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忠心聽話,只因好用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37·2026/5/18

翌日,高縝天不亮就起來了,從窗子翻出去後,命江南去買幾家鋪子的餐食和點心。   江南如從前那樣,讓江北拿著景王府的腰牌耀武揚威,每家都不排隊,用了半個時辰就提回來一堆東西。   何悠悠睡醒已經是晌午,她打著哈欠坐起來,一旁,夏竹過去攙扶她,順勢給她揉了揉痠痛的腰。   「嗯?你怎麼知道我腰痠?」   夏竹面無表情的回話,「殿下說您定會腰痠,讓奴婢們照應著。」   春桃端著個銅盆跑進來,「姑娘醒了,殿下說讓奴婢給您打好熱水,現下可要梳妝?奴婢伺候您。」   「都這個時辰,自然是要起的,下次你們早些叫我,可不能這樣睡了。」   何悠悠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太子府,雖然她還不清楚規矩是怎麼樣的,但是沒喫過豬頭她也見過豬跑,哪裡能睡到日上三竿,豈非叫人笑話。   春桃笑了笑,眉眼彎彎,「殿下說了,讓姑娘睡,若是有事他會著人回來叫您。」   「回來?」   何悠悠這才注意到,高縝一直沒出聲,她還以為他起來了,只是在外面,卻沒想到高縝竟出去了。   春桃點頭,一邊扶著她起身,一邊解釋。   「殿下要上朝的,如今陛下病了,他要比尋常忙的多,不過姑娘放心,我們會伺候好姑娘。」   何悠悠早膳沒喫完,高縝就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先到了。   「娘子!今日母后宮中做了飛龍,皇兄要了一盅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嘗嘗如何。」   一進門,他看到何悠悠正在喫早膳,頓時更高興了。   「瞧瞧我回來的多及時,別喫那個了,嘗嘗這個!」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將裡面的湯盅拿了出來,因為是快馬回來的,還熱著呢。   「我騎馬厲害吧,一點沒撒出來。」   何悠悠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口中的瞬間,鮮甜的香氣加上淡淡的藥香充斥口腔,抬眸就撞見男人那雙滿是期待的眸子。   「好喝,好鮮美啊,阿縝你喫了沒?」   匆匆跟著進來的江北沉聲提醒她,「姑娘不可叫殿下小字,要稱呼太子殿下,或是殿下。」   高縝那雙閃著星星的眼睛頓時冷淡了下去,轉過頭看向江北的眼神,讓江北覺得,大事不好。   「殿、殿下……屬下是好心,怕叫旁人聽了去。」   「滾出去,正院裡跪兩個時辰,若再叫孤聽到你說出僭越的話,孤便打江南五十軍棍!」   江北立刻捂住嘴,轉身就往外跑。   何悠悠不太明白,這好像是第二次了,「你為何總拿江南威脅江北啊?」   「當年戰場上,是江南撿的他,叫軍醫給他治了傷,實則江北是敵軍的士卒,按理說該殺了的,可江南偷偷養了他足有半年,後來被我知道了,江南苦苦哀求我才點頭,讓江北也跟著我了。」   江南救了他,也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自此後,江北對外便是他的親弟弟,上族譜,認爹孃的親弟弟。   高縝想到這件事就覺得後悔,「江北忠於我,數次以命相護,是個好侍衛,嘴快、沒腦子,不過好在,忠心聽話。」   這番話說完,他忽然發覺了不對,忠心、聽話,這只是他能留下江北的理由,卻不是他更喜歡江北的理由,這兩個人比起來,他的心更偏向聰明有能力的江南。   所以……   何悠悠要求他,忠心、聽話,也並非是因為愛,而是這樣的人,好用。   想到這,高縝忽的有些生氣,站在一旁端著湯盅,冷著臉去餵何悠悠。   「哼、我餵你吧,當心燙著了。」   「我覺得江北挺好的,一心為你,阿縝你身邊就該有忠心的人,坐下一起喫點吧。」   何悠悠給他拿了筷子,又把幾個沒動的菜往他那邊推了推。   提到這個他就有點更生氣了,「還讓我坐下喫點,我倒是能坐啊!狠心的女人,我早上瞧了,都青紫了!你怎麼那麼狠心呢。」   「好了,這不是事情多,忘記給你擦擦藥了嗎,不氣了好不好,兩三日就消了。」   何悠悠哄著他,又去一旁給他拿了個墊子。   「等會我給阿縝做一個十分軟的墊子,這樣日後就不怕了,好不好?」   高縝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哪裡不太對,不過被哄著倒是讓他有些受用。   「罷了、不同你計較,看你日後再下重手的,我定叫你安生不了一刻。」   他將自己面前的碗挪到何悠悠面前,「你餵我,不然不喫!」   何悠悠脾氣已經上來點了,只是看在自己確實下手重了的份上,耐著性子哄,餵他喝了半碗湯後,高縝便不要了。   「我得去找遊蒼山,還得再入宮一次,今日不知何時能回來,你若是等我晚了,就自己先睡,悠悠放心,我跟下人吩咐過了,太子府近日不見客,不會再有人過來惹你不痛快了。」   「嗯,你去忙吧。」   何悠悠平靜的說完,看著高縝站起來了,卻不走,有些疑惑的問他,「怎麼、了?」   高縝指了指自己的脣,「不親一下嗎,好久都見不到了,你不想我啊?」   「好,親!」   將人拽過來,在臉上親了一口,眼中已經浮現出不耐煩了。   高縝看出來了,所以即便不滿意親的是臉,他也只能走了。   剛出太子府門,就見魏國公在門前急的團團轉,他身後,章芝玉低順的站著,一動不敢動,那紅腫的臉頰看得出來,是捱了打的。   「太子殿下!老臣今日早早就到了,聽聞府上閉門謝客,就想說在此等等您,老臣攜小女給您還有何姑娘賠罪,我這女兒實在是被慣壞了,我已經重重罰過,今早才從祠堂出來,讓老臣給何姑娘賠個罪吧。」   高縝負手而立,神色冷淡。   「魏國公是老臣,孤也就不隱瞞於你了,悠悠必是太子妃,章姑娘實不該同她說那些打賣妾室的話,讓有心人聽去,還以為你魏國公平日都是如此對待妻妾、目無王法的。」   「老臣不敢,老臣從未如此做過。」魏國公仍是低順的賠罪。   高縝輕嗤一聲,「呵、你魏國公的名聲,孤自然知曉,此事嘛……我娘子說了,章姑娘並非故意,她也不多計較,章姑娘想賠罪,便自己去吧,姑娘家的事情,咱們就別摻合了。」

翌日,高縝天不亮就起來了,從窗子翻出去後,命江南去買幾家鋪子的餐食和點心。

  江南如從前那樣,讓江北拿著景王府的腰牌耀武揚威,每家都不排隊,用了半個時辰就提回來一堆東西。

  何悠悠睡醒已經是晌午,她打著哈欠坐起來,一旁,夏竹過去攙扶她,順勢給她揉了揉痠痛的腰。

  「嗯?你怎麼知道我腰痠?」

  夏竹面無表情的回話,「殿下說您定會腰痠,讓奴婢們照應著。」

  春桃端著個銅盆跑進來,「姑娘醒了,殿下說讓奴婢給您打好熱水,現下可要梳妝?奴婢伺候您。」

  「都這個時辰,自然是要起的,下次你們早些叫我,可不能這樣睡了。」

  何悠悠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太子府,雖然她還不清楚規矩是怎麼樣的,但是沒喫過豬頭她也見過豬跑,哪裡能睡到日上三竿,豈非叫人笑話。

  春桃笑了笑,眉眼彎彎,「殿下說了,讓姑娘睡,若是有事他會著人回來叫您。」

  「回來?」

  何悠悠這才注意到,高縝一直沒出聲,她還以為他起來了,只是在外面,卻沒想到高縝竟出去了。

  春桃點頭,一邊扶著她起身,一邊解釋。

  「殿下要上朝的,如今陛下病了,他要比尋常忙的多,不過姑娘放心,我們會伺候好姑娘。」

  何悠悠早膳沒喫完,高縝就風塵僕僕的回來了,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人還沒進來,聲音就先到了。

  「娘子!今日母后宮中做了飛龍,皇兄要了一盅我給你帶回來了,你嘗嘗如何。」

  一進門,他看到何悠悠正在喫早膳,頓時更高興了。

  「瞧瞧我回來的多及時,別喫那個了,嘗嘗這個!」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將裡面的湯盅拿了出來,因為是快馬回來的,還熱著呢。

  「我騎馬厲害吧,一點沒撒出來。」

  何悠悠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口中的瞬間,鮮甜的香氣加上淡淡的藥香充斥口腔,抬眸就撞見男人那雙滿是期待的眸子。

  「好喝,好鮮美啊,阿縝你喫了沒?」

  匆匆跟著進來的江北沉聲提醒她,「姑娘不可叫殿下小字,要稱呼太子殿下,或是殿下。」

  高縝那雙閃著星星的眼睛頓時冷淡了下去,轉過頭看向江北的眼神,讓江北覺得,大事不好。

  「殿、殿下……屬下是好心,怕叫旁人聽了去。」

  「滾出去,正院裡跪兩個時辰,若再叫孤聽到你說出僭越的話,孤便打江南五十軍棍!」

  江北立刻捂住嘴,轉身就往外跑。

  何悠悠不太明白,這好像是第二次了,「你為何總拿江南威脅江北啊?」

  「當年戰場上,是江南撿的他,叫軍醫給他治了傷,實則江北是敵軍的士卒,按理說該殺了的,可江南偷偷養了他足有半年,後來被我知道了,江南苦苦哀求我才點頭,讓江北也跟著我了。」

  江南救了他,也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自此後,江北對外便是他的親弟弟,上族譜,認爹孃的親弟弟。

  高縝想到這件事就覺得後悔,「江北忠於我,數次以命相護,是個好侍衛,嘴快、沒腦子,不過好在,忠心聽話。」

  這番話說完,他忽然發覺了不對,忠心、聽話,這只是他能留下江北的理由,卻不是他更喜歡江北的理由,這兩個人比起來,他的心更偏向聰明有能力的江南。

  所以……

  何悠悠要求他,忠心、聽話,也並非是因為愛,而是這樣的人,好用。

  想到這,高縝忽的有些生氣,站在一旁端著湯盅,冷著臉去餵何悠悠。

  「哼、我餵你吧,當心燙著了。」

  「我覺得江北挺好的,一心為你,阿縝你身邊就該有忠心的人,坐下一起喫點吧。」

  何悠悠給他拿了筷子,又把幾個沒動的菜往他那邊推了推。

  提到這個他就有點更生氣了,「還讓我坐下喫點,我倒是能坐啊!狠心的女人,我早上瞧了,都青紫了!你怎麼那麼狠心呢。」

  「好了,這不是事情多,忘記給你擦擦藥了嗎,不氣了好不好,兩三日就消了。」

  何悠悠哄著他,又去一旁給他拿了個墊子。

  「等會我給阿縝做一個十分軟的墊子,這樣日後就不怕了,好不好?」

  高縝覺得這話聽起來好像哪裡不太對,不過被哄著倒是讓他有些受用。

  「罷了、不同你計較,看你日後再下重手的,我定叫你安生不了一刻。」

  他將自己面前的碗挪到何悠悠面前,「你餵我,不然不喫!」

  何悠悠脾氣已經上來點了,只是看在自己確實下手重了的份上,耐著性子哄,餵他喝了半碗湯後,高縝便不要了。

  「我得去找遊蒼山,還得再入宮一次,今日不知何時能回來,你若是等我晚了,就自己先睡,悠悠放心,我跟下人吩咐過了,太子府近日不見客,不會再有人過來惹你不痛快了。」

  「嗯,你去忙吧。」

  何悠悠平靜的說完,看著高縝站起來了,卻不走,有些疑惑的問他,「怎麼、了?」

  高縝指了指自己的脣,「不親一下嗎,好久都見不到了,你不想我啊?」

  「好,親!」

  將人拽過來,在臉上親了一口,眼中已經浮現出不耐煩了。

  高縝看出來了,所以即便不滿意親的是臉,他也只能走了。

  剛出太子府門,就見魏國公在門前急的團團轉,他身後,章芝玉低順的站著,一動不敢動,那紅腫的臉頰看得出來,是捱了打的。

  「太子殿下!老臣今日早早就到了,聽聞府上閉門謝客,就想說在此等等您,老臣攜小女給您還有何姑娘賠罪,我這女兒實在是被慣壞了,我已經重重罰過,今早才從祠堂出來,讓老臣給何姑娘賠個罪吧。」

  高縝負手而立,神色冷淡。

  「魏國公是老臣,孤也就不隱瞞於你了,悠悠必是太子妃,章姑娘實不該同她說那些打賣妾室的話,讓有心人聽去,還以為你魏國公平日都是如此對待妻妾、目無王法的。」

  「老臣不敢,老臣從未如此做過。」魏國公仍是低順的賠罪。

  高縝輕嗤一聲,「呵、你魏國公的名聲,孤自然知曉,此事嘛……我娘子說了,章姑娘並非故意,她也不多計較,章姑娘想賠罪,便自己去吧,姑娘家的事情,咱們就別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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