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還不讓撒嬌一下嗎

娘娘輕點罰,陛下跪地哭紅眼眶了·二伏·2,147·2026/5/18

何悠悠拍了拍他的略微發抖的脊背,低頭在他額前親吻了一下。   「沒有怪你,阿縝別總是這樣不安,你壓力大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身邊所有人,情緒一時難以控制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我還去了那樣的地方,你定是傷心難過的,此事我有錯在先。」   聽何悠悠這樣說,他總算是敢委屈一些了。   「那、你能不能發誓,日後再不會去那樣的地方,也不會找那樣的男人了,你能不能只要我,我又不醜,我還乖、姐姐為何不答應只要我一個。」   「我怎麼沒答應啊,不是一早就說了,我只要阿縝一個嗎。」   何悠悠捏了捏他的臉頰,看著這個傻乎乎的阿縝,頓時覺得好笑。   「你堂堂太子,怎的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該是你不娶旁人嗎。」   「我堂堂太子你還不要呢,真不敢想,我若是什麼都沒有,日後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日子久了你就變心了,回頭一個接著一個的娶進門,沒準我都不是老大了,搞不好你帶著賤男們一起欺辱我……」   他越說越真實,心裡的委屈和憤怒衝破頭頂。   「我憑什麼啊!我明明是頭一個娶的,我還那麼乾淨!你承諾愛我一輩子,到頭來竟然這樣對我,我要報官!抓你去蹲大獄,打你板子,讓你這輩子只能跟我在一起,何悠悠!」   男人委屈的哭出了聲,撐著身體梗著脖子瞪她,就好像他腦子裡的那一幕幕真實的發生了一樣。   何悠悠笑的肚子都疼了,見他哭的厲害,趕緊先安慰。   「好了好了,這都是哪跟哪啊,我什麼時候說有別人了,我只要阿縝一個,你講講道理好吧,你是太子,我最多是個太子妃,我若是敢再弄一個男人進來,莫說你父皇了,就是朝臣們,都持劍過來,把我這個妖妃就地正法了!」   「那他們是不敢的。」   高縝躺下,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從前只談愛我,談情愛,現在都要我講道理了,想來也是,日子久了就是愛少了些。」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愛,需要何悠悠每時每刻都在跟他表達愛意,高縝也清楚,這樣久了對方會覺得累,可現在還沒久呢,他真的很想讓何悠悠好好愛他,只愛他。   「悠悠、我……我很想讓你待我是不同的,我從未得到過任何偏愛,可你給了我全部的愛,讓我感覺到,我在你心裡與眾不同,我從心底裡接受了你的愛,然後回以更多的愛,所以我就好怕失去。」   高縝跪在牀上,很認真的跟她表達,他嘴硬、固執,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跟任何人袒露心聲,表達情愛,可面對何悠悠時,他願意是脆弱的,更會因為擔心她誤會,將心裡那些難以宣之於口的話,盡數表達出來。   比起他的悠悠,臉面什麼都不算。   「阿縝,我會永遠待你不同,將全部的愛都給你,所以不要怕,不要總是懷疑我會離開,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好嗎?」   「好!」   高縝撲到她身上,半個身子壓著她,好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情緒像是得到了疏解,心也不會一直惴惴不安,這一夜他睡的很好,從回京到現在難得睡一個好覺。   早上起來,何悠悠貼心的看了看傷。   「微微泛紅,阿縝不用擔心。」   高縝扭頭看了看,確實不重,但還是有點疼。   「我怎的感覺這三霧草研磨之後,藥效更好了,我好痛啊。」   「我也是第一次用,不過想也知道,這會比直接熬住藥效更好些,痛而已,不是傷,最多今日傍晚也就不痛了。」   聽她說的如此輕飄飄,高縝頓時有些不悅。   「噢!疼也不重要,反正無人疼我,疼死我也無人管。」   「我若是不疼你,今日你這皮肉就該是流著血的,高縝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麼!」   何悠悠白他一眼。   男人頓時沒了底氣,跪在牀邊,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討好道。   「我知道呀,還不讓撒嬌一下嗎,姐姐最喜歡我撒嬌了,我都知道。」   何悠悠喜歡的一切他瞭如指掌,所以他會故意撒嬌、會裝可憐,還會脫光自己,刻意勾引,誰讓他的姐姐,就喫這套呢。   「我今日不知何時能回來,老六日後不會再帶你出去了,若是閒得慌就讓夏竹帶你去轉,或是瞧瞧這太子府有何不滿意的,儘管讓人重修,不喜歡的都扔了,若覺得捨不得,就讓人送老六家裡,他一個寡漢,府上都是空屋子。」   每次離開,高縝總是要沒完沒了的交代些事情,跟何悠悠說完,又要跟婢女們說,還要跟江南交代,好好保護她。   可就算如此,他仍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多,生怕遺漏了什麼。   皇城內——   皇帝撐著病體上了朝,朝臣們對於桓王設計謀逆之事不敢多言一句,左相出面,請皇帝以國法為先,斬殺桓王,以全國威。   紫宸殿內。   皇帝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桓王,他身上並無任何審問過的痕跡,卻老老實實的承認了,那通敵書信是他所寫。   「父皇、兒臣一時糊塗,兒臣不是衝著您的,兒臣此番是為了殺高縝!無論是權利制衡,剋制私慾還是仁厚之心,兒臣都比高縝更應該做這個太子之位,就因有景王力保,因我並非皇后所出,父皇就奪我太子之位,這不公允!」   皇帝滿眼失望的搖頭,他想不通,都是自己的血脈,為何桓王能如此狠心,而那句並非是要他死,是真是假,如今已無從查證。   「朕自問,最是疼你,太子雖不及你的謀略,卻比你更為寬厚,他並無你在朝中勢力,可他戰功赫赫,他做皇位,你等皆能活命,若換做是你,朕的兒子怕是全無活路了吧。」   桓王仰天而笑。   「成王敗寇,兒臣敗了而已,並非不認,還請父皇刺死兒臣,放過我的孩子們。」   皇帝點頭,「念你還有幾分良心,朕答應你。」   臨出門前,他扭頭看向皇帝,「父皇、戰功赫赫還是功高蓋主,瞧著如今朝中勢頭,您心中應該瞭然了吧。」

何悠悠拍了拍他的略微發抖的脊背,低頭在他額前親吻了一下。

  「沒有怪你,阿縝別總是這樣不安,你壓力大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身邊所有人,情緒一時難以控制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我還去了那樣的地方,你定是傷心難過的,此事我有錯在先。」

  聽何悠悠這樣說,他總算是敢委屈一些了。

  「那、你能不能發誓,日後再不會去那樣的地方,也不會找那樣的男人了,你能不能只要我,我又不醜,我還乖、姐姐為何不答應只要我一個。」

  「我怎麼沒答應啊,不是一早就說了,我只要阿縝一個嗎。」

  何悠悠捏了捏他的臉頰,看著這個傻乎乎的阿縝,頓時覺得好笑。

  「你堂堂太子,怎的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該是你不娶旁人嗎。」

  「我堂堂太子你還不要呢,真不敢想,我若是什麼都沒有,日後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日子久了你就變心了,回頭一個接著一個的娶進門,沒準我都不是老大了,搞不好你帶著賤男們一起欺辱我……」

  他越說越真實,心裡的委屈和憤怒衝破頭頂。

  「我憑什麼啊!我明明是頭一個娶的,我還那麼乾淨!你承諾愛我一輩子,到頭來竟然這樣對我,我要報官!抓你去蹲大獄,打你板子,讓你這輩子只能跟我在一起,何悠悠!」

  男人委屈的哭出了聲,撐著身體梗著脖子瞪她,就好像他腦子裡的那一幕幕真實的發生了一樣。

  何悠悠笑的肚子都疼了,見他哭的厲害,趕緊先安慰。

  「好了好了,這都是哪跟哪啊,我什麼時候說有別人了,我只要阿縝一個,你講講道理好吧,你是太子,我最多是個太子妃,我若是敢再弄一個男人進來,莫說你父皇了,就是朝臣們,都持劍過來,把我這個妖妃就地正法了!」

  「那他們是不敢的。」

  高縝躺下,心裡還是有點不服氣,「從前只談愛我,談情愛,現在都要我講道理了,想來也是,日子久了就是愛少了些。」

  他需要很多很多的愛,需要何悠悠每時每刻都在跟他表達愛意,高縝也清楚,這樣久了對方會覺得累,可現在還沒久呢,他真的很想讓何悠悠好好愛他,只愛他。

  「悠悠、我……我很想讓你待我是不同的,我從未得到過任何偏愛,可你給了我全部的愛,讓我感覺到,我在你心裡與眾不同,我從心底裡接受了你的愛,然後回以更多的愛,所以我就好怕失去。」

  高縝跪在牀上,很認真的跟她表達,他嘴硬、固執,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跟任何人袒露心聲,表達情愛,可面對何悠悠時,他願意是脆弱的,更會因為擔心她誤會,將心裡那些難以宣之於口的話,盡數表達出來。

  比起他的悠悠,臉面什麼都不算。

  「阿縝,我會永遠待你不同,將全部的愛都給你,所以不要怕,不要總是懷疑我會離開,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們的家,好嗎?」

  「好!」

  高縝撲到她身上,半個身子壓著她,好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情緒像是得到了疏解,心也不會一直惴惴不安,這一夜他睡的很好,從回京到現在難得睡一個好覺。

  早上起來,何悠悠貼心的看了看傷。

  「微微泛紅,阿縝不用擔心。」

  高縝扭頭看了看,確實不重,但還是有點疼。

  「我怎的感覺這三霧草研磨之後,藥效更好了,我好痛啊。」

  「我也是第一次用,不過想也知道,這會比直接熬住藥效更好些,痛而已,不是傷,最多今日傍晚也就不痛了。」

  聽她說的如此輕飄飄,高縝頓時有些不悅。

  「噢!疼也不重要,反正無人疼我,疼死我也無人管。」

  「我若是不疼你,今日你這皮肉就該是流著血的,高縝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麼!」

  何悠悠白他一眼。

  男人頓時沒了底氣,跪在牀邊,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討好道。

  「我知道呀,還不讓撒嬌一下嗎,姐姐最喜歡我撒嬌了,我都知道。」

  何悠悠喜歡的一切他瞭如指掌,所以他會故意撒嬌、會裝可憐,還會脫光自己,刻意勾引,誰讓他的姐姐,就喫這套呢。

  「我今日不知何時能回來,老六日後不會再帶你出去了,若是閒得慌就讓夏竹帶你去轉,或是瞧瞧這太子府有何不滿意的,儘管讓人重修,不喜歡的都扔了,若覺得捨不得,就讓人送老六家裡,他一個寡漢,府上都是空屋子。」

  每次離開,高縝總是要沒完沒了的交代些事情,跟何悠悠說完,又要跟婢女們說,還要跟江南交代,好好保護她。

  可就算如此,他仍是覺得自己說的不夠多,生怕遺漏了什麼。

  皇城內——

  皇帝撐著病體上了朝,朝臣們對於桓王設計謀逆之事不敢多言一句,左相出面,請皇帝以國法為先,斬殺桓王,以全國威。

  紫宸殿內。

  皇帝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桓王,他身上並無任何審問過的痕跡,卻老老實實的承認了,那通敵書信是他所寫。

  「父皇、兒臣一時糊塗,兒臣不是衝著您的,兒臣此番是為了殺高縝!無論是權利制衡,剋制私慾還是仁厚之心,兒臣都比高縝更應該做這個太子之位,就因有景王力保,因我並非皇后所出,父皇就奪我太子之位,這不公允!」

  皇帝滿眼失望的搖頭,他想不通,都是自己的血脈,為何桓王能如此狠心,而那句並非是要他死,是真是假,如今已無從查證。

  「朕自問,最是疼你,太子雖不及你的謀略,卻比你更為寬厚,他並無你在朝中勢力,可他戰功赫赫,他做皇位,你等皆能活命,若換做是你,朕的兒子怕是全無活路了吧。」

  桓王仰天而笑。

  「成王敗寇,兒臣敗了而已,並非不認,還請父皇刺死兒臣,放過我的孩子們。」

  皇帝點頭,「念你還有幾分良心,朕答應你。」

  臨出門前,他扭頭看向皇帝,「父皇、戰功赫赫還是功高蓋主,瞧著如今朝中勢頭,您心中應該瞭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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