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別騙我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353·2026/3/27

“相公……”嬈娃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崔敖陽站在距離嬈娃一步之遙的地方,伸手就能觸及到她的身體。 “嬈娃,你的腦子裡該不會是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離開崔家的吧?”崔敖陽危險的壓低了聲音,過分的溫柔和藹地問道,“例如,成人之美?不想給我帶來麻煩?不想讓我涉險?還是我自作多情了些,其實你是狐性難改,覺得我一個男人無法滿足你這隻狐狸精的採補之用?” 嬈娃被崔敖陽口無遮攔的話羞得滿面通紅,捧著自己的圓臉嬌嗔道:“相公,你在說……說什麼啊。” “我都說錯了嗎?那你說說看。”崔敖陽突然一閃身貼近嬈娃,鼻息噴灑在她吃驚的臉上輕聲道,“說得不合我意,饒不了你。” 沒想到崔敖陽會突然靠過來,嬈娃沒有準備地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一退,結果一腳踏空從岩石上掉了下去。 “啊!”嬈娃手忙腳亂間在空中徒勞地抓了兩下,就看到崔敖陽像飛鳥一樣縱身躍了下來。 因為嬈娃摔下去很突然,所以崔敖陽愣了一下神,隨即跟著跳下去,用腳蹬了一下巖壁借力他在半空中追上了嬈娃,抓住她亂揮的小手。 猿臂用力一帶,崔敖陽將嬈娃抱在懷裡。 “屏息!”崔敖陽將嬈娃的頭扣在懷裡大吼一聲,緊接著兩個人就相擁扎進了潭水裡。 瀑布從高處落下巨大的轟鳴聲掩去了崔敖陽的提醒,嬈娃只能本能的抱緊丈夫的腰身。 沉入冰冷的潭水裡,周圍迅速的安靜下來,沒有準備的嬈娃嗆了一口水,受到水面撞擊而有短暫的眩暈。 一雙溫暖的唇壓在她的嘴上渡著氣息給她,令難受的嬈娃恢復了清醒。 捧著嬈娃的頭,崔敖陽將空氣注入到她的口中。 她是狐,不是魚。就算是妖也沒辦法在水中保持呼吸,崔敖陽倒是覺得無所謂,奇怪的是他掉進潭水裡後覺得周身舒暢,有如魚得水的感覺,所以第一時間裡他想到的就是救嬈娃。 “哈!”崔敖陽抱著嬈娃破水而出,腳下踩著水、臂彎裡鉤著嬈娃朝潭邊游去。 將嬈娃放到潭邊的石頭上,崔敖陽邊扭著溼衣服邊看著暈過去的嬈娃。 她真的瘦了,那可愛的小圓臉現在都冒尖兒了,明明有著可愛小手窩的胖手指也變得纖細起來。 將外衣脫下來扔到石頭上晾曬,崔敖陽坐下來看著嬈娃。 被暖暖的太陽曬著,嬈娃很快就清醒過來,可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金燦燦的眸子正探究地看著她。 咻!嬈娃緊緊閉上眼睛不敢與崔敖陽對視。 本來臉上掛著溫柔笑意的崔敖陽一見嬈娃刻意的閃躲,頓時冷下臉來,伸出修長的手指狠狠捏住嬈娃帶有些肉的臉頰往兩旁拉,“蠢東西!竟然無視本公子!無視你的丈夫!” 痛得哇哇叫的嬈娃掙扎著想擺脫丈夫的施虐,卻被崔敖陽乾脆摟在懷中的揉捏。 “晃……晃開果……”嬈娃被捏得語不成句,兩隻圓眼中湧上水光,很痛啊! “蠢東西!蠢東西!”崔敖是洩憤地折磨著嬈娃的圓臉,直到把那張思念得要命的小臉兒捏得通紅才鬆開手。 嬈娃捧著自己的臉縮到一旁戒備的看著虐待狂似的丈夫,彷彿又回到最初相遇時的情景。 崔敖陽長出了一口氣,總算將胸中憋悶了很久的鬱結吐了出去,然後身子一倒枕著雙臂躺在曬得溫熱的石頭上。 偷瞥了兩眼崔敖陽,嬈娃畏縮的開口道:“那個……相公,你和青鱗還是先回……” “沒門兒。”崔敖陽懶洋洋地答道,側翻過身子用手肘支起頭看著嬈娃勾勾手指,“過來。” 嬈娃害怕的向後又縮了縮,但在看到崔敖陽立起的眼睛後只好往前蹭了兩下挪到丈夫的身邊。 抬起手捏著嬈娃變尖的下巴,崔敖陽淡淡地問道:“想我了嗎?”這話問得公子爺他是臉不紅、心不跳,厚臉皮的功力十足。 他的眼神傳達出很明確的資訊:敢說謊就折磨死你! 嬈娃卻紅了臉,眼神閃爍了幾下後顫著聲音道:“想……想了。” 一句回答取悅了龍心,崔敖陽撐起身子一把將嬈娃摟到自己的身上,大手一扣將她的頭壓下來,薄唇吻住那朝思暮想的兩片紅唇。 嬈娃以為崔敖陽又要折騰她,本能的掙了一下,卻在下一刻沉浸於他的熱吻之下。 這種厚實而溫暖的懷抱、這種親暱而踏實的肢體接觸、這種甜蜜而誘人的唇舌交纏都讓嬈娃懷念,當崔敖陽的舌頭探進她的檀口時,什麼煩惱、擔心、憂慮、心機都化作漿糊了。 將思念與愛意都化作纏綿的吻,崔敖陽和嬈娃吻得忘我,連有人靠近都未發覺。 先是青鱗追了上來,看到潭邊上滾作一團的男女後,發窘地避開退到林子裡,暗歎自己孤身一蛟好寂寞。 青鱗剛退進林子,另外一個人影便飄然落在了嬈娃和崔敖陽掉落下來的那塊大石上,一襲全白的他筆直的站在突出的巨石邊緣垂下眼簾睨看著重逢的夫妻。 孤絕的身影融於大瀑布的水流之中,淡淡的冰眸被睫毛擋住看不出情緒……無為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久別重逢後溫存的崔敖陽和嬈娃,然後靜靜的離開了,將這片小天地留給恩愛的一人一妖。 ** 嬈娃甜蜜的躺在崔敖陽的懷裡,小手整理著崔敖陽身上被自己扯得凌亂的裡衣,忍不住吃吃的笑出聲。 大手輕扭了一下嬈娃的蠻腰,崔敖陽的唇印在妻子的額頭上柔聲問道:“笑什麼?” “沒什麼。”嬈娃往崔敖陽的懷裡又鑽了鑽,“相公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崔敖陽就把自己猜到嬈娃應該是回到天靈山,家裡的事處理差不多後就去天靈山找她,結果在靠近山下的村莊裡種菜的老伯說陸盈秀帶著嬈娃出門,並告訴了他地址。 “原來都是盈秀姐安排好的。”嬈娃幽幽地道,“也許她料到此行會遇到千般險難,也想到相公你會來找我所以才把我們到溫流山的事告訴了菜農老伯。” 崔敖陽坐起身,俯看著身下的嬈娃問道:“你和陸姑娘到這座山上來做什麼?青鱗說這座山是仙山,可山下很遠處才有的村莊裡村民說這座山很詭異。” 嬈娃伸出手臂勾住崔敖陽的頸子軟聲道:“相公,你和青鱗回去吧,等我和盈秀姐辦完事下山後,我一定回家向公公和婆婆、大堂嫂和二堂嫂認錯。” 她還是不想讓崔敖陽涉險。 太白金星說了,敖陽投胎轉世是為了花神叮鈴,而嬈娃的出現使敖陽投胎的本意未能實現,她實在是有些愧疚,而且自己又要救出父母……幸福即使短暫也是美好的。 崔敖陽拉下嬈娃的手臂,臉色轉冷地睇著她,良久才道:“嬈娃,你有事瞞著我,你這個蠢腦袋不要和我鬥,識相的把真相說出來,否則……你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對不對?”

“相公……”嬈娃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崔敖陽站在距離嬈娃一步之遙的地方,伸手就能觸及到她的身體。

“嬈娃,你的腦子裡該不會是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離開崔家的吧?”崔敖陽危險的壓低了聲音,過分的溫柔和藹地問道,“例如,成人之美?不想給我帶來麻煩?不想讓我涉險?還是我自作多情了些,其實你是狐性難改,覺得我一個男人無法滿足你這隻狐狸精的採補之用?”

嬈娃被崔敖陽口無遮攔的話羞得滿面通紅,捧著自己的圓臉嬌嗔道:“相公,你在說……說什麼啊。”

“我都說錯了嗎?那你說說看。”崔敖陽突然一閃身貼近嬈娃,鼻息噴灑在她吃驚的臉上輕聲道,“說得不合我意,饒不了你。”

沒想到崔敖陽會突然靠過來,嬈娃沒有準備地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一退,結果一腳踏空從岩石上掉了下去。

“啊!”嬈娃手忙腳亂間在空中徒勞地抓了兩下,就看到崔敖陽像飛鳥一樣縱身躍了下來。

因為嬈娃摔下去很突然,所以崔敖陽愣了一下神,隨即跟著跳下去,用腳蹬了一下巖壁借力他在半空中追上了嬈娃,抓住她亂揮的小手。

猿臂用力一帶,崔敖陽將嬈娃抱在懷裡。

“屏息!”崔敖陽將嬈娃的頭扣在懷裡大吼一聲,緊接著兩個人就相擁扎進了潭水裡。

瀑布從高處落下巨大的轟鳴聲掩去了崔敖陽的提醒,嬈娃只能本能的抱緊丈夫的腰身。

沉入冰冷的潭水裡,周圍迅速的安靜下來,沒有準備的嬈娃嗆了一口水,受到水面撞擊而有短暫的眩暈。

一雙溫暖的唇壓在她的嘴上渡著氣息給她,令難受的嬈娃恢復了清醒。

捧著嬈娃的頭,崔敖陽將空氣注入到她的口中。

她是狐,不是魚。就算是妖也沒辦法在水中保持呼吸,崔敖陽倒是覺得無所謂,奇怪的是他掉進潭水裡後覺得周身舒暢,有如魚得水的感覺,所以第一時間裡他想到的就是救嬈娃。

“哈!”崔敖陽抱著嬈娃破水而出,腳下踩著水、臂彎裡鉤著嬈娃朝潭邊游去。

將嬈娃放到潭邊的石頭上,崔敖陽邊扭著溼衣服邊看著暈過去的嬈娃。

她真的瘦了,那可愛的小圓臉現在都冒尖兒了,明明有著可愛小手窩的胖手指也變得纖細起來。

將外衣脫下來扔到石頭上晾曬,崔敖陽坐下來看著嬈娃。

被暖暖的太陽曬著,嬈娃很快就清醒過來,可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金燦燦的眸子正探究地看著她。

咻!嬈娃緊緊閉上眼睛不敢與崔敖陽對視。

本來臉上掛著溫柔笑意的崔敖陽一見嬈娃刻意的閃躲,頓時冷下臉來,伸出修長的手指狠狠捏住嬈娃帶有些肉的臉頰往兩旁拉,“蠢東西!竟然無視本公子!無視你的丈夫!”

痛得哇哇叫的嬈娃掙扎著想擺脫丈夫的施虐,卻被崔敖陽乾脆摟在懷中的揉捏。

“晃……晃開果……”嬈娃被捏得語不成句,兩隻圓眼中湧上水光,很痛啊!

“蠢東西!蠢東西!”崔敖是洩憤地折磨著嬈娃的圓臉,直到把那張思念得要命的小臉兒捏得通紅才鬆開手。

嬈娃捧著自己的臉縮到一旁戒備的看著虐待狂似的丈夫,彷彿又回到最初相遇時的情景。

崔敖陽長出了一口氣,總算將胸中憋悶了很久的鬱結吐了出去,然後身子一倒枕著雙臂躺在曬得溫熱的石頭上。

偷瞥了兩眼崔敖陽,嬈娃畏縮的開口道:“那個……相公,你和青鱗還是先回……”

“沒門兒。”崔敖陽懶洋洋地答道,側翻過身子用手肘支起頭看著嬈娃勾勾手指,“過來。”

嬈娃害怕的向後又縮了縮,但在看到崔敖陽立起的眼睛後只好往前蹭了兩下挪到丈夫的身邊。

抬起手捏著嬈娃變尖的下巴,崔敖陽淡淡地問道:“想我了嗎?”這話問得公子爺他是臉不紅、心不跳,厚臉皮的功力十足。

他的眼神傳達出很明確的資訊:敢說謊就折磨死你!

嬈娃卻紅了臉,眼神閃爍了幾下後顫著聲音道:“想……想了。”

一句回答取悅了龍心,崔敖陽撐起身子一把將嬈娃摟到自己的身上,大手一扣將她的頭壓下來,薄唇吻住那朝思暮想的兩片紅唇。

嬈娃以為崔敖陽又要折騰她,本能的掙了一下,卻在下一刻沉浸於他的熱吻之下。

這種厚實而溫暖的懷抱、這種親暱而踏實的肢體接觸、這種甜蜜而誘人的唇舌交纏都讓嬈娃懷念,當崔敖陽的舌頭探進她的檀口時,什麼煩惱、擔心、憂慮、心機都化作漿糊了。

將思念與愛意都化作纏綿的吻,崔敖陽和嬈娃吻得忘我,連有人靠近都未發覺。

先是青鱗追了上來,看到潭邊上滾作一團的男女後,發窘地避開退到林子裡,暗歎自己孤身一蛟好寂寞。

青鱗剛退進林子,另外一個人影便飄然落在了嬈娃和崔敖陽掉落下來的那塊大石上,一襲全白的他筆直的站在突出的巨石邊緣垂下眼簾睨看著重逢的夫妻。

孤絕的身影融於大瀑布的水流之中,淡淡的冰眸被睫毛擋住看不出情緒……無為靜靜的看了一會兒久別重逢後溫存的崔敖陽和嬈娃,然後靜靜的離開了,將這片小天地留給恩愛的一人一妖。

**

嬈娃甜蜜的躺在崔敖陽的懷裡,小手整理著崔敖陽身上被自己扯得凌亂的裡衣,忍不住吃吃的笑出聲。

大手輕扭了一下嬈娃的蠻腰,崔敖陽的唇印在妻子的額頭上柔聲問道:“笑什麼?”

“沒什麼。”嬈娃往崔敖陽的懷裡又鑽了鑽,“相公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崔敖陽就把自己猜到嬈娃應該是回到天靈山,家裡的事處理差不多後就去天靈山找她,結果在靠近山下的村莊裡種菜的老伯說陸盈秀帶著嬈娃出門,並告訴了他地址。

“原來都是盈秀姐安排好的。”嬈娃幽幽地道,“也許她料到此行會遇到千般險難,也想到相公你會來找我所以才把我們到溫流山的事告訴了菜農老伯。”

崔敖陽坐起身,俯看著身下的嬈娃問道:“你和陸姑娘到這座山上來做什麼?青鱗說這座山是仙山,可山下很遠處才有的村莊裡村民說這座山很詭異。”

嬈娃伸出手臂勾住崔敖陽的頸子軟聲道:“相公,你和青鱗回去吧,等我和盈秀姐辦完事下山後,我一定回家向公公和婆婆、大堂嫂和二堂嫂認錯。”

她還是不想讓崔敖陽涉險。

太白金星說了,敖陽投胎轉世是為了花神叮鈴,而嬈娃的出現使敖陽投胎的本意未能實現,她實在是有些愧疚,而且自己又要救出父母……幸福即使短暫也是美好的。

崔敖陽拉下嬈娃的手臂,臉色轉冷地睇著她,良久才道:“嬈娃,你有事瞞著我,你這個蠢腦袋不要和我鬥,識相的把真相說出來,否則……你知道我是怎樣一個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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