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29章
“滾出去,沒聽見?”管北城本來就沒剩多少的耐心終於耗光了,嗓音裡卻是怒氣,卻因為喝了酒,有些嘶啞,竟是另一種極致的性感。
管北城睜開眼,還有些迷濛,酒意襲上腦裡,有些不清醒,只看見一個穿得很暴露的女人扭著腰肢在靠近,還有一股難聞的香水味,管北城嫌惡地週週眉頭。
這女人不要命了!管北城這麼想著。
祝妃兒依舊輕盈地靠近,越發晃動的厲害,就看見胸前的風光一搖一晃,她嬌羞地含羞帶怯,諾諾地喚了一聲:“少爺。”
管北城不禁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爽,很不爽,怎麼同樣是女人,這女人怎麼和顧北北區別那麼大呢?
管北城又自顧甩甩頭:顧北北那女人雖然著實可惡,但是比起別的任何女人還是可愛的緊,這種噁心的女人怎麼能和顧北北比較呢。
管北城自顧地想著,這祝妃兒看見管北城不再呵斥,膽子更加大了,離沙發也更加進了,嬌羞地眨了眨眼,用嬌得可以溺出水來的聲音:“少爺,我來伺候你好不好?”
說完祝妃兒更誇張地扭動,眼看就要湊近管北城了,一陣濃烈的香水味刺激了管北城的嗅覺:噁心,顧北北就從來不會噴香水。管北城大手一揮,隔開正欲上前的祝妃兒,滿眼的嫌惡:“誰讓你進來了?滾出去!”
管北城極其不憐香惜玉地推開祝妃兒,舉起杯子湊在鼻尖,似乎想要衝淡這難聞的香水味兒。
祝妃兒這次倒是聽話地退到一邊,依舊不死心地露出邪魅的笑,肩上的吊帶因為扭動的關係都落到了手臂上。他揉膩膩地開口:“少爺,怎麼了?是不是北北惹你不開心了。”
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女人莫不是生病了,這聲音真噁心。管北城愈發覺得還是自己的顧北北最討人喜歡。
管北城沒好氣地吼著,怒目盯著祝妃兒:“出去。”
這該死的女人,誰給了她膽子,居然敢提顧北北那個讓人熱火的女人,管北城剛剛稍微平復的憤怒,被顧北北三個字又一次勾起來了。
這祝妃兒的臉皮也真夠厚的,還是像牛皮糖一般一點一點挪動,兩隻手還不老實地撩撥透明的睡裙,嬌怯地撒嬌:“少爺讓我伺候你,好不好,我一定會聽話的,不會像北北一樣忤逆你的。”
祝妃兒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畢竟相比顧北北,她不覺得自己會差到哪裡去,更何況,男人不都好這口嗎?她就不信管北城能抵抗的了。
管北城睨著眸子看著祝妃兒,眯出一絲戲謔的亮光,邪邪地開口。“你想爬上我的床?”
透明的睡裙,□的香水味,三更半夜的時候,一個女人這樣主動,這意味再明確不過,只不過他管北城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勾引的,如果是那個該死的、不聽話的女人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知怎麼的,管北城總是想起那個讓他氣悶的小女人,莫不是病了?
確實,相思病啊,不得不承認,無所不能的管北城也有這麼矯情的時候。
被管北城直言不諱地說出祝妃兒的意圖,讓祝妃兒有些意外,卻是有些驚喜的,她意味管北城已經動心了,不知死活地湊上來,臉蛋緋紅,嬌滴滴的嘟囔:“少爺,你……”
管北城伸出腿,擋住了祝妃兒靠近的□的長腿,冷哼一聲:“你還不夠格,我管北城可不是什麼女人都碰的。”
似乎現在管北城眼裡除了某個不識趣的小女人,別的女人還真入不了他的眼。從何時開始的,管北城自己也沒有注意,好像從這個小女人逃出去之後他就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連管北城也有點佩服自己了,這麼久,居然能忍得住。其實也不是他刻意,只是對著顧北北以外的女人他都沒有興趣了。都是那個女人,一定要她好好補償自己。
祝妃兒望而止步,走矯情路線,開始梨花帶雨花一枝:“少爺,我是真心的,和以前那些女人都不一樣,我是喜歡少爺的,一直都喜歡。”
是真心喜歡,只不過她喜歡的有點多,她喜歡管北城的身體,管北城的外貌,還喜歡管北城的錢。
管北城冷笑,不以為意,臉上一下子沉了,眼眸半明半暗:“喜歡,真虛偽的詞,顧北北也說喜歡我,還不是為了別的男人忤逆我,女人都是虛偽。”
喜歡這個詞觸及到了管北城的防線,自然而然他想起的還是某個小女人。顧北北也說喜歡他,還不是幾次三番地忤逆他自己的意思,誰知道嘴裡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祝妃兒恨得牙癢癢,又是顧北北,怎麼少爺眼裡只要那個女人,她祝妃兒到底哪裡不如她了。祝妃兒越發嫉恨了。
祝妃兒乾脆不理會,一閉眼,就往管北城那裡撲去,低胸的吊帶裙根本什麼也遮不住。她搖頭,無比真誠的說:“我不是的,少爺我是認真的。”
管北城甩手用力一推,祝妃兒被推倒在地,管北城連眼神都懶得施捨,冰冷的語氣沒有半點緩和:“最後一遍,出去。”
真是讓人噁心的女人,莫不是想死?可是當這個念頭跑進管北城的腦中之時,他又想起了顧北北罵他殺人如麻時的表情,還是打消了念頭。
誒!管北城真的中了顧北北的毒,不可救藥了。
跌落在地上的祝妃兒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幽怨地看著管北城:“少爺……”
不會的,少爺怎麼可能一點也不心動,一定是顧北北那個賤人對少爺灌了什麼迷魂湯。祝妃兒不懷疑自己的美麗,卻怪上了無辜的顧北北。
誒!不可救藥的女人!
管北城抿了一口手裡的酒,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話:“給你三秒鐘,再不出去,我就卸了你一雙手。”
地上的祝妃兒渾身一陣,背脊發涼,這才發覺自己穿得是不是太少,怎麼會這麼冷。抬頭,看見管北城眼裡冰冷的眸光,頓時驚了一手的虛汗。
縱使再不甘,祝妃兒也沒有膽子忤逆管北城,含星帶淚地爬起來,抽噎著出去。轉身眼裡露出火熱的眸光,那裡藏著一種情緒叫做――恨。
終於清靜了,管北城放下酒杯,合上眼,腦裡全是某個女人,顧北北真的佔據了管北城的整個心臟了。
樓梯轉角,穿著透明睡裙的祝妃兒,頓在顧北北房間的門口,火一般的眼神望著門口,恨不得將門戳個洞出來。
祝妃兒怨恨地自言自語:“顧北北,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都是她,都是這個女人,她的夢才被推遠,她祝妃兒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總有一天她要討回來,要顧北北求生不能。
手掌握緊,發出咯咯咯的聲音,似乎祝妃兒手裡抓住的顧北北的命,她用力搓揉,一字一字從牙齒縫裡擠出來:“這次一定要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她恨恨的目光流瀉:“是你逼我的,你別怪我。”
恨的種子,種在了祝妃兒的心裡,她開始忘了還有一種東西叫做良知。
顧北北與管北城的冷戰開始了,連著幾日,顧北北一言不發,也不理會管北城,完全當沒有這個人。管北城也默契地減少了他在顧北北面前的出現頻率,一大早,管大總裁就準時去公司報道,不到三更半夜不會來。一整天他與顧北北幾乎沒有機會見面,各自眼不見為淨。
管北城心裡其實是想見顧北北的,卻拉不下面子,他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冷落,都淪落到躲躲藏藏的地步了,還沒有這麼掉過自己的身份,可是某個女人還不止收斂,一點也沒有要讓步的意思。只要那個女人對自己說幾句好話,撒個嬌管北城就會不予計較的,可是顧北北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一直忽視他,管北城又氣又無奈。
顧北北樂得自在,正好藉此機會打聽佛狸的下落,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管北城吩咐下去了,官家上下沒有一個人敢提佛狸,找佛狸的事根本就一點進展也沒有。顧北北有點著急,這事越拖越不利,必須速戰速決。
打定主意,顧北北開始另覓途徑,而她能想到的唯一的途徑就是管北城。本來顧北北還沒有消氣的,可是悲催地發現,她要找到佛狸必須先自由,要自由,必須從管北城下手。
算了,為了大局找想,她妥協。顧北北如此想著。
夜,濃了,某北北的計劃開始了――美人計,管大總裁歸家了。可惜某個不爭氣的小女人卻忘記了她的美人計,在管北城的沙發上睡著了。
管北城拉開燈,剛進門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情景。
顧北北穿著卡通睡衣,烏黑的長髮鋪灑在白色的沙發上,蜷縮著小小的身子,櫻紅的唇莞爾彎著,臉頰因為睡著的緣故,紅撲撲的,的確可愛的緊。
管北城就那樣頓在門口,看著沙發上的人兒,嘴角噙著笑,這是這幾天來第一次露出的笑顏。
才幾天沒有見,管北城發現他竟是這麼想念這個小女人,生了幾天的悶氣也不知不覺消散了。
讓他又愛又恨的小女人,管北城無奈了。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拂開她臉上的碎髮,痴痴地望著。
幾天沒見,瘦了,那些人是怎麼照顧人的?管北城有些心疼了。
睡夢中的顧北北聞到一股熟悉安心的味道,嘴角咧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忽而,綿密的長睫顫動,顧北北悠悠轉醒,睜著惺忪的睡眼,嗓音也因為剛剛轉醒,有些沙啞含糊:“回來了。”
顧北北自然地問出口,就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小妻子一般,其實這時她早就忘了什麼美人計,這都是她下意識的話。
管北城卻因為這一句話,這幾天的烏雲密佈消散了,心裡還泛出淡淡的滿足。
這才是他的小女人嘛,真可愛。管北城笑了,好心情地揚起了唇角,手又撫了撫顧北北額前的發,聲音說不出的寵溺:“嗯。你怎麼在這睡著了,萬一感冒了怎麼辦?”管北城用手擁著顧北北,生怕她冷著。
顧北北抬起小臉,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軟軟地說:“我在等你啊。”
確實,顧北北沒有撒謊,她確實在等管北城,不過是等他來實施自己的美人計。
管北城眯著眼,斜著唇角,邪邪地問:“等我?有什麼事?”
這小女人不是幾天不理自己嗎?突然熱情有什麼目的?管北城這時可是清醒的很,思緒清楚,待會就不知道了。
顧北北有些心虛,微微垂著眼睛,弱弱地回:“沒事不能等你嗎?這幾天我好好想了想,那天我確實有錯,語氣不好,你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話真一半,假一半。
管北城很受用,覺得這小女人開竅了,清楚了理智開始恍惚了。
果然,美人計無敵。
管北城心情不錯,從他黑亮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出來,他佯裝著生氣:“知道錯了?我還以為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不知道錯呢?原來還沒有那麼笨。”
其實心裡的疙瘩早就化得差不多了,管北城對顧北北可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再宣告:美人計無敵啊。
顧北北開始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循循善誘,很是乖順:“雖然我有錯,可是你也不對啊,佛狸畢竟幫過我,你這樣對他,我有多自責,你不知道嗎?我天天都睡不好,覺得是我害了佛狸。”
顧北北這話說得字字在理,頭頭是道。
管北城眯著桃花眼,邪肆地吐出幾個威脅性質不高的字眼:“你還在怪我?”
顧北北搖頭,趕緊否認,這可不是好玩的,可不能泡湯了,她無比真誠地表示:“我不是在怪你,我是在講道理。”
講道理?也是在講道理,只不過,講道理的同時順便美人計一下,雙管齊下的效果自然好一些。
講道理?管北城好笑,這小女人居然和自己講道理,這個世上,她可是第一個和他管北城講道理的,向來他管北城就是道理,遇上這個小女人,還真是什麼先例都開了。
管北城無語,這小女人還真是可愛的緊,頓時玩心大起,他佯裝著認真,一本正經地回答:“我不知道道理,那天你也說了,我不可理喻。”
顧北北癟癟嘴,原來管北城還在生氣,都這麼多天了,還介意那天她說的話,不過回想起來,那天她自己確實火氣大了點,說話難聽了點。用管北城的話講,那是翅膀硬了,膽肥了。
顧北北低著頭,自知理虧,嘟著小嘴,一副乖巧的模樣,聲音細若蚊蚋,不好意思地認錯:“是我錯了還不行嗎?非要揪根結底嗎?”
至於這樣斤斤計較嗎?顧北北有點底氣不足了,越說越覺得自己理虧。可是任憑自己怎麼道歉,管北城還是一臉雷打不動的模樣,顧北北只能可憐兮兮地看著管北城。
知道錯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承認錯誤?光用說的可不行。管北城腹黑地想著。
管北城就是一妖孽,把顧北北吃得死死的。
顧北北看見管北城臉上沒有鬆動,用那種‘看你表現’眼神看著自己,她頓時沒法了,嘟囔著小嘴,不滿地問:“你到底要怎樣?”她都這樣主動了,還不夠?又是主動承認錯誤,又是獻美人計,為了那點自由,容易嗎?顧北北有些委屈了。
管北城看見顧北北委屈無措的摸樣,不忍心了,柔了一臉的冷峻:“這幾天被你氣得一直沒睡好,罰你今晚讓我睡個好覺。”
這幾天管北城還真是沒有睡好,滿腦子都是顧北北,該是時候討回點利息了。
顧北北抬著小臉看著管北城,有點懷疑地問:“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顧北北綻開一朵笑顏,豪爽地說:“成交。”顧北北是行動派,說完立刻挽著管北城的手,興致沖沖地說:“走,去睡覺。”
顧北北用力拉扯了幾下,可是管北城硬是一動沒動,顧北北不解了,不是去睡覺嗎?怎麼不動啊?顧北北用困惑的眼神看著管北城,那眼神再說:不是睡覺嗎?怎麼不走?
管北城自顧笑得,笑得狡詐,笑得邪肆,直直地望著顧北北,那眼神,像……像極了餓久了的狼看見了略無,毫不掩飾的興趣,與慾望。
顧北北被管北城如火的眼神看得有些發麻,一股不好的預感強烈,擁有這樣的眼神的男人著實可怕,以前管北城每次露出這樣的眼神,然後第二天她就下不來床了。
莫非……他說的睡覺是……別的意思?顧北北被這個想法驚了好一跳。
“睡、睡覺啊,怎麼不――”
顧北北一句話還沒說完,管北城直接堵住了她的唇,火熱的溫度從唇上傳來,輾轉嘶磨,先是淺嘗輒止,再漸進深入,在她嘴裡開始新一輪的攻城略地。
顧北北被這猝不及防的吻,驚得有點發憷,又被管北城吻得腦袋空白,一時忘了呼吸,小臉憋得通紅。
這才,管北城放開了,眼裡滿是情潮,痴痴地看著顧北北,邪邪地笑出聲來,在她耳邊呵氣,淳淳的嗓音魅惑:“呼吸。”
說完,唇再一次落下來,與顧北北的舌尖交纏,火一時被點起。顧北北被吻得暈頭轉向的,唯一的理智還在堅持,她推開管北城,頭轉到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你幹什麼啊?”突然這麼親暱,不是睡不好嗎?那就睡覺啊。
然管北城答非所問,還理所當然:“睡覺啊。”
“你……”顧北北這才理解管北城所說的睡覺的意思,一時小臉羞紅了。
管北城看得有些迷亂了,直接吻下去,這小女人很久沒碰了,他已經等不及了。
管北城一路吻著,嘴唇,眼睛,臉頰,脖子,再到胸口,一寸也不放過,手在顧北北身上游離,潛到顧北北里衣裡。
然,顧北北小手抓住管北城不安分的手,用力阻止他的進一步……
管北城抬起覆滿情潮的眼睛,聲音沙啞性感:“你這小妖精,又怎麼了?”
機會來了,顧北北心裡打著小九九。
顧北北可憐巴巴地望著管北城,故意離著距離,祈求的語氣:“北城,以後別鎖著我,我討厭走到哪都有人跟著。”
自由,自由啊,就快要到手了,顧北北心裡雀躍,臉上繼續乖順可憐。
管北城眼裡稍微清明瞭一點,問:“你是在交換嗎?”
顧北北不說話,就遠遠的離著管北城,不讓他進犯,大有一股‘你不從我不從’的勢頭。
管北城沒法了,這個磨人的小妖精,他明知道這是顧北北的美人計,可是就是忍不住下陷啊。
算了吧,美人在懷,他管北城可做不了柳下惠。
管北城妥協,但是附加條件:“好,不過,出去必須有人跟著。”
還是有人看著比較安全,管北城還沒有色令智昏啊,不錯哦。
顧北北一聽自己可以出去了,小臉立馬綻開,笑得純真,在管北城臉上親了一口,挽著他的手腕,狗腿地說:“北城你真好。”
終於自由了,雖然還有人跟著,但至少可以出去了,那樣要打聽佛狸的下落就簡單多了。
美人計真好用,完勝!顧北北喜笑眉開,心情好著呢。可是樂極生悲啊,後面有的受了。
“啊――”顧北北驚呼一聲,才發現管北城將她打橫抱起來了,直接走向臥室。管北城不再磨磨蹭蹭,直接開餐,他應經‘禁葷’很久了,今晚一定要補回來。
這不親還好,一親管北城完全把持不住了,立馬化身為狼,將顧北北吃幹抹淨,渣都不剩。
長夜漫漫啊,某管大總裁精神好得很啊,某北北累得手都太不起來了。什麼誰不好,撒謊不打草稿,睡不好,哪來這麼好的精力?
果然,男人是不能亂親的,特別是餓久了的男人。而且男人喂不飽的,管北城也不例外,這是顧北北一晚上的‘慘痛經歷’悟出來的哲理啊。
美人計也不能隨便用滴!
管北城說話算數,這幾天確實沒有人跟著顧北北了,雖然‘犧牲’比較大,可美人計還是起了作用的,至少顧北北可以出去了。
顧北北出去打聽佛狸的下落,可是出門有管北城的人跟著,也不好太明目張膽,而且茫茫人海,也不知道何從找起。顧北北知道佛狸受傷了,就藉著自己不舒服去醫院打聽了一番,可是這完全是瞎貓去碰死耗子啊,根本沒有任何進展。
真傷腦筋啊,佛狸的事一籌莫展,顧北北覺得自己肯定是急出病來了,一直覺得不舒服,頭暈暈的,而且還噁心,胸悶。顧北北覺得自己真是太嬌弱了著急也能急出病來。
不過雖然不舒服,顧北北也沒有太在意,只是也不勉強自己了,佛狸的事也急不來,得慢慢來,等以後管北城氣完全消了就讓他幫忙。這樣一想心也放開了。
因為這幾天一直不太舒服,管北城讓顧北北去醫院看看,可是顧北北覺得自己是但須佛狸過度了才會不舒服,就推脫了,她這叫做賊心虛,管北城寵她,也沒有勉強,什麼都由著她,有好幾次管北城想與顧北北同房,可是看見顧北北精神不振的樣子,就忍下了,害得管北城淋了好幾次冷水澡,而某北北卻躲在被窩裡笑得不亦樂乎,心裡卻是甜蜜蜜的,覺得管北城其實是很在意她的感受的,看來以前是自己多想了。
可是某人這時候又不安分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祝妃兒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最近一段時間,顧北北身子不舒服,管北城都是自己一個人的誰的,管北城也沒有找過其他女人。男人嘛,都有生理需求,祝妃兒就覺得機會來了。
這夜,管北城一個人睡在自己的窩裡,因為顧北北不舒服,管北城怕自己忍不住,就一個人住回了自己的房間。
祝妃兒就起小心思了,開始大肆準備啊。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啊――空姐服。
制服誘惑,沒幾個男人可以抵擋。
祝妃兒洗了個香薰澡,穿上她的特別‘武器’,對著梳妝鏡好一番打扮,才盛裝出了自己的房間。
誒!愚蠢的女人,非要淹死在黃河才知道回頭嗎?
管北城從來沒有鎖門的習慣,他的地盤,他從來不防備,這點信心還是有的,可是這樣正好方便了某居心不良的女人。
門被祝妃兒輕而易舉就推開了,連點聲音都沒有。祝妃兒貓著腳步進去,房間裡亮著燈,裡面盡是男性氣息,讓祝妃兒心動不已。沒有看見管北城的身影,只聽見了浴室裡的水聲。
浴室門門開,管北城手裡拿著一條毛巾自顧擦著頭髮上的水滴,光著上身,腰間鬆垮垮地圍了一條百色浴巾,額頭上有隱約的水滴睡著俊逸的側臉滑下。一抬頭看見正躺在自己床上的女人對著自己眨眼,管北城一瞬空白,繼而皺眉,火氣開始燃燒。
很好,很好,居然敢如此膽大包天了。管北城抿著唇。
管北城全當沒有看見令他厭惡的女人,手裡的動作沒有停,隨手將擦拭頭髮的毛巾丟在地上,嫌惡地俯視床上,語氣裡說不盡的嫌惡:“你怎麼在這?”
原來他這個主人的地方這麼自由,隨隨便便什麼貓兒狗兒都可以進了?管北城尋思著是不是以後得上鎖了,以後要是天天遇上這樣找死的女人怎麼辦?萬一惹得家裡的小女人生氣可不好。
側躺在床上的祝妃兒擺出撩人的姿勢,胸前匍匐著,擠出一天幽深的溝壑,她呶呶地叫了一句:“少爺。”
這聲音還真是……酥麻麻的,雞皮疙瘩止不住的滋長。
管北城臉上爬滿陰沉,沉著幽深的眸子睥睨,語氣泠洌:“誰讓你進來了,你以為這裡是菜市場,隨便什麼人都能進,誰給了你膽子了?”
看來自己對著這個女人太仁慈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堪比,有時不能手下留情,永絕後患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要不是怕被某個小女人說自己殺人如麻,他早就把這個找死的女人丟去餵狗了,哪會有這麼多麻煩。管北城皺著眉後悔沒有一勞永逸。
祝妃兒賠笑著,化著濃妝的臉因為笑得誇張有些僵,她自以為性感地眉眼如絲地盯著管北城,用膩人的聲音說:“少爺別生氣,我知道最近北北不舒服,讓我來伺候你吧,我一定會比北北做得好的。”一邊說著,祝妃兒一邊起身,站在床上原地轉了個小圈,自信地問,“你看我這衣服好看嗎?”
衣服?一件空姐服裡什麼也沒有穿,幾乎可以隱約看見裡面的風景,管北城卻興致缺缺,覺得浪費視覺,只想趕快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攆出去。還是他的顧北北最可愛,雖然是個保守的女人,也不懂情趣,但是還是最討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