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家鬥序幕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3,856·2026/3/27

狐狸精的本性就是銀賤!果然只是少看守了一眼,便偷溜出來鬼混! 本以為這隻白兔精是隻母的,看兩妖情意綿綿、相擁欲吻的狀態,原來是個娘娘腔的妖怪! 崔敖陽渾然不知自己此時的面目有多猙獰,好似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般妒恨交加。 被小白的告白和舉動嚇了一跳的嬈娃剛想推開壓過來的小白就聽到身後的吼聲,這再熟悉不過的吼聲嚇得她一哆嗦,就沒來得及躲開小白吻上來的薄唇。 “唔……”嬈娃瞪圓眼睛與小白紅通通的眼睛對上,小白冰涼的嘴唇印在她的圓臉頰上,他倆都愣住了。 “哎呀,壞了。”站在崔敖陽身後的青鱗一捂嘴偏過頭去,但唇邊卻掛著冷笑,“那隻狐狸精顯然是非常想和姘/夫兔子精在一起,豈不是白費了公子的一片擔心?” 真是……夠缺德的! 青鱗這番“自言自語”一字不漏的讓洞裡的人和妖聽個真切,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嬈娃一把推開小白從地上跳起來,也顧不得衣裳不整就朝崔敖陽跑去。 “公子!公子!昨晚就是這個壞蛋害我!”嬈娃指著一臉無辜狀的青鱗告狀,“他……他……” 崔敖陽磨牙的聲音讓嬈娃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她舉著手揮了半天囁囁地說不下去了。 青鱗繞到崔敖陽的身側蔑視地看著嬈娃,唇邊掛笑地道:“公子,我當你是收了什麼個得力的妖僕回來,原來是這種不成器、貪戀紅塵的貨色。” 被青鱗惡意抨擊,嬈娃氣得手指直戳向青鱗陰柔的麵皮。 “你這隻大惡蛟,昨天下午在我面前赤身露體的遛鳥兒嚇暈我,又趁我暈倒把我綁在湖中的柱子上,還放火燒我,說什麼點狐狸天燈……嗚……公子……這隻惡蛟要把我點天燈哩!嗚……要不是小白救了我,您現在就看不到嬈娃了,不是變成狐狸灰就是變成白胖的溺水狐狸了……嗚……”越說越委屈,嬈娃也不管崔敖陽生氣不生氣了,徑直將青鱗昨天的惡劣行徑全都給揭了出來。 崔敖陽本來因為嬈娃的“逃離”很生氣,但聽她哭訴後挑眉看向身側的青鱗,而後者則老神在在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青鱗?”崔敖陽收起可怕的面容,沉聲叫道。 未束髮的青鱗披著一頭黑亮的頭髮,此時他正對衣袖上那龍鱗繡邊很感興趣。 “公子!你要為嬈娃作主!”一見黑蛟不語預設了惡行,嬈娃來了氣勢,叉著腰跳腳地讓崔敖陽主持公道。 青鱗只是微笑,相對於嬈娃的氣勢洶洶他淡定得很。 “小狐狸,你再張牙舞爪,小心本蛟爺剝了你的狐狸皮當屁墊子坐!” “哇呀呀!”嬈娃被青鱗狂妄的恐嚇氣得直叫,“公子,你看他不但不道歉還嚇唬我!” 撥開嬈娃快戳到青鱗鼻子上的肥手指,崔敖陽嘆了一口氣抬手按住亂蹦的嬈娃。 “別惹青鱗,若是他真要剝了你的皮,我也攔不住。” 一聽崔敖陽不能為自己撐腰,嬈娃馬上閉上了小嘴。 既然找到了嬈娃,她又沒什麼事,崔敖陽就準備帶著兩名妖怪僕從回家了,至於小白,他可不打算管。 “青鱗、嬈娃,我們走吧。”崔敖陽轉身率先出了山洞。 青鱗看了偷瞄自己的嬈娃一眼,陰險地冷哼了一聲隨後走出去。 見主子和黑蛟要走了,嬈娃也跟上前兩步,卻突然想到還坐在洞裡的小白。 停下腳步,嬈娃回頭看著眼睛依然紅豔的小白,心裡有些不放心。 咚咚的跑到小白身前,嬈娃拉著他的手問道:“小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子的家裡住?” “我……” “公子可沒說要收留你的姘/夫。”去而復返的青鱗靠在洞口的巖壁上笑吟吟地看著嬈娃和小白,“你再不快些走,小心公子收回渡給你的精氣。” 這隻黑蛟說話真是令人火大,他哪隻眼睛看到小白是她的姘/夫了?還用公子取回精氣來威脅她,當她真的蠢得無可救藥了嗎?只聽說有*氣的,哪聽說過往回收的? “你少在那裡汪汪叫!”對崔敖陽她又敬又怕,可對青鱗她可是半點尊敬也沒有,“小白是我的朋友,才不是你說的那種骯髒關係!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我說撕爛你的嘴!” 青鱗聳聳肩,手指指了指洞外的方向,“我勸你最好快些跟我們回府裡,大清早的公子就為了你趕到這山間野林來,府裡肯定都驚翻了天,要是事情鬧大了,我不剝你的狐皮,公子也會收拾你。” 一想到崔敖陽生氣,嬈娃的氣焰就降了下去。 奇怪得很,她就是不希望崔敖陽生氣,就像在回來的路上那樣對她不理不睬…… “沒關係的嬈娃。”小白拍拍嬈娃的手,慘淡地一笑,“阿修走了,他不會回到這個洞裡來找我麻煩的,香香和勝利也會隨後就到,有他們在我不會有事的。” 雖然小白這樣說,可嬈娃還是擔心,卻又怕崔敖陽真的生氣,兩相權衡之下她掏出了一支香香給自己的煙火棒給小白。 “小白,如果你有事就放煙火棒,我看到就一定馬上趕過來!” “好……”小白接過煙火棒,握了握嬈娃暖暖的小手,“嬈娃,我會好好修煉男身的,你等我。” “呃……嗯。”一聽小白還要修煉男身,嬈娃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正如青鱗所預料的,崔府的早餐桌上一直等不到崔敖陽的身影,崔氏夫婦派人去院子裡找,結果被告知公子根本不在,整個崔府震驚不已、亂成一片,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是歹人知道崔公子回來了,深夜劫人…… 當崔敖陽一身錦衣從正門走進崔府時,使得一票人差點飈出熱淚來。 “陽兒!這一大早的你去了哪裡?害孃親擔心死了!也不留個口訊給下人!”崔夫人緊緊抓住崔敖陽的手抹著眼角的淚花兒責怪兒子出門不打招呼。 崔敖陽笑著安撫母親的驚恐,“讓孃親受驚了,真是孩兒的不孝。我只是離開長安城有些久,挺懷念市井早市的,就帶著丫頭和武師出去看看,有青鱗在呢,您和爹不必擔心。” 崔夫人看了一眼崔敖陽身後的嬈娃和青鱗,點了點頭。 嬈娃心底暗間為崔敖陽哄人的招數讚歎不已,這謊話說得面不改色還博人一悅的本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運用自如的! 扶著崔夫人進了前廳,崔敖陽又向崔老爺賠了罪才落座。 嬈娃跟著進了前廳,看到大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緻小點心和花樣小菜,才感覺到自己餓了,從晚上開始到現在她水是喝飽了,但一口飯菜都沒吃過呢。 “這粥和點心都涼了,讓下人們拿去熱熱再吃吧。”一個挽著婦人髻的紫衣女子站了起來說道。 “對對!都涼了,快讓廚房熱了再拿上來吃!”崔夫人贊同地命人把桌上的早餐拿去熱了,“到底是儀萍心細,若不是她提醒,豈不是讓大家吃涼飯菜了。”末了,崔夫人還誇讚了一下紫衣婦人。 被崔夫人一誇,蔣儀萍倒也落落大方的承了下來,輕輕的坐回椅子用絹帕掩嘴輕笑道:“敖陽弟弟倒是好興致,大清早兒的連正門也不走的去了早市,下次可莫要讓大伯、伯母擔心了啊。” 蔣儀萍是崔老爺收養的堂侄崔歷陽的妻子,平日裡幫助崔夫人打理一些家務,婆子丫頭們和小廝的調配都由她來執事,其他的交給管家處理,而且崔歷陽又是崔敖陽兩位堂兄中年長的那一個,所以蔣儀萍也算是長嫂了。 崔敖陽連連稱是,臉上卻沒有任何歉然的表情。 趁著熱早餐的時間,崔老爺就和兒子和二個侄子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女眷們則無聊的枯坐或起身在廳內閒走打發時間。 嬈娃進到前廳後就發現青鱗不見了,也不知道他閃到了哪裡去。正猶豫著要不要也偷溜去找些吃的裹腹時,就聽到崔夫人開腔提到了她。 “陽兒,前兩天我收到了你姨母的來信,說你從她府裡討了一個丫頭,莫非就是她?”崔夫人指著站在崔敖陽身後的嬈娃,並仔細打量了一番。 崔夫人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把目光投向了嬈娃。 都……都看她作什麼?嬈娃畏縮的縮了縮肩膀,不敢抬頭。 “信中說你早就從木犀城出來了,卻遲了這些天才到長安。昨兒你回來大家高興,我也不想掃了興,但今天你可得給我說清楚這丫頭的事兒,府裡的規矩上上下下都看著呢,也別讓為娘和你大嫂難管治不是。”崔夫人雖然聲音柔和,可字字句句卻是嚴厲無比。 “大伯母言重了吧。”一名深綠色衣裙的婦人掩口輕笑,動作和笑聲幾乎與蔣儀萍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也不知道她倆是誰學誰,“敖陽弟弟向來是瀟灑不羈慣了,先是收了個面相比女子還俏上幾分的武師,如今又收了一個胖墩墩的丫頭,這不正把以往那些個謠言歪說給擊破了嘛。” 婦人陰陽怪氣的語調令嬈娃想到螞蟻爬樹,麻得她想抓手臂。 “萱寧!”綠衣婦人身側坐著的男子眉頭緊蹙地喝斥了一聲,他臉色臘黃,身材瘦削得過分,像是個長期有病的人,“你在那裡胡言亂語些什麼!敖陽堂弟收什麼人做僕,輪不到你來置嘴!” 被丈夫喝斥了,周萱寧不高興地翻了翻眼睛,用手輕拍了一下桌角,腕間的玉鐲撞在桌子上叮噹直響。 “相公說得是,萱寧不懂事,比不得大堂嫂知書達理。畢竟我是商賈之女,俗氣得很,若是說了不中聽的話,還望大伯、大伯母、敖陽堂弟擔待。” 崔敖陽開始揉額角,其實他真的不太願意和這些個堂兄、堂嫂、堂弟、堂妹一桌吃飯,若是大家安靜的吃個飯也就罷了,但只要有一點兒小插曲就會搞得所有人尷尬不愉快。 早就說讓堂兄們出去單過,但崔老爺家族觀念很深,認為當初既然收養了幾個堂侄,就不能因為自己有了兒子而將他們趕出門去。 結果,兩個堂嫂間明爭暗鬥,把個正主兒一家鬧得雞犬不寧。 大堂嫂蔣儀萍的父親是個進士,雖然未曾謀得官職,但在書生文人圈內也小有名號,家境殷實的蔣家開了一間雅齋,*一些書畫和筆墨紙硯。 蔣儀萍從小受父親的薰陶,識文斷字、吟詩作畫雖然缺些文采,但府務管理卻是一把好手,頗有當家主母的氣勢,這也是崔夫人喜歡她的原因。 而二堂嫂周萱寧則是開封府某商賈之女,崔老爺與周家有生意往來,當週萱寧及笲滿一年後便說了親事。 周家人看重生意、錢財,周萱寧從小也讀過兩年書,周老爺覺得女孩子家的讀點書認識字就夠了,加上週萱寧上面有四個哥哥,只有她一個女兒,周家上下疼愛萬分,使她養成了驕縱的脾氣。什麼都不會,卻處處不服人,最看不慣崔夫人讓蔣儀萍管理府內僕役的分配。 明爭間鬥最近兩年越來越明朗化,但當著崔氏夫婦的面她們倒也收斂一些,只是周萱寧不會掩飾,常常顯得咄咄逼人。 嬈娃不明白其間的利害關係,見穿綠衣服的女人一臉酸模樣的瞟了自己一眼,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崔敖陽沉默地將桌上的每個人都掃視了一遍,成功的堂兄、堂嫂和堂弟、堂妹擺正了姿態和臉色。

狐狸精的本性就是銀賤!果然只是少看守了一眼,便偷溜出來鬼混!

本以為這隻白兔精是隻母的,看兩妖情意綿綿、相擁欲吻的狀態,原來是個娘娘腔的妖怪!

崔敖陽渾然不知自己此時的面目有多猙獰,好似抓到妻子出軌的丈夫般妒恨交加。

被小白的告白和舉動嚇了一跳的嬈娃剛想推開壓過來的小白就聽到身後的吼聲,這再熟悉不過的吼聲嚇得她一哆嗦,就沒來得及躲開小白吻上來的薄唇。

“唔……”嬈娃瞪圓眼睛與小白紅通通的眼睛對上,小白冰涼的嘴唇印在她的圓臉頰上,他倆都愣住了。

“哎呀,壞了。”站在崔敖陽身後的青鱗一捂嘴偏過頭去,但唇邊卻掛著冷笑,“那隻狐狸精顯然是非常想和姘/夫兔子精在一起,豈不是白費了公子的一片擔心?”

真是……夠缺德的!

青鱗這番“自言自語”一字不漏的讓洞裡的人和妖聽個真切,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嬈娃一把推開小白從地上跳起來,也顧不得衣裳不整就朝崔敖陽跑去。

“公子!公子!昨晚就是這個壞蛋害我!”嬈娃指著一臉無辜狀的青鱗告狀,“他……他……”

崔敖陽磨牙的聲音讓嬈娃後面的話吞了回去,她舉著手揮了半天囁囁地說不下去了。

青鱗繞到崔敖陽的身側蔑視地看著嬈娃,唇邊掛笑地道:“公子,我當你是收了什麼個得力的妖僕回來,原來是這種不成器、貪戀紅塵的貨色。”

被青鱗惡意抨擊,嬈娃氣得手指直戳向青鱗陰柔的麵皮。

“你這隻大惡蛟,昨天下午在我面前赤身露體的遛鳥兒嚇暈我,又趁我暈倒把我綁在湖中的柱子上,還放火燒我,說什麼點狐狸天燈……嗚……公子……這隻惡蛟要把我點天燈哩!嗚……要不是小白救了我,您現在就看不到嬈娃了,不是變成狐狸灰就是變成白胖的溺水狐狸了……嗚……”越說越委屈,嬈娃也不管崔敖陽生氣不生氣了,徑直將青鱗昨天的惡劣行徑全都給揭了出來。

崔敖陽本來因為嬈娃的“逃離”很生氣,但聽她哭訴後挑眉看向身側的青鱗,而後者則老神在在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青鱗?”崔敖陽收起可怕的面容,沉聲叫道。

未束髮的青鱗披著一頭黑亮的頭髮,此時他正對衣袖上那龍鱗繡邊很感興趣。

“公子!你要為嬈娃作主!”一見黑蛟不語預設了惡行,嬈娃來了氣勢,叉著腰跳腳地讓崔敖陽主持公道。

青鱗只是微笑,相對於嬈娃的氣勢洶洶他淡定得很。

“小狐狸,你再張牙舞爪,小心本蛟爺剝了你的狐狸皮當屁墊子坐!”

“哇呀呀!”嬈娃被青鱗狂妄的恐嚇氣得直叫,“公子,你看他不但不道歉還嚇唬我!”

撥開嬈娃快戳到青鱗鼻子上的肥手指,崔敖陽嘆了一口氣抬手按住亂蹦的嬈娃。

“別惹青鱗,若是他真要剝了你的皮,我也攔不住。”

一聽崔敖陽不能為自己撐腰,嬈娃馬上閉上了小嘴。

既然找到了嬈娃,她又沒什麼事,崔敖陽就準備帶著兩名妖怪僕從回家了,至於小白,他可不打算管。

“青鱗、嬈娃,我們走吧。”崔敖陽轉身率先出了山洞。

青鱗看了偷瞄自己的嬈娃一眼,陰險地冷哼了一聲隨後走出去。

見主子和黑蛟要走了,嬈娃也跟上前兩步,卻突然想到還坐在洞裡的小白。

停下腳步,嬈娃回頭看著眼睛依然紅豔的小白,心裡有些不放心。

咚咚的跑到小白身前,嬈娃拉著他的手問道:“小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公子的家裡住?”

“我……”

“公子可沒說要收留你的姘/夫。”去而復返的青鱗靠在洞口的巖壁上笑吟吟地看著嬈娃和小白,“你再不快些走,小心公子收回渡給你的精氣。”

這隻黑蛟說話真是令人火大,他哪隻眼睛看到小白是她的姘/夫了?還用公子取回精氣來威脅她,當她真的蠢得無可救藥了嗎?只聽說有*氣的,哪聽說過往回收的?

“你少在那裡汪汪叫!”對崔敖陽她又敬又怕,可對青鱗她可是半點尊敬也沒有,“小白是我的朋友,才不是你說的那種骯髒關係!你若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我說撕爛你的嘴!”

青鱗聳聳肩,手指指了指洞外的方向,“我勸你最好快些跟我們回府裡,大清早的公子就為了你趕到這山間野林來,府裡肯定都驚翻了天,要是事情鬧大了,我不剝你的狐皮,公子也會收拾你。”

一想到崔敖陽生氣,嬈娃的氣焰就降了下去。

奇怪得很,她就是不希望崔敖陽生氣,就像在回來的路上那樣對她不理不睬……

“沒關係的嬈娃。”小白拍拍嬈娃的手,慘淡地一笑,“阿修走了,他不會回到這個洞裡來找我麻煩的,香香和勝利也會隨後就到,有他們在我不會有事的。”

雖然小白這樣說,可嬈娃還是擔心,卻又怕崔敖陽真的生氣,兩相權衡之下她掏出了一支香香給自己的煙火棒給小白。

“小白,如果你有事就放煙火棒,我看到就一定馬上趕過來!”

“好……”小白接過煙火棒,握了握嬈娃暖暖的小手,“嬈娃,我會好好修煉男身的,你等我。”

“呃……嗯。”一聽小白還要修煉男身,嬈娃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

正如青鱗所預料的,崔府的早餐桌上一直等不到崔敖陽的身影,崔氏夫婦派人去院子裡找,結果被告知公子根本不在,整個崔府震驚不已、亂成一片,甚至有人開始懷疑是歹人知道崔公子回來了,深夜劫人……

當崔敖陽一身錦衣從正門走進崔府時,使得一票人差點飈出熱淚來。

“陽兒!這一大早的你去了哪裡?害孃親擔心死了!也不留個口訊給下人!”崔夫人緊緊抓住崔敖陽的手抹著眼角的淚花兒責怪兒子出門不打招呼。

崔敖陽笑著安撫母親的驚恐,“讓孃親受驚了,真是孩兒的不孝。我只是離開長安城有些久,挺懷念市井早市的,就帶著丫頭和武師出去看看,有青鱗在呢,您和爹不必擔心。”

崔夫人看了一眼崔敖陽身後的嬈娃和青鱗,點了點頭。

嬈娃心底暗間為崔敖陽哄人的招數讚歎不已,這謊話說得面不改色還博人一悅的本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運用自如的!

扶著崔夫人進了前廳,崔敖陽又向崔老爺賠了罪才落座。

嬈娃跟著進了前廳,看到大大的圓桌上擺滿了精緻小點心和花樣小菜,才感覺到自己餓了,從晚上開始到現在她水是喝飽了,但一口飯菜都沒吃過呢。

“這粥和點心都涼了,讓下人們拿去熱熱再吃吧。”一個挽著婦人髻的紫衣女子站了起來說道。

“對對!都涼了,快讓廚房熱了再拿上來吃!”崔夫人贊同地命人把桌上的早餐拿去熱了,“到底是儀萍心細,若不是她提醒,豈不是讓大家吃涼飯菜了。”末了,崔夫人還誇讚了一下紫衣婦人。

被崔夫人一誇,蔣儀萍倒也落落大方的承了下來,輕輕的坐回椅子用絹帕掩嘴輕笑道:“敖陽弟弟倒是好興致,大清早兒的連正門也不走的去了早市,下次可莫要讓大伯、伯母擔心了啊。”

蔣儀萍是崔老爺收養的堂侄崔歷陽的妻子,平日裡幫助崔夫人打理一些家務,婆子丫頭們和小廝的調配都由她來執事,其他的交給管家處理,而且崔歷陽又是崔敖陽兩位堂兄中年長的那一個,所以蔣儀萍也算是長嫂了。

崔敖陽連連稱是,臉上卻沒有任何歉然的表情。

趁著熱早餐的時間,崔老爺就和兒子和二個侄子聊起了生意上的事,女眷們則無聊的枯坐或起身在廳內閒走打發時間。

嬈娃進到前廳後就發現青鱗不見了,也不知道他閃到了哪裡去。正猶豫著要不要也偷溜去找些吃的裹腹時,就聽到崔夫人開腔提到了她。

“陽兒,前兩天我收到了你姨母的來信,說你從她府裡討了一個丫頭,莫非就是她?”崔夫人指著站在崔敖陽身後的嬈娃,並仔細打量了一番。

崔夫人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把目光投向了嬈娃。

都……都看她作什麼?嬈娃畏縮的縮了縮肩膀,不敢抬頭。

“信中說你早就從木犀城出來了,卻遲了這些天才到長安。昨兒你回來大家高興,我也不想掃了興,但今天你可得給我說清楚這丫頭的事兒,府裡的規矩上上下下都看著呢,也別讓為娘和你大嫂難管治不是。”崔夫人雖然聲音柔和,可字字句句卻是嚴厲無比。

“大伯母言重了吧。”一名深綠色衣裙的婦人掩口輕笑,動作和笑聲幾乎與蔣儀萍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也不知道她倆是誰學誰,“敖陽弟弟向來是瀟灑不羈慣了,先是收了個面相比女子還俏上幾分的武師,如今又收了一個胖墩墩的丫頭,這不正把以往那些個謠言歪說給擊破了嘛。”

婦人陰陽怪氣的語調令嬈娃想到螞蟻爬樹,麻得她想抓手臂。

“萱寧!”綠衣婦人身側坐著的男子眉頭緊蹙地喝斥了一聲,他臉色臘黃,身材瘦削得過分,像是個長期有病的人,“你在那裡胡言亂語些什麼!敖陽堂弟收什麼人做僕,輪不到你來置嘴!”

被丈夫喝斥了,周萱寧不高興地翻了翻眼睛,用手輕拍了一下桌角,腕間的玉鐲撞在桌子上叮噹直響。

“相公說得是,萱寧不懂事,比不得大堂嫂知書達理。畢竟我是商賈之女,俗氣得很,若是說了不中聽的話,還望大伯、大伯母、敖陽堂弟擔待。”

崔敖陽開始揉額角,其實他真的不太願意和這些個堂兄、堂嫂、堂弟、堂妹一桌吃飯,若是大家安靜的吃個飯也就罷了,但只要有一點兒小插曲就會搞得所有人尷尬不愉快。

早就說讓堂兄們出去單過,但崔老爺家族觀念很深,認為當初既然收養了幾個堂侄,就不能因為自己有了兒子而將他們趕出門去。

結果,兩個堂嫂間明爭暗鬥,把個正主兒一家鬧得雞犬不寧。

大堂嫂蔣儀萍的父親是個進士,雖然未曾謀得官職,但在書生文人圈內也小有名號,家境殷實的蔣家開了一間雅齋,*一些書畫和筆墨紙硯。

蔣儀萍從小受父親的薰陶,識文斷字、吟詩作畫雖然缺些文采,但府務管理卻是一把好手,頗有當家主母的氣勢,這也是崔夫人喜歡她的原因。

而二堂嫂周萱寧則是開封府某商賈之女,崔老爺與周家有生意往來,當週萱寧及笲滿一年後便說了親事。

周家人看重生意、錢財,周萱寧從小也讀過兩年書,周老爺覺得女孩子家的讀點書認識字就夠了,加上週萱寧上面有四個哥哥,只有她一個女兒,周家上下疼愛萬分,使她養成了驕縱的脾氣。什麼都不會,卻處處不服人,最看不慣崔夫人讓蔣儀萍管理府內僕役的分配。

明爭間鬥最近兩年越來越明朗化,但當著崔氏夫婦的面她們倒也收斂一些,只是周萱寧不會掩飾,常常顯得咄咄逼人。

嬈娃不明白其間的利害關係,見穿綠衣服的女人一臉酸模樣的瞟了自己一眼,她不禁皺了皺眉頭。

崔敖陽沉默地將桌上的每個人都掃視了一遍,成功的堂兄、堂嫂和堂弟、堂妹擺正了姿態和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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