

  「那、桓王呢,他只是入獄?」

  高縝點頭,繼續回話。

  「我手上有鐵證,但不能我拿出來,父皇跟重臣們商議過,此案交由我皇兄審,證據我會給皇兄,桓王必死。」

  「那遊蒼山呢?」何悠悠著急的問,「方纔陛下可是誇讚皇城司了,他若是知曉,皇城司叛了這個又叛那個,遊蒼山會如何?」

  高縝眯了眯眸子,頓生警惕之心,他不知道何悠悠什麼時候跟遊蒼山走那麼近了,一個只見過幾次的人,她操心人家死活,也不見她問問她夫君死活。

  「會死吧,遊蒼山是必死的局,我若殺入皇城,他便是桓王黨,眾臣不會饒了他,若如今日這般,他便是不忠於帝王,莫說他了,整個皇城司都要受牽連,這是他自己選擇的,悠悠、你為何要問他?」

  高縝眼中甚少有如此冷漠的神情,何悠悠覺得奇怪,遊蒼山明明是他的摯友,他怎的這樣冷漠。

  「我怕你難過,阿縝,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若是你母后氣你那番話,再去培養你弟弟,你會如何?」

  「我會殺了他!」

  高縝毫不猶豫的開口,果然他再次在何悠悠眼中看到了,那個陌生又滿是提防的眼神。

  「何悠悠,你果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他偏過頭,視線看向車窗外,「等你見了老六就知道了,回府再說吧,我不願同你計較太多,回府我還得求你呢!」

  他只盼著,現下他不為難何悠悠,等回了太子府,何悠悠也莫要為難他。

  馬車停在了太子府門前。

  高縝下車,將何悠悠攙扶下來,溫聲介紹著。

  「這本就是我的府邸,被冊立太子之後,換了個匾額。」

  踏入府門,繞過九龍影壁,亭臺樓閣,錯落有致,不似宮中那般莊嚴肅穆,反而依著地勢與匠心,多了幾分移步換景的巧思,廊柱漆著暗紅色的漆,欄杆雕著精緻的纏枝蓮紋。

  整個太子府,朱甍碧瓦,氣派非凡,處處彰顯著與何悠悠格格不入的財富和權利。

  高縝本不是一個心思細膩之人,可他卻能捕捉到何悠悠每一個眼神,每一寸思緒。

  「只能共苦,不能同富貴是吧,悠悠、我高縝把話放在這,方纔在紫宸殿所言,字字句句皆是我心裡話,你若敢丟下我一個人,我就不活了。」

  他沒有更好的法子,剛回京,他已經想到自己會有多忙了,他或許顧不上跟何悠悠解釋太多,所以當下最重要的是,將人留住。

  何悠悠白他一眼,沒接話。

  大殿內,三人許是聽到了動靜,朝著門口看來。

  最中間坐著的男子,一身素色雲錦,膝上搭著一件玄色大氅,比尋常男子清瘦許多,一雙眸子是極深的墨色,像不見底的寒潭,幽深、沉靜,不起波瀾,卻彷彿能洞悉一切。

  他脊背挺得筆直,彷彿眸中深入骨髓的儀態與驕傲,不容許他有分萎靡的姿態,若是不說,何悠悠都不會注意到,他坐著的不是椅子,而是輪椅。

  高縝對著他身行一禮,恭敬道。

  「皇兄,臣弟回來了,您還安好?」

  高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抬眸看向一旁的遊蒼山。

  遊蒼山扯了扯脣角,露出一個尷尬且心虛的笑來,「你瞧你那脾氣,是沒聽話,但是現下可比你的算計,結果好多了不是嗎,高縝剛回來,你讓他歇歇。」

  聞言,高縝嘆了口氣,屈膝跪下了。

  何悠悠腦子一懵,跟著也要跪,卻被高縝趕緊攔下。

  「你是太子妃,跪什麼!進了這個太子府只有我跪你的道理,去一旁坐著,皇兄要訓斥我幾句,不礙事。」

  高煦抬眸,掃了一眼何悠悠,沉聲開口。

  「何悠悠?你就是那個高縝頂撞母后也要娶的姑娘,長的不錯,且先坐下。」

  「是。」

  何悠悠應了一聲,坐在一旁。

  高煦再次抬眸,遊蒼山立刻有眼色的過去推輪椅。

  「高縝、我讓你韜光養晦、靜待時機,你就是這樣聽命的?你是不信皇兄、還是翅膀硬了,有自己的主意!」

  「我不想讓皇兄舍了自己,保我皇位!我知道你要做什麼,我怎能看著啊!要打要罵隨你,反正我遲早捱上一頓,誰打都一樣!」

  他那憤憤不平,不講理的樣子,讓何悠悠鬆了口氣。

  宮中的二位是他需要提防的人,可跟眼前這個看上去冷漠疏離的皇兄,卻是在撒嬌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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