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很壞了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8·2026/5/18

「何意……」   高縝仍是不懂,雖然知曉她是生氣了,可這樣的方式,確實讓他意外。   何悠悠一手搭在他腰間,微笑著,笑的高縝有些毛骨悚然,緊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   女人手上一用力,身後嗖的涼了下去。   一瞬間,高縝知道何悠悠的意圖了,她這是要將他的臉面放到地上踩。   「何悠悠!」   男人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莫說臉上,此刻他脖頸都紅透了,若是沒穿衣裳,身上定也是紅的嚇人。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自傷,你若是做了就莫要怪我下你顏面,京中不比青城村,這裡危險重重,我不能傷你太重,只能以另一種法子來讓你長記性。」   「長了!我記得了,日後定不會再自傷,我下次若是自傷了,姐姐再罰過,如此實在是……實在……」   高縝咬著牙,想轉頭看看自己的窘迫,可略微一動身子便是不穩,他臊得實在說不下去。   「你快些吧,等會有人進來,我便直接吊死算了!」   「這不是吊著呢,急什麼。」   何悠悠本就氣他自傷,如今再說這樣的話,何悠悠心中怒意更勝,她原沒想著對高縝太過殘忍,可他自找,何悠悠也只能成全了。   見她端著茶杯過來,高縝不悅的扭過頭去,「不渴!」   何悠悠捏著他的下頜,將一杯水灌了進去。   酸澀的味道讓高縝頓覺熟悉無比,一股涼意順著脊背爬滿全身,這是……   「三霧草!何悠悠你什麼時候帶來的啊,你的東西都是我收拾的,你竟然還專門帶了這個過來,你早有預謀啊!」   「早知道你會不乖,我將三霧草晾曬,研磨成粉,帶來了一罐子,如此只需衝水服下即可,又快、又便捷。」   她笑吟吟解釋著,高縝卻只覺得這笑容比惡鬼都可怕。   不肖一刻,何悠悠手中的竹板輕輕落下,不大的一聲啪卻讓高縝死死咬著脣,才能忍住沒喊出聲。   「不成、悠悠你不能這樣待我……」   「別怕。」   何悠悠也擔心他會喊出聲丟臉,便拿了一塊軟布塞到他的口中。   只輕輕的一個動作,高縝覺得脣角都被扯的生疼,牙齒牙酸澀的厲害,還不待準備好,啪的一聲脆響炸開,他痛到腳趾都蜷縮了。   何悠悠也不看他,竹板一下重落,男人身子不平穩的晃了晃,因為站在身後,她能準確的看到,並且就算是動,也能精準的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   不出十下,高縝渾身都開始發抖,喉嚨含糊不清的嗚咽。   何悠悠補了兩下,其實只是微紅罷了,她笑了笑,走到高縝面前,男人額頭布滿汗水,漆黑的眼眸溼潤泛紅,口中軟布滲出絲絲津水,看到她的瞬間,淚水順著眼眶滾落,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   「瞧瞧,怎麼哭了呢,我的阿縝多厲害啊,方纔自己下手時,可從未想過會痛。」   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搖頭,口中含糊不清楚的說著什麼。   何悠悠拿掉軟布,順手擦了擦他的脣角。   「姐姐……阿縝錯了,再不會做出自傷之事惹姐姐不悅,阿縝實在是痛,求姐姐疼我……」   高縝破天荒的剛開始就選擇求饒,他實在太痛,更想有朝一日閒了,便派人去將青城村種下的三霧草全部鏟了,剁碎,餵狗!或是一把火全燒了!   「姐姐必然是疼你,否則怎會不真的下重手,阿縝要乖,你只是痛,未曾真的傷到,哭一哭便當是放鬆情緒吧。」   何悠悠簡單安撫了一下,就要把軟布塞回去,男人哭著搖頭拒絕。   「那就這樣?」   何悠悠笑了笑,也不勉強他,抬手啪的一聲抽在微紅的一團上,男人脊背瞬間弓起,沒忍住一聲哀嚎。   「啊——姐姐!阿縝錯啦……真的知錯了,阿縝求求姐姐莫要如此狠心啊,啊……」   門外,夏竹聽到動靜,推了推木門。   「殿下,是您喊的嗎,需要奴婢進去嗎。」   「滾!」   高縝一聲厲呵,像是發洩心中憤懣一樣,朝著門口大吼,可吼完,他又要趕緊同何悠悠解釋。   「姐姐、阿縝不是衝你,你如何罰阿縝都是認的,心中並無不服氣,只是不能叫旁人知曉,阿縝如今在京中,面子不是我一人的。」   「成,那阿縝乖乖忍住,最後拾下,此事便作罷。」   「會死嗎……」   男人委屈巴巴的抽泣,有些想討價還價了,可今日之時他不僅是自傷了,還有那般禽獸不如的對何悠悠,所以就算是痛死他也不該再有異議。   「不會的,放心。」何悠悠摸了摸他的腦袋,怕他咬傷脣,還是將軟布放了回去。   高縝不清楚是怎麼結束的,腦子裡幾乎全是空白的,甚至就連自己怎麼到牀上的,都全然沒有記憶。   他只知道,一睜開眼就已經是深夜了。   何悠悠坐在一邊,給他揉著腰下,微涼的手掌引得他一陣心疼。   「悠悠……」   一開口,聲音嘶啞到極致,他頓時回憶起來了,自己那一通哭嚎。   「哼!」   「怎麼啦?」何悠悠坐過去一些,端著茶杯給他喝水,「喝點水,瞧瞧聲音啞的。」   高縝瞧了瞧那杯子,搖頭拒絕。   「不渴。」   「真的只是水。」   何悠悠先是自己喝了一口,才餵給一臉警惕的高縝。   男人一口氣喝了一整杯,才勉強回過神一些。   「都沒抱抱嗎?」他聲音很輕的問了句,滿心都是委屈,卻還是先將何悠悠的手,塞到腹部暖著。   「你一直哭鬧,我倒是想抱,可怕你痛的厲害,給你揉著呢。」   何悠悠挪到牀頭,將人抱在懷裡。   「可要喫些什麼,方纔聽你說了餓了,讓人煮了粥。」   「不喫。」   高縝趴在她懷裡,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不安和愧疚都要溢出來了。   「姐姐,阿縝不知你如此疼我,這次我犯了錯,姐姐罰的也算重,所以此事作罷了好不好,你莫要計較我那般犯渾,日後我也絕不會如此,我若再那樣做,你剁了我的爪子。」

「何意……」

  高縝仍是不懂,雖然知曉她是生氣了,可這樣的方式,確實讓他意外。

  何悠悠一手搭在他腰間,微笑著,笑的高縝有些毛骨悚然,緊張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下一秒——

  女人手上一用力,身後嗖的涼了下去。

  一瞬間,高縝知道何悠悠的意圖了,她這是要將他的臉面放到地上踩。

  「何悠悠!」

  男人咬牙切齒,敢怒不敢言,莫說臉上,此刻他脖頸都紅透了,若是沒穿衣裳,身上定也是紅的嚇人。

  「說了多少次了,不許自傷,你若是做了就莫要怪我下你顏面,京中不比青城村,這裡危險重重,我不能傷你太重,只能以另一種法子來讓你長記性。」

  「長了!我記得了,日後定不會再自傷,我下次若是自傷了,姐姐再罰過,如此實在是……實在……」

  高縝咬著牙,想轉頭看看自己的窘迫,可略微一動身子便是不穩,他臊得實在說不下去。

  「你快些吧,等會有人進來,我便直接吊死算了!」

  「這不是吊著呢,急什麼。」

  何悠悠本就氣他自傷,如今再說這樣的話,何悠悠心中怒意更勝,她原沒想著對高縝太過殘忍,可他自找,何悠悠也只能成全了。

  見她端著茶杯過來,高縝不悅的扭過頭去,「不渴!」

  何悠悠捏著他的下頜,將一杯水灌了進去。

  酸澀的味道讓高縝頓覺熟悉無比,一股涼意順著脊背爬滿全身,這是……

  「三霧草!何悠悠你什麼時候帶來的啊,你的東西都是我收拾的,你竟然還專門帶了這個過來,你早有預謀啊!」

  「早知道你會不乖,我將三霧草晾曬,研磨成粉,帶來了一罐子,如此只需衝水服下即可,又快、又便捷。」

  她笑吟吟解釋著,高縝卻只覺得這笑容比惡鬼都可怕。

  不肖一刻,何悠悠手中的竹板輕輕落下,不大的一聲啪卻讓高縝死死咬著脣,才能忍住沒喊出聲。

  「不成、悠悠你不能這樣待我……」

  「別怕。」

  何悠悠也擔心他會喊出聲丟臉,便拿了一塊軟布塞到他的口中。

  只輕輕的一個動作,高縝覺得脣角都被扯的生疼,牙齒牙酸澀的厲害,還不待準備好,啪的一聲脆響炸開,他痛到腳趾都蜷縮了。

  何悠悠也不看他,竹板一下重落,男人身子不平穩的晃了晃,因為站在身後,她能準確的看到,並且就算是動,也能精準的落在她想要的位置上。

  不出十下,高縝渾身都開始發抖,喉嚨含糊不清的嗚咽。

  何悠悠補了兩下,其實只是微紅罷了,她笑了笑,走到高縝面前,男人額頭布滿汗水,漆黑的眼眸溼潤泛紅,口中軟布滲出絲絲津水,看到她的瞬間,淚水順著眼眶滾落,一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

  「瞧瞧,怎麼哭了呢,我的阿縝多厲害啊,方纔自己下手時,可從未想過會痛。」

  他一下一下用力的搖頭,口中含糊不清楚的說著什麼。

  何悠悠拿掉軟布,順手擦了擦他的脣角。

  「姐姐……阿縝錯了,再不會做出自傷之事惹姐姐不悅,阿縝實在是痛,求姐姐疼我……」

  高縝破天荒的剛開始就選擇求饒,他實在太痛,更想有朝一日閒了,便派人去將青城村種下的三霧草全部鏟了,剁碎,餵狗!或是一把火全燒了!

  「姐姐必然是疼你,否則怎會不真的下重手,阿縝要乖,你只是痛,未曾真的傷到,哭一哭便當是放鬆情緒吧。」

  何悠悠簡單安撫了一下,就要把軟布塞回去,男人哭著搖頭拒絕。

  「那就這樣?」

  何悠悠笑了笑,也不勉強他,抬手啪的一聲抽在微紅的一團上,男人脊背瞬間弓起,沒忍住一聲哀嚎。

  「啊——姐姐!阿縝錯啦……真的知錯了,阿縝求求姐姐莫要如此狠心啊,啊……」

  門外,夏竹聽到動靜,推了推木門。

  「殿下,是您喊的嗎,需要奴婢進去嗎。」

  「滾!」

  高縝一聲厲呵,像是發洩心中憤懣一樣,朝著門口大吼,可吼完,他又要趕緊同何悠悠解釋。

  「姐姐、阿縝不是衝你,你如何罰阿縝都是認的,心中並無不服氣,只是不能叫旁人知曉,阿縝如今在京中,面子不是我一人的。」

  「成,那阿縝乖乖忍住,最後拾下,此事便作罷。」

  「會死嗎……」

  男人委屈巴巴的抽泣,有些想討價還價了,可今日之時他不僅是自傷了,還有那般禽獸不如的對何悠悠,所以就算是痛死他也不該再有異議。

  「不會的,放心。」何悠悠摸了摸他的腦袋,怕他咬傷脣,還是將軟布放了回去。

  高縝不清楚是怎麼結束的,腦子裡幾乎全是空白的,甚至就連自己怎麼到牀上的,都全然沒有記憶。

  他只知道,一睜開眼就已經是深夜了。

  何悠悠坐在一邊,給他揉著腰下,微涼的手掌引得他一陣心疼。

  「悠悠……」

  一開口,聲音嘶啞到極致,他頓時回憶起來了,自己那一通哭嚎。

  「哼!」

  「怎麼啦?」何悠悠坐過去一些,端著茶杯給他喝水,「喝點水,瞧瞧聲音啞的。」

  高縝瞧了瞧那杯子,搖頭拒絕。

  「不渴。」

  「真的只是水。」

  何悠悠先是自己喝了一口,才餵給一臉警惕的高縝。

  男人一口氣喝了一整杯,才勉強回過神一些。

  「都沒抱抱嗎?」他聲音很輕的問了句,滿心都是委屈,卻還是先將何悠悠的手,塞到腹部暖著。

  「你一直哭鬧,我倒是想抱,可怕你痛的厲害,給你揉著呢。」

  何悠悠挪到牀頭,將人抱在懷裡。

  「可要喫些什麼,方纔聽你說了餓了,讓人煮了粥。」

  「不喫。」

  高縝趴在她懷裡,鼻尖蹭了蹭她的頸窩,不安和愧疚都要溢出來了。

  「姐姐,阿縝不知你如此疼我,這次我犯了錯,姐姐罰的也算重,所以此事作罷了好不好,你莫要計較我那般犯渾,日後我也絕不會如此,我若再那樣做,你剁了我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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