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言歸於好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189·2026/3/27

瀑布下的深潭最深處是另外一個洞天。 有一處僅被水包圍卻無水的洞穴,潭中的水到了洞穴口處便被道像冰一樣透明的屏障擋在了外面。 洞穴內空敞明亮,碩大的夜明珠被盛在雕刻成各式各樣形態的玉石中,使洞內如同白晝。 無為站在一副冰棺前端詳著躺在裡面的“人”。 說裡面躺著的是“人”,不如說是半人半狐的妖。 兩隻大耳朵從銀灰色的長髮中支起、美麗毛茸的尾巴從身後繞到身前蓋在小腹上。 狐妖冬寶就像睡著了一樣靜臥在冰棺之中,面色雖然微白卻不失血色,唇邊掛著幸福的微笑。 無為的手探進冰棺內輕觸著冬寶的臉頰,柔軟彈性的觸感令他收回手,又忍不住伸過去再碰了一下。 “冬寶,嬈娃來了。她長得和你真像,但她現在已非狐妖之身,完完全全的一副人形狐仙模樣。她也不像你說的那麼笨、那麼蠢,雖然不是很精明,但還有些小聰明……你應該放心了。”無為碎碎唸的對閉著眼睛的冬寶訴說著他對嬈娃的印象,不在乎冰棺裡的冬寶根本“不理”他。“嬈娃求我推薦她去蓬萊仙山當仙婢,我想她一定是打算去救初雲。不虧是你和初雲的寶貝女兒,孝順得很。” 說完這些後,無為又看了一會兒冬寶,才轉身離去。冰棺的蓋子無聲的自動滑蓋上。 ** 一個男人前一刻可以對你柔情似水,一眨眼又變得冷酷無情,而這變化皆因為在乎和愛,讓嬈娃無論如何也難過不起來,反倒幸福得想咧嘴笑。 崔敖陽見嬈娃的嘴角抽了兩下,然後用手掩著嘴別過頭去,肩膀輕微的顫抖著,以為自己的威逼使她難過。便緩和了臉色用手扳過嬈娃的身子道:“我的記憶已經恢復大半,雖然還有些混淆,但無論上一世我是什麼神仙、龍子,又喜歡著哪個女子,又是為了什麼而投胎人世,這都不重要。這一世我只是有著異能的凡人崔敖陽,心裡認定的妻子是胡嬈娃!喜歡的是那個迷迷糊糊、色迷迷、蹩腳的狐狸精胡嬈娃!身為丈夫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子,又怎能算是男人。” 捧起嬈娃吃驚的小臉,崔敖陽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眼中的柔情能溺斃人。 “相公……”嬈娃的眼中湧上感動的淚水。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孃親寧可不顧生死,也要救回爹爹的心情了。如果是崔敖陽被人捉去,她也會拼命的! 吻上嬈娃的唇,崔敖陽將自己那份愛透過溫柔的吻傳達給妻子。 這是他第一次向嬈娃表白自己的內心,以前從來不說什麼喜歡與愛是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的心,但嬈娃離開後他心裡突然缺失了一角,離別讓他明白了嬈娃對自己有多重要,如果再矯情下去恐怕真的要失去了。 緊緊回抱著丈夫,嬈娃也溫馴的回吻著崔敖陽,兩人都嚐到了她幸福淚水的味道。 鬆開嬈娃,崔敖陽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又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笑道:“蠢東西,別把你的相公想得太無能了。” 嬈娃邊落淚邊笑地點頭,又窩進崔敖陽的懷裡,小聲地道:“相公,你說記起了大半前世的記憶,都是哪些記憶啊?” 如果崔敖陽就是當年佔據天靈山南山頭的敖陽,那他還記不記得那隻小灰狐呢?可還記得為她取名敖娃的事? 摟著妻子軟軟的身子,崔敖陽沉聲道:“我只記得前世是金甲龍子的一些事,還有一座大大的花園,一群漂亮的女人在其中穿梭嘻笑,一抹嫩黃的身影……”他對那個抹黃有著莫名的心動感覺,一想到這裡,崔敖陽就會覺得心裡煩躁,明明他確定自己喜歡著嬈娃,可對那黃色身影的主人卻也放不下。 崔敖陽不往下說了,原來他恢復的只是稍早的記憶,而那些為何投胎的事情卻仍然沒有想起來。 嬈娃咬著下唇想了一下,輕輕推開崔敖陽溫暖的胸膛,小臉上一片正色的望著丈夫。 “相公,其實你是天上的金甲龍神,前世與王母娘娘花園中的小花神叮鈴相戀,但神仙是不能談情說愛的,花神叮鈴為此受罰到人間輪迴三世受苦,你知道後甘願投胎一世陪她……我剛才在山上聽一個叫太白金星的神仙和仙尊這樣說。”她不想瞞著崔敖陽,現在說出來比將來他想起一切後離開她要好得多。 本以為崔敖陽聽了這些會大吃一驚或作出驚訝的反應,但他的面色依然很平靜,只是靜靜地看著嬈娃下定決心般毅然的小臉兒。 “嬈娃,你不想與我在一起嗎?”他摸著嬈娃的頭髮輕聲問道。 “我當然想和相公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挺起胸,嬈娃高聲表明自己的心。 “那就夠了。”再把她攬進懷裡,崔敖陽的聲音中含著笑意道,“別想太多,我現在不是什麼金甲龍子,我是長安城裡商戶崔家的獨生子、你的丈夫崔敖陽。” 該死!她又要落淚了,這樣的好男人她才不要讓給什麼前世是花神的女人呢!嬈娃酸酸地想。 夫妻二人雙相擁著坐在潭邊喁喁私語了一會兒,嬈娃的臉蛋時而帶笑、時而羞紅,崔敖陽一直笑呵呵寵溺地看著她、逗著她。 躲在林子裡避嫌的青鱗實在忍不住的走了出來。 “你們還要纏綿到什麼時候啊?我們是下山還是上山,快點兒決定!”青鱗靠在林邊的參天古木上吼道。 嬈娃害羞地從崔敖陽的懷中掙開,嘟起嘴瞥了一眼遠處的青鱗,引來他哈哈的大笑。 “上山!”崔敖陽從地上跳起來,拉起地上的嬈娃喊道,“我們上山去救我的岳母大人!” 嬈娃這才再次想起自己到溫流山的目的,是來救自己孃親冬寶的啊! 而且陸盈秀也被無為和耿巖捉住了,她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與崔敖陽親親我我! 想到這裡,嬈娃小臉一繃指著不遠處雲霧繚繞的地方對崔敖陽道:“相公,那裡就是溫流山修仙者聚集的地方,仙尊無為也在上面,今天是登仙大典的日子,天庭的神仙太白金星也來了。”他們能打得過嗎? “太白金星?”崔敖陽劍眉一挑不屑地一笑,“那個老星君除了會說‘萬事以和為貴’、四處堵漏、沒一句話能在點子上之外,有什麼本事?我們就去會會那些神仙!” 崔敖陽真的沒恢復記憶嗎?嬈娃被崔敖陽拉著手向仙台奔去,狐疑地望著丈夫的背影。

瀑布下的深潭最深處是另外一個洞天。

有一處僅被水包圍卻無水的洞穴,潭中的水到了洞穴口處便被道像冰一樣透明的屏障擋在了外面。

洞穴內空敞明亮,碩大的夜明珠被盛在雕刻成各式各樣形態的玉石中,使洞內如同白晝。

無為站在一副冰棺前端詳著躺在裡面的“人”。

說裡面躺著的是“人”,不如說是半人半狐的妖。

兩隻大耳朵從銀灰色的長髮中支起、美麗毛茸的尾巴從身後繞到身前蓋在小腹上。

狐妖冬寶就像睡著了一樣靜臥在冰棺之中,面色雖然微白卻不失血色,唇邊掛著幸福的微笑。

無為的手探進冰棺內輕觸著冬寶的臉頰,柔軟彈性的觸感令他收回手,又忍不住伸過去再碰了一下。

“冬寶,嬈娃來了。她長得和你真像,但她現在已非狐妖之身,完完全全的一副人形狐仙模樣。她也不像你說的那麼笨、那麼蠢,雖然不是很精明,但還有些小聰明……你應該放心了。”無為碎碎唸的對閉著眼睛的冬寶訴說著他對嬈娃的印象,不在乎冰棺裡的冬寶根本“不理”他。“嬈娃求我推薦她去蓬萊仙山當仙婢,我想她一定是打算去救初雲。不虧是你和初雲的寶貝女兒,孝順得很。”

說完這些後,無為又看了一會兒冬寶,才轉身離去。冰棺的蓋子無聲的自動滑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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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前一刻可以對你柔情似水,一眨眼又變得冷酷無情,而這變化皆因為在乎和愛,讓嬈娃無論如何也難過不起來,反倒幸福得想咧嘴笑。

崔敖陽見嬈娃的嘴角抽了兩下,然後用手掩著嘴別過頭去,肩膀輕微的顫抖著,以為自己的威逼使她難過。便緩和了臉色用手扳過嬈娃的身子道:“我的記憶已經恢復大半,雖然還有些混淆,但無論上一世我是什麼神仙、龍子,又喜歡著哪個女子,又是為了什麼而投胎人世,這都不重要。這一世我只是有著異能的凡人崔敖陽,心裡認定的妻子是胡嬈娃!喜歡的是那個迷迷糊糊、色迷迷、蹩腳的狐狸精胡嬈娃!身為丈夫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子,又怎能算是男人。”

捧起嬈娃吃驚的小臉,崔敖陽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眼中的柔情能溺斃人。

“相公……”嬈娃的眼中湧上感動的淚水。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孃親寧可不顧生死,也要救回爹爹的心情了。如果是崔敖陽被人捉去,她也會拼命的!

吻上嬈娃的唇,崔敖陽將自己那份愛透過溫柔的吻傳達給妻子。

這是他第一次向嬈娃表白自己的內心,以前從來不說什麼喜歡與愛是因為他無法確定自己的心,但嬈娃離開後他心裡突然缺失了一角,離別讓他明白了嬈娃對自己有多重要,如果再矯情下去恐怕真的要失去了。

緊緊回抱著丈夫,嬈娃也溫馴的回吻著崔敖陽,兩人都嚐到了她幸福淚水的味道。

鬆開嬈娃,崔敖陽抹去她臉上的淚水,又屈指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兒笑道:“蠢東西,別把你的相公想得太無能了。”

嬈娃邊落淚邊笑地點頭,又窩進崔敖陽的懷裡,小聲地道:“相公,你說記起了大半前世的記憶,都是哪些記憶啊?”

如果崔敖陽就是當年佔據天靈山南山頭的敖陽,那他還記不記得那隻小灰狐呢?可還記得為她取名敖娃的事?

摟著妻子軟軟的身子,崔敖陽沉聲道:“我只記得前世是金甲龍子的一些事,還有一座大大的花園,一群漂亮的女人在其中穿梭嘻笑,一抹嫩黃的身影……”他對那個抹黃有著莫名的心動感覺,一想到這裡,崔敖陽就會覺得心裡煩躁,明明他確定自己喜歡著嬈娃,可對那黃色身影的主人卻也放不下。

崔敖陽不往下說了,原來他恢復的只是稍早的記憶,而那些為何投胎的事情卻仍然沒有想起來。

嬈娃咬著下唇想了一下,輕輕推開崔敖陽溫暖的胸膛,小臉上一片正色的望著丈夫。

“相公,其實你是天上的金甲龍神,前世與王母娘娘花園中的小花神叮鈴相戀,但神仙是不能談情說愛的,花神叮鈴為此受罰到人間輪迴三世受苦,你知道後甘願投胎一世陪她……我剛才在山上聽一個叫太白金星的神仙和仙尊這樣說。”她不想瞞著崔敖陽,現在說出來比將來他想起一切後離開她要好得多。

本以為崔敖陽聽了這些會大吃一驚或作出驚訝的反應,但他的面色依然很平靜,只是靜靜地看著嬈娃下定決心般毅然的小臉兒。

“嬈娃,你不想與我在一起嗎?”他摸著嬈娃的頭髮輕聲問道。

“我當然想和相公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挺起胸,嬈娃高聲表明自己的心。

“那就夠了。”再把她攬進懷裡,崔敖陽的聲音中含著笑意道,“別想太多,我現在不是什麼金甲龍子,我是長安城裡商戶崔家的獨生子、你的丈夫崔敖陽。”

該死!她又要落淚了,這樣的好男人她才不要讓給什麼前世是花神的女人呢!嬈娃酸酸地想。

夫妻二人雙相擁著坐在潭邊喁喁私語了一會兒,嬈娃的臉蛋時而帶笑、時而羞紅,崔敖陽一直笑呵呵寵溺地看著她、逗著她。

躲在林子裡避嫌的青鱗實在忍不住的走了出來。

“你們還要纏綿到什麼時候啊?我們是下山還是上山,快點兒決定!”青鱗靠在林邊的參天古木上吼道。

嬈娃害羞地從崔敖陽的懷中掙開,嘟起嘴瞥了一眼遠處的青鱗,引來他哈哈的大笑。

“上山!”崔敖陽從地上跳起來,拉起地上的嬈娃喊道,“我們上山去救我的岳母大人!”

嬈娃這才再次想起自己到溫流山的目的,是來救自己孃親冬寶的啊!

而且陸盈秀也被無為和耿巖捉住了,她怎麼還有閒心在這裡與崔敖陽親親我我!

想到這裡,嬈娃小臉一繃指著不遠處雲霧繚繞的地方對崔敖陽道:“相公,那裡就是溫流山修仙者聚集的地方,仙尊無為也在上面,今天是登仙大典的日子,天庭的神仙太白金星也來了。”他們能打得過嗎?

“太白金星?”崔敖陽劍眉一挑不屑地一笑,“那個老星君除了會說‘萬事以和為貴’、四處堵漏、沒一句話能在點子上之外,有什麼本事?我們就去會會那些神仙!”

崔敖陽真的沒恢復記憶嗎?嬈娃被崔敖陽拉著手向仙台奔去,狐疑地望著丈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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