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糾結的情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2,632·2026/3/27

呼吸困難!狐狸不是魚! 法力被潭水漸漸消散,嬈娃感覺在水下開始難受起來。 上次她是直接到水裡就被消散法力灌了個水飽,這次她雖然挺得時間稍長一些,可也只看到了水中金龍在與結界抗衡。 金龍的攻擊明顯越來越弱,可疑的紅絲在結界周圍散開。 嬈娃快速的劃著四肢朝金龍游去。 “敖陽!敖陽!住手!”嬈娃拼命喊著,但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到金龍的耳中。 嬈娃越著急越沉不住氣,所設的結界開始動搖,潭水開始從結界裂壁中滲入。 加快速度朝敖陽游去,結果卻又被金龍與結界衝撞時散發的氣流帶動水流給捲了出去。 很快嬈娃就有些力竭了,結界開始崩潰,潭水呼的一下子湧進來。 嬈娃憋足氣浮在水中,在浮上去和繼續衝向金龍間猶豫了幾秒鐘後毅然朝敖陽游去。 金龍的龍爪已經血肉模糊,憤怒的金眸中燃著執著的火焰。 再次被彈開後,金龍在水中扭身長嘯復衝過去。 突然,一道白影隨著水流飄到了結界前。 嬈娃!金龍猛的剎住身形。 銀狐緊閉著雙眼,四肢軟綿綿的被水流拂得飄來蕩去,一看就是暈了過去並且溺了水。 ** 表面平靜的深潭突然水柱再起,一條金龍破水而出,口中銜著無知覺的銀狐。 在空中金龍幻化成人形,懷中抱著銀狐。 白色的身影落在大石上,敖陽立即放下嬈娃,心疼的撫著那溼透的銀色皮毛,“嬈娃?嬈娃?” 她自己修成了狐形,比起被他刻意葬送在生死界的小灰狐,這副體貌才是嬈娃應該擁有的仙姿。 無為早已不在大石上,不知了去向。 敖陽手上的血染紅了嬈娃的銀白狐毛,但他仍然小心的撫著,就像在叫睡著的人。 嬈娃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浮在空中,所有的痛苦突然消失不見,而且還有一股暖流不停的貫入身體。 敖陽懷中的銀狐在銀光閃過後化為嬌軟的身軀,軟軟的倒在敖陽的懷中。 “嬈娃?”敖陽欣喜地撫上她的臉輕呼,“你醒醒。” “嗯。”嬈娃睜開金眸,望進另一雙金眸中,“敖陽?” 真是快要喜極而泣,敖陽將嬈娃緊緊的摟在懷中,激動得不得自已。 嬈娃微微的掙紮了一下,“悶……” 連忙放開了嬈娃,敖陽抱起她的軟軀躍下大石直奔林中的小屋而去。 ** 應寓緊皺秀氣的雙眉為無為奉上一枚金丹,然後退立到一旁。 吞下金丹後的無為閉目開始打坐,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慘白,憑填幾分受創的憔悴。 站了一會兒,應寓從牆上取下一個葫蘆輕手輕腳的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無為低沉的聲音在應寓身後響起。 手剛搭上門把手的應寓轉回身吶吶地道:“銀狐仙子和真龍仙君……” 無為睜開眼睛,無光彩的眼眸洩露了他的疲憊。 “多事!人家夫妻自會有療傷的方法。”無為輕斥仙童。 應寓的臉一紅,“仙尊,這哪兒成?溫流仙山可是仙家神地,怎麼……怎麼可以……” “不要去多事。”無為瞪了一眼應寓後繼續閉目打坐。 應寓只好悻悻地走回來將葫蘆掛好,然後守在無為的身側。 ** 小屋內嬈娃時醒時昏,神志一直沒能恢復清明。 敖陽不禁有些著急,為嬈娃渡了真氣和精元仍然不見好轉。 “嬈娃,你調息啊,將我渡給你的真氣和精元調理到全身經脈。”敖陽輕拍著嬈娃的臉哄道。 嬈娃只聽到耳邊有人在低聲細語,像是在哄她作什麼,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遙遠。 “嬈娃?嬈娃?” “小……小白?”嬈娃輕哼出聲,要這個聲音又不像小白那樣纖細溫柔,“勝利?” 好久沒見到他們了,小白是不是還被修羅吃得死死的?勝利還被香香修理得哇哇叫嗎? 自從下定決心要勤修苦煉,早日救出父母,她就很久很久沒有想到過他們了,她真是無情啊。 聽到那張薄情的小嘴裡叫出的都是別人的名字,敖陽不禁有些妒忌,拍嬈娃臉頰的手改為輕輕的掐捏。 “青……青鱗?”還有誰能這麼欺負她啊?除了那隻大惡蛟不作二想,嬈娃擰著細眉想躲開那隻施虐的大手。 小沒良心的!敖陽哭笑不得的看著緊閉雙眼晃頭躲來躲去的嬈娃,她竟然連青鱗都能叫得出口,為何不肯叫他? “嬈娃,我是相公啊。”敖陽放開手,摟緊嬈娃輕聲低喃,“你還怪我是不是?所以不肯喚我。” 嬈娃的眉頭漸漸舒展,一雙小手無意識的抓緊了敖陽的白衣,唇角微微勾起、甜甜的低語:“相公……” 明知道她現在神智還不清醒,但敖陽還是勾唇寵溺的一笑。 嬈娃放心地沉沉睡去,敖陽溫暖的懷抱令她覺得安全,而這種感覺消失了九十年。 ** 又是被悠揚的笛聲喚起,嬈娃卻覺得這一覺睡得異常甜美。 坐床上坐起來伸個懶腰,她四下張望了幾眼,發覺那笛聲距離自己的小屋很近! 推開門一看,一襲白衣烏髮的仙君正立在晨光之中吹笛子,若是這溫流山上有小鳥,肯定會飛落在他的肩上啾鳴。 忽然想到昨夜的事,嬈娃提著裙子跑到敖陽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他的手……握著玉笛的修長大手尚未恢復,傷痕赫然入目。 “仙子早。”敖陽放下笛子有禮地笑道,“打擾到你了?” 生疏的稱呼令嬈娃一愣,旋即想到現在他們都是神仙,不再是人與妖了,更不是夫妻。 清咳了一聲,嬈娃順了順胸前的頭髮哼哈道:“早……早,還好……” 敖陽點點頭往林子走去,嬈娃看著他的背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問他昨晚為什麼去深潭?為什麼要拼死衝撞結界? 可他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剛才又叫她“仙子”…… “你……”終於,嬈娃忍不住開口了。 敖陽的身形一頓,卻沒有轉過身來。 “仙尊說如果想救我娘,必須從蓬萊仙島救出我爹才行,所以……所以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嬈娃看著那背影輕聲道。 “哦。”敖陽淡淡地應聲。 就這樣?嬈娃見他又繼續往結界與林子的方向走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怨恨著敖陽……現在的真龍仙君已經不是昔日的崔敖陽了,成仙的那一刻起就脫離了凡胎的禁錮,可往日那些林林總總卻歷歷在目,成了神仙並不代表就失去了為人時的記憶。 再次見他時真的很是不想面對他,內心的平靜被打破卻是毋庸質疑。 “仙子吃果子嗎?”正當嬈娃糾結時,敖陽卻去而復返,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盛滿了鮮果。 啊?嬈娃張著小嘴發傻。 什麼時候他弄到一籃子鮮果的? “天還未亮時我在溫流山上散步,看到果園裡這些果子甚是鮮美可口的樣子,就摘了一籃回來放在了林蔭處。”敖陽從籃子裡拿出一枚桃子遞給嬈娃,“倒是與天庭御花園中的蟠桃有幾分相似。” 看著敖陽手中那枚扁扁的桃子,嬈娃納悶地想:果園?溫流山中是有很多果樹,但她怎麼不知道還有一個果園?莫非是無為偷偷栽種的園子,故意不讓別人知道? “嚐嚐看,我已經洗過了。”將桃子塞到嬈娃的手中,敖陽笑吟吟地看著她。 這桃子長得的確挺有趣,和以前見過又圓又大的桃子不一樣呢。 嬈娃張開嘴輕輕的咬上一口,立刻感覺到香甜的漿液流入口水,果肉軟嫩多汁,忍不住又咬下第二口、第三口…… “別吃!嬈娃別吃!”林中傳來無為氣惱地吼聲,一道白影迅速的出現在嬈娃和敖陽面前,正是無為仙尊。 敖陽唇邊的笑意更濃了,挑釁似的看著無為笑道:“仙尊來晚了一步,嬈娃吃完了呢。您也來一枚?”

呼吸困難!狐狸不是魚!

法力被潭水漸漸消散,嬈娃感覺在水下開始難受起來。

上次她是直接到水裡就被消散法力灌了個水飽,這次她雖然挺得時間稍長一些,可也只看到了水中金龍在與結界抗衡。

金龍的攻擊明顯越來越弱,可疑的紅絲在結界周圍散開。

嬈娃快速的劃著四肢朝金龍游去。

“敖陽!敖陽!住手!”嬈娃拼命喊著,但她的聲音根本傳不到金龍的耳中。

嬈娃越著急越沉不住氣,所設的結界開始動搖,潭水開始從結界裂壁中滲入。

加快速度朝敖陽游去,結果卻又被金龍與結界衝撞時散發的氣流帶動水流給捲了出去。

很快嬈娃就有些力竭了,結界開始崩潰,潭水呼的一下子湧進來。

嬈娃憋足氣浮在水中,在浮上去和繼續衝向金龍間猶豫了幾秒鐘後毅然朝敖陽游去。

金龍的龍爪已經血肉模糊,憤怒的金眸中燃著執著的火焰。

再次被彈開後,金龍在水中扭身長嘯復衝過去。

突然,一道白影隨著水流飄到了結界前。

嬈娃!金龍猛的剎住身形。

銀狐緊閉著雙眼,四肢軟綿綿的被水流拂得飄來蕩去,一看就是暈了過去並且溺了水。

**

表面平靜的深潭突然水柱再起,一條金龍破水而出,口中銜著無知覺的銀狐。

在空中金龍幻化成人形,懷中抱著銀狐。

白色的身影落在大石上,敖陽立即放下嬈娃,心疼的撫著那溼透的銀色皮毛,“嬈娃?嬈娃?”

她自己修成了狐形,比起被他刻意葬送在生死界的小灰狐,這副體貌才是嬈娃應該擁有的仙姿。

無為早已不在大石上,不知了去向。

敖陽手上的血染紅了嬈娃的銀白狐毛,但他仍然小心的撫著,就像在叫睡著的人。

嬈娃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浮在空中,所有的痛苦突然消失不見,而且還有一股暖流不停的貫入身體。

敖陽懷中的銀狐在銀光閃過後化為嬌軟的身軀,軟軟的倒在敖陽的懷中。

“嬈娃?”敖陽欣喜地撫上她的臉輕呼,“你醒醒。”

“嗯。”嬈娃睜開金眸,望進另一雙金眸中,“敖陽?”

真是快要喜極而泣,敖陽將嬈娃緊緊的摟在懷中,激動得不得自已。

嬈娃微微的掙紮了一下,“悶……”

連忙放開了嬈娃,敖陽抱起她的軟軀躍下大石直奔林中的小屋而去。

**

應寓緊皺秀氣的雙眉為無為奉上一枚金丹,然後退立到一旁。

吞下金丹後的無為閉目開始打坐,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慘白,憑填幾分受創的憔悴。

站了一會兒,應寓從牆上取下一個葫蘆輕手輕腳的朝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無為低沉的聲音在應寓身後響起。

手剛搭上門把手的應寓轉回身吶吶地道:“銀狐仙子和真龍仙君……”

無為睜開眼睛,無光彩的眼眸洩露了他的疲憊。

“多事!人家夫妻自會有療傷的方法。”無為輕斥仙童。

應寓的臉一紅,“仙尊,這哪兒成?溫流仙山可是仙家神地,怎麼……怎麼可以……”

“不要去多事。”無為瞪了一眼應寓後繼續閉目打坐。

應寓只好悻悻地走回來將葫蘆掛好,然後守在無為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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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內嬈娃時醒時昏,神志一直沒能恢復清明。

敖陽不禁有些著急,為嬈娃渡了真氣和精元仍然不見好轉。

“嬈娃,你調息啊,將我渡給你的真氣和精元調理到全身經脈。”敖陽輕拍著嬈娃的臉哄道。

嬈娃只聽到耳邊有人在低聲細語,像是在哄她作什麼,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遙遠。

“嬈娃?嬈娃?”

“小……小白?”嬈娃輕哼出聲,要這個聲音又不像小白那樣纖細溫柔,“勝利?”

好久沒見到他們了,小白是不是還被修羅吃得死死的?勝利還被香香修理得哇哇叫嗎?

自從下定決心要勤修苦煉,早日救出父母,她就很久很久沒有想到過他們了,她真是無情啊。

聽到那張薄情的小嘴裡叫出的都是別人的名字,敖陽不禁有些妒忌,拍嬈娃臉頰的手改為輕輕的掐捏。

“青……青鱗?”還有誰能這麼欺負她啊?除了那隻大惡蛟不作二想,嬈娃擰著細眉想躲開那隻施虐的大手。

小沒良心的!敖陽哭笑不得的看著緊閉雙眼晃頭躲來躲去的嬈娃,她竟然連青鱗都能叫得出口,為何不肯叫他?

“嬈娃,我是相公啊。”敖陽放開手,摟緊嬈娃輕聲低喃,“你還怪我是不是?所以不肯喚我。”

嬈娃的眉頭漸漸舒展,一雙小手無意識的抓緊了敖陽的白衣,唇角微微勾起、甜甜的低語:“相公……”

明知道她現在神智還不清醒,但敖陽還是勾唇寵溺的一笑。

嬈娃放心地沉沉睡去,敖陽溫暖的懷抱令她覺得安全,而這種感覺消失了九十年。

**

又是被悠揚的笛聲喚起,嬈娃卻覺得這一覺睡得異常甜美。

坐床上坐起來伸個懶腰,她四下張望了幾眼,發覺那笛聲距離自己的小屋很近!

推開門一看,一襲白衣烏髮的仙君正立在晨光之中吹笛子,若是這溫流山上有小鳥,肯定會飛落在他的肩上啾鳴。

忽然想到昨夜的事,嬈娃提著裙子跑到敖陽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他的手……握著玉笛的修長大手尚未恢復,傷痕赫然入目。

“仙子早。”敖陽放下笛子有禮地笑道,“打擾到你了?”

生疏的稱呼令嬈娃一愣,旋即想到現在他們都是神仙,不再是人與妖了,更不是夫妻。

清咳了一聲,嬈娃順了順胸前的頭髮哼哈道:“早……早,還好……”

敖陽點點頭往林子走去,嬈娃看著他的背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問他昨晚為什麼去深潭?為什麼要拼死衝撞結界?

可他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剛才又叫她“仙子”……

“你……”終於,嬈娃忍不住開口了。

敖陽的身形一頓,卻沒有轉過身來。

“仙尊說如果想救我娘,必須從蓬萊仙島救出我爹才行,所以……所以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嬈娃看著那背影輕聲道。

“哦。”敖陽淡淡地應聲。

就這樣?嬈娃見他又繼續往結界與林子的方向走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在怨恨著敖陽……現在的真龍仙君已經不是昔日的崔敖陽了,成仙的那一刻起就脫離了凡胎的禁錮,可往日那些林林總總卻歷歷在目,成了神仙並不代表就失去了為人時的記憶。

再次見他時真的很是不想面對他,內心的平靜被打破卻是毋庸質疑。

“仙子吃果子嗎?”正當嬈娃糾結時,敖陽卻去而復返,手裡還提著一個籃子,籃子裡盛滿了鮮果。

啊?嬈娃張著小嘴發傻。

什麼時候他弄到一籃子鮮果的?

“天還未亮時我在溫流山上散步,看到果園裡這些果子甚是鮮美可口的樣子,就摘了一籃回來放在了林蔭處。”敖陽從籃子裡拿出一枚桃子遞給嬈娃,“倒是與天庭御花園中的蟠桃有幾分相似。”

看著敖陽手中那枚扁扁的桃子,嬈娃納悶地想:果園?溫流山中是有很多果樹,但她怎麼不知道還有一個果園?莫非是無為偷偷栽種的園子,故意不讓別人知道?

“嚐嚐看,我已經洗過了。”將桃子塞到嬈娃的手中,敖陽笑吟吟地看著她。

這桃子長得的確挺有趣,和以前見過又圓又大的桃子不一樣呢。

嬈娃張開嘴輕輕的咬上一口,立刻感覺到香甜的漿液流入口水,果肉軟嫩多汁,忍不住又咬下第二口、第三口……

“別吃!嬈娃別吃!”林中傳來無為氣惱地吼聲,一道白影迅速的出現在嬈娃和敖陽面前,正是無為仙尊。

敖陽唇邊的笑意更濃了,挑釁似的看著無為笑道:“仙尊來晚了一步,嬈娃吃完了呢。您也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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