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是你爹!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1,744·2026/3/27

兩個時辰過去後,敖陽覺得自己蠢得像頭豬,竟然會讓那隻小狐狸去尋找食物,最蠢的莫過於自己還真在虎王洞等那隻該死的笨狐狸帶食物回來。 看它走路都是雜耍級別的蠢妖,能帶回什麼美味從他堂堂金甲龍子品嚐? 正懊惱間,突然聽到洞口處重物落地的轟響,敖陽機警的從石床上一躍而起,衝到洞口處。 “這是什麼鬼東西?”敖陽被眼前堆起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爹……爹爹……”羞怯的敖娃從雜物小山的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的敖娃又是頭天聳天樹下半妖半人的外貌,敖陽挑挑眉,“這些都是你弄來的?” 眼前這水果、活魚、樹枝和不明之物紮成一捆的小山就是這隻小狐妖獻給自己的餐食? 敖娃從堆成小山的食物堆中翻找一氣,將一隻還滴著鮮血的熊掌遞到敖陽面前,“請……請爹爹 ……享用。”恭敬的模樣和激動得發抖的小爪子使得黑乎乎的熊掌像有生命似的動個不停。 惡!敖陽將頭扭於一邊擺了擺手。熊掌做成菜好吃,可誰會生吃這帶血的熊掌,況且熊毛還在上面…… 敖娃愣愣的望著一臉嫌惡的敖陽,小手仍是高高的舉著熊掌,“爹爹……” “我不是你爹爹!”敖陽皺眉道,“不准你以後亂叫,稱呼我為主人。” “爹……爹……”敖娃倔強的舉著熊掌,不肯改口。 敖陽一早上沒吃到東西,又被敖娃纏得煩躁,不經思考的便一掌揮掉敖娃手中的熊掌,怒道:“我不是你爹爹!你這隻蠢得像豬一樣的小狐妖!” 敖陽一旋身便消失於虎王洞口,留下守著食物小山的敖娃。 “爹爹……主人……爹爹……”敖娃望著自己被敖陽拍紅的小手,圓滾的金眸上湧出了淚水。 是的,那時自己雖然還小,但還是記得爹爹和煦的笑顏與溫柔的語調的,爹爹總是會接過嬈娃遞過來的任何東西,然後誇嬈娃是個又乖又聰明的寶寶…… 爹爹從來沒有大聲罵過嬈娃,即使有一天嬈娃不聽話的跑到飛仙澗的岩石處玩耍,嚇得爹爹和孃親都不敢大聲喊她,怕因為嚇得她掉進澗內,抱著嬈娃娃的爹爹也只不過生氣的輕拍了她的小屁股幾下,然後溫柔的告誡道:“若是再去那種地方玩耍,爹爹和孃親就都不要嬈娃,棄你而去了。” 嗚~~~嗚~~~~敖娃,或是嬈娃蹲在虎王洞口哭泣著,幾百年過去了,她只記得爹爹溫柔的金眸,孃親溫暖的體香,音容笑貌都已模糊。原來,那個黃昏時聳天樹下的金眸男子並不是歸來的爹爹,好夢苦短。 “啊~~~嗚~~~~啊~~~嗚~~~”嬈娃抱著自己拼了命獵回的熊掌悲鳴著,“爹爹~~~孃親~~~爹爹~~~孃親~~~~” 整個天靈山的南坡都回響著這個哭泣,久久不斷…… “唉。”北山新狐洞中一名老者長嘆一聲,本是閉目打坐的他從蒲墊上站起,走至洞口處望向南方,對面山坳過去就是天靈山南坡了。 “嬈娃啊嬈娃,再等等吧。再忍耐忍耐,天地即將異變,骨肉重逢亦不遠了。” 敖陽撇下小狐狸敖娃後又來到了聳天樹下。 “叮鈴,我收留了你可憐的那隻小狐狸,它竟然是隻小妖怪呢,哼。”敖陽自嘲的笑了,“想我金甲龍子曾幾何時願與妖怪為伴了,那些妖怪即便是做我的僕屬都沒有資格的啊。” “你會笑我太狂嗎?會鄙視我自視高貴嗎?”敖陽坐在遇到敖娃的地方,聳天樹下可以望到夕陽的地方。 那隻小小的傻狐坐在這裡等的是它爹爹,也許它最後一次見到爹爹的地方就是這裡吧。敖陽拔起一根小草放進嘴裡叼著。敖娃有一雙金眸,想必它爹爹也是一隻金眸狐狸。但他去了哪裡?作惡多端被天界派兵滅了?還是扔下小狐狸下山過逍遙日子去了? 小狐狸是恨還是思念?恨啊……思念…….敖陽躺向草地,眼前竟然浮現出敖娃捧著熊掌憨憨的笑容,雖說還是半妖半人的幻化,但那對金眸中透露的訊息是…… 渴望!渴望被疼愛!渴望被誇獎!渴望…… 敖陽猛的坐起來,狠狠的用拳捶向草地,“該死!” 自己剛剛幹了什麼啊? 金光一閃,剛剛還躺了一個俊美男子的草地上僅餘一個拳頭大小的沉坑。 南坡虎王洞前。 獵物小山仍在,而灰色的小狐影卻不知所蹤。 “敖娃!敖娃!”敖陽衝進虎王洞轉了一圈,仍不見敖娃的影子,倒是在石桌上發現了那隻熊掌,血已經不再滴了,乾涸住了,還有幾枚果子整齊的擺放在石桌上。敖陽不禁撇了一下嘴,“生梨子,看來小狐妖挺喜歡。” 敖陽在天靈山南坡仔細找了一遍,卻仍然沒有找到敖娃。 “難道去了北坡?”敖陽失神的坐在飛仙澗突出的岩石上,良久他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顛狂,最後甚至都笑躺在巖面上,任風把瀑布的水吹至他的身上,打溼他的發與臉。 “又是一個人了,真好。” 回應敖陽的是水柱落入澗中的轟鳴。

兩個時辰過去後,敖陽覺得自己蠢得像頭豬,竟然會讓那隻小狐狸去尋找食物,最蠢的莫過於自己還真在虎王洞等那隻該死的笨狐狸帶食物回來。

看它走路都是雜耍級別的蠢妖,能帶回什麼美味從他堂堂金甲龍子品嚐?

正懊惱間,突然聽到洞口處重物落地的轟響,敖陽機警的從石床上一躍而起,衝到洞口處。

“這是什麼鬼東西?”敖陽被眼前堆起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爹……爹爹……”羞怯的敖娃從雜物小山的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的敖娃又是頭天聳天樹下半妖半人的外貌,敖陽挑挑眉,“這些都是你弄來的?”

眼前這水果、活魚、樹枝和不明之物紮成一捆的小山就是這隻小狐妖獻給自己的餐食?

敖娃從堆成小山的食物堆中翻找一氣,將一隻還滴著鮮血的熊掌遞到敖陽面前,“請……請爹爹 ……享用。”恭敬的模樣和激動得發抖的小爪子使得黑乎乎的熊掌像有生命似的動個不停。

惡!敖陽將頭扭於一邊擺了擺手。熊掌做成菜好吃,可誰會生吃這帶血的熊掌,況且熊毛還在上面……

敖娃愣愣的望著一臉嫌惡的敖陽,小手仍是高高的舉著熊掌,“爹爹……”

“我不是你爹爹!”敖陽皺眉道,“不准你以後亂叫,稱呼我為主人。”

“爹……爹……”敖娃倔強的舉著熊掌,不肯改口。

敖陽一早上沒吃到東西,又被敖娃纏得煩躁,不經思考的便一掌揮掉敖娃手中的熊掌,怒道:“我不是你爹爹!你這隻蠢得像豬一樣的小狐妖!”

敖陽一旋身便消失於虎王洞口,留下守著食物小山的敖娃。

“爹爹……主人……爹爹……”敖娃望著自己被敖陽拍紅的小手,圓滾的金眸上湧出了淚水。

是的,那時自己雖然還小,但還是記得爹爹和煦的笑顏與溫柔的語調的,爹爹總是會接過嬈娃遞過來的任何東西,然後誇嬈娃是個又乖又聰明的寶寶……

爹爹從來沒有大聲罵過嬈娃,即使有一天嬈娃不聽話的跑到飛仙澗的岩石處玩耍,嚇得爹爹和孃親都不敢大聲喊她,怕因為嚇得她掉進澗內,抱著嬈娃娃的爹爹也只不過生氣的輕拍了她的小屁股幾下,然後溫柔的告誡道:“若是再去那種地方玩耍,爹爹和孃親就都不要嬈娃,棄你而去了。”

嗚~~~嗚~~~~敖娃,或是嬈娃蹲在虎王洞口哭泣著,幾百年過去了,她只記得爹爹溫柔的金眸,孃親溫暖的體香,音容笑貌都已模糊。原來,那個黃昏時聳天樹下的金眸男子並不是歸來的爹爹,好夢苦短。

“啊~~~嗚~~~~啊~~~嗚~~~”嬈娃抱著自己拼了命獵回的熊掌悲鳴著,“爹爹~~~孃親~~~爹爹~~~孃親~~~~”

整個天靈山的南坡都回響著這個哭泣,久久不斷……

“唉。”北山新狐洞中一名老者長嘆一聲,本是閉目打坐的他從蒲墊上站起,走至洞口處望向南方,對面山坳過去就是天靈山南坡了。

“嬈娃啊嬈娃,再等等吧。再忍耐忍耐,天地即將異變,骨肉重逢亦不遠了。”

敖陽撇下小狐狸敖娃後又來到了聳天樹下。

“叮鈴,我收留了你可憐的那隻小狐狸,它竟然是隻小妖怪呢,哼。”敖陽自嘲的笑了,“想我金甲龍子曾幾何時願與妖怪為伴了,那些妖怪即便是做我的僕屬都沒有資格的啊。”

“你會笑我太狂嗎?會鄙視我自視高貴嗎?”敖陽坐在遇到敖娃的地方,聳天樹下可以望到夕陽的地方。

那隻小小的傻狐坐在這裡等的是它爹爹,也許它最後一次見到爹爹的地方就是這裡吧。敖陽拔起一根小草放進嘴裡叼著。敖娃有一雙金眸,想必它爹爹也是一隻金眸狐狸。但他去了哪裡?作惡多端被天界派兵滅了?還是扔下小狐狸下山過逍遙日子去了?

小狐狸是恨還是思念?恨啊……思念…….敖陽躺向草地,眼前竟然浮現出敖娃捧著熊掌憨憨的笑容,雖說還是半妖半人的幻化,但那對金眸中透露的訊息是……

渴望!渴望被疼愛!渴望被誇獎!渴望……

敖陽猛的坐起來,狠狠的用拳捶向草地,“該死!”

自己剛剛幹了什麼啊?

金光一閃,剛剛還躺了一個俊美男子的草地上僅餘一個拳頭大小的沉坑。

南坡虎王洞前。

獵物小山仍在,而灰色的小狐影卻不知所蹤。

“敖娃!敖娃!”敖陽衝進虎王洞轉了一圈,仍不見敖娃的影子,倒是在石桌上發現了那隻熊掌,血已經不再滴了,乾涸住了,還有幾枚果子整齊的擺放在石桌上。敖陽不禁撇了一下嘴,“生梨子,看來小狐妖挺喜歡。”

敖陽在天靈山南坡仔細找了一遍,卻仍然沒有找到敖娃。

“難道去了北坡?”敖陽失神的坐在飛仙澗突出的岩石上,良久他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越笑越顛狂,最後甚至都笑躺在巖面上,任風把瀑布的水吹至他的身上,打溼他的發與臉。

“又是一個人了,真好。”

回應敖陽的是水柱落入澗中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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