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何意?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6·2026/5/18

「你要有腦子,皇位我自然會給你!蠢貨!」   高縝無所謂這個皇位誰坐,只要是他的親兄弟就好,只可惜老六不開智,他實屬無奈。   一旁,江北悠哉悠哉的啃著點心,注意到高縝看過來,他心虛的把手裡的點心遞了過去。   高縝緩慢的深呼吸,身邊都是沒腦子的,有腦子的沒腿,有腦子有腿的,不姓高。   「罷了,你同他一起跪著,跪兩個時辰!」   江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罰跪,但是他經常挨罰,早就習慣了。   高高興興的跪在六王爺身邊,倆人還分點心喫。   回到內室——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見到何悠悠呆坐在窗前,高縝趕緊走過去。   「娘子,你是不是……」   「我沒有不高興,沒有想離開你,阿縝你怎麼總是憂心忡忡的,我只是心疼你,內憂外患的,瞧著都老了幾歲。」   何悠悠抬起手,他習慣性的單膝跪下,低著頭給她摸摸。   「我老了嗎,我還沒有白髮悠悠就嫌我老了,要我如何能不擔憂,不過……要我不擔憂也成,你嫁給我做太子妃可好?」   「我能嗎?」   何悠悠無奈的抿脣,這段時間她算是明白了,高縝手中無實權,雖有朝臣支持,可娶太子妃之事,重臣無一不想把女兒塞進來,自然不會同意他娶個村女。   而作為兒子,他不得雙親疼愛,無法像高煦那樣,豁出臉皮撒個嬌就能讓皇后點頭。   於高縝而言,想要做到娶何悠悠做太子妃,要步步籌謀,精心算計,一旦出錯二人都可能付出慘痛的代價。   高縝雙膝跪下,雙手捧著她的手,輕輕的吻了吻。   「你自然能,除了你沒有旁人再能了,悠悠、我既帶你回來,就是能保住你的,我身為人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情形下,我寧願算計也不能真的反了,可若是誰敢動你,我也無所謂留個千古罵名,父皇身子不好,太上皇……並無不可!」   何悠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瘋了,這話怎可亂說!」   高縝拉開她的手,「若是太子府還有旁人眼線,那我高縝這個太子做的,也太失敗了些,悠悠我此話當真,你定是我太子妃,所以不要疑心我,不要離開我,只要你在,我的理智就還在。」   何悠悠看得出來,他們要將她的阿縝逼瘋了,可她又能如何,她除了留在高縝,什麼都不能為他做。   「我該怎麼辦,阿縝、我真的很心疼你。」   聽著她威脅顫抖的語調,高縝既心疼又歡喜。   「你好好疼疼我吧,除了你,還從未有人心疼過我,此番委屈姐姐了,但我保證最多一月,父皇定會下旨,給你我賜婚!」   雖然何悠悠不知道他做什麼,可高縝能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太子之位,無半分偏愛、無任何疼惜,全憑他的智謀,所以她信高縝這話。   「我等著你做到,不過做到之前,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帳,在小院時就說過的吧,你若是敢自傷……」   高縝猶豫了一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我那、那不太算,你不能打我,方纔你去教坊司我都沒喫醋,這還不夠原諒我一次的嗎。」   「不夠。」   何悠悠抬頭,瞧了瞧那房梁。   高縝倒是知道,她不會上吊,可……「你為何總看房梁啊,悠悠你如此我有點不安心了啊,要打就打!嚇唬人做什麼!」   「夏竹,東西拿進來。」   何悠悠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夏竹抱著個老大的竹筐進來,咣當一聲放到地上,冷眼掃過高縝時,眼中有一絲幽怨。   高縝一陣莫名其妙的。   「誰讓你這樣看主子的,活夠了是吧!」   夏竹立刻跪下,放在身前的雙手,十個手指頭都纏著布條子。   「奴婢不敢。」   她舉著手,高縝很難不注意道,「手怎麼了?」   夏竹看了一眼那筐子。「回殿下的話,幫您給麻繩包棉絮和布料,可夏竹不善針線,這是春桃姐姐一起幫忙,才做這樣快的。」   「誰讓你做了,我要這個做什麼!」   高縝一陣莫名其妙的,他一個字都沒吩咐,夏竹就來邀功。   何悠悠倒沒想到,她是個不會女紅的。   「我不知道你不會,那這幾日你好好養著吧,辛苦了。」   「奴婢應該做的。」   夏竹起身退下,臨走前她專門將房門關緊,順便提醒一句。   「殿下,奴婢一早就讓麗正殿奴僕退下了,您今日不用翻窗。」   「滾!」   高縝沒好氣的罵了句。   何悠悠起身,笑吟吟的看著高縝,伸手拿起竹筐裡,縫的雖不好,但是挺厚實的麻繩。   「方纔呢……學了點本事,我都說了,我不是去玩樂的,教坊司這種地方,是真好。」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布繩打了個結,然後挽幾個圈兒來。   高縝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湊過去問她,「要幫忙嗎?」   「要的,你把這頭從樑上穿過去,我瞧瞧阿縝力氣大不大。」   何悠悠哄人的話,讓高縝很是受用,他提著布繩,一下子就拋過去了。   「厲害吧!」   「太厲害了!」   何悠悠不吝誇獎,雙手一用,布繩在樑上打了個死結。   高鎮愣了一下,「你好厲害啊,怎麼做到的?」   「就這樣。」   何悠悠站在他邊上,將男人外袍褪去,拿起另一根,打了四個圈兒,頂端套在他頸上,又將兩端,從各個圈裡拉開,最後捆在腕上。   高縝頓覺不好,「你要做什麼……悠悠、你這是何意啊?」   何悠悠也沒搭理他,直接挪了個椅子過來,將樑上那根連在背上,另一根穿過桌腳,用力一拉。   高縝重心離地,沒有安全感的往椅子上跪。   「這、這是怎麼回事……悠悠你要對我做什麼,你別不說話啊,站不穩……」   他別說站穩了,回頭都費力。   何悠悠偏偏一言不發,也沒觸碰到他,高縝慌的不知道該怎麼纔好。   過了好一會,何悠悠慢慢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的,是此前在小院時,高縝自己做的那根竹板。

「你要有腦子,皇位我自然會給你!蠢貨!」

  高縝無所謂這個皇位誰坐,只要是他的親兄弟就好,只可惜老六不開智,他實屬無奈。

  一旁,江北悠哉悠哉的啃著點心,注意到高縝看過來,他心虛的把手裡的點心遞了過去。

  高縝緩慢的深呼吸,身邊都是沒腦子的,有腦子的沒腿,有腦子有腿的,不姓高。

  「罷了,你同他一起跪著,跪兩個時辰!」

  江北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罰跪,但是他經常挨罰,早就習慣了。

  高高興興的跪在六王爺身邊,倆人還分點心喫。

  回到內室——

  他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見到何悠悠呆坐在窗前,高縝趕緊走過去。

  「娘子,你是不是……」

  「我沒有不高興,沒有想離開你,阿縝你怎麼總是憂心忡忡的,我只是心疼你,內憂外患的,瞧著都老了幾歲。」

  何悠悠抬起手,他習慣性的單膝跪下,低著頭給她摸摸。

  「我老了嗎,我還沒有白髮悠悠就嫌我老了,要我如何能不擔憂,不過……要我不擔憂也成,你嫁給我做太子妃可好?」

  「我能嗎?」

  何悠悠無奈的抿脣,這段時間她算是明白了,高縝手中無實權,雖有朝臣支持,可娶太子妃之事,重臣無一不想把女兒塞進來,自然不會同意他娶個村女。

  而作為兒子,他不得雙親疼愛,無法像高煦那樣,豁出臉皮撒個嬌就能讓皇后點頭。

  於高縝而言,想要做到娶何悠悠做太子妃,要步步籌謀,精心算計,一旦出錯二人都可能付出慘痛的代價。

  高縝雙膝跪下,雙手捧著她的手,輕輕的吻了吻。

  「你自然能,除了你沒有旁人再能了,悠悠、我既帶你回來,就是能保住你的,我身為人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情形下,我寧願算計也不能真的反了,可若是誰敢動你,我也無所謂留個千古罵名,父皇身子不好,太上皇……並無不可!」

  何悠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瘋了,這話怎可亂說!」

  高縝拉開她的手,「若是太子府還有旁人眼線,那我高縝這個太子做的,也太失敗了些,悠悠我此話當真,你定是我太子妃,所以不要疑心我,不要離開我,只要你在,我的理智就還在。」

  何悠悠看得出來,他們要將她的阿縝逼瘋了,可她又能如何,她除了留在高縝,什麼都不能為他做。

  「我該怎麼辦,阿縝、我真的很心疼你。」

  聽著她威脅顫抖的語調,高縝既心疼又歡喜。

  「你好好疼疼我吧,除了你,還從未有人心疼過我,此番委屈姐姐了,但我保證最多一月,父皇定會下旨,給你我賜婚!」

  雖然何悠悠不知道他做什麼,可高縝能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太子之位,無半分偏愛、無任何疼惜,全憑他的智謀,所以她信高縝這話。

  「我等著你做到,不過做到之前,咱們是不是該算算帳,在小院時就說過的吧,你若是敢自傷……」

  高縝猶豫了一下,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我那、那不太算,你不能打我,方纔你去教坊司我都沒喫醋,這還不夠原諒我一次的嗎。」

  「不夠。」

  何悠悠抬頭,瞧了瞧那房梁。

  高縝倒是知道,她不會上吊,可……「你為何總看房梁啊,悠悠你如此我有點不安心了啊,要打就打!嚇唬人做什麼!」

  「夏竹,東西拿進來。」

  何悠悠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夏竹抱著個老大的竹筐進來,咣當一聲放到地上,冷眼掃過高縝時,眼中有一絲幽怨。

  高縝一陣莫名其妙的。

  「誰讓你這樣看主子的,活夠了是吧!」

  夏竹立刻跪下,放在身前的雙手,十個手指頭都纏著布條子。

  「奴婢不敢。」

  她舉著手,高縝很難不注意道,「手怎麼了?」

  夏竹看了一眼那筐子。「回殿下的話,幫您給麻繩包棉絮和布料,可夏竹不善針線,這是春桃姐姐一起幫忙,才做這樣快的。」

  「誰讓你做了,我要這個做什麼!」

  高縝一陣莫名其妙的,他一個字都沒吩咐,夏竹就來邀功。

  何悠悠倒沒想到,她是個不會女紅的。

  「我不知道你不會,那這幾日你好好養著吧,辛苦了。」

  「奴婢應該做的。」

  夏竹起身退下,臨走前她專門將房門關緊,順便提醒一句。

  「殿下,奴婢一早就讓麗正殿奴僕退下了,您今日不用翻窗。」

  「滾!」

  高縝沒好氣的罵了句。

  何悠悠起身,笑吟吟的看著高縝,伸手拿起竹筐裡,縫的雖不好,但是挺厚實的麻繩。

  「方纔呢……學了點本事,我都說了,我不是去玩樂的,教坊司這種地方,是真好。」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布繩打了個結,然後挽幾個圈兒來。

  高縝不明白這是要做什麼,湊過去問她,「要幫忙嗎?」

  「要的,你把這頭從樑上穿過去,我瞧瞧阿縝力氣大不大。」

  何悠悠哄人的話,讓高縝很是受用,他提著布繩,一下子就拋過去了。

  「厲害吧!」

  「太厲害了!」

  何悠悠不吝誇獎,雙手一用,布繩在樑上打了個死結。

  高鎮愣了一下,「你好厲害啊,怎麼做到的?」

  「就這樣。」

  何悠悠站在他邊上,將男人外袍褪去,拿起另一根,打了四個圈兒,頂端套在他頸上,又將兩端,從各個圈裡拉開,最後捆在腕上。

  高縝頓覺不好,「你要做什麼……悠悠、你這是何意啊?」

  何悠悠也沒搭理他,直接挪了個椅子過來,將樑上那根連在背上,另一根穿過桌腳,用力一拉。

  高縝重心離地,沒有安全感的往椅子上跪。

  「這、這是怎麼回事……悠悠你要對我做什麼,你別不說話啊,站不穩……」

  他別說站穩了,回頭都費力。

  何悠悠偏偏一言不發,也沒觸碰到他,高縝慌的不知道該怎麼纔好。

  過了好一會,何悠悠慢慢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的,是此前在小院時,高縝自己做的那根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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