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綠眼姐姐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1,766·2026/3/27

進了小茅草屋發現裡面很乾淨簡潔,進門就是做飯、炒菜的大灶,兩邊是住人的小屋。 “崔公子和車伕大哥住東屋,我和嬈娃住西屋,這樣安排可行?”陸盈秀指著兩間屋子分配著,雖然是主人卻還是徵詢一下崔敖陽的意見。 崔敖陽聽完房間分配後搖搖頭,“陸姑娘,能否給在下介紹一戶能夠單獨住的民宅,今晚我想嬈娃睡在一起……” 呃!太讓人誤會的一句話了,陸盈秀的臉兒一紅偷瞟了一眼愣住的胡嬈娃,車伕也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公子,要不我去睡車裡吧,給我一床被就行。”車伕是已經成親多年的三十多歲男子,對男歡女愛這些事也清楚得很,心想這位公子也真是不懂得避諱,當著這位剛認識的姑娘面就說要和自己的丫頭同房。 崔敖陽也懶得向陸盈秀和車伕解釋,畢竟今晚是重要的一晚,別人怎麼想此時並不重要。 “那……那既然車伕大哥說住車上,我就多拿床被子給你禦寒,崔公子和嬈娃住東屋,我住西屋。”陸盈秀有些不好意思的重新分配住處。 崔敖陽的眉頭還是皺得緊緊的,似乎仍有所不滿,胡嬈娃看不下去的走到自己主子面前輕聲道:“公子,我想和盈秀姐多嘮嘮呢,晚上不想和你住。” “不行!”崔敖陽惡霸的拒絕胡嬈娃的請求,“你可以和陸姑娘聊得晚些,但晚上必須回我房裡來住!” 胡嬈娃癟癟嘴看了一眼陸盈秀,發現她正掩嘴偷笑。 陸盈秀做了簡單卻可口的飯菜,大家也不分什麼主子、下人,主人、賓客的坐到一起隨便吃了頓晚飯,然後胡嬈娃幫陸盈秀將被褥抱到東屋,為崔敖陽鋪好暖炕後才跑到西屋與陸盈秀聊知心話兒。 鄉下人睡得早,讓崔敖陽這麼早躺下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向陸盈秀要求點油燈,只得推開窗子看著當空明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兒恰逢初十五月圓之日,月亮今晚比平時還亮上幾倍。 “嬈娃,你和崔公子是什麼關係?”陸盈秀和胡嬈娃縮在一個被窩裡,兩個人俯臥在暖炕上聊著天,“你現在是人狐相融的體貌,他不在乎嗎?” 一聽陸盈秀提到自己那個霸道的主子,胡嬈娃的臉就是一苦,“盈秀姐,你不曉得公子有多兇,他雖是凡人卻有一身厲害的法術,連小白身邊的修羅都能打個平手……” “什麼?能和修羅打成平手?”陸盈秀驚得坐起身來,黑暗中她的雙眼竟然發著綠綠的光芒,“那他是天師?”妖怪的天敵之一? 胡嬈娃安撫的拍拍陸盈秀的玉手,“公子不是什麼天師,他只是個會法術的凡人,前兩天還從三個道士的眼皮下將我救出來呢。”雖然他救得比較順道。 陸盈秀朝東屋的方向看了去,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東屋崔敖陽的一舉一動般盯了半天。 “那他與你……”晚飯前崔敖陽的話曖昧之極,但陸盈秀此時似乎感覺並不是最初想像中那樣。 “我是公子的僕從,只是為他保保暖、侍候他而已。”胡嬈娃小聲說著。 陸盈秀慢慢趴下來,綠眸閃光地看著胡嬈娃的金眸,“你是妖,他是人,若不能兩相好怎能作凡人的僕從?要不要姐姐幫你把他除掉,還你自由?”語調雖然輕柔,但語氣中卻透著寒意。 “不要不要!”胡嬈娃連忙擺手,“盈秀姐,你在這裡等那個人已經很久了,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而壞了你的修行。” 聽胡嬈娃提到“那個人”,陸盈秀眼中的綠光一黯,將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輕嘆道:“等了很久又怎樣?脫離妖群又如何?像個凡人一樣朝起而作、日落而息又有什麼用?他一去百年,若不是年年我化人形之日窗前會出現一朵青蓮,我以為他早已化作枯骨或是將我忘了。”幽怨的聲音令人心酸。 “他已修成仙,不會死的,也許是還沒有找到令盈秀姐恢復原狀的靈丹妙藥,所以不好意思回來見你。”胡嬈娃善解人意地開解著陸盈秀。 見不知情滋味的胡嬈娃勸自己想開,陸盈秀撲哧笑了起來。 “笨嬈娃,狐婆婆和虎王讓你下山是吸男人的精氣提高修煉,你倒被凡人制服成了僕從,若是讓他們知道肯定又要氣得跳腳。”想到虎王咆哮和狐婆婆用桃木杖頓地的畫面,陸盈秀笑得更是抑制不住了。 胡嬈娃的大耳朵垂了下來,她是很沒用,辜負了狐婆婆和虎王的期待。誰讓她各方面都差得墊腳,夾起尾巴作狐都會被欺負,但不氣餒是她的優點,越挫越勇是她的長處,雖然這被同族一些妖嘲笑為沒皮沒臉她也不在乎。 陸盈秀原本也是天靈山的妖,自然是知道胡嬈娃的悽慘身世,但她也知道生為獸時是幸福的,但修煉成妖時卻是迷茫的,做妖不變得更強大早晚是會被滅掉,修仙的路並不好走,能堅持下來的又有幾個? 兩姐妹正當唏噓時,崔敖陽的咳聲在東屋響起,而且咳了很多聲,好像很不舒服。 陸盈秀坐起身,綠眸中含著笑意道:“快過去吧,你家主子等得不耐煩了。”

進了小茅草屋發現裡面很乾淨簡潔,進門就是做飯、炒菜的大灶,兩邊是住人的小屋。

“崔公子和車伕大哥住東屋,我和嬈娃住西屋,這樣安排可行?”陸盈秀指著兩間屋子分配著,雖然是主人卻還是徵詢一下崔敖陽的意見。

崔敖陽聽完房間分配後搖搖頭,“陸姑娘,能否給在下介紹一戶能夠單獨住的民宅,今晚我想嬈娃睡在一起……”

呃!太讓人誤會的一句話了,陸盈秀的臉兒一紅偷瞟了一眼愣住的胡嬈娃,車伕也不自在的咳了兩聲。

“公子,要不我去睡車裡吧,給我一床被就行。”車伕是已經成親多年的三十多歲男子,對男歡女愛這些事也清楚得很,心想這位公子也真是不懂得避諱,當著這位剛認識的姑娘面就說要和自己的丫頭同房。

崔敖陽也懶得向陸盈秀和車伕解釋,畢竟今晚是重要的一晚,別人怎麼想此時並不重要。

“那……那既然車伕大哥說住車上,我就多拿床被子給你禦寒,崔公子和嬈娃住東屋,我住西屋。”陸盈秀有些不好意思的重新分配住處。

崔敖陽的眉頭還是皺得緊緊的,似乎仍有所不滿,胡嬈娃看不下去的走到自己主子面前輕聲道:“公子,我想和盈秀姐多嘮嘮呢,晚上不想和你住。”

“不行!”崔敖陽惡霸的拒絕胡嬈娃的請求,“你可以和陸姑娘聊得晚些,但晚上必須回我房裡來住!”

胡嬈娃癟癟嘴看了一眼陸盈秀,發現她正掩嘴偷笑。

陸盈秀做了簡單卻可口的飯菜,大家也不分什麼主子、下人,主人、賓客的坐到一起隨便吃了頓晚飯,然後胡嬈娃幫陸盈秀將被褥抱到東屋,為崔敖陽鋪好暖炕後才跑到西屋與陸盈秀聊知心話兒。

鄉下人睡得早,讓崔敖陽這麼早躺下實在是有些為難他,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向陸盈秀要求點油燈,只得推開窗子看著當空明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今兒恰逢初十五月圓之日,月亮今晚比平時還亮上幾倍。

“嬈娃,你和崔公子是什麼關係?”陸盈秀和胡嬈娃縮在一個被窩裡,兩個人俯臥在暖炕上聊著天,“你現在是人狐相融的體貌,他不在乎嗎?”

一聽陸盈秀提到自己那個霸道的主子,胡嬈娃的臉就是一苦,“盈秀姐,你不曉得公子有多兇,他雖是凡人卻有一身厲害的法術,連小白身邊的修羅都能打個平手……”

“什麼?能和修羅打成平手?”陸盈秀驚得坐起身來,黑暗中她的雙眼竟然發著綠綠的光芒,“那他是天師?”妖怪的天敵之一?

胡嬈娃安撫的拍拍陸盈秀的玉手,“公子不是什麼天師,他只是個會法術的凡人,前兩天還從三個道士的眼皮下將我救出來呢。”雖然他救得比較順道。

陸盈秀朝東屋的方向看了去,彷彿能穿透牆壁看到東屋崔敖陽的一舉一動般盯了半天。

“那他與你……”晚飯前崔敖陽的話曖昧之極,但陸盈秀此時似乎感覺並不是最初想像中那樣。

“我是公子的僕從,只是為他保保暖、侍候他而已。”胡嬈娃小聲說著。

陸盈秀慢慢趴下來,綠眸閃光地看著胡嬈娃的金眸,“你是妖,他是人,若不能兩相好怎能作凡人的僕從?要不要姐姐幫你把他除掉,還你自由?”語調雖然輕柔,但語氣中卻透著寒意。

“不要不要!”胡嬈娃連忙擺手,“盈秀姐,你在這裡等那個人已經很久了,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而壞了你的修行。”

聽胡嬈娃提到“那個人”,陸盈秀眼中的綠光一黯,將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輕嘆道:“等了很久又怎樣?脫離妖群又如何?像個凡人一樣朝起而作、日落而息又有什麼用?他一去百年,若不是年年我化人形之日窗前會出現一朵青蓮,我以為他早已化作枯骨或是將我忘了。”幽怨的聲音令人心酸。

“他已修成仙,不會死的,也許是還沒有找到令盈秀姐恢復原狀的靈丹妙藥,所以不好意思回來見你。”胡嬈娃善解人意地開解著陸盈秀。

見不知情滋味的胡嬈娃勸自己想開,陸盈秀撲哧笑了起來。

“笨嬈娃,狐婆婆和虎王讓你下山是吸男人的精氣提高修煉,你倒被凡人制服成了僕從,若是讓他們知道肯定又要氣得跳腳。”想到虎王咆哮和狐婆婆用桃木杖頓地的畫面,陸盈秀笑得更是抑制不住了。

胡嬈娃的大耳朵垂了下來,她是很沒用,辜負了狐婆婆和虎王的期待。誰讓她各方面都差得墊腳,夾起尾巴作狐都會被欺負,但不氣餒是她的優點,越挫越勇是她的長處,雖然這被同族一些妖嘲笑為沒皮沒臉她也不在乎。

陸盈秀原本也是天靈山的妖,自然是知道胡嬈娃的悽慘身世,但她也知道生為獸時是幸福的,但修煉成妖時卻是迷茫的,做妖不變得更強大早晚是會被滅掉,修仙的路並不好走,能堅持下來的又有幾個?

兩姐妹正當唏噓時,崔敖陽的咳聲在東屋響起,而且咳了很多聲,好像很不舒服。

陸盈秀坐起身,綠眸中含著笑意道:“快過去吧,你家主子等得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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