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側妃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236·2026/5/18

高縝帶著魏國公一起去了皇城司大獄,他本打算讓魏國公回去的,可轉念一想,他家一直未表態,那不如就看看他高縝的手段再做決定。   皇城司大獄內,剛到門口,血腥氣撲面而來,裡面沒有想像中的哀嚎聲,安靜的有些可怕,二人朝著裡面走,四周昏暗,過了一會才能看得清楚。   關押著的人並不多,幾乎所有人都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連痛都呼不出來。   牆上掛著的刑拘是魏國公從未見過的,他嚇得暗暗發抖,想走,卻畏懼太子的威懾,只能跟在身後。   他看得清楚,太子如此做,無非是想讓外人知道,他已經站了隊,畢竟都一起審問桓王了,可是他不想,他更想將最後的籌碼賭在女兒的婚事上。   只有太子點頭迎娶,才能保住章家滿門榮耀,繁榮世代。   遊蒼山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一旁的姑娘哆哆嗦嗦的唱曲兒,眯著眸子也沒注意到有人來。   那姑娘不留神唱出一個氣音,遊蒼山半睜開眼睛,有些不悅的問她。   「你怕本官?本官長得不好看嗎,為何要怕?」   「回、回大人,奴家不是怕,是……是覺得大人威嚴。」   高縝嘆了口氣,煩躁的訓他。   「你有毛病就去找御醫!拿著孤的令牌去!這是什麼地方啊,你弄個人過來唱曲,你怎麼想的!」   遊蒼山頭也不抬,喝了口茶,雙腿搭在桌子上嗤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這是審訊的方式,就是要讓他們想想,他們入獄前的日子多美,你不懂就別管了,過來看看這姑娘美不美。」   他扭頭看去,這才瞧見,高縝身後還跟著魏國公呢。   遊蒼山趕緊起身,朝著他拱手道,「不知國公爺來了,失禮。」   魏國公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前頭架子上,一片鮮紅,戴著鉤子的鐵器,還往下滴血。   兩個獄卒模樣的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腥氣漫天,令人作嘔。   「遊副史公務繁忙,是老夫打擾了。」   說完,他試探性的看向高縝,只希望這位爺開恩,讓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遊蒼山給挪了椅子過去,高縝坐下後,桓王被帶了上來,不同的是,人沒捆在架子上,就只是站在那。   見桓王並未受刑,魏國公有些不解,也猶豫了自己的立場。   「高縝!你得逞了,現在你把持著朝政,把持著父皇的龍體,你贏了!」   高縝看向江南。   江南立刻從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甚至都沒打開,直接在桓王眼前晃了晃。   桓王臉上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你、你怎的能拿到這個東西,高縝!你在我府上安插了眼線!」   「倒也無需安插什麼眼線,你府上妻妾眾多,為了保命她們可是什麼都肯說的,孤勸你、別掙紮了,孤不會給你動刑,畢竟孤是孝順的兒子,父皇要醒,也要看著你親口認罪伏誅。」   皇帝多疑,但凡桓王身上有任何審問過的痕跡,他都會懷疑是不是被嚴刑逼供了,雖桓王必死,可這個罪名,高縝可不想背。   「孤不願同你這將死之人多言,今日過來就是告訴你,府上之事,哥哥給你照應著呢,孩子共五個,三男兩女,若你聽話,他們定安然無恙,否則……說錯一句,孤就殺一個。」   他說這話時,面色平靜如常,不像是要殺幼子的惡鬼。   桓王臉色慘白,他知道此舉若是敗了,必是死路一條,父皇再是心狠,總歸能留他孩子一條生路,可現下父皇昏睡不醒,他舉家都是高縝刀下的魚肉。   「高縝、好,好啊!當初以為你人畜無害,並無爭儲之心,若只有今日,我早該在戰場之時,就連你一起弄死!」   「不、若知有今日,你便不該下毒,以父皇心性,那日我是替他引開了追兵,可我數月未曾回朝,你只需三言兩句便可讓父皇疑心我,可惜了,你自作聰明,給父皇下藥,老三啊、你作繭自縛了。」   高縝擺擺手,轉身朝著外面走。   身後,遊蒼山立刻下命令,「封桓王府!將孩子全部帶到一個院子裡,只留一個嬤嬤照應,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見!」   彼時——   太子府內。   何悠悠撐著下巴,看著跪在地上哭個不停的人。   「你、你還要哭多久啊,別哭了吧,我又沒有怎麼樣你,說了我不生氣了,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章芝玉嚇得連連磕頭。   「臣女不敢,是我無知,不知姑娘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更不知姑娘是未來太子妃,我不是有意說那番話的,我給姑娘賠罪。」   這是何悠悠今天第十次聽到這句話,她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剛剛她試圖把章芝玉拉起來,也嘗試說原諒她,還說了從未怪罪。   可不管她說什麼,章芝玉就是不起來,她都有點懷疑,這女的膝蓋是不是壞了。   「我問你啊,你爹跟你說什麼了,非要跪著嗎,咱倆不能面對面說話嗎,我一定要看你的頭頂嗎,你今天這個髮髻梳的並不好看。」   章芝玉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看到何悠悠是笑著的,她也跟著笑了笑。   「何姑娘還會玩笑,想來沒多生氣,此事確實怪我,父親說若是我不能求得姑娘原諒,便不讓我回去了,所以……我沒法子。」   「夏竹,你把她拽起來。」   章芝玉被強行按到何悠悠對面坐著。   何悠悠去給她倒茶,嚇得她又要跪下。   「你別跪了,半月板都得碎了。」   章芝玉沒聽懂,卻也不敢問。   「既然跪這麼久了,有話便直說吧,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想求何姑娘,給我一個側妃之位,章家歷代都送人入宮為妃,是為保全家族榮耀,父親對我嚴苛培養,是想我給章家帶去更大榮耀。」   她頓了頓,看著何悠悠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又繼續說。   「如今太子殿下對姑娘愛重,我不敢有妄想,就只想求個側妃之位,日後定安生度日,還望姑娘成全。」   何悠悠靠坐著,上下打量著她。   「是高縝讓你過來同我說這些話的?」   章芝玉點頭,「殿下讓我過來給姑娘賠罪,我不願爭殿下,我只求名分,為了章家也為了我母親。」   她起身再次對著何悠悠跪下,「求姑娘成全!」

高縝帶著魏國公一起去了皇城司大獄,他本打算讓魏國公回去的,可轉念一想,他家一直未表態,那不如就看看他高縝的手段再做決定。

  皇城司大獄內,剛到門口,血腥氣撲面而來,裡面沒有想像中的哀嚎聲,安靜的有些可怕,二人朝著裡面走,四周昏暗,過了一會才能看得清楚。

  關押著的人並不多,幾乎所有人都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連痛都呼不出來。

  牆上掛著的刑拘是魏國公從未見過的,他嚇得暗暗發抖,想走,卻畏懼太子的威懾,只能跟在身後。

  他看得清楚,太子如此做,無非是想讓外人知道,他已經站了隊,畢竟都一起審問桓王了,可是他不想,他更想將最後的籌碼賭在女兒的婚事上。

  只有太子點頭迎娶,才能保住章家滿門榮耀,繁榮世代。

  遊蒼山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一旁的姑娘哆哆嗦嗦的唱曲兒,眯著眸子也沒注意到有人來。

  那姑娘不留神唱出一個氣音,遊蒼山半睜開眼睛,有些不悅的問她。

  「你怕本官?本官長得不好看嗎,為何要怕?」

  「回、回大人,奴家不是怕,是……是覺得大人威嚴。」

  高縝嘆了口氣,煩躁的訓他。

  「你有毛病就去找御醫!拿著孤的令牌去!這是什麼地方啊,你弄個人過來唱曲,你怎麼想的!」

  遊蒼山頭也不抬,喝了口茶,雙腿搭在桌子上嗤笑道。

  「殿下有所不知,這是審訊的方式,就是要讓他們想想,他們入獄前的日子多美,你不懂就別管了,過來看看這姑娘美不美。」

  他扭頭看去,這才瞧見,高縝身後還跟著魏國公呢。

  遊蒼山趕緊起身,朝著他拱手道,「不知國公爺來了,失禮。」

  魏國公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前頭架子上,一片鮮紅,戴著鉤子的鐵器,還往下滴血。

  兩個獄卒模樣的人,正在清理地上的血跡,腥氣漫天,令人作嘔。

  「遊副史公務繁忙,是老夫打擾了。」

  說完,他試探性的看向高縝,只希望這位爺開恩,讓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遊蒼山給挪了椅子過去,高縝坐下後,桓王被帶了上來,不同的是,人沒捆在架子上,就只是站在那。

  見桓王並未受刑,魏國公有些不解,也猶豫了自己的立場。

  「高縝!你得逞了,現在你把持著朝政,把持著父皇的龍體,你贏了!」

  高縝看向江南。

  江南立刻從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木盒,甚至都沒打開,直接在桓王眼前晃了晃。

  桓王臉上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你、你怎的能拿到這個東西,高縝!你在我府上安插了眼線!」

  「倒也無需安插什麼眼線,你府上妻妾眾多,為了保命她們可是什麼都肯說的,孤勸你、別掙紮了,孤不會給你動刑,畢竟孤是孝順的兒子,父皇要醒,也要看著你親口認罪伏誅。」

  皇帝多疑,但凡桓王身上有任何審問過的痕跡,他都會懷疑是不是被嚴刑逼供了,雖桓王必死,可這個罪名,高縝可不想背。

  「孤不願同你這將死之人多言,今日過來就是告訴你,府上之事,哥哥給你照應著呢,孩子共五個,三男兩女,若你聽話,他們定安然無恙,否則……說錯一句,孤就殺一個。」

  他說這話時,面色平靜如常,不像是要殺幼子的惡鬼。

  桓王臉色慘白,他知道此舉若是敗了,必是死路一條,父皇再是心狠,總歸能留他孩子一條生路,可現下父皇昏睡不醒,他舉家都是高縝刀下的魚肉。

  「高縝、好,好啊!當初以為你人畜無害,並無爭儲之心,若只有今日,我早該在戰場之時,就連你一起弄死!」

  「不、若知有今日,你便不該下毒,以父皇心性,那日我是替他引開了追兵,可我數月未曾回朝,你只需三言兩句便可讓父皇疑心我,可惜了,你自作聰明,給父皇下藥,老三啊、你作繭自縛了。」

  高縝擺擺手,轉身朝著外面走。

  身後,遊蒼山立刻下命令,「封桓王府!將孩子全部帶到一個院子裡,只留一個嬤嬤照應,無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見!」

  彼時——

  太子府內。

  何悠悠撐著下巴,看著跪在地上哭個不停的人。

  「你、你還要哭多久啊,別哭了吧,我又沒有怎麼樣你,說了我不生氣了,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章芝玉嚇得連連磕頭。

  「臣女不敢,是我無知,不知姑娘是殿下心尖上的人,更不知姑娘是未來太子妃,我不是有意說那番話的,我給姑娘賠罪。」

  這是何悠悠今天第十次聽到這句話,她端著茶杯抿了一口,剛剛她試圖把章芝玉拉起來,也嘗試說原諒她,還說了從未怪罪。

  可不管她說什麼,章芝玉就是不起來,她都有點懷疑,這女的膝蓋是不是壞了。

  「我問你啊,你爹跟你說什麼了,非要跪著嗎,咱倆不能面對面說話嗎,我一定要看你的頭頂嗎,你今天這個髮髻梳的並不好看。」

  章芝玉愣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看到何悠悠是笑著的,她也跟著笑了笑。

  「何姑娘還會玩笑,想來沒多生氣,此事確實怪我,父親說若是我不能求得姑娘原諒,便不讓我回去了,所以……我沒法子。」

  「夏竹,你把她拽起來。」

  章芝玉被強行按到何悠悠對面坐著。

  何悠悠去給她倒茶,嚇得她又要跪下。

  「你別跪了,半月板都得碎了。」

  章芝玉沒聽懂,卻也不敢問。

  「既然跪這麼久了,有話便直說吧,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想求何姑娘,給我一個側妃之位,章家歷代都送人入宮為妃,是為保全家族榮耀,父親對我嚴苛培養,是想我給章家帶去更大榮耀。」

  她頓了頓,看著何悠悠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才又繼續說。

  「如今太子殿下對姑娘愛重,我不敢有妄想,就只想求個側妃之位,日後定安生度日,還望姑娘成全。」

  何悠悠靠坐著,上下打量著她。

  「是高縝讓你過來同我說這些話的?」

  章芝玉點頭,「殿下讓我過來給姑娘賠罪,我不願爭殿下,我只求名分,為了章家也為了我母親。」

  她起身再次對著何悠悠跪下,「求姑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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