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說媒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3,033·2026/3/27

“……就這樣交換了,她害羞的躲在簾子後面,我都瞧見啦。”女人興奮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場面,眉飛色舞、表情誇張,還曖昧的嘰咕笑了幾聲。 聽的人也顯得很高興,連聲問:“真的嗎?那就好!那就好!” 坐在一旁神遊太虛的崔敖陽被“交換”兩個字刺激到,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嚇了屋內幾名婦人一跳,紛紛把視線投向了臉色灰白的他。 “陽兒,怎麼了?”拿著庚貼的崔夫人看著臉色不好的崔敖陽,有些擔心地問道,“難道是前幾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看到母親擔憂地眼色,崔敖陽才回過神來,母親、兩位嫂子和媒婆正在討論他和花侍郎家那位花小姐的婚事問題! 重新坐回椅子,崔敖陽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失態道:“沒什麼,只是方才被茶燙到。” 崔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兒子,總覺得自從十五月圓夜之後,崔敖陽沒事兒就發呆,像是有什麼心情。連她們在談論他與花小姐的婚事,他都無動於衷、事不關己的模樣,既不反對也不贊同的坐在一旁。 “敖陽弟弟,我們這兒是在為你說媒,你怎麼倒躲得遠遠的坐在那裡喝茶?也不表個態?這花家的小姐你到底是中意還是不中意啊?”蔣儀萍掩嘴輕笑地問著。 有了崔夫人撐腰,丈夫崔歷陽不得不向她低頭。 蔣儀萍藉口有病在自己的院子裡躺了數日,所有管家之事也都放下不管了,把輕閒慣了的崔夫人累得直呼頭痛。心疼妻子的崔老爺少不了又向自己的侄子唸叨了幾回,崔歷陽不得不到蔣儀萍的院子裡賠不是,甚至還把在寄宿在書院裡讀書的兒子接了回來幫忙。 蔣儀萍深知自己已經容華不再,再怎麼打扮也是比不上那個新進門、如花似玉的妾室,所以她不會與新人比美貌,而是比誰在崔家後臺夠硬! 既然丈夫肯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來,又私下裡低聲下氣的哄了她很久,蔣儀萍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加之崔歷陽為了討好蔣儀萍,一連幾日都住在她的院子裡,夜夜在床上柔情蜜意的滋潤著她,蔣儀萍“恢復”得神速。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蔣儀萍雖然假稱有病不管崔家的大事小情了,但卻派身邊的丫頭婆子時刻關注著府裡的動靜,一聽說周萱寧插手崔盈兒說媒的事,她就已經有點兒躺不住了,剛好崔益陽又來賠不是,蔣儀萍正好借坡下驢重歸掌家寶座。 周萱寧本來是想趁蔣儀萍裝病的時機攬過崔盈兒和崔敖陽的婚事,沒想到蔣儀萍好得太快了,她只來得及向崔夫人提到自己想幫崔盈兒說媒的事,還沒具體實施呢。 好在,崔夫人也是真心想給崔盈兒找個好婆家,所以在討論崔盈兒婚事的時候都會叫上週萱寧,蔣儀萍再咬牙切齒的氣不過,也只能在心底怨恨周萱寧見縫插針。 崔敖陽在百花宴上與花家小姐相遇的事被僕人看到並告知崔老爺和崔夫人後,馬上說媒的議程就提到了桌面上,而物件正是崔家的正宗繼承人崔敖陽是也。 蔣儀萍本來就是想借幫崔敖陽說媒的事來提高自己在崔氏夫婦心中的地位,而周萱寧也是抱著這種想法,如今崔敖陽自己看對眼一個姑娘了,她們更是爭先恐後的行動起來。 蔣儀萍早早就派媒婆去花侍郎家探了口風,花侍郎雖然官職不是很大,但仍是考慮到官商聯姻有些不妥,恐被人說道。只告訴媒婆說問問花小姐自己的意思再說,所以花家那邊的意思比較猶豫。但花夫人卻看好崔家,私下裡將女兒的生辰八字給了媒婆,讓她算算。 拿到了花小姐的生辰八字,這八字兒可就有了一撇,就看崔家這邊怎麼使力了。 崔敖陽聽到大堂嫂的問話,眉頭輕鎖地抬頭看著屋內四名眨著期盼眼神的婦人,不耐地道:“我和花家小姐只見過一次面,突然談婚論嫁有些草率吧?” 雖然他對花小姐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但並不代表他想娶人家啊! “哎!敖陽堂弟,你這話說得可就差矣。我和你二堂兄說親前連面都沒見過呢,還是婚都訂下了才隔著簾子與相公對看了兩眼。這婚事本就是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還和花小姐面對面的說過話呢,不草率啦!”周萱寧挑著眉笑道,“況且,我們都聽說了,敖陽堂弟你盯著人家花小姐痴痴發呆,把人家姑娘羞得掩面逃跑了,你不用掩飾了,呵呵……” 崔敖陽臉一沉,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女人的思考方式就是這麼奇怪,他多看兩眼哪家姑娘就是看上人家了?百花宴那天在綢緞莊裡,他還和御史夫人面對面的聊了很久呢,莫非他也相中了御史夫人不成! 對花小姐產生的那種特殊感覺,至今他還沒理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但起碼沒有馬上娶對方到家的想法。 崔夫人對周萱寧的話表示贊同,連連點頭附和地道:“陽兒,如果你對花小姐有意,不必隱瞞。縱然他花侍郎是朝廷的命官看不起我們這些滿身銅臭的商賈,但我們崔家也不是沒有當官的親戚,隨便拉出來一個崔家當官的人來,哪一個都比他花侍郎這個小官職都要大。” 崔夫人並非說大話,除了崔家做官做大的人之外,崔夫人孃家也有幾位當官的直系親屬,雖然有的人不在京內供職,但官職比花侍郎這個吏部侍郎官品高的大有人在。 蔣儀萍和周萱寧點頭稱是,與崔夫人一樣滿臉的與榮焉。 崔夫人拿著由別人批過的崔敖陽和花叮鈴的生辰八字解書走過來遞給崔敖陽看,“你看看批八字的結果,真是天作之合啊。金龍降世富一生,花仙墮塵福一世,夫旺妻賢、金土良緣!你是金命,花小姐是土命,這土能生金,你們的命相和八字合得不得了啊!” 崔敖陽瞥了一眼那寫著龍飛鳳舞字跡的紙箋,對上面什麼“金龍”、“花仙”之類的讚譽嗤之以鼻。 見兒子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崔夫人不解地問道:“陽兒,別告訴娘說你不喜歡花小姐,若是不喜歡你這個平日裡對女人懶得多瞧一眼的人,怎麼會盯著人家半天不移開視線?” 說白了,崔夫人實在是擔心敖園裡那兩個“僕人”啊!一個明明是男人,又是個武師,卻生得貌美似女、陰柔俊美,另一個雖然長得不起眼,但卻讓崔敖陽拋下如花似玉的表妹而向姨母討來的婢女!這怎麼能讓崔夫人釋懷啊,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一個能讓崔敖陽多看兩眼的女人出現了,她說什麼也不能放棄! 崔敖陽站起身接過崔夫人手中的批字,在大掌中團了幾團後扔到桌子上。 “娘,您和嫂子叫我來若是為了說媒這件事,恕孩兒告退了。”崔敖陽鮮少對母親不敬,但他很懂得什麼時候該拿出冷漠的態度表明自己的立場。 說完後,崔敖陽一撩袍擺走出了前廳。 崔夫人和兩個侄媳婦都呆呆的看著崔敖陽筆直的背影,又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媒婆見崔家三個女主人都這副模樣,也只好陪笑地道:“崔夫人,那您看……這花夫人還挺上心的,連小姐的八字都偷偷地給了我,若就這麼算了,怕是……” 蔣儀萍朝媒婆使了個眼色,媒婆捂住嘴站到了一旁。 媒婆的話令崔夫人也為難起來,她沒想到崔敖陽會是這種反應,初聽到訊息時還以為兒子終於“正常”了呢。 周萱寧揮揮帕子狀似無趣地道:“敢情我們都表錯了情,敖陽堂弟根本沒看上花小姐。大堂嫂您也太著急了,這讓陳媒婆回去可怎麼跟花夫人說哦。” 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啊?周萱寧的扭過頭與芊兒對望一眼,嘴角勾起興災樂禍的笑容。 蔣儀萍氣得牙根發癢,狠瞪了一眼撇嘴的周萱寧,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對陳媒婆道:“麻煩您老人家了,這事兒並不見得就黃了。我那敖陽弟弟恐怕是被我們猜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待我與大伯母與他私下裡談好了再通知您上門。這也是我們想得不周全。” 聽蔣儀萍這樣說了,陳媒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喏喏的告辭。 周萱寧撇撇嘴,卻也沒再說什麼,她不想惹蔣儀萍太不高興,畢竟管家的是蔣儀萍,若是惹惱了她,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崔夫人拾起被兒子揉成紙團的批字癱坐在椅子上,撫著額頭嘆道:“這可怎麼辦?我還以為總算是看到光亮兒了,誰知道還是這個樣子。” 蔣儀萍知道崔夫人在擔心什麼,站起身來走到崔夫人身邊壓低聲音道:“大伯母,您莫要著急,我看要想讓敖陽弟弟收住心,還得先從他院裡那兩個著手才是。” 崔夫人抬頭看著工蔣儀萍,不解地問道:“怎麼著手?你的意思是……”

“……就這樣交換了,她害羞的躲在簾子後面,我都瞧見啦。”女人興奮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場面,眉飛色舞、表情誇張,還曖昧的嘰咕笑了幾聲。

聽的人也顯得很高興,連聲問:“真的嗎?那就好!那就好!”

坐在一旁神遊太虛的崔敖陽被“交換”兩個字刺激到,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嚇了屋內幾名婦人一跳,紛紛把視線投向了臉色灰白的他。

“陽兒,怎麼了?”拿著庚貼的崔夫人看著臉色不好的崔敖陽,有些擔心地問道,“難道是前幾天晚上……沒休息好嗎?”

看到母親擔憂地眼色,崔敖陽才回過神來,母親、兩位嫂子和媒婆正在討論他和花侍郎家那位花小姐的婚事問題!

重新坐回椅子,崔敖陽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失態道:“沒什麼,只是方才被茶燙到。”

崔夫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兒子,總覺得自從十五月圓夜之後,崔敖陽沒事兒就發呆,像是有什麼心情。連她們在談論他與花小姐的婚事,他都無動於衷、事不關己的模樣,既不反對也不贊同的坐在一旁。

“敖陽弟弟,我們這兒是在為你說媒,你怎麼倒躲得遠遠的坐在那裡喝茶?也不表個態?這花家的小姐你到底是中意還是不中意啊?”蔣儀萍掩嘴輕笑地問著。

有了崔夫人撐腰,丈夫崔歷陽不得不向她低頭。

蔣儀萍藉口有病在自己的院子裡躺了數日,所有管家之事也都放下不管了,把輕閒慣了的崔夫人累得直呼頭痛。心疼妻子的崔老爺少不了又向自己的侄子唸叨了幾回,崔歷陽不得不到蔣儀萍的院子裡賠不是,甚至還把在寄宿在書院裡讀書的兒子接了回來幫忙。

蔣儀萍深知自己已經容華不再,再怎麼打扮也是比不上那個新進門、如花似玉的妾室,所以她不會與新人比美貌,而是比誰在崔家後臺夠硬!

既然丈夫肯回到自己的院子裡來,又私下裡低聲下氣的哄了她很久,蔣儀萍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加之崔歷陽為了討好蔣儀萍,一連幾日都住在她的院子裡,夜夜在床上柔情蜜意的滋潤著她,蔣儀萍“恢復”得神速。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蔣儀萍雖然假稱有病不管崔家的大事小情了,但卻派身邊的丫頭婆子時刻關注著府裡的動靜,一聽說周萱寧插手崔盈兒說媒的事,她就已經有點兒躺不住了,剛好崔益陽又來賠不是,蔣儀萍正好借坡下驢重歸掌家寶座。

周萱寧本來是想趁蔣儀萍裝病的時機攬過崔盈兒和崔敖陽的婚事,沒想到蔣儀萍好得太快了,她只來得及向崔夫人提到自己想幫崔盈兒說媒的事,還沒具體實施呢。

好在,崔夫人也是真心想給崔盈兒找個好婆家,所以在討論崔盈兒婚事的時候都會叫上週萱寧,蔣儀萍再咬牙切齒的氣不過,也只能在心底怨恨周萱寧見縫插針。

崔敖陽在百花宴上與花家小姐相遇的事被僕人看到並告知崔老爺和崔夫人後,馬上說媒的議程就提到了桌面上,而物件正是崔家的正宗繼承人崔敖陽是也。

蔣儀萍本來就是想借幫崔敖陽說媒的事來提高自己在崔氏夫婦心中的地位,而周萱寧也是抱著這種想法,如今崔敖陽自己看對眼一個姑娘了,她們更是爭先恐後的行動起來。

蔣儀萍早早就派媒婆去花侍郎家探了口風,花侍郎雖然官職不是很大,但仍是考慮到官商聯姻有些不妥,恐被人說道。只告訴媒婆說問問花小姐自己的意思再說,所以花家那邊的意思比較猶豫。但花夫人卻看好崔家,私下裡將女兒的生辰八字給了媒婆,讓她算算。

拿到了花小姐的生辰八字,這八字兒可就有了一撇,就看崔家這邊怎麼使力了。

崔敖陽聽到大堂嫂的問話,眉頭輕鎖地抬頭看著屋內四名眨著期盼眼神的婦人,不耐地道:“我和花家小姐只見過一次面,突然談婚論嫁有些草率吧?”

雖然他對花小姐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但並不代表他想娶人家啊!

“哎!敖陽堂弟,你這話說得可就差矣。我和你二堂兄說親前連面都沒見過呢,還是婚都訂下了才隔著簾子與相公對看了兩眼。這婚事本就是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還和花小姐面對面的說過話呢,不草率啦!”周萱寧挑著眉笑道,“況且,我們都聽說了,敖陽堂弟你盯著人家花小姐痴痴發呆,把人家姑娘羞得掩面逃跑了,你不用掩飾了,呵呵……”

崔敖陽臉一沉,真是不明白為什麼女人的思考方式就是這麼奇怪,他多看兩眼哪家姑娘就是看上人家了?百花宴那天在綢緞莊裡,他還和御史夫人面對面的聊了很久呢,莫非他也相中了御史夫人不成!

對花小姐產生的那種特殊感覺,至今他還沒理清楚是什麼樣的感覺,但起碼沒有馬上娶對方到家的想法。

崔夫人對周萱寧的話表示贊同,連連點頭附和地道:“陽兒,如果你對花小姐有意,不必隱瞞。縱然他花侍郎是朝廷的命官看不起我們這些滿身銅臭的商賈,但我們崔家也不是沒有當官的親戚,隨便拉出來一個崔家當官的人來,哪一個都比他花侍郎這個小官職都要大。”

崔夫人並非說大話,除了崔家做官做大的人之外,崔夫人孃家也有幾位當官的直系親屬,雖然有的人不在京內供職,但官職比花侍郎這個吏部侍郎官品高的大有人在。

蔣儀萍和周萱寧點頭稱是,與崔夫人一樣滿臉的與榮焉。

崔夫人拿著由別人批過的崔敖陽和花叮鈴的生辰八字解書走過來遞給崔敖陽看,“你看看批八字的結果,真是天作之合啊。金龍降世富一生,花仙墮塵福一世,夫旺妻賢、金土良緣!你是金命,花小姐是土命,這土能生金,你們的命相和八字合得不得了啊!”

崔敖陽瞥了一眼那寫著龍飛鳳舞字跡的紙箋,對上面什麼“金龍”、“花仙”之類的讚譽嗤之以鼻。

見兒子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崔夫人不解地問道:“陽兒,別告訴娘說你不喜歡花小姐,若是不喜歡你這個平日裡對女人懶得多瞧一眼的人,怎麼會盯著人家半天不移開視線?”

說白了,崔夫人實在是擔心敖園裡那兩個“僕人”啊!一個明明是男人,又是個武師,卻生得貌美似女、陰柔俊美,另一個雖然長得不起眼,但卻讓崔敖陽拋下如花似玉的表妹而向姨母討來的婢女!這怎麼能讓崔夫人釋懷啊,現在好不容易又有一個能讓崔敖陽多看兩眼的女人出現了,她說什麼也不能放棄!

崔敖陽站起身接過崔夫人手中的批字,在大掌中團了幾團後扔到桌子上。

“娘,您和嫂子叫我來若是為了說媒這件事,恕孩兒告退了。”崔敖陽鮮少對母親不敬,但他很懂得什麼時候該拿出冷漠的態度表明自己的立場。

說完後,崔敖陽一撩袍擺走出了前廳。

崔夫人和兩個侄媳婦都呆呆的看著崔敖陽筆直的背影,又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媒婆見崔家三個女主人都這副模樣,也只好陪笑地道:“崔夫人,那您看……這花夫人還挺上心的,連小姐的八字都偷偷地給了我,若就這麼算了,怕是……”

蔣儀萍朝媒婆使了個眼色,媒婆捂住嘴站到了一旁。

媒婆的話令崔夫人也為難起來,她沒想到崔敖陽會是這種反應,初聽到訊息時還以為兒子終於“正常”了呢。

周萱寧揮揮帕子狀似無趣地道:“敢情我們都表錯了情,敖陽堂弟根本沒看上花小姐。大堂嫂您也太著急了,這讓陳媒婆回去可怎麼跟花夫人說哦。”

此時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時啊?周萱寧的扭過頭與芊兒對望一眼,嘴角勾起興災樂禍的笑容。

蔣儀萍氣得牙根發癢,狠瞪了一眼撇嘴的周萱寧,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對陳媒婆道:“麻煩您老人家了,這事兒並不見得就黃了。我那敖陽弟弟恐怕是被我們猜中了心事不好意思,待我與大伯母與他私下裡談好了再通知您上門。這也是我們想得不周全。”

聽蔣儀萍這樣說了,陳媒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喏喏的告辭。

周萱寧撇撇嘴,卻也沒再說什麼,她不想惹蔣儀萍太不高興,畢竟管家的是蔣儀萍,若是惹惱了她,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崔夫人拾起被兒子揉成紙團的批字癱坐在椅子上,撫著額頭嘆道:“這可怎麼辦?我還以為總算是看到光亮兒了,誰知道還是這個樣子。”

蔣儀萍知道崔夫人在擔心什麼,站起身來走到崔夫人身邊壓低聲音道:“大伯母,您莫要著急,我看要想讓敖陽弟弟收住心,還得先從他院裡那兩個著手才是。”

崔夫人抬頭看著工蔣儀萍,不解地問道:“怎麼著手?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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