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我們來交換吧

娘子是狐狸精·凌零愛·3,078·2026/3/27

敖園需要修繕這幾乎是每個月的不變的規矩,只是這一次光“修”是不行了,因為工程有點兒大。 崔老爺和崔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沒了屋頂的偏房一片碎石碎瓦的院落,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們可無法像青鱗那樣灑脫的看待這片狼籍,沒辦法淡定啊。 崔敖陽站在自己的房門前,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的清理著院子裡的石塊,表面上是在看,實則思緒已經飛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了。 “陽兒?陽兒?”崔老爺喚了半天兒子也不見他有反應,忍不住上前推了一下兒子的手肘,“陽兒,你想什麼呢?” “嗯?”崔敖陽一閃身看到父親關心的面孔後才恍然自己走了神,“爹,您剛才說什麼?” 崔老爺心疼的打量著兒子,雖然他好像是毫髮未傷,但看那驚魂未定的樣子,昨夜得是如何的可怕啊。 “陽兒,爹和你孃的意思是……”崔老爺看了看左右,見僕人們都在幹活,丫鬟們站得也比較遠才低聲道,“我們的意思是要不要再請高僧或道長幫家裡做法驅驅妖魔。” 聽到父親想請和尚和道士來家裡做法,崔敖陽連忙搖頭擺手的不贊同。 “爹,不需要吧!”他也隨既壓低聲音道,“當年那位高僧不是說過,這月圓之劫在孩兒雙十那年便可自行化解,我們請了人來家裡施法,成功倒還好,若失敗了我們豈不是要倒大黴!” 崔老爺一聽兒子這麼說,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的確!當年來崔家化緣的那個和尚為了回報崔家的佈施,便主動幫崔家看了家宅,在經過敖園時還特意與崔敖陽見了一面,並斷言崔敖陽命格奇特,但多有坎坷。崔氏夫婦一聽兒子命裡多坎坷便心疼不已,懇求那個和尚想辦法化解一下。 和尚說了一些佛教術語,崔氏夫婦聽得雲山霧罩也不明其理,最後當和尚把一本經書交給他們時才聽明白後面的話——把經書埋在敖園外牆的牆根下,平日可保家宅平安,但月圓之夜的劫數還得在崔敖陽二十歲後才能徹底解決,期間最好不要搬離長安城,因為長安城內凝聚著龍氣,可保崔家不受邪氣侵害。 話是這樣說,但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崔氏夫婦都提心吊膽、整夜不得安睡,就怕第二天起床看不到兒子。後來青鱗的出現倒是讓他們安心不少,可每月必經的“修繕”可是沒有少過。 崔敖陽怕父母擔憂過度,便勸他們回自己的院落裡休息,況且早飯時間就要到了,兩位堂兄一家和堂弟、堂妹恐怕都已經聚到前廳等待著崔氏夫婦了。 崔夫人雖然不放心,但畢竟每月一劫的昨夜已經過去了,崔敖陽又好好的站在這裡,她再擔心也是沒必要的,便和崔老爺在丫頭的攙扶下去前廳吃早飯。 勸走了崔氏夫婦,崔敖陽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自己的屋子裡倒了一杯茶喝盡。 青鱗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回頭看了一眼正搬石頭和清理院子的僕人,然後把門關上。 在天大亮之前,他已經清理過一回了,把那些死獸的屍體和殘肢都給處理掉,以免被崔府的人看到,青鱗這是剛處理完那些不宜見人的東西后回來。 “小狐狸精呢?”青鱗探頭探腦地往崔敖陽的內室看了兩眼,卻沒看到那隻黎明時分過於“風/騷”的狐狸精。 “狐狸精”三個字像三根針紮在崔敖陽的身上,而且針針扎到神經最敏銳的地方,他手裡的杯子拿不穩掉到桌子上、走路腿不聽話絆到自己、嘴唇麻木說不出話! 青鱗瞥著崔敖陽怪異的舉動,心中也猜出八九不離十,但為了給主子留點兒面子,他還是忍住笑的不再追問。 “昨夜來的應該是一直窺視公子很久的歷山三妖吧?”青鱗走到桌旁坐下來,視線定在扶著內室門框平復心緒的崔敖陽的背影,“前幾次他們派的都是小嘍羅來探路,今天清晨我卻在嬈娃的房中看到一隻狼爪,莫非昨晚他們本尊親自出動了?” 崔敖陽深呼吸了幾口氣,確定自己的心跳不再慌亂無章後才轉過身面對青鱗。 “你不在,他們就親自出馬了也不奇怪。”走到桌旁坐下來,崔敖陽又倒了一杯涼茶送到口邊。 “但這次他們好像輸得更慘。”青鱗按住崔敖陽的手阻止他再喝涼掉的茶水,“那隻小狐狸想必是掌握了運用公子精氣的方法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吧。” 一聽到青鱗又提起嬈娃,崔敖陽的眼角跳動了兩下別過頭不說話。 肯定是有事!雖然青鱗知道自己不該問,但卻又好奇得要死。那隻小狐狸的妖力實在是很差,即使掌握了運用精元的方法,也不可能突飛猛進到能一口氣打敗三隻厲害妖怪的地步啊! 崔敖陽感覺到腦後有兩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終於耐不住地狠瞪了青鱗一眼,大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怒道:“還不都是你的錯!” ** 嬈娃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有一股子非常想靠近男人的欲/望,就像當初在林子裡被那兩個壞男人糾纏時一樣的感覺,她想觸控男人滾燙的肌膚,想貼近散發著濃鬱麝/香氣味的男人。 與那隻大鳥打鬥的時候,她這種欲/望更加強烈,強烈到她恨不得快快用利爪撕碎那隻大鳥,然後撲進男人的懷抱裡平息身上的烈火。 也許就是這種欲/望的的作用下,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隻大鳥的翅膀給折斷了。在空中,她感覺到有一股香甜的氣味就在自己住的屋子裡,而院子裡那些妖怪也正擦拳磨掌的想要分食。 嬈娃控制不住自己護食的衝動,大鳥、青狼和黑熊逃走後,她撲下來將那群不自量力想和她搶東西的妖怪殺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 血腥充斥在涼夜裡,一身灰白頭髮的嬈娃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能夠聆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那麼的平穩、有力! “嬈娃?”變化完全的崔敖陽也是一頭的銀絲,他從屋內走了出來。 屋頂已經被嬈娃和大鷹給掀掉,崔敖陽感覺有些好笑。 看著眼前這個銀髮男人,嬈娃的金眸一亮。 就是他!就是他散發著香甜的氣味!濃濃的男人麝/香味! 崔敖陽還沒來得及看清院子裡的情況,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雙興奮的金眸離自己的臉就如此的近了。 “公子?”嬈娃有些渾沌的腦袋往旁一歪,不太確定地喚了一聲。 她此次化成的人形與在涼亭裡發脾氣時是一個樣子,應該是妖形而非人形。 “做的好,嬈娃。”崔敖陽抬起手想拍拍嬈娃的頭稱讚她,卻被嬈娃反手抓住。 她的力氣好大,崔敖陽低頭看著嬈娃的小手,腕間感覺到她正不自覺的使力,他身上的鱗片肯定弄痛了她。 “嬈娃?” “我要男人。”嬈娃嬌羞地笑了一下,然後金眸朝崔敖陽眨了眨,作出一個類似媚眼的動作。 呃?崔敖陽被嬈娃那句話弄懵了,呆愣愣的看著她。 嬈娃的另一隻小手輕輕爬上崔敖陽的前胸,感受到衣服下他熱燙的身體,這使得她體內的血液流動得更快了,金眸也更加的亮了。 “男人……” 崔敖陽只覺得身子一輕,回過神來時已經躺在床上,而嬈娃則側臥在他的身旁,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勾挑的在崔敖陽的下巴處滑動著。 “香甜的男人。”嬈娃露齒一笑,真可謂一笑百媚生,天生的狐狸媚態,“我們來交換……” “交換?”崔敖陽是有力氣推開嬈娃的,他現在已經是變化完全的狀態,稍一使力就能把嬈娃打飛,但他卻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躺在那裡,比方才變化時還要虛弱。 “嗯……”嬈娃的小臉一皺,翻著金眸想了一下改口道,“我們來歡樂……” “歡樂?” “嗯……要麼是交尾?” “交尾?”崔敖陽都破音兒了。 “也不是嗎?”嬌憨的聲音與嬌柔的媚態不太相稱,“是什麼來著?我記得就是交換咩。” 崔敖陽頭一偏,眼中的金光黯淡,他才不要告訴她那個詞正確的說法——交/歡。 嬈娃說不出那個詞也就不去多想,一雙小手開始在崔敖陽的身上忙碌,不一會兒就解開了崔敖陽身上的衣服,露出他佈滿鱗片的身體。 崔敖陽握住嬈娃的手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鱗片,“看我這副模樣,你還覺得我是個正常的人嗎?” 嬈娃敬畏的看著那閃著淡淡金光的鱗片,將自己熱熱的小臉貼了上去,輕喃著,“男人……香甜的男人。公子,我們來交換……” 交換個屁啊!崔敖陽無語問蒼天,抬頭看著明亮的圓月,他本來很想為自己這種不人不妖的身體悲愴一下的,但為啥此刻他身邊卻是一隻蠢到家的狐狸精執著的要與他“交換”哩? 嬈娃才不管崔敖陽是喜是悲,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自己嬌軟的身體下,露出小尖牙嘻嘻一笑,“公子,先從哪兒交換比較好呢?” 隨便你吧……崔敖陽覺得自己有些累。

敖園需要修繕這幾乎是每個月的不變的規矩,只是這一次光“修”是不行了,因為工程有點兒大。

崔老爺和崔夫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沒了屋頂的偏房一片碎石碎瓦的院落,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們可無法像青鱗那樣灑脫的看待這片狼籍,沒辦法淡定啊。

崔敖陽站在自己的房門前,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的清理著院子裡的石塊,表面上是在看,實則思緒已經飛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了。

“陽兒?陽兒?”崔老爺喚了半天兒子也不見他有反應,忍不住上前推了一下兒子的手肘,“陽兒,你想什麼呢?”

“嗯?”崔敖陽一閃身看到父親關心的面孔後才恍然自己走了神,“爹,您剛才說什麼?”

崔老爺心疼的打量著兒子,雖然他好像是毫髮未傷,但看那驚魂未定的樣子,昨夜得是如何的可怕啊。

“陽兒,爹和你孃的意思是……”崔老爺看了看左右,見僕人們都在幹活,丫鬟們站得也比較遠才低聲道,“我們的意思是要不要再請高僧或道長幫家裡做法驅驅妖魔。”

聽到父親想請和尚和道士來家裡做法,崔敖陽連忙搖頭擺手的不贊同。

“爹,不需要吧!”他也隨既壓低聲音道,“當年那位高僧不是說過,這月圓之劫在孩兒雙十那年便可自行化解,我們請了人來家裡施法,成功倒還好,若失敗了我們豈不是要倒大黴!”

崔老爺一聽兒子這麼說,嚇得打了一個哆嗦。

的確!當年來崔家化緣的那個和尚為了回報崔家的佈施,便主動幫崔家看了家宅,在經過敖園時還特意與崔敖陽見了一面,並斷言崔敖陽命格奇特,但多有坎坷。崔氏夫婦一聽兒子命裡多坎坷便心疼不已,懇求那個和尚想辦法化解一下。

和尚說了一些佛教術語,崔氏夫婦聽得雲山霧罩也不明其理,最後當和尚把一本經書交給他們時才聽明白後面的話——把經書埋在敖園外牆的牆根下,平日可保家宅平安,但月圓之夜的劫數還得在崔敖陽二十歲後才能徹底解決,期間最好不要搬離長安城,因為長安城內凝聚著龍氣,可保崔家不受邪氣侵害。

話是這樣說,但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崔氏夫婦都提心吊膽、整夜不得安睡,就怕第二天起床看不到兒子。後來青鱗的出現倒是讓他們安心不少,可每月必經的“修繕”可是沒有少過。

崔敖陽怕父母擔憂過度,便勸他們回自己的院落裡休息,況且早飯時間就要到了,兩位堂兄一家和堂弟、堂妹恐怕都已經聚到前廳等待著崔氏夫婦了。

崔夫人雖然不放心,但畢竟每月一劫的昨夜已經過去了,崔敖陽又好好的站在這裡,她再擔心也是沒必要的,便和崔老爺在丫頭的攙扶下去前廳吃早飯。

勸走了崔氏夫婦,崔敖陽鬆了一口氣,轉身走進自己的屋子裡倒了一杯茶喝盡。

青鱗慢悠悠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回頭看了一眼正搬石頭和清理院子的僕人,然後把門關上。

在天大亮之前,他已經清理過一回了,把那些死獸的屍體和殘肢都給處理掉,以免被崔府的人看到,青鱗這是剛處理完那些不宜見人的東西后回來。

“小狐狸精呢?”青鱗探頭探腦地往崔敖陽的內室看了兩眼,卻沒看到那隻黎明時分過於“風/騷”的狐狸精。

“狐狸精”三個字像三根針紮在崔敖陽的身上,而且針針扎到神經最敏銳的地方,他手裡的杯子拿不穩掉到桌子上、走路腿不聽話絆到自己、嘴唇麻木說不出話!

青鱗瞥著崔敖陽怪異的舉動,心中也猜出八九不離十,但為了給主子留點兒面子,他還是忍住笑的不再追問。

“昨夜來的應該是一直窺視公子很久的歷山三妖吧?”青鱗走到桌旁坐下來,視線定在扶著內室門框平復心緒的崔敖陽的背影,“前幾次他們派的都是小嘍羅來探路,今天清晨我卻在嬈娃的房中看到一隻狼爪,莫非昨晚他們本尊親自出動了?”

崔敖陽深呼吸了幾口氣,確定自己的心跳不再慌亂無章後才轉過身面對青鱗。

“你不在,他們就親自出馬了也不奇怪。”走到桌旁坐下來,崔敖陽又倒了一杯涼茶送到口邊。

“但這次他們好像輸得更慘。”青鱗按住崔敖陽的手阻止他再喝涼掉的茶水,“那隻小狐狸想必是掌握了運用公子精氣的方法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吧。”

一聽到青鱗又提起嬈娃,崔敖陽的眼角跳動了兩下別過頭不說話。

肯定是有事!雖然青鱗知道自己不該問,但卻又好奇得要死。那隻小狐狸的妖力實在是很差,即使掌握了運用精元的方法,也不可能突飛猛進到能一口氣打敗三隻厲害妖怪的地步啊!

崔敖陽感覺到腦後有兩道灼熱的視線盯著自己,終於耐不住地狠瞪了青鱗一眼,大掌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怒道:“還不都是你的錯!”

**

嬈娃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有一股子非常想靠近男人的欲/望,就像當初在林子裡被那兩個壞男人糾纏時一樣的感覺,她想觸控男人滾燙的肌膚,想貼近散發著濃鬱麝/香氣味的男人。

與那隻大鳥打鬥的時候,她這種欲/望更加強烈,強烈到她恨不得快快用利爪撕碎那隻大鳥,然後撲進男人的懷抱裡平息身上的烈火。

也許就是這種欲/望的的作用下,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隻大鳥的翅膀給折斷了。在空中,她感覺到有一股香甜的氣味就在自己住的屋子裡,而院子裡那些妖怪也正擦拳磨掌的想要分食。

嬈娃控制不住自己護食的衝動,大鳥、青狼和黑熊逃走後,她撲下來將那群不自量力想和她搶東西的妖怪殺得落花流水、七零八落!

血腥充斥在涼夜裡,一身灰白頭髮的嬈娃看著自己手上的鮮血,能夠聆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那麼的平穩、有力!

“嬈娃?”變化完全的崔敖陽也是一頭的銀絲,他從屋內走了出來。

屋頂已經被嬈娃和大鷹給掀掉,崔敖陽感覺有些好笑。

看著眼前這個銀髮男人,嬈娃的金眸一亮。

就是他!就是他散發著香甜的氣味!濃濃的男人麝/香味!

崔敖陽還沒來得及看清院子裡的情況,就覺得眼前一花,一雙興奮的金眸離自己的臉就如此的近了。

“公子?”嬈娃有些渾沌的腦袋往旁一歪,不太確定地喚了一聲。

她此次化成的人形與在涼亭裡發脾氣時是一個樣子,應該是妖形而非人形。

“做的好,嬈娃。”崔敖陽抬起手想拍拍嬈娃的頭稱讚她,卻被嬈娃反手抓住。

她的力氣好大,崔敖陽低頭看著嬈娃的小手,腕間感覺到她正不自覺的使力,他身上的鱗片肯定弄痛了她。

“嬈娃?”

“我要男人。”嬈娃嬌羞地笑了一下,然後金眸朝崔敖陽眨了眨,作出一個類似媚眼的動作。

呃?崔敖陽被嬈娃那句話弄懵了,呆愣愣的看著她。

嬈娃的另一隻小手輕輕爬上崔敖陽的前胸,感受到衣服下他熱燙的身體,這使得她體內的血液流動得更快了,金眸也更加的亮了。

“男人……”

崔敖陽只覺得身子一輕,回過神來時已經躺在床上,而嬈娃則側臥在他的身旁,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勾挑的在崔敖陽的下巴處滑動著。

“香甜的男人。”嬈娃露齒一笑,真可謂一笑百媚生,天生的狐狸媚態,“我們來交換……”

“交換?”崔敖陽是有力氣推開嬈娃的,他現在已經是變化完全的狀態,稍一使力就能把嬈娃打飛,但他卻像是失去了力量一般躺在那裡,比方才變化時還要虛弱。

“嗯……”嬈娃的小臉一皺,翻著金眸想了一下改口道,“我們來歡樂……”

“歡樂?”

“嗯……要麼是交尾?”

“交尾?”崔敖陽都破音兒了。

“也不是嗎?”嬌憨的聲音與嬌柔的媚態不太相稱,“是什麼來著?我記得就是交換咩。”

崔敖陽頭一偏,眼中的金光黯淡,他才不要告訴她那個詞正確的說法——交/歡。

嬈娃說不出那個詞也就不去多想,一雙小手開始在崔敖陽的身上忙碌,不一會兒就解開了崔敖陽身上的衣服,露出他佈滿鱗片的身體。

崔敖陽握住嬈娃的手緩緩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鱗片,“看我這副模樣,你還覺得我是個正常的人嗎?”

嬈娃敬畏的看著那閃著淡淡金光的鱗片,將自己熱熱的小臉貼了上去,輕喃著,“男人……香甜的男人。公子,我們來交換……”

交換個屁啊!崔敖陽無語問蒼天,抬頭看著明亮的圓月,他本來很想為自己這種不人不妖的身體悲愴一下的,但為啥此刻他身邊卻是一隻蠢到家的狐狸精執著的要與他“交換”哩?

嬈娃才不管崔敖陽是喜是悲,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自己嬌軟的身體下,露出小尖牙嘻嘻一笑,“公子,先從哪兒交換比較好呢?”

隨便你吧……崔敖陽覺得自己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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