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30章
祝妃兒還傻傻地誘惑著,腰肢一扭一扭,整個人彎出誇張的曲線,卻不知管北城現在除了某個女人外眼裡根本沒有任何雌性動物。
管北城眉間快要擰出一條橫亙來,覺得眼前的女人晃動得頭暈,破口吼起來:“該死的女人,看來我以前對你太仁慈了,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這不怪他,真的不怪他,是在是某個女人找死,不是他殺人如麻,而且死可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管北城腹黑地自我催眠。
這是管北城最近訂的守妻準則――禁止殺生。浸染既然不能弄死了,那半死不活好了。
祝妃兒不知趣,繼續誘惑著,上前靠近管北城,將長髮撥到身後,露出大片肌膚:“少爺,你看看我啊,我真想好好伺候你。”
一股刺鼻的味道讓管北城不僅蹙眉,站遠,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話:“既然你這麼喜歡伺候男人,我就成全你好了。”邪肆地笑著,衝著門外吩咐,“林管家。”
效率很高,值班的管家就住隔壁。
林管家點頭哈腰,恭敬地站在門口處:“少爺有什麼吩咐。”
說完林管家時不時地往裡面瞄,看到祝妃兒失魂落魄地站在裡面,衣衫不整的樣子,當下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這個女人,難道自己還不能滿足他,居然想勾搭上少爺,活膩了吧?
管北城坐在沙發上,還是圍著鬆垮垮的浴巾,斜躺著,慵懶地睨著,聲音懶懶:“將這個女人拖出去,賞給晚上辛苦守夜的弟兄們。”
林管家支支吾吾,有些猶豫不前:“少爺,這……”這祝妃兒怎麼說也伺候過自己,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自己碰過的女人伺候別的男人,還是會不舒服。
管北城眯著桃花眼,冷冷掃過林管家,嘴角抿著危險的弧度:“怎麼?沒聽到,還是有意見?”
林管家背脊發涼,覺得渾身陰森森的,立馬唯唯諾諾,點頭領命:“是,少爺,我這就將她拖出去。”
什麼自尊,在姓名面前都是狗屁,林管家借他一千個膽他也沒種忤逆管北城。
自始至終,祝妃兒像傻了一樣,怔怔地站著,不可置信地看著管北城,看見出去的林管家,才渾身開始顫抖,慌了手腳,她腳下虛軟,重重跌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爬到管北城腳下:“少爺不要啊,我不要伺候別人。”祝妃兒害怕地顫抖著身體,臉上淚水氾濫,花了濃豔的妝容。
管北城瞥了一眼地上的祝妃兒,那張泥濘地臉上頹敗髒兮,皺眉,挑著眉眼看著,冷冷道:“不要?你不是缺男人嗎?不甘寂寞的女人我如了你的願不好?”
“求少爺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少爺。”祝妃兒一聽到自己要被賞給下人,臉都嚇白了,慌亂地趴在地上磕頭,求饒。
管北城冷笑,不為所動:“不覺得晚嗎?”
祝妃兒刷白了臉,怔怔地說不出話,只覺得渾身發冷,止不住地顫抖,原來這就是害怕,只是已經晚了,從來說一不二的管北城不會放人生路的,從來不會。
一陣悉悉索索,進來了好幾個男人。祝妃兒抬起狼狽的小臉,看了看,這便是自己要伺候的人嗎?如果說管北城是天上的雲,那這些人就是地上的泥,諷刺的雲泥之差將祝妃兒從天上推向了地獄,她不甘心,不甘心!
近六十歲的林管家站在門口作威作福,頤指氣使:“快,將這個女人脫去給兄弟們?”
祝妃兒忍著嫉恨,爬到林管家腳下,扯著他的衣服,睜著婆娑的淚眼,啞然哀求:“林管家救救我,你要救救我啊,你不可以不管我的,我和你――”
祝妃兒本想搬出她與林管家的露水姻緣博得一絲生機的,可是林管家卻打斷她將要說出口的話,揮舞著手推開祝妃兒,對著門口的男人吩咐:“快,拖出去。”
“林管家,你怎麼可以。”祝妃兒恨恨地盯著那個虛與委蛇的男人,可是林管家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像對待瘟疫一般,遠遠地躲開,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惡。
哼,哼……祝妃兒徹底心涼了,這個老男人怕是早就忘了他們曾經的牽扯,原來男人都是這麼無情啊。
晚了,祝妃兒明白的太晚了,她低估了男人的無情,低估了男人的不屑,所以她自己親手將自己送上了地獄。
祝妃兒忘了掙扎,就像沒有靈魂的布偶一般,人氣擺佈,只聽到房裡傳來冷冰冰的聲音,沒有溫度,那個自己美夢中的男人說:“只要不弄死了,就行。”
只要不弄死了……
這是恩賜嗎?真可笑,祝妃兒才發現她多麼愚蠢,居然肖想了一個這樣心狠冷酷的男人。
就像太屍體一般,祝妃兒被抬出去,轉角,門合著,似乎是遺世獨立的一個角落,那裡住著顧北北,一個極盡寵愛的女人,一個祝妃兒嫉妒到瘋狂的女人,一個現在唯一能就自己的女人。祝妃兒睜開腫脹的眼,對著門口,抓住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北北,北北救我。”祝妃兒開始掙扎,向著那扇緊閉的門大喊大叫,聲音尖銳,她不停歇地大喊,“北北。”
“北北。”
“北北”
…………
祝妃兒不知道自己澆了多久,嗓子裡嘶啞疼痛,從走到一路叫到了樓梯,再到樓下的大廳,那扇門依舊沒有一點動靜,那個她最厭惡卻是唯一希望的女人沒有理會她的喊叫,至少到現在沒有。
顧北北,你狠。
一樓鬨鬧不停,祝妃兒垂死掙扎。終於某個在睡夢中的小女人被吵醒了,開啟門,撐著惺忪的睡眼,正好看見剛剛走過來的管北城,她擰著眉頭用剛睡醒還沙啞的嗓音問:“怎麼了?大半夜的,怎麼這麼吵?”
顧北北剛剛做夢呢,被吵醒有些起床氣,頭髮被她抓得亂糟糟的,小臉都皺一塊去了,看得出,小女人很不爽被擾了清夢。
管北城看見顧北北睡醒後的可愛模樣,心裡喜歡的緊,可是顧北北一臉疲倦的樣子,又讓他有些心疼,便輕聲哄著:“沒什麼,你身子不舒服,去睡。”
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對管北城來說,處理一個找死的女人哪裡比得上她的小女人的睡眠。
顧北北伸手打了個哈且,眯著眼,半睡半醒一般地回房間睡覺,可是才邁了一步,就聽見一聲喊叫。
“北北。”樓下祝妃兒仍舊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求救。
顧北北頓下正要進門的腳步,認真辨別聲音,然後微微疑惑地抬眼看管北城:“是妃兒的聲音。”
“沒什麼,你去睡。”管北城繼續哄騙,他可不想這種事影響到他的小女人睡覺,而且畢竟樓下那個找死的女人與顧北北又有些交情,免得顧北北為難,還是不讓她知道好。
顧北北不信半疑地看著管北城,那眼神像在說:沒有騙我。
管北城無比認真地回視,同樣用眼神告知:真沒騙你。
可是,就在兩道眼神交流的時間縫隙中,又傳來一陣喊叫,簡直撕心裂肺,顧北北想聽不清楚都難。
“北北,救我。”
顧北北悶悶地看了一眼管北城,心裡嘀咕:騙我!
管北城恨恨地望了一眼樓下:該死的女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顧北北不再理會管北城,睡意全醒了,現在清醒的很,只想弄清楚怎麼回事。一下樓梯,顧北北被眼前的情景下了一跳。
什麼情況,大半夜地上演活春宮?顧北北瞠目結舌,看見地上祝妃兒衣衫半褪,身上壓著三個同樣衣衫不整的男人。祝妃兒滿臉淚水,那三個男人蓄勢待發。
顧北北有些一頭霧水,轉過頭問管北城:“怎麼回事?”
看樣子妃兒是犯什麼事了,管北城雖然殘酷,可是還不至於到殘暴的地步,這一點顧北北還是知道的。
管北城淡淡然地丟出一句:“她勾引你的男人。”覺得不夠清楚,又加了一句,“幾次三番。”
地上的祝妃兒看見顧北北,推開身上停下了動作的男人,抬起頭,眼裡閃著希冀,垂淚看著顧北北,支支吾吾卻不好解釋:“我……我。”幾番解釋未果,祝妃兒乾脆另尋法子,“北北,看在佛狸的面子上救救我。”
佛狸幫過顧北北,而且佛狸一直對她有意她是知道的,只是佛狸只是個下人所有祝妃兒從來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此時佛狸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顧北北心軟,而且對佛狸有愧,所有這是祝妃兒唯一的籌碼。
祝妃兒滿含期待地看著顧北北,然顧北北卻撇開頭,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語氣冷然:“我欠佛狸的,但是不欠你的。”她說的乾脆,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一字一字像錐子砸在祝妃兒身上,顧北北卻心硬地繼續將人打入地獄,“別把我當傻子,我只是不想失去你這個曾經的朋友,不過,別的我可以不介意,可是管北城是我的男人,這一點不可原諒。”
顧北北單純,但是並不笨,很多事只是她刻意忽視罷了,她不想接受殘酷的事實,所以能避免她就選擇沉默,可是並不代表她會任人欺壓。別的她還可以忍受,唯獨管北城,那是她顧北北的男人,別人不能碰。
顧北北虧欠佛狸沒有錯,可是祝妃兒何曾將佛狸當過朋友,在祝妃兒心裡也好,眼裡也好,她都是瞧不起佛狸的,現在搬出佛狸來當救命稻草不覺得虛偽嗎?
突然顧北北覺得她從來沒有認識過祝妃兒這個人,她真的藏得好深好深,人心果然不能窺視,她看錯了祝妃兒。
祝妃兒渾身虛軟,癱在地上,用怨恨的眼神盯著顧北北,似乎要將她刺穿,將她凌遲一般狠厲。祝妃兒咬牙:顧北北,你真狠,你等著,除非今天我死,否則總有一天,我會加倍討回。顧北北可以救祝妃兒,她不懷疑她有那個本事,可是她卻選擇了視而不見,這無疑像像一把刀子□了祝妃兒的心裡,開了一個叫做仇恨的口子。
管北城痴痴地看著顧北北,原來她的小女人這麼聰慧,原來他的小女人這麼袒護自己,原來他的小女人這麼在乎自己。她說:我的男人……一句話,管北城的心漲得滿滿的。
管北城心情很好,揚起唇角,壓力卻是凌厲的,對著傻愣著沒有動作的男人冷冷道:“還等什麼。”
他的女人都發話了,也沒有什麼顧忌了,管北城自得其樂看戲,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甘寂寞的女人胃口有多大。
三個男人像得到了特赦一般,撲向地上的祝妃兒,開始一起上下其手,這對他們來說算不得歡愛,只是人物而已。
祝妃兒被桎梏在地上,動彈不得,含恨的眸光睃著站在一邊冷眼看戲的顧北北,嘶啞的嗓音溢位狠狠的字眼:“顧北北,你狠。”祝妃兒被幾個男人扯開衣衫,身上被蹂躪地疼痛,如火的眼神一直盯著顧北北,“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管北城眼裡慍出一片陰翳,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對他的女人口出狂言,沉著一張俊臉,冷不防地吐出一句:“將她的嘴堵上。”