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17【3.11】
當天晚上,管北城酒氣熏天的開車回來,剛把車熄火,副駕駛位上就下來一個長相妖媚,衣著暴露的女人。顧北北待在傭人中,看著就這樣帶女人回來的管北城,心底泛出一陣酸澀之感。
聽著那個女人嬌媚的笑聲,顧北北沒再抬頭看貼得比貼紙還緊的兩個人,那一聲聲笑聲就像是一個尖尖的鐵釘一樣,戳著自己的耳蝸,疼著自己的心。
管北城見顧北北總是低著頭看著地面,心裡就騰起一陣莫名的邪火,難道自己帶女人回家,她就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管北城一把推開緊貼自己胸膛的妖嬈女人,一手拉著女人,一手扯過顧北北的衣領,怒聲道:“你給我進來!”
顧北北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礙到管北城的眼了,面對這管北城這樣粗魯的舉動,眼眶裡湧出淚水,但她倔強的咬著嘴唇,硬是讓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不讓它落下來。
出乎顧北北意外的是,管北城並沒有將他們兩個帶到管北城的臥室裡,而是拖著顧北北來到了顧北北的臥室裡。
顧北北狠狠的盯著管北城,在心底抗議道:“你們要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宮就算了,為什麼還要到我的臥室,難道是讓我噁心一輩子麼?”
管北城就好像是沒看見顧北北含淚的雙眸,一把將顧北北扔在地板上,壓著那個女人就向顧北北潔白的床上走去,怒氣衝衝瞟了眼顧北北,狠狠說道:“給我呆在那兒,要是你走了,就不想站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就吻住了那個女人的紅唇,手也不安分的向那女人的衣服裡面摸去。
那個女人也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大聲的□起來,身子像個蛇一樣左右扭動,臉上痛苦與興奮的臉色交替更迭,還時不時瞟兩眼顧北北,眼睛裡盡是得意與譏諷。
顧北北努力忽視那樣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低著頭看著木質地板,就在她都能憑空畫下這些花紋的時候,背上一陣辣痛襲來。顧北北扭過頭看著管北城,背上的痛又立馬讓顧北北的眼眶裡充滿淚水。
管北城看著這樣委屈樣子的顧北北,心裡一陣不忍,但是那一小塊不忍與憐憫立馬被滔天的怒火給淹沒了。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笑:“怎麼硬要吃鞭子才會乖嗎?真是個賤骨頭呢?”
此時管北城和那個女人都已經是□的了,顧北城一面在女人的身體裡激烈運動,一面譏諷的看著顧北北。他身下的女人已經是尖聲□了,似乎是到達了極度興奮的地步了,她不斷用十指在管北城的背上撓著。
顧北北沒吭聲,只是愣愣的看著管北城,看著管北城有冒起一陣邪火,有力的臂膀一撣,一記鞭子又打到顧北北的背上,這一鞭子成功的讓顧北北的女傭服裂開,有鮮血流出來。
顧北北是個倔強的女人,就算是滿身傷痕,她可能都不會吭一聲。
管北城見顧北北這麼倔強,心裡怒火更勝,一把推開在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下床走到顧北北的面前,面色猙獰的向顧北北揮鞭,一下一下,打到顧北被無力的趴在地板上,身上全是傷痕,地板上已經有細小的血流聚整合溪。
管北城什麼都不想管了,一把翻過顧北北,捏著顧北北的嘴,將自己的龐大硬塞進顧北北的嘴裡。顧北北眼眶裡的淚一下子就傾斜出來,露出漸漸絕望的眸子,這傢伙真是王八蛋。
管北城見顧北北哭了,那些淚水就像是聖水一樣澆熄了管北城心頭的邪火,他有些倉皇無措的看著顧北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顫抖的手輕輕擦顧北北臉上的淚痕。
“我沒想過要這樣對你的,我也想要好好疼你,好好愛你,你是我第一個那樣喜歡的女人。可是你卻對待我最敬愛的母親那樣不敬,你知道在你那樣忤逆我的時候,我有多惱怒嗎?”
一番真情表白後的管北城,見顧北北依舊沒什麼反應,臉上的淚水倒是越來越多,大有洶湧成河的趨勢。管北城輕輕將顧北北擁入懷裡,像哄小寶寶那樣輕拍顧北北的背,但是隻留下滿手的血。
顧北北的眼睛裡不見往日靈動的色彩,像是一潭死水,聽著管北城在耳邊絮絮叨叨,卻是冷笑了一聲:“我說,你當初就是為了這樣玩我才把我從唐繼堯的婚禮上搶走的?”
管北城受不了顧北北這樣冷言冷語,向來就只有他能這樣對別人的時候,哪裡輪得到顧北北這樣的語氣說話。
“你是不是想著要是唐繼堯沒去美國,這個時候就能救你於水火之中了?我告訴你,別妄想,現在唐繼堯回來了,他並沒有在美國定居,也沒和別人在一起,他只是去散心。就算是他這些天整天都在找你,還不是找不到你的人!哼,你的希望恐怕要變成絕望了,哈哈哈。”
顧北北看著像個瘋子一樣的管北城,依舊是那樣冷冰冰的眼神,給人一種快要被冰封的感覺。管北城捏著顧北北的下巴,醉醺醺的說:“我說,你別想著,要是等我找到你,你就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顧北北微微一笑,看著管北城沒說話,眼神清明的很,似乎是在籌劃這什麼。
等管北城摟著顧北北沉沉睡過去的時候,窗外已經雷電大作了,顧北北看著面前的管北城,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知道在嘟囔著些什麼。
自己那些幸福快樂的日子是他給的,那些疲憊不堪,心力交瘁的日子還是他給的,難道自己對他來說就是個不能反抗,只能承受的漂亮娃娃麼?顧北北看著管北城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絕望與蕭索。
等確定管北城完全進入夢鄉後,顧北北忍著背上清晰的火辣辣的痛感,下了床,想著佛狸的房間走去。
輕輕敲了敲佛狸的房門,這時候雖然已經是深夜,但為了防止被其他傭人看見,顧北北急促的敲門,只要一有人來,就會躲入樓梯那的陰影裡。
佛狸頂著一個雞窩頭,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顧北北,一下子就醒了,一把將顧北北拉入房間,順便將門關上,不想被其他人看見。
這個時間顧北北不是應該在和少爺在一起的麼?佛狸愣愣的看著顧北北,這才發現她背上都是一條一條的鞭痕,看上去猙獰恐怖。
佛狸一下子就急了,拉著顧北北的手,問道:“北北,你怎麼啦?怎麼身上都是這樣恐怖的傷痕?”
顧北北被佛狸這樣一問,眼中的淚珠就像是斷線了的珠子,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佛狸,你幫我離開好不好,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見顧北北這樣一哭,佛狸十有□也猜出來一下前因後果了,他眸光深深看著顧北北:“北北,你決定好了嗎?要知道這一出去,以後可就再也不能回來了,你要徹底忘了少爺,忘了這個地方。你決定好了嗎?”
顧北北很是堅定的點點頭:“在這之前,我以為我對管北城的愛足夠用來抵禦這些虐待。但是剛才管北城的這一頓鞭子,把我徹底給打醒了,也許管北城真的不是我的良人,我實在是沒辦法再面對他生活下去。”
顧北北臉色蒼白,神情嚴肅的頓了會,接著說道:“我覺得要是再讓我和管北城在一個屋簷下,我可能會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樣的話,我寧願去死。”
佛狸有些驚訝的看著顧北北,他第一次聽顧北北說這樣嚴重的話,他想,也許顧北北與少爺是真的不合適。就算是幫顧北北逃出去,那也是一件功德圓滿的事了。
佛狸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必須得和顧北北說明:“北北,如果你出去了,就不能去找唐繼堯了,我不想少爺的名譽受損。北北,你能理解麼?”
顧北北點點頭:“你放心,我出去後,一定會遠離這個地方,我再也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瓜葛。”顧北北神情蕭索,像是一個看破了紅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